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千乔紧紧捏着银票,目光落在窗外,看着那无尽的夜色,心里悲凉一片。
“他是十分信任你的,余大人是个好人,若是你有个闪失,我会心里难安的,这里是他的宅子,你若是住下,他也能放心了。”
她轻轻喃喃的道,声音已经渐渐的低哑。
“多谢沈小姐,”余一峰开口应了一声。
“喜竹,你将余大人带下去休息吧。”沈千乔开口吩咐。
喜竹轻轻点头,朝着余一峰过去:“大人,请。”
陈九珍在这人走后,便抬脚走了进来:“千乔,你认识这个人?”
沈千乔身子一动,将银票用布包上,搁在一旁的桌上,转过头,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余大人之前帮过我,他现在受了伤,我想留他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陈九珍想到刚才那人满身戾气,想来是被仇家追杀。
☆、第494章 从今以后那些事情你得烂在肚子里,不得吐露出去半句
可看着这丫头这般模样,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头:“既然是你的恩人,就住下吧。”
顿了顿,“姨母明天出府打听一下,这周围还有哪里有宅子卖的,这座府邸你若是不想住了,我明天也一并挂出去卖了。”
沈千乔心里顿了下,“姨母,找些人将这里修葺一下吧。”
陈九珍有些意外,低眸看着她,“不用这么麻烦的,到时银子少点就好,会有人愿意买的。”
毕竟这座宅子在昨儿放火之前,还是附近比较新的宅子,而且这里地段挺好。
“我不想搬家了,”沈千乔垂下眼帘,突然说道。
陈九珍怔了下,看着她憔悴的模样,她没有接着往下问,而是笑着开口:“也好,姨母还正愁呢,虽然手上有些闲银,可这边地段寸土寸金,只怕得去西胡同那边买了。”
她看着这个丫头,眼里溢满了担忧,走到窗前,将窗户关上。
“时辰不早了,我让喜春进来伺候,你沐浴后就歇着吧,明早还得进宫。”
沈千乔轻轻点头:“姨母,谢谢你。”
陈九珍心里叹了口气,抬脚走了出去。
安嬷嬷见她出来,迎了上去,压低声音道:“小姐她这是怎么了?”
陈九珍往里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让她一个人呆一会吧。”
夜深人静,外面雨声依旧。
床上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出来吧。”
丁四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我还以为余大人身受重伤,这身子骨不行了,没有想到听觉还是这般好,想必这次若不是拿你的妻儿老小要挟,你是不会露面的。”
余一峰偏首,目光森冷:“我已经按照你们说的做了,你们什么时候放人?”
丁四走过去,来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你放心,余夫人和小公子我们都好吃好喝的照顾着,不曾让他们受到一点委屈。”
余一峰心里松了口气,可依旧不放心,眉头紧皱:“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在他看来,今儿他说的话对那位国师一点益处都没有,反而若是沈小姐执意为世子报仇,将这些事情捅了出去,还会将国师置于腹背受敌的地步。
“国师想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他交代了余大人不要回宫,暂时就住在沈小姐这里,你的妻儿我们会派人照顾,但是从今以后,那些事情你得烂在肚子里,不得吐露出去半句。”
丁四不缓不满的开口,将一个小瓷瓶搁在桌上:“这是解药,可以暂时压制你身上的毒性,以后每月十五我都会给你送一次,你若是听话,活个七八十岁不是问题。”
他喝了一口茶,便站起身往外走去。
余一峰看着这人走出去,过了半响,他从床上挣扎坐起身来,下床来到桌前,将瓶塞拔出,倒出一粒药丸塞进了嘴里。
“世子,这次我也算是将你的遗愿完成了,沈小姐我会帮你暂时照看着,也请你原谅我这次,我并不是怕死,只是我的妻儿老小,我不能不管他们。”
他低低出声,眼底带着哀恸。
☆、第495章 只是有一点徒弟该知道
天色将亮。
沈千乔站在厚重的大门前,此时门口没有人把守。
她抬脚走上台阶,伸手将门推了下。
伴随着冗长的‘吱呀’一声。
院子里此时晨雾弥漫,十分的清冷。
丁四不在。
沈千乔目光一动,寻着熟悉的路来到一个屋子前。
她伸手将门推开,抬脚走了进去。
屋子里昏暗,寂静无声。
沈千乔朝着里屋走去,一眼就看到了拔步床上的男人。
她站了一会,便抬脚走了过去。
沈千乔居高临下看着床上的人,见他此时双眼紧闭,她想到前日见到的那张脸,心里一阵酸涩。
她坐下身来,缓缓伸出手,可指尖在触碰到那张冰冷的面具之时,停下了。
她低眸落在他紧闭的双眼上,突然抬起头,四周看了看。
这个时候,这里没有其他人。
她眼里泛出恨意,捏起被子一角掀开,然后将他的衣服解了开。
沈千乔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那处伤疤,阿景就是这里挨了一刀才死的,被他占了身子。
如果她现在也在这里捅上一刀,阿景是不是就能回来了?
想到这个可能,沈千乔心跳加快,红唇抿紧,从袖子里将匕首取了出来。
她握着匕首,扬起挥下,却被人捏住了手腕。
沈千乔嘴角勾起一丝惨淡,并没有意外,她抬起眼眸,对上了那一双深沉冰凉的黑眸,笑得一声:“有一句话叫做祸害遗千年,以前我不信,现在我是信了。”
男人从她手上强行将匕首夺过,扔在了地上。
伴随着尖锐的声响,沈千乔手腕被人拉扯,身子被迫的压了下去。
她用手撑着他的胸膛,想起身,却被男人再次给按了下去。
四目相对,她回了个淡淡的笑:“国师这是想做什么?我可是你的徒弟。”
男人抬起手来,指尖刚刚触碰到柔软,她便歪了下头,这一刻,他清晰的从她眼里看到了厌恶。
可他还是抚摸上了她的脸,一点点摩挲,深邃的眸子紧盯着她的眼睛。
“你以为你杀了本尊,他就能回来了吗?”
他沙哑的淡声开口。
沈千乔身子僵了下,可很快恢复了自然,保持着微笑道:“国师在说什么?我可听不明白。”
他的手滑到了她的下颌,逼迫她抬起头。
“丁四和本尊说了,他那日将你叫来过,你不一会儿便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想来你应该是看到了本尊的脸,才会那般失魂落魄,本尊也知道余一峰去找了你。”
沈千乔瞳孔缩了缩,脸色一下冷漠了下去:“果然什么事情都在国师的掌握中。”
“本尊也没有想到徒儿当真这般狠心,”男人喟叹了一声,唇边溢出低冷的笑:“只是有一点徒弟该知道,本尊一直瞒着你有点良心不安了。”
沈千乔身子动了动,怎么都挣不开,她冷冷说道:“什么事?”
男人粗糙的手指摸上她嫣红的唇瓣,眼里的暗色渐渐加深:“之前本尊和那傻子共用一个身体,只是现在这身体是本尊一个人的,若是本尊死了,那个傻子自然也活不成。”
☆、第496章 夏侯青
安静压抑的屋子里,男人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打在沈千乔的心头,她瞳孔睁大,脸上的血色褪去,哆嗦着嘴唇:“你说什么!”
男人满意的看到她这一副震惊痛苦的模样,他嗓音不自觉的放柔了一些:“其实本尊也不知道那个傻子到底消失了没有。”
沈千乔眼里瞬间闪过一丝亮光。
“只是本尊若是死了,他自然也活不了。”
沈千乔紧抿着唇瓣,盯着身下那张面具,呼吸渐渐的急促,可又极力压制。
“你若是想要那个傻子再出现,不如你留在本尊身边伺候,也许你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就回来了呢?”
他低低的笑出声来,似宠溺,嗓音也极尽温柔:“怎么样?”
沈千乔推开他的手,从他怀里挣脱起身。
他也没有再勉强,放开了她。
沈千乔视线落在地上的匕首上,没有去捡,而是伸手摸上了他脸上的面具。
他没有阻止,而是眼里含笑的看着她。
沈千乔将面具取了下来,看着那张清隽俊美的脸,熟悉的轮廓和五官。
她压制着心里的钝痛,伸手摸上了他的脸,一点点描摹着。
男人任由着她,目光对上她眼里的雾气,心里还是莫名的扯了下。
“你明明是国师,为什么你会在阿景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