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长歌知她有心芥蒂,便道:“其实哥哥不是有意瞒你,端王府是皇亲国戚,贼的名声毕竟不好听,当初哥哥瞒你,是不得已!”
白芷苦笑,“我明白。”
明白是明白,就是生气。顾长歌淡淡笑了笑,“姑娘不请我进屋坐?”
“不好意思,得知花公子的身份一时木讷了,郡主快请进,这宅子本是花公子的,郡主也是主人,不必客气!”
顾长歌被白芷客客气气地引进屋,耳边是白芷说她屈尊降贵此间鄙陋云云,她自己仔仔细细地打量这间招呼客人的屋子,各件摆设有种江湖的感觉,颇为大气,右侧的临墙边的架子上放了把剑,剑鞘金丝镶边,似乎挺贵重。
白芷见她目视那处,便问:“郡主喜欢?”
顾长歌一愣,摇了摇头,“不喜欢。我是外行,不比你们常仗剑江湖行侠仗义的,你们爱惜宝剑,我却是看也看不懂。”
白芷只觉得顾长歌是谦虚,不说她哥哥的厉害,却说整个山海宫,顾长歌会看不懂宝剑?笑话!但嘴上说道:“可惜了,这把剑曾名震江湖,连花公子都曾赞不绝口,本想着郡主若喜欢,便送给郡主呢!”
“有什么可惜的,宝剑配英雄,我都不拿剑,自是无它无缘。”顾长歌笑答,与白芷挨着坐下,说道:“姑娘怪哥哥瞒你?”
白芷道:“郡主多虑了,我一个亡命天涯之徒,花公子能赏我一口饭吃,便是瞒我又如此,论责怪,白芷自知不够资格!”
听这语气酸溜溜的,顾长歌耐心解释道:“你看你说不怪,但还是恼了哥哥。其实这件事情还真不是哥哥的错,不是我帮自家哥哥说话,人与人的信任从来不是见面就有,是一点一滴的积累,换了姑娘,姑娘会随便信任他人?哥哥当时不信任姑娘是因为还没到时候,现在时候到了,不也主动带我来告诉姑娘真相?”
白芷听了略有触动,顾长歌言之有理,顾长衍的隐瞒无可厚非,到底还是她初出江湖太容易相信人。只是被人瞒了那么久,还闹出笑话来,难免心里有气,因此嘟囔着道:“他为何不亲自与我说清楚?”
“哥哥也想亲自与你说,可他昨晚没睡,如今困得不行,有心无力啊!”说罢,顾长歌暧昧地朝她挤了挤眼睛,刻意做出逼供地模样:“从实招来,你和哥哥都干了什么?”
白芷刷地红了脸,比翻书还快的速度说明二人之间绝不简单。顾长歌决定刨根问底,顺便帮顾长衍刷好感,“午间与哥哥用饭,哥哥好没精神,我看他不对劲,想叫他去逛,谁知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说什么现在与以前不同,神马心上有人不得放纵,别看我这哥哥平时成性,但遇到真爱绝对收心,也不知哥哥的心上人是谁。听哥哥说他昨夜与你在一起,是以我觉得哥哥心头的女子就是你。”
白芷红着脸道:“郡主想错了吧!”听顾长歌这么说虽然高兴,心头一阵异样的感觉袭来,只觉得整个人都飘在云端。可她有自知之名,堂堂端王世子会喜欢她?
“是不是我想错,待哥哥起来,问一问不就知道了。”顾长歌其实她还想逗逗这姑娘,但怕把她吓坏,可别给哥哥拖后腿。
白芷点点头。
“郡主晚饭留这吃?”
顾长歌估摸着顾长衍不会走,便应道:“便不走吧!”
“离晚饭还有些时间,郡主若饿了,可以吃些点心。”白芷很客气,从点心茶水说到玩乐,客气得顾长歌有些不自在,忙止住她道:“别客气了,都说江湖人豪爽,郡主郡主的怪扭捏,便直接唤名字便好,唤我长歌吧!”
白芷推迟不过,唤了句长歌,顾长歌对她的称呼也从姑娘变成白芷。
自此以后,二人越谈越欢,顾长衍睡够出门时,二人关系以有了质的飞跃,顾长歌挑挑眉,笑着走去,“谈得不错啊!”
“那当然,也不看你妹妹是谁。既然哥哥睡够了,便办正事了。”顾长歌说道。
白芷的脸略略羞红,顾长歌给自家哥哥使了眼色,便慢慢离屋给二人留空间。
顾长衍心领神会,对白芷解释一通,渐渐磨平了白芷心里的愤。
顾长衍本没打算让顾长歌帮他解释,这本是他自己的事,当时除了着实想睡的紧,便想让长歌与她多交流,只是妹妹太为他着想,不仅解释不少,还帮他刷好感,心里感动不已。再说白芷,听完顾长歌的解释,心中气愤消了不少,此刻看顾长衍的态度,心里登时如吃了蜜一般甜,羞涩地道:“你真的喜欢我,没骗我?”
“没骗你。”顾长衍握着她的手,说道:“可愿与我携手天涯,永远在一起?”
第243章:楚戏开张
“哥哥是采花贼的事情传出,京里几乎都在看我家笑话,真是吃饱了撑得,也是我父王没回来,要是父王在,谁敢笑话我们?”
顾长歌躺在齐成染怀里,低声瘪嘴,齐成染轻声道:“莫要恼了自己,且让他们笑话去,弱者才会乐在其中。”
顾长歌倒也不恼,只是嘴上时不时地抱怨几句,“都怪范成辉那渣。”
若非范成辉的设计,端王府何至于惹如此笑话,当初被范成辉知道此事,想着范成辉不会如此无聊,因此并不担心,然而谁知道那渣就这么无聊!
齐成染淡淡笑着,心叹或许范成辉的目的并非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只是对于长歌来说,还是不知道真相为好。
他只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此事而言,衍世子虽失了名声,却成就了姻缘,也是一桩乐意。”
早在知道顾长衍与白芷之事的第二天,顾长歌就将这件事情告诉齐成染了。
顾长歌点点头,想到开始从良的自家哥哥,叹道:“那姑娘相貌端正,人品不错,能得她心,能知他情,可不是一件乐意!”
“那白芷的姑娘……”齐成染顿了顿,“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顾长歌心下一跳,下意识想到顾长衍指使白芷插手张吟儿的事情,神经紧了紧,“如何不对劲了?”
齐成染却只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点到为止,没再多说。
那件事情并不是天衣无缝,还能瞒过这只狐狸,顾长歌心叹一声,小声替哥哥认错,“那件事情的确是哥哥的不错,以后保证不会再犯了。”
齐成染没有说话,默默地在桌上摆出几个杯子,拖着宽大的上佳袍子,一一斟上茶水。
他这个样子,倒让顾长歌摸不准态度了,她小声道:“生气了?”
齐成染嗤道:“你都原谅了,我还气什么。下不为例!”
顾长歌高兴地接过茶水,像开了话匣子一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说到景帝送的那女人白莲,齐成染道:“虽是心上人,可没成婚,衍世子应还能享齐人之福。”
“非也。”顾长歌摇头道:“虽说母妃的规矩是成婚后,可哥哥这个时候要还敢碰其他女人,母妃那里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齐成染轻轻皱眉,明显怀疑顾长衍是否为端王妃亲生儿子。
顾长歌渍渍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母妃最痛恨那些个左拥右抱的男人了,按照母妃的话来说,没遇到心上人之前,自然不存在守身如玉什么的,哥哥又是母妃的亲生儿子,他想玩还能憋着他?可动心之后便不成了,说来也是,哪有嘴上爱得山无陵天地绝,转头却与别人云雨的道理。之所以把界限说到婚后,不过方便区分罢了。”
“倒是我想差了。”齐成染轻轻一笑,其实他倒是觉得,把界限定在婚后,更能安儿媳的心,让儿媳更贴心她。端王妃是个妙人。
“你是男人嘛,自小接触的男性大都是三妻四妾,这么想是正常的,母妃说我们这个时代的男人能做到忠诚便已不错,强制要求身心干净倒不现实。”
齐成染呵呵两笑。
屋外传来齐芫的声音,不一会儿,齐芫风风火火的闯进来,二人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不想却是:“据说城西有戏馆开张,今日会有一出新戏,三哥带芫儿去看戏可好?”
“城西?可是那新开的楚戏?”
“正是呢,有好几个姐妹都去了,芫儿也想去。”
齐成染笑道:“既想去便去吧!”
“娘说,没哥哥们领着便不让我出门。虽是沐休之日,可七哥早早出了门,二叔家的庶子身份不够,没得失了脸面,眼下便只有三哥能帮我了。”齐芫拖长了声音,求道:“三哥……你就帮帮芫儿吧,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