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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征也很喜欢这个味道,“最妙的是这味道如云如雾,也不熏人,偏偏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高雅得紧。”
符炬追问:“溪儿,那你那香露是制作成功了么?可以卖了么,你可别忘了给为兄也留一瓶子。”
范溪笑道:“还差得远呢,起码要一个月之后,香露才比较稳定。”
“那我便拭目以待了。”符炬嘿嘿笑,“正好冬日不那么经常洗澡,身上撒点香露,香香的,招人喜欢。”
他不说还好,一说秦夫人忍不住笑斥,“你这懒猴还好意思说,不怕妹妹们笑话你?”
“这有甚不好意思,冬日天气太冷,妹妹们也会偷懒不日洗澡呐。”
他这话一出,符雪脸颊飞起一抹薄红。
范溪却笑道:“此乃上行下效,谁叫三兄你不做个好榜样?”
他们两个逗起嘴来,总是格外有趣。
一家人在笑声中用完了晚饭。
符雪看着笑得灿烂的范溪,内心中冷笑一声,这乡下娘还不知晓,今日她们已经见到宁国公府的小姐。
宁国公府的小姐对她这样出风头本来就颇有微词,一听说她日日都要出去行那商贾之事,更是骇得忙以手帕掩嘴掩饰脸上的惊讶神情。
也就是她回来之后,戎谨候府行事不讲究,方会叫她日日出门,瞧旁的勋贵人家,哪家会大意至此?
符雪心里带着隐秘的快|感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她所料不错,宁国公家的小姐也回到了府里,并且跟兄长说起悄悄话来。
宁国公府上的小姐都是国公之女,一嫡一庶,庶出的那位比较安分,回到府里也未多说什么,请过安用过饭之后便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嫡出的那位伍小姐则很为兄长发愁。
用完饭之后,她专门去兄长的院子找兄长。
伍家嫡次子名唤伍茗,也是国子监的监生,身上有秀才功名,为人极为守礼。
见到妹妹进来,他惊讶,“这眼瞧便要天黑了,四娘找我何事?”
“还何事!”伍四娘道:“当然是与你说正事。二兄,你可听说过符悯溪的名声?”
“符家小姐?”伍茗疑惑,“你此话何意?”
“你不知晓,今日我们小姐妹间聚会,好好听说了一通那符悯溪的名声。她不在府里好好呆着,日日王府外跑,偏身上还有一个皇都三姝的艳名儿,无数青年公子仰慕她,嘴里流传着她的事迹。”
“慎言。”伍茗板正归板正,人却不傻,他皱眉道:“你们小女娘私下怎么说这些,这不是坏人名声么?”
一听兄长指责,伍四娘更气,踮着脚尖急道:“她还没过门呢,你便向着她。我们又不是空口白牙污蔑人,这都是事实,你往外头一打听便知晓了。我听说她日日往外跑,还有人专门在酒楼茶馆里候着等她出街的时候看一眼呢。”
“胡说,谁那样有空,事情都不做了,就专门去候着等着看她。”
“二兄你是没见过她的模样,她那一绝色美人,莫说男子,纵使女子,专门去候着等着看她也不足为奇。”
伍茗一听她这样说,心下先皱了眉,嘴上却说道:“既然如此,那也不算她的不是了。”
“不算什么呀!若是矜持端庄的好女子,见着这样的情况,必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倒好,专门出去招蜂引蝶。”伍四娘拉着她兄长的袖子紧张道:“二兄,你想想她尚未过门便如此轻浮,一旦她过了门,咱府上的脸面往哪里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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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打架
伍茗本就不喜欢轻浮的女子; 听妹妹一声声拱火; 心情更是糟糕。
偏伍四娘不会看人脸色; 还在义愤填膺地絮叨。
伍茗皱着眉头; “成了; 我知晓了。”
伍四娘闭上嘴,嘀咕一句,“早知道定亲定她; 还不如定她姐姐雪娘呢。”
伍茗皱眉,“说什么傻话; 你莫坏了人姑娘闺誉。”
“二兄你是不知晓,雪娘最是温和贞静,长得也好看; 我们性子可投缘了。”
伍茗迂腐是迂腐了些,又不傻,听她这么说,问道:“你们聊了什么?”
“也没聊什么,总共没说上几句话; 就是瞧她温柔可亲。”
“真温柔可亲,你们说她妹妹的时候; 她不在旁边制止?”
“谁说没制止; 二兄你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伍四娘气哼哼,“人雪娘一开始便制止了,还是筱娘心疼雪娘在家要处处忍让她妹妹方多说了两句。后头的那些事也不是我在茶会上听到的,乃是我身边的丫鬟在外头打听到。”
见兄长隐隐指责自个; 伍四娘越说发气愤,“还不是我是你亲妹妹,怕你日后吃亏才与你说这些,若换了个人,谁与你说去。”
“好了,好了,你待我之心,我知晓,我这不是在背后提醒你几句么?”伍茗神色郑重了些,“闺中女儿名节重若性命,不管那戎谨候小姐如何,你万不可私下传人闲话,坏人名声。”
伍四娘气,“我才不是那等信口开河开人!我也就与你说说话了。”
伍茗略一拱手,笑道:“那便多谢妹妹。”
伍四娘神色这才好看了些,“不与你说了,天色已晚,我要回去了。”
“夜路不好走,我送你。”
伍四娘没推辞,任伍茗送她回院子里,小小争吵一通之后,兄妹两人之间的气氛比往日还好。
伍茗嘱咐妹妹不可将此事外传,然而他心中存了事,到底忍不住派仆从出去打听。
范溪正忙着制香露之事,几乎每日都要外出。
宁国公府的奴仆很快就打听出来了,范溪确实常外出,与养兄家也亲近,还挺受皇都一些公子哥吹捧。
不知道是否因为太过关注这事,伍茗在打探消息的这几天内,光是在国子监便听同窗议论了两回范溪的事。
一回是感慨大晋女娘的才情,说是从春兰祭来看,大晋女娘可比那些外邦女子有才情得多。
此一回牵涉到国家大势,又不带淫邪,只是为大晋王朝感到自豪。
伍茗哪怕极不愿意未婚妻的名字出现在别的二郎口中,听到这样的话也只得忍着。
第二回则是在讨论范溪春兰祭开幕那日的独舞。
能进入国子监读书的儿郎,大多背景较为深厚,当日去看春兰祭开幕表演的人也不少,且他们国子监选了人去表演,在同一片舞台上,自然有所交集。
伍茗走到近前的时候,他一帮同窗还在讨论。
“要我说,见了符姑娘的舞,我方知道‘惊为天人’这个词是什么意思?真是见之难忘呐。”
“我也觉着符姑娘的舞跳得实在令人惊艳,他们先前还说公孙大娘的剑器舞方为千古第一绝,我瞧符姑娘的舞才堪称千古一绝。”
“可惜无文豪巨擘赋诗作画。”
“那倒未必,我听闻卢八疯正闭门作画。”
“前头也有诗流传出来了,只不过符姑娘到底为闺阁女儿,戎谨候府不愿坏她名声,故事先封禁了一批。”
伍茗听到这里听不下去了,走出来与同窗说道:“你们既知人符姑娘为闺阁女儿,怎么还公然谈论她?这岂不是失之于礼?”
“伍兄。”先前在聊天的一帮同窗站起来纷纷向他行礼打招呼,为首那位解释道:“我们正谈论诗文与史上的舞蹈,符姑娘的舞跳得实在太好,理应被记录史册,我们便不自觉谈起来了,并非有意冒犯。”
另一个同窗则道:“这样好的舞蹈,我们谈论起来自然是带着一腔正气,绝无淫邪之意。”
伍茗皱眉道:“纵使如此,你们也不应该将一闺阁女儿的名字挂在口头上。”
有看不惯他的便说:“人符姑娘这样优秀,我们又不谈论别的,说一说她跳的舞怎么啦?符兄未免管的太宽了罢?”
伍茗内心气愤,却又不好意思直接告诉他们范溪是自己的未婚妻,免得他们说嘴,便道:“我府上与戎谨候府上乃是世交,我就听不得你们这样说一闺阁女儿。”
宽厚些的同窗见他气得脸都红了,忙道歉,“是我们思虑不周,并无冒犯之意,还请伍兄莫气。”
刻薄点的同窗则道:“符姑娘两位亲生兄长也在国子监里头念书,不见他们出来说嘴?”
说着那人斜睨伍茗一眼,“伍兄倒好,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倒带着大义的帽子急吼吼说嘴来了。”
伍茗气得狠了,“他们不制止乃他们过失!闺阁女儿清誉何其重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