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景答应过她,会在孩子出生的时候留在她身边,可现在那身体里的是夏侯青,沈千乔一时心里有些复杂。
“那这小孩的衣服鞋子都要准备了。”
安嬷嬷笑着说道:“这正好,二姑娘那边用过的旧衣服可以给小皇子用。”
沈千乔有些不解。
“这民间有说法,养孩子不能太金贵了,穿旧衣服皮实好养活。”
原来是这样!
沈千乔倒是对这个不了解,嬷嬷是老人了。
“以后就有劳嬷嬷了。”
安嬷嬷满面红光的应下:“这是自然,老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沈千乔看到嬷嬷脸上的喜色遮都遮不住,有些好笑,心里也是期待这个孩子到来的。
——
沈千乔睡了一觉。
等到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天黑了。
外面传来声音。
翠丫扶着她起来穿衣。
掀开帘子走出去之时,安嬷嬷正和一个姑娘有说有笑。
沈千乔的脚步停下,有些怔住。
屋子里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安静了下来。
安嬷嬷扭头看向她,连忙起身走了过来:“小姐,你看看这是谁?”
沈千乔视线落在那张明显丰腴许多,梳着妇人发髻的女人身上,有些微微愣神。
女人有些无措,可很快渐渐镇定下来,抬脚走了两步。
“千乔姐姐。”
沈千乔望着莫晓玉,两人已经一年多未见了。
自从丁四死后,莫晓玉就搬出去了,以后再找她,送出去的东西和银子,都被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
她知道晓玉是同她生分了。
“你回来了。”
沈千乔走过去,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莫晓玉也坐了下来。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沈千乔看着她这一身妇人的打扮,心里有些奇怪,可想来,晓玉能重新开始生活,她心里也是高兴的。
“小姐,老奴厨房里还炖着鸡汤,这去看看。”
安嬷嬷说完,便抬脚走了出去。
沈千乔缓缓开口:“过得还好吗?”
莫晓玉点点头:“一切都好。”
她几次抬头,欲言又止。
“你成亲了?”
莫晓玉迟疑了一会,轻轻点头:“已经小半年了。”
沈千乔看着她:“夫家是这帝都里的?”
顿了顿,她说道:“那个时候我不在,没能给你添妆,我这个做姐姐的对不住你。”
莫晓玉眼眶一热,垂在身前的手指攥成拳,摇了摇头:“我都知道的。”
☆、第1164章 你们竟然都没死!
她的声音哽咽,眼眶红了红。
沈千乔心里叹了口气。
“千乔姐姐,是我不好。”
沈千乔看着她,拉过她的手拍了拍。
“那个时候我知道你心里不好过。”
其实人都是自私的,在知道是阿景杀了丁四,她并没有站在莫晓玉这边。
这时,突然响起一阵惊叫声。
沈千乔心头一凛,身子下意识的绷紧。
“怎么回事?”
外面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不过一会,声音渐渐小了,周遭安静了下来。
莫晓玉起身来到门口,往外张望。
她回头看向沈千乔:“已经没事了。”
沈千乔心里莫名,视线触到门口的一个身影。
等到男人走进来,她呼吸都停止了,睁大了眼睛。
“丁……丁四……”
“见过沈小姐。”
丁四走进来。
他的身后跟着丁二,丁二手里押着一个人。
他将人推到了地上。
当那个人狼狈的趴在她面前。
沈千乔震惊的看着:“丁六。”
此时的丁六满身是血,头发散乱,在她面前几次想起身。
“昨儿让这东西跑了,主子想到他应该会来这里,所以让我和丁四在这里守着。”
沈千乔心里一下明白过来,城门把守森严,丁六出不去,也近不了夏侯青的身边,便只能来她这里。
若是没有丁四和丁二,那她现在……
沈千乔不敢往后想,手一直搁在肚子上。
“你们竟然都没死!”
丁六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话,很快咳出了一口血。
丁二神色冰冷,将剑抵在他的脖子上。
“背主的东西!”
丁六看向丁四。
“是义父救了我。”
丁六惨淡的一笑,眼里带着不甘:“他总是偏爱你。”
丁四看向沈千乔:“沈小姐,他怎么处置?”
沈千乔看向地上的人,摇了摇头:“你们带走吧。”
丁四点头,一把将他提了起来,往外走去。
丁二留在屋里。
沈千乔看向他:“还有事吗?”
丁二点点头,缓缓开口:“喜春她是个傻姑娘,过去做错了事,可她心里一直将沈小姐当亲人,还请沈小姐可以给她一次机会!”
他扭头看向门外。
沈千乔心里一顿,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喜春在门口踌蹴不前。
丁二一把跪在了地上。
喜春立刻进来,和他并肩跪着,眼里夹杂着忐忑和希冀:“小姐,我……”
沈千乔对上这张明显清瘦了许多的脸,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奴婢错了!”
喜春将头抵在地上,眼泪流了出来:“小姐怎么罚奴婢都可以,只要不赶奴婢走!”
沈千乔想到还在戚州的喜竹,过了一会,她轻声开口:“起来吧。”
喜春身子动了动,抬起头,眼泪模糊:“小姐,奴婢早在出府那刻就后悔了,可奴婢知道做了错事,不敢奢求小姐的原谅,可奴婢愿意将功折罪,只要小姐不赶奴婢走,奴婢什么活都能干!”
沈千乔望着面前跪着的人,又看向一旁的莫晓玉。
其实事到如今,他们还都活着,都能好好的,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第1165章 义父,你好狠的心!
可夏侯青和阿景到底是什么关系?
阿景他以后还能回来吗?
沈千乔心里担心。
她站起身去将喜春扶了起来,拿出帕子给她擦了擦眼睛和脸。
“别再犯糊涂了,选个吉日,你和丁二将事情办了吧。”
喜春一愣,随即红了脸,低下了头。
这时,安嬷嬷端着托盘走进来,笑呵呵的道:“都别站着,来,喝点鸡汤,难得今儿都在,我杀了一只母鸡,肉多味鲜,够喝了!”
沈千乔拉着莫晓玉和喜春围桌而坐。
晚膳后,莫晓玉给她把了脉,开了方子,没有什么大问题。
她才终于能睡个安心觉了。
夜深,树影错错,廊下的灯笼摇曳不已。
周围寂静无声。
紧接着一声吱呀的门声响起。
丁四抬头望去,身子站得笔直,恭敬的低下了头:“义父。”
丁六身子一僵,缓缓转过头,瞳眸紧缩,张了张嘴:“怎么是你?”
孙德海从阴影中提着灯笼走出来,嘴角始终噙着一丝笑。
他走到丁六跟前,慈眉善目的望着他:“小六,你可知错了?”
丁六怔怔的望着这个老太监,眼里带着不可置信,他看向丁四,动了动嘴:“你一直都知道?”
丁四神色冷漠,没有说话。
“当初义父不该让你从西北回来。”
丁六五官僵硬,回过头,带着不甘和怨恨:“在您心里只有丁四,就是丁二都在我前面,您既然一直都知道我在做错事,为何不提醒?您救了丁四,可是却不救孩儿,义父,你好狠的心!”
“黑风骑许多人都是见不得光的,义父知道你们心里都有怨言。”
孙德海望了丁四一眼,又将视线落在丁六身上。
“不是义父不救你,是一个人的心若是黑了,再救回来也是没用了。”
丁六怔住,垂在身前的手紧握成拳,关节泛白。
“小六儿啊,你忘记了黑风骑存在的使命,义父是疼惜你们每个孩子的,只是义父的命是国师给的,只要义父还活着一天,就得护着尊上这一脉。”
孙德海的眼神渐渐凌厉,仿如利剑一般:“你做什么义父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唯独不能背主!”
这一刻,丁六面如死灰。
孙德海废了丁六的武功。
他走后,丁四便吩咐人进来。
丁六脸色苍白,身下暗红一片。
他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看在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丁四对上他眼里的恳求,神色冷然。
“那个孩子死了。”
丁六瞳孔剧烈收缩,嗓音颤抖:“你在说什么?”
他挣扎着身子想起来,抓住丁四好好拷问一番,可身子却怎么都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