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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白芷数银票与几两碎银子,听她感叹,“这么经花,买这么多东西竟才花二百两,嗯,不错!”
“……”二百两,可以买几十个丫头的钱,还少?难道这人为大家小姐,可若为大家小姐,怎得还满心欢喜半点不顾形象的购物,青儿对白芷的出身很好奇。
青儿做的饭虽不错,却到底比不过酒楼餐,白芷吃得有些少,半夜便饿了肚子,想起下午买了不少糕点,便翻出来吃,这当口,便见一黑影破门而入。
白芷扔了块糕点给来人,“尝尝,味道很不错!”
花无心只咬了一口,便很嫌弃地扔了。
白芷愣愣地,“这味道,已经很不错了,你吃过更好的?”
花无心轻嗯一声,“改日带与你尝尝。”便正坐她身前,沉声道:“那屋中的女人怎么回事?”
“我买的丫鬟。”
花无心轻轻皱眉,“我让你来当小姐的?”
“没办法,我不会做家务,买个丫鬟的钱总比每次都请人做家务的钱少吧,我这是给你省钱。”白芷一块接一块的吃:“放心,我告诉那丫头说你是我家的客人,她不会知道你的身份的。”
“随你!”花无心甩了句,正要回房,白芷却拉住了他,他一顿,对上她的眼。
“喝酒了?”
他点头,“嗯,喝了少许。”
“少许可以,只是酒伤身,不可痛饮。”白芷关切道。
花无心点了点头,许是因着这句关心,临走之时道了句,“若旁人问起你我关系,便说我是你兄长吧!”
白芷应声,还好是兄长,她还以为这采花贼有意采她,要扮假夫妻呢。
次日醒来,青儿已经做好早饭,白芷表示她兄长回来了,昨日说的那常客便是她兄长,让青儿去唤花无心出来吃饭。
青儿去请了一次,却一个人回来。
白芷疑惑道:“没请出来?”
“不是,小姐,那屋子没人啊!”
“没人?”好吧,定又外出了。
不过没下达命令就是好的,手里有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乐得逍遥。
这天早上,顾长歌亲自唤顾长衍起床,见他死猪一般的还在睡,心道莫不是昨夜被那几个王爷灌酒灌多了以至现在还没醒,可昨夜,自己分明给他喝了醒酒汤的啊!
除却夜里春宵过头,记忆中的哥哥一般是不赖床的,这下却为何?
顾长歌放手在他额头感受温度,又对比自己的额头,没异常。这倒是奇了!
许是最近没睡好吧,顾长歌轻摇他身,唤他起来,却被他一把抓了手,挣也挣不开。
“哥哥?顾长衍?”
她低声唤道,那床上的人似乎听不到任何声音,只顾着自个儿嘴上低声喃喃,她贴上右耳,细听来,竟是一声声的‘母亲’。
可是,她与哥哥,一向唤的是‘母妃’。
顾长歌疑惑,却并没多想。二人用了饭,便一同去给太后请安。昨日进宫待了整整一天都没机会单独与太后聊,因此今日特去请安,如此不枉太后待她兄妹二人一片真心。
当然,几人见面,除却许久不见的情深流露,太后定问及婚姻。
顾长衍只推说心有所属,快定下来了,太后这才放心。另外也好一番说教兄妹二人。
不过三人聊得正欢,恰巧景帝来给太后请安,顾长衍的面上瞬间生出的阴沉很快隐去,速度之快让顾长歌都差点忽略,她心疑何时哥哥与景帝起了嫌隙,却同时见太后脸上也略有不自在,更是不解了。
二人从太后宫中出来,顾长歌低声道:“方才见你神色有异,可与他生了嫌隙?”
虽未言明,但顾长衍听得懂,却见他淡淡摇头,顾长歌眉头轻锁。
他笑说:“五年前我们是堂兄堂妹,五年后的今天,他是君我们是臣,还能如从前吗?”并非君臣之故,这件事情上,既然长歌没察觉端倪,他便也不徒增她烦忧。而幸运的是,似乎太后早便察觉了,也好,太后疼长歌,总会帮到一些。
出宫之后,顾长歌提示去找齐成染,顾长衍皱了皱眉,“才初二,不必如此心急吧!”
“你妹妹已经三天没怎么与他说话,念得紧呢。”顾长歌轻轻摇晃着他的手臂,生疏的撒娇道:“我知道哥哥你不喜欢他,可他现在好歹是你妹妹看上的人,给点面子呗!”
顾长衍拂开她的纤纤细手,“他不是你的男闺蜜吗,以前无情,现在怎喜欢上了?”
顾长歌笑道:“大概是命中注定,当时情没到,现在到了也不晚。”
“你想找他自己去找,干嘛拉上我?”
“才初二就一个人去找,岂不显得我太心急了?”
“你还知道心急为何物。”
顾长歌又撒娇,“哥哥,我一个人去不妥,所以便拉你做掩护嘛!”
“只是掩护?”顾长衍挑眉。
顾长歌一笑,“其实也不只是掩护,不知今日慧敏姑姑会不会让我进门,若她阻拦,也想让你出招神马的。”
顾长衍终应下,他也想看看,齐成染变化成什么样了。
第202章:曾经无能
二人来到齐国公府时,齐家正在吃团圆饭。
没走正路,因此兄妹两个便在齐成染的房间里等。
“明明在太后宫中已经用了午膳,以为齐家也吃过了,没想到人家还没吃完。”
顾长衍没回答,甚至可以说,从进入这房间的一刻,双目就开始打量屋中的每一个角落,这间被那人住了几月的房间,已经完全没了熟悉感。这屋里处处透着陌生,却似乎有一种严肃磨平了以前的习惯。
“哥哥你瞧,成染开始正经了。”
耳边是顾长歌的笑声,听在耳中,却只觉得胸口堵得慌,四肢突然有些乏力,仿佛浑身的能量渐渐流逝,他心慌,却清楚的知道,这个地方,他已经待不了多久了。
他的路已经走完,停留在此,不过执念而已。
他想看看他的母亲,他的父亲,想看看他的兄弟姐妹,想看看那个占他身子的人何样,想看看她心爱那人是否值托付,更想看看她是否幸福。
他不知自己还有几天的时间,只想完成意愿。
他不是顾长衍,也没法主导这具本就拥有坚韧灵魂的身子,只是如同附在他身上一样,时而能影响他的情绪罢了。而那影响之微弱,也映衬了自己是多么无能。
他不得不承认,齐成染的确很无能。
同样的资源同样的底子,那人能过得风生水起,他却不能。那人能轻而易举地操控他的身体,他却连顾长衍的意志都控制不住。
只是,他能影响顾长衍的情绪,顾长衍却似乎也能影响他的情绪,每每看到她,一改从前心思,此刻并无男女之旖旎,只有亲人一般的爱护。
他轻叹,终究要走,如此,也好。
不多时,伴随嘎吱一声,寒风袭来,他轻轻抬眼,便见那白裘男子含笑张怀,顾长歌一脸幸福地扑上去,二人温声低语,已然忘了屋中还有一个他。
他叹,长歌终究找到爱人了。
他笑,只是这个齐成染,他却是不放心将她的一生交给他。而且,他的身体并不是那么好用的。
在白裘男子朝他看来之时,心里突然又升起几分厌恶,他知道这是顾长衍的情绪,一直以来,在顾长衍眼中,长歌能配天下最好的男儿,齐成染远远不配,不止如此,齐成染在他眼中,连男人都不算。这是他死的时候才得知的事情,也才得知自己那短暂的一生,在别人眼里不过是场笑话。
他厌恶,却仍是颔首回应,顾长歌笑:“那裤子你穿了没?”
齐成染面有不自在,女子登时会意到了,怒道:“今晚就给我穿,明天我还问你感觉。”
他心有疑,便问出了口,“什么裤子?”
“泄裤。”顾长歌想也没想便道。
他一噎,登时没了话语。
几人又聊了会儿别的,话题延伸到天南地北,延伸到飞禽走兽,再说朝廷江湖,不论哪种话题,齐成染都有涉猎。他自嘲,这人果然厉害,相比之下自己真的是废物,难怪长歌动心,不知是顾长衍对齐成染的厌恶,还是因为对比自己那曾经荒废了的时日,一时间,他觉得胸口慌闷无比。
而齐成染,一直将他的异常看在眼里,眼底尽是涟漪。
几人分别,一个时辰后,白芷在自己房间的窗户上发现一只鸽子,接着很顺利的发现鸽子腿边上绑着的传信。
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