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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楼里的其他客人愣是没看出这黄衣姑娘哪点好,还这般烧钱,不过瞧二人竞价,看出点苗头,纷纷暗道我等市井小民,还是莫与钱过不去。因此退避三舍,将二人竞价当笑话瞧。
“一千五百两。”
顾长歌有些犹豫要不要买了,虽然不是花他的私房,可这黄衣姑娘明显不值得,还要接着叫价吗。又想放在平时,这些姑娘的平均卖价不过五百两,可今日隔壁那货拉高差不多一倍,心里有些郁闷,思忖了下,便叫了“两千两。”
“三千两。”隔壁没半点停顿,好似爱上与她竞争的乐趣。
这次顾长歌接着不叫了,直接让给隔壁那货,他这么想花钱,便让他花个够,因此接下来竞价的几名女子,只要隔壁叫了价格,她都会追个几回,最后惹得隔壁有人哈哈几声笑,明显地心情好。
她明明与他作对,他还乐,这人是犯贱?
正这么想着,隔壁的人来敲门了。
“这位姑娘,我家主子请你一聚。”
“什么姑娘,小爷我是男人。”顾长歌暗衬哪里出了问题,竟这么轻易被人瞧出。
门口那人没有马上答,待回去请教主人后,才笑道:“郡主风趣,我家主子是您亲戚,可别让主子等久了。”
“抱上名儿来。”她家亲戚多着呢,有看得惯的,有看不惯的,谁知道隔壁那位神马货色。
那人笑道:“主子名讳奴才不敢报,郡主瞧了便知。”
如此规矩的奴才……顾长歌将自家亲戚一一过了一遍,心底微惊,“可是烁哥哥?”
“郡主聪慧。”
妈呀,竟然是皇帝,她和哥哥嫖个妓都遇上皇帝,什么运道啊这是。顾长歌连吐槽都来不及,忙整理衣衫,去隔壁见驾。
景帝心情不错,笑道:“烁哥哥好不容易微服一次便遇到长歌,可是巧了。”
顾长歌干笑两声,不敢随便答话。
“长衍没同你一起?”景帝拉她坐下,问道。
顾长歌道:“他有事儿先走了,叫我给他看场子。”说罢眼睛朝台下那黄衣女子扫了下,“哥哥看上那姑娘了,想叫我给他买下,唉,奈何皇……烁哥哥也瞧上了,这美人哥哥是要不成了。”
“喔?”景帝低笑,“长衍也喜欢?”
顾长歌道:“说不上是喜欢,听他道瞧着面善,唉,烁哥哥是不知道他那货,他那德行瞧哪个女人不面善。”
景帝笑说:“有你这么贬低自家哥哥的吗。”
“谁让他烂泥扶不上墙墙呢。”谁让你时刻猜忌我家呢。
“长衍也太不像话了,竟丢你一个女孩子留在烟花之地,让烁哥哥给逮住,定得教训一番。”
顾长歌忙道:“别啊,哥哥不是故意的,而且他本不想带我来青楼,是我自己缠着他的。”直觉,她应该帮顾长衍说话。
“真的?”景帝轻轻皱眉。
顾长歌忙称是。
又听他问顾长衍何事去了。
顾长歌道:“刚才瞧见范家公子也来逛窑子,哥哥便想拉他一起,虽然范家公子与哥哥没什么交情,不过哥哥说遇到同行不吃独食,且两个人好玩,便去拉范公子了。”
“范成辉可不像长衍沉迷女色。”
顾长歌撇嘴道:“装的,哥哥说男人都是一样,就他范成辉假正经,定要将他那顶面子衣冠摘下。”心里却道其实范成辉也不那么正经,照逛,通房照上。
景帝大笑几声,说道:“这个长衍,可别拐坏了朕的臣子。”
顾长歌没有再接话,和帝王前因后果都要考虑通透,还真是累。
现在只是累,不想下一句,竟把顾长歌听出冷汗来。只听他笑问:“慧阳长公主的婚事,你可满意?”
有个怀疑飘来,差点将她惊掉魂魄,但眼下只得装听不懂,佯装诧异,说道:“慧阳姑姑乃皇后赐婚,自是极好的。”
“那章德昌的婚事,长歌满意吗。”
刚才还只是怀疑,现在可以肯定了,难怪她刚回京给太皇太后请安那天云贵妃会来找茬,难怪那天皇后会指使宫女故意带错路,难怪那天的太后不留她在宫里,难怪她见太后时时常碰到景帝来请安,难怪他明知慧阳长公主与章得昌有情却强行拆散,难怪哥哥让她避着他。因为,帝王的心思,只她这个局中人没看透而已。
云贵妃找茬是因为心里极度不爽;皇后让她走错路是为了配合景帝与自己的巧遇;太后与哥哥是因为疼惜自己;拆散慧阳长公主与章得昌,是景帝为报复慧阳长公主找自己麻烦。
顾长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答景帝的,回神时,已出了春风楼。
撞上迎来的顾长衍,乍得知的真相化成巨大的压力压来,她突然抱住他,手却摸到他腰间的湿润,她一惊,轻轻一按,一股血腥味涌来,耳边即刻一声闷哼,只听他声音有些微弱地道:“别,回府!”
第222章:赠予美人
顾长衍伤得很重,腰间一刀,也是他身体好,否则非要了他的命不可。
伤治好,醒时已是第二天早晨,顾长歌一直陪在床边,听到他虚弱得要水,忙给倒杯温水亲手喂他喝下。
昨日情形多有不清楚,就听顾长歌解释。
当时他找上范成辉,范成辉果然不是来逛窑子的,而是来堵人,那人顾长衍再熟悉不过,正是白家传人白芷,这白芷的身份既微妙又关键,顾长衍自是不能让她给范成辉捉去,自是要百般阻拦。
而因白芷的身份,范成辉抓人也不能太明目张胆,这便给了顾长衍机会。
原本经顾长衍周旋,已经将白芷拯救出来,却忘了他现在并非花无心的脸,也就是说,在白芷眼里,他只是个陌生人。
于是在他正松口气准备带走白芷时,白芷当即给他一掌,逃之夭夭……
他一时不防正中胸口,范成辉等人抓紧机会再追击,待他再抬眼时,范成辉等人早已不见人影。
与范成辉不敢张扬同理,他也不敢将此事放子明面上,王府暗卫不得牵扯太多,山海宫的人更不能用,便只得自己出马。然而刚出那条烟花巷,便凭空杀出几个黑衣人连连击杀他,有伤在身,又不敌多人,因此那刀正中小腹。
也是奇了,黑衣人似乎并想要他命,见他已中一刀,立刻撤离。
他是世子被刺杀,那么长歌呢?
于是顾长衍马上赶回春风楼,不管如何,必须将长歌带走。至于白芷,容后再做打算。
当然,顾长衍刻意隐去事关山海宫与白芷真正身份,只说白芷与他花无心的身份有牵扯,他不能见白芷落难,欲相救却反被算计云云。
顾长衍说完,二人陷入深思。
到底是谁要对付顾长衍?而且只捅他一刀,不伤及性命,何故如此?
顾长歌很不解。
顾长衍细细斟酌,眼中迷雾渐渐散去。范成辉不仅怀疑他是山海宫的人,更怀疑他是山海宫的少宗主,所以今日只伤得他必须在床上养着,以此试探,如果这段时间山海宫的少宗主没出现,那么就能确定他的身份。
由此看来,白芷定也是他故意敢去春风楼捉,而他主动救白芷已经一定程度上的暴露了身份。
范成辉果然非常人,连他都被摆了一道。
只是他小看了范成辉,范成辉何尝没小看他。
算计是好,只是后面能不能行得通,就不是他能预料的了。
“会不会与皇上有关?”顾长歌沉声说道,她还不知道自家与山海宫的联系,只猜测会不会有景帝插手算计哥哥。
顾长衍轻轻摇头,“不太可能。”
顾长歌道:“可是昨日前脚送你回府,后脚他便知你遇刺,来府上关心伤势,我只道不知情,他这才没多问。”
虽然也有可能是景帝与范成辉联手伤他,但顾长衍还是否定了,若景帝知道端王府与山海宫有关,心里必定更起疙瘩,那么端王府岌岌可危,端王府亡了,那么景宁侯府极有可能放在风浪尖上烤,这不是范成辉想要的结果。他若聪明,即便知道端王府与山海宫的联系,不到最后一步不会告诉景帝,只会暗中利用。
不过敏锐地察觉顾长歌说起景帝时与以往不一样了,顾长衍轻声问道:“知道了?”
“知道了。”顾长歌微微点头,她贴上去抱着哥哥,小心翼翼地不去碰到他的伤口,轻声道:“我真笨,现在才知道。以前哥哥定担心惨了吧!”
顾长衍笑道:“也还好,他虽是帝王,却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