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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歌呵呵笑着:“就是这么霸道,要不是咱们比他还恶,像咱们这个横的,指不定逮到哪个角落大卸八块了。”
“开心吗?”
“还好,没有在锦城的感觉了。对了,赢了多少?”忙催齐成染数银票。
齐成染数了数,道:“一千多两。”
不到一个时辰就这么多,是个发横财的行业,难怪那庄家不肯放过她们了。顾长歌抽出一半,道:“这些先换成碎银子,帮助急需助的人家,剩下的可以去贫困的村子里盖几处作坊,让村民挣些家用。你觉得呢?”
“自然是好的。”
顾长歌笑得甜蜜,“幼时母妃常带我和哥哥去看民间疾苦,后来长大了,对这些事情理解的更深,更觉自己现在的生活是命运的恩赐。”命运一直照顾她到长大,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可惜……
齐成染道:“七舅母心地善良,这些年做过不少善事,是百姓之福。”
旁边商贩刚出炉了白花花的大馒头,恰巧见一个小娃可怜兮兮地盯着,便让商贩包了几个馒头送他,小孩挺有礼貌,给二人道谢后,接了馒头便兴高采烈地跑入巷子,并大声高呼:“狗蛋,牛儿,妞妞,看我有好东西了……”
二人笑了笑,一边闲逛,一边乐善好施,笑容持续不散。
前方百姓们围成大圈看热闹,二人挤进去瞧,竟然是马戏团表演。
场中是一名大汉,平躺在半米高的板子上,胸口放了一块大石头,另一位大汉高举大锤,重重一劈,大石瞬间碎成渣,正是众人担心那汉子会否劈出个好歹来,就见他猛地跳起与另一名汉子朝众人鞠了一躬,说有钱捧个钱场云云,很是活脱。
顾长歌压低了声音道:“不会砸出内伤吧?”
明明和他一起长大,圈子也一样,这种事情她不知道,他应该也不会知道,可是不知怎的,就是觉得他能回答她。
齐成染低声说道:“有门独家功夫能保护胸口,是以常做这类事儿的人于身体并无损害,这人接下一锤能面不红手不抖,想来无事。”
顾长歌点了点头,一个小姑娘端着托盘正好走到她身前,这些离家远行的人挺不容易,便多给了点放托盘上。
小姑娘眼睛一亮,显然没见过打赏这么多的,一时间掩饰不住双眼的亮光,笑容使得两颊嘟起,映衬得七八岁的女孩子甚为可爱。
顾长歌有些欢喜,笑着问道:“你们每天都这样吗?那两个叔叔是你什么人啊?”
小姑娘甜甜道:“是的,每天都这样,可以赚好多钱!和两个叔叔每天都在一起。”
“那你爹娘呢?”
提到爹娘,小姑娘有一瞬间的低落,但随即道:“爹娘把我卖了,我没有爹娘。两个叔叔就是我的爹娘,我也要学马戏,像两个叔叔一样每天都赚钱。”
顾长歌喔了声,笑道:“那你是赚钱才想学马戏的?”
小姑娘摇头,“不是,是我很喜欢它。”
说罢,那小姑娘已经走远了,顾长歌轻轻叹着,这么小的孩子就想着为生活赚钱,实在不易,想着想着,又追去多给了两个碎银子,小姑娘笑得更甜,漂亮姐姐不离嘴。
二人专门跑去菜市买菜,已是傍晚,回家一起煮饭,仍是顾长歌给他添柴加火,虽然齐成染的手艺不怎么样,无奈顾长歌的手艺更不怎么样,因此只得选好的那个来,免得吃不下饭。
饭后端了凉椅,院里纳凉。
夜空星星点点,黑幕之上的荧光很耀眼,一闪一闪地,似在与月争辉。顾长歌慢慢说着儿时与母亲看月亮,母亲说了几个不同版本的嫦娥奔月的故事,一家人因为各自喜欢的人挣得面红脖子粗。
说着说着,顾长歌就睡着了。
他小心翼翼地抱她回房,发现她沐浴后的头发还是湿的,便轻轻摇醒了她,拿了毛巾给她擦头发,顾长歌睡意很大,闹着不让他擦,他道湿发睡觉不好,并不顺她意。
好不容易将头发擦干了,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他为她脱衣,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说道:“别,我正信期。”若弄出孕来,岂不害了孩子一生。
齐成染一怔,轻声道:“不会碰你的,睡吧。”三下两下除了外衣,搂着她的腰睡下。
其实她没醒,他并没想碰她。
第284章:从不爱你
翌日醒来已是天明,齐成染端了洗脸水来,体贴地为她擦脸,吃了早饭又出去逛一圈,专挑昨日没去的地方,接连几天都是如此,几乎将京城跑了个遍。
她很想一直这样下去,只是该断的必须断。
梦要醒,也总要接受梦醒的残忍。
这天一早,顾长歌坐在梳妆台前,目光呆呆地等齐成染醒来。
日光透过窗户进来,照在顾长歌认真装扮过的脸上,犹如绝世仙女一般,她嘴角微微勾起,似嘲似讽,心会为接下来的事情心痛,但却有分外的坚决与清明。她可以为了他不顾自己,却不能不顾孩子。若任由悲剧发生,她痛苦与否无所谓,孩子却是无辜的。
她的目光缓缓移向他的脸,床上的他似乎睡得香甜,然而往日的这个时候早就醒了,今日……是不愿意醒了吧。
她浅浅地笑着,他不愿意,她也不愿意。就这样吧,让这份感情多留一会儿。
阳光投在窗户上的影子转了几个角度,似乎装不下去了,齐成染慢慢睁开眼睛,看向一直盯着他的脸看得顾长歌,沉默着没有说话。
顾长歌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复杂,但这件事却不得不做,她轻轻叹了声,“你也猜到了,我们分开吧。”
“为什么?”齐成染哑声道。
“我不想说什么不爱你的话,我爱你,但爱情并不是生活的全部,你有你的追求,我也有我的追求,我希望能有一个幸福的家,但你不能给我,我们之间有情,但不适合。”顾长歌深吸口气,“与其在一起痛苦一生,不如趁现在及时斩情,桥归桥路归路,互不干涉,多好?”
“不适合吗?”齐成染轻轻的,不知在想什么,“那你说我们哪点不适合。”
顾长歌道:“第一,性格不合适,你好静,我好动,如今尚存新鲜感,日后长了必有不快。”
“你现在对我的性格有不快吗?”
“有。”
“你不喜欢这样的我,我可以改。”
顾长歌轻轻苦笑,继续道:“第二,慧敏姑姑不喜我,我父母也不喜欢你,如此伤父母的心,何必硬要在一起,让大家都不快。”
齐成染道:“母亲已同意我二人婚事,你们的关系已有改善,将来会更好的。而舅舅舅母,长歌,她们并非不喜我,只是因为某种不知道的原因而排斥,而你现在的态度,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对吗?”
顾长歌微微仰头,忍着眼泪道:“不是因为这个,你多虑了。第三,这段时间我左思右想,觉得这所谓的爱情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美好,你的心太大,装了梦想抱负,已经不再如以前视我唯一,你对我的好已经有折扣。你聪明,城府深得让我害怕,跟着你,虽然高兴,却总是提心吊胆,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
齐成染冷笑,“我让你害怕,你扪心自问,我哪点没为你着想,竟让你害怕?你说,我改还不成?”
她道:“人心易变,现在待我好,并不代表将来也如此。”
齐成染越发怒了,“顾长歌……”
屋里静静的,仿佛能听到他捏拳头的声音。
顾长歌拭了泪水,迎上他的目光,说道:“瞧你如此怒我,我怎会不怕?”
齐成染忍了忍,待平缓了心情,才沉声道:“顾长歌,你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吗。”
她知道他很生气,这样的情况,换了谁谁不气,若被这么对待的人是她,不定直接扇他掌,可他却忍了,到底还是因为喜欢她。他说得对,她就是仗着他的喜欢。
成染,对不起。
她慢腾腾擦干所有的眼泪,淡淡道:“你说的不错,我就是这么一个人,能仗着你的喜欢为所欲为,不顾你的悲喜。看来瞒不住你了,的确,这三个理由都不是理由,都是我胡编的,而真正的理由,只是我不想同你过了,我的人生还长,凭什么只跟你一个人?况且跟你有什么好的,你心大,想要的远不止一个齐家,这是刀架在脖子上的事情,事成自然欢喜,可你的成果并不止我一人享受,一生一世一双人说得好听,到时候还不是会找各种理由睡别人,而失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