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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雅珺扯开衣服领子,露出脖子上的淤痕。顺便露了别的东西。
赫连曜缩起了瞳孔。
他盯着傅雅珺,眼眸里浮动着她看不懂的东西,“我早跟你说过,做事要有自己的主意,不要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今天这事我不想闹大,但是你要给小喜个交代,把你的那个奶妈给我赶出燕回园。”
傅雅珺瞪大了眼睛,她以为自己听错了。“阿曜你说赶走谁?”
“君旸的那个奶妈,你身边的那个女人。”
“阿曜,奶妈是我以前的丫鬟,跟在我身边已经十几年了。这些年我孤身一个人在南洋,也是她照顾我,她现在就跟我的亲人一样,你不能赶走她。”
赫连曜从椅子上站起来,他忽然靠近傅雅珺。捏住了她的下巴。
不轻不重的力道,倒像是到这几分暧昧。
“阿曜……”傅雅珺又发了春,眼睛里春情荡漾,看着赫连曜。
他薄唇勾起,眸子有的笑有些妖邪诡异,“不走也行,那就按照我的家法来,五十鞭子死不了,她就继续留在燕回园。”
“五十鞭子?那样会把人打死的。”
赫连曜猛地放开她,“你自己选!”
说完,他摔上门,大步离开了这里。
傅雅珺瘫在了轮椅上,完了,这次她也保不住奶妈了。
小喜虽然呛水,但是没有什么大问题,雪苼要离开医院。
张副官竭力劝说:“夫人。再等一等。”
雪苼面色苍白,“在哪里都是等死,我不如回家去,还舒心些。”
赫连曜手把着门冷笑,“尹雪苼,你连死都想好了。”
第九十九章:戒指的含义
雪苼抬头看着他,笑容里有浅浅的嘲讽,“难道少帅打算放过我?”
赫连曜眉目凉薄,“你觉得呢?”
张副官看着自家主子那张阴沉的脸,忙说道:“少帅,夫人,咱还是回家吧,有什么事回家关上门慢慢说。”
他一番苦心,把他们拉拢成一家人,也不知道这俩位能不能听懂人话。
雪苼自然不想在这里丢丑,她刚迈步出去就给赫连曜扯住了手腕,她挣得乱厉害他就捏的越紧。
张副官看的心惊肉跳,几次他把眸光放在赫连曜的右臂上,欲言又止。
雪苼给赫连曜拉到车上,张副官带着小喜坐另一辆车。
此时小喜已经好多了,可一直在哭。
老张给她哭的烦,“你别哭了。”
“张副官,我给夫人闯祸了,她不会给少帅惩罚吧?”
看着女孩巴掌大小脸儿上那双哭红的眼睛,张昀铭忽然恶劣起来,他故意逗她,“你说要怎么惩罚?”
“抽鞭子呀,蘸着盐水抽,少帅要打人不还是有的是方法吗?”
老张摸索着下巴上的胡茬儿。眯起眼睛色色的说:“抽鞭子不可能,顶多赏她一顿军棍。”
“啊?”小喜吓得都不敢哭了,“夫人那么娇贵连一棍子都挨不起的,少帅会打多少下呀。”
“这个我怎么知道,以他的体质来看,至少好几百下吧。”
“好几百?”小喜完全给吓傻了,“那夫人就给打成烂泥了,张副官,要不您跟少帅说说我替夫人挨打,反正我贱命一条,爹不亲娘不爱,死了也没有关系。”
本来老张是逗她玩儿,听到后头觉得自己过分了,一抬头看到司机正在挤眉弄眼的笑,气的他一脚踢在座椅上。
“好好开车。”
“是。”
小喜也给他吓了一跳,“张副官,求求你,夫人真的不禁打,她前两天刚病了,高烧的厉害,饭不吃水不喝,手上的伤口也化了脓。”
“病了?”怪不得看她的脸那么苍白,得,这两位主子离开了几天谁也没过安生。
张副官一般都很正经,所以他一本正经的决定不逗小喜,“别怕,逗你玩,少帅疼夫人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揍她?”
“可是夫人今天对雅珺夫人那样了,少帅会不生气吗?”
老张觉得这些问题比较难回答,他又不是赫连曜谁知道会怎么办?伸手在小喜的脑袋上揉搓了几下,“你属蚯蚓的呀,钻什么钻?他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你什么都不用管,从现在开始给我闭嘴,不准说话也不准哭,听到没?”
小喜刚要张嘴,忽然又想起不可以说话,忙闭上嘴巴点头。
老张心情大好,这个傻丫头。
他们研究了一路赫连曜也想了一路,到底用什么方法来治治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头。
他正在这绞尽脑汁的想,雪苼却睡着了。
她本来病都没好利索,昨晚折腾了一晚上,今天又闹了这么一出,早就精疲力竭,一上车后就开始犯困。
赫连曜只这么看了一眼,什么怨气脾气都没有了。
最近她瘦的厉害,本来就不大的脸现在他的一个巴掌就可以覆盖,脸色也苍白的厉害,透过车窗而入的阳光洒在上面,那皮肤几乎白的透明。
拉过她的手,他看她的伤口好了没有。
那天临走的时候逼着她去做饭,开始没有想到她的伤,后来想到了一因为面子又收不回话,这几天他一直在担心着。
软软滑滑的小手偏凉,就算在这么炎热的天气里都没什么温度,这丫头难不成是来人间渡劫的白蛇吗?
为自己荒诞的想法笑了,赫连曜低头看着她的掌心,只见还红红肿肿的,虽然拆了纱布。但是已经留下难看的疤痕。
他心疼,自己一个老爷们有多少疤痕都算不了什么,她一个女的又是冰雕玉砌的人儿,有了伤疤就觉得遗憾。
拉起她的手,轻轻的在掌心印了一个吻。
雪苼大概是感觉到了被胡子扎的酥痒,她动了动,蹙起眉心,很有脾气的咕哝了一句,却不知道在说什么。
赫连曜把她的身体给扳过来,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
用力的时候有点猛,他皱了一下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肩。
咬咬牙,还是伸臂搂住她,那股子柔软的触感馥郁的味道让他就觉得安心踏实。
闭上眼睛,脑子里枪林弹雨炮火连天,成片的鲜血泼过来几乎盖住了眼睛,他战斗他挣扎,他垂死不休,只有靠着这个女人他才能静下来,感觉灵魂都靠了岸。
美人乡英雄冢,戎马一生,他愿意把她当成自己最后的故乡。
车子到了,侍卫打开车门,恭敬的等他下去。
赫连曜没叫醒雪苼,把人给抱下去。
侍卫紧张的看着他,“少帅……”
赫连曜拧眉制止,把人给稳稳抱到屋里去。
胡妈赶紧迎出来,“少帅回来了,这是……”
“睡着了,胡妈,去准备点吃的,要清淡一点的,熬点荷叶粥,一会儿她醒来要吃。”
胡妈忙不迭的答应,拐着脚去做。
小喜和张副官随后进来,见到胡妈就问:“俩个人吵架了吗?”
胡妈打了她一下,“小毛丫头,你就不想点好了,哪能天天吵?睡了。”
“睡了?”小喜望着张副官。
张副官在她头上揉了一把,“你看我干什么?胡妈说没事就没事,你还希望他们俩个吵呀,你想替夫人挨军棍她还不乐意呢。”
小喜根本听不懂他说什么,这时候胡妈发现小喜一身的湿,样子很狼狈。
“小喜,你下海去了?”
小喜忙摇头,“我掉喷泉池里去了。”
张副官才想起这茬儿,他对小喜说:“你别瞎操心了,回房间去休息。”
“那我去换衣服。”
小喜走了后。胡妈拉住了张副官,“这到底怎么回事呀?”
张副官一脸的小贱,“胡妈妈大美人,您想知道呀,那给我做点好吃的,都要饿死了。”
胡妈老脸上的褶子都笑平了,“等着,我做的荷叶粉蒸肉,给你去端。”
“胡妈您真漂亮,我正馋这口呢,走着,我跟您去。”
张副官吃了一大盘肉。小喜换好衣服后给他泡了一壶浓茶,他在后院儿荷花池旁的桂花树下放了把躺椅,躺着打盹儿。
小喜坐在他身边儿给他倒茶,“张副官,你们不是说去六七天就能回来吗?这连来带去都有十天了。”
“想我了?”
小喜红了脸,不知道怎么回答。
张昀铭这才觉得自己过分了,看来是真缺女人了,连个小丫头都逗上了。
“哎,一言难尽,总之这次九死一生。小喜,你劝着点夫人,让她别呛少帅。少帅不容易。”
小喜似懂非懂,“夫人很懂事儿的,她好着呢,要不是少帅跟那个雅珺夫人不清不楚的,夫人也不至于这样呀。”
“你个小丫头懂什么?都是夫人给你洗脑了!少帅这样的大丈夫,三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