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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特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随即摇头:“我真不知道啊,娜塔莎没告诉我。”
三部影片论资排辈,基耶斯洛夫斯基和克里斯·门格斯都已经成名已久,《杀人短片》和《隔离的世界》也都足够出色,《低俗小说》落到最后一个评审团奖,完全合情合理。
舞台上,路易·马勒终于拆开了信封,低头瞟了一眼,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念出了结果:“获得评审团奖的是《杀人短片》,恭喜!”
哗哗哗——
台下响起的掌声中,西蒙明显感受到周围很多双目光都望了过来。
从一开始,基耶斯洛夫斯基的《杀人短片》就一直是这一届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呼声最高的作品,影片不但获得了4。6的媒体最高评分,还拿到了堪称风向标的主竞赛单元费比西奖。
现在。
戛纳把三大奖项中排行最末的评审团奖颁发给了《杀人短片》,基耶斯洛夫斯基显然无缘最终的金棕榈。
至于《隔离的世界》,这部讲述南非种族隔离斗争过往的影片能够闯到现在,更多还是沾了题材绝对政治正确的光环。
影片导演克里斯·门格斯虽然是两届奥斯卡最佳摄影奖得主,但《隔离的世界》却只是他的第一部执导影片,除却立意,这部电影其他方面完全无法与《低俗小说》相比。
然而。
戛纳电影节相对于柏林和威尼斯来说恰恰是最不注重立意的。
基耶斯洛夫斯基发表完获奖感言,法国凯撒奖女星桑德里娜·伯奈尔登上舞台颁发评审团大奖,当卢比埃尔大厅内所有人听到《隔离的世界》的名字后,结局就再无悬念。
克里斯·门格斯还在舞台上,西蒙眼神余光中就已经注意到大厅周围一些身影悄无声息地离开座位匆匆向外走去。
西蒙身边,珍妮特的脸蛋已经变得红扑扑的,其他几人脸上也都带着明显的喜色。毕竟,能够在一部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影片中留下自己的印记,对于他们接下来的事业绝对帮助良多。
哪怕是约翰·特拉沃尔塔,这位当年凭借《油脂》迅速蹿红的一线男星在成名十年后,也终于可以摆脱自己青春片男演员的尴尬定位。‘舞王’的称号对于一个已经三十四岁临近中年的男演员来说无论如何都不再合乎时宜。
最后一刻到来。
这次的颁奖嘉宾是评审团主席伊托·斯科拉和娜塔莎·金斯基。
稍微让西蒙有些担忧的双黄蛋事件并没有发生,两位嘉宾稍微寒暄几句,伊托·斯科拉就打开信封,娜塔莎·金斯基念出了已经毫无悬念的结果:“获得金棕榈奖的是,《低俗小说》。”
即使已经预料到了这种结果,现场还是出现了一个非常短暂却明显的间歇。
然后。
热烈的掌声响了起来。
前世只能做一个默默无闻的旁观者,眼看着他人的荣耀他人的欢呼。此时,感受着周围的掌声,即使两世为人的心境,脑海中拥有着太多人的阅历,西蒙身体里也禁不住流溢出一些兴奋情绪。
起身和珍妮特紧紧地拥抱了片刻,又分别和特拉沃尔塔等人以及《风云际会》几位主创拥抱握手,西蒙才在大厅内的仍未停歇的掌声中快步走上舞台。
伸手与伊托·斯科拉握了下,轻声感谢了一句,西蒙见旁边的娜塔莎·金斯基张开双臂朝自己凑过来,于是配合地同女人拥抱在一起。
不过。
娜塔莎·金斯基却是借着贴面礼的机会凑到西蒙耳边直接道:“房子借给我。”
西蒙也很干脆,笑着低声回了句:“不借。”
娜塔莎·金斯基搂紧了西蒙一些,换了另一边继续贴面过来:“你想看我当众自毁吗?”
西蒙其实很想看,但考虑到这女人发疯的后果,还是果断投降:“借。”
娜塔莎·金斯基满意地哼了一声,这才松开西蒙。两人之间的小动作并没有引起他人的怀疑,即使注意到,基本上也以为娜塔莎·金斯基是在向西蒙道贺。
被娜塔莎·金斯基纠缠了一小下,来到麦克风前,西蒙沉吟片刻,开始即兴发表获奖感言。
正文 第八百五十九章 脏手擦擦
苏鸾看着那双脏兮兮的手伸过来,手指冻的青紫,上面还有一些冻疮,指甲里布满泥垢,邋遢的令人作呕。
但那些不知道多久没有修剪过的指甲看起来格外锋利,仿佛挠一下就能把人身上挠破一层皮肉一般。
慕遇城深眸迸出一抹冷锐,手指按下控制车窗的开关。
车窗缓缓向上移动,他又及时放下副驾驶座的椅背,伸手在苏鸾肩膀上按了一下,另一只手及时扶在腰后避免闪到腰。
终于在波娜的手指即将扣住苏鸾手臂的时候让她避开。
波娜的手臂被紧紧卡在车窗和窗框之间,仍旧在哭骂着,一会儿哀求一会儿怒骂。
慕遇城从车前的一个小格子里取出修理用的扳手,在波娜手肘下的麻筋处狠狠敲了一下。
一声尖利的惨叫,波娜拼命收回双手。
慕遇城冷静的再按一次车窗开关,车窗瞬间合上,严丝合缝。
“没事吧?”
做完这些,慕遇城解开安全带凑近苏鸾,动作轻柔的把她扶起来,深眸闪过担忧。
“我没事。”
苏鸾白着脸摇摇头,看向车窗外。
波娜正狠狠的拍打着车门。
忽然,旁边走过一个棕发女人,她终于放弃了对这辆车的捶打,一把揪住那个女人的头发破口大骂。
“贱人,都是你这个贱人!你勾引别人丈夫,不得好死。如果不是你,子爵大人不会这样对我。都是你!”
那个女人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无妄之灾让她有一瞬间的惊慌之后开始挣扎起来。
“放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你。”
“遇城,这种情况难道没人管吗?这里好歹是皇城所在的城市,就没人处理一下吗?”
苏鸾见那个女人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但疯子的力量比很多男人都要大,那个女人根本挣扎不开。
而且头发被人抓在手里,不管不顾的生拉硬拽,根本用不上力气。
周围的人在短暂的惊呆之后迅速上来帮忙想要拉开波娜,但波娜控制着那个女人的长发,换来的是那个女人更加悲惨的呼痛声,当下大家不敢乱来,只好无措的在旁边看着。
“皇室现在正在忙着内斗,有点权利的人也在忙着站队。没人有功夫理会波娜的。巡街的警察也管不了这些贵族的事情,只能听之任之。”
慕遇城语气淡漠,像是说着无关的事。
本来波娜这样的结局在他眼里不过是对于当初想动苏鸾的惩罚,但刚才她的行为激怒了他。
如果不是他反应快,苏鸾就被抓伤了。
他没着急开车离开,而是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接通后说了几句话,就坐在车里等着。
苏鸾这才想起,当初西罗给他们画了画像,那次还交换了电话号码。
奥拓子爵可以因为情人的事情对波娜不管不顾,西罗却绝对不会不管。
不管怎么说,这个女人毕竟是他的亲生母亲。
“我们走吧。”
慕遇城伸手握住苏鸾的手。
之前还温热的手掌经过这一番惊吓变得冰凉,让他眉宇微微蹙起,眸色更冷。
苏鸾想起当初白诗诗买通精神病来刺杀凌淑薇,后来被她挡了。
当时她命悬一线,慕遇城为了救她强迫白静柔给她输血,被白静柔胁迫不得不和自己离婚。
但那个精神病却不用负任何责任。
精神病杀人是不用负责的,没人管就意味着波娜杀了人也是那人活该。
“别怕。”
感觉到苏鸾微微颤抖,慕遇城探过身子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抚安慰。
苏鸾点点头,靠在被慕遇城重新按起来的座椅里,伸手轻按了一下心脏位置。
慕遇城偏过头发动车子,把车子驰离狭窄的通道,看向前方的视线里温情不再,充满冷冽肃杀气息。
既然波娜是精神病,不用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那就让奥拓子爵这个前夫来负责吧。
这个插曲并没有让苏鸾惊悸太久。
上回来a国的时候一心想着怎么得到邀请函,根本没有心情四处闲逛。
所以对于这些街道她是陌生的。
慕遇城带她去买了两件厚实一点的大衣,又买了个帽子,直到把她包裹的严严实实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