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锊恍迹凑呤钦远�
二太太一上来就亲热拉起岑雪敏的手,“我的儿,怎么这些日子老是病,也不让我探,本打算今晚要是再见不着你,明日我一定去瞧你呢。哎哟,可怜天见的,竟瘦了这许多。”眼角轻蔑一挑,扔给夏苏一句,“你明日到我那儿领银子,诊金药材有多少算多少,一文钱不短给你的。”
身旁的六太太笑得开心。平时二房也看不起六房,难得替她出一回心头气。
六太太道,“二太太知道我的不容易就好,家大业大亲戚又多,什么样的人都有。最怕遇到贪得无厌的,受了咱们恩惠,还说我的不是,实在确非我苛刻小气。”
六太太的女儿十娘和二房的八娘咬耳朵,八娘瞅着夏苏的眼神就有些冷淡。
十七娘和夏苏虽一起去过寒山寺,但没说几句话,这时的态度更直接,扭过头去就同岑雪敏亲热说话。
然而,夏苏是慢性子。
慢性子往往也是迟钝性子,反应不过来。
等反应过来,挑事的人们早就自觉无趣,走到她前头去了,她一人落在后面,慢慢走,丝毫不受影响。
这时有人上来挽住了她的手臂,“夏姐姐好心性,让人这么说,竟还能逍遥自在。”
夏苏慢慢瞧去,“九姑娘。”
赵九娘感夏苏之恩,且赵大太太平时就是和善人,她亦没有小姐的架子,微微一笑,“只可惜我未能早与你相识。”
“婚期定了么?”夏苏对真性情的姑娘不反感。
“明年三月。”很快。
“杨家回乡祭祖,日子上有些赶呢。”夏苏“恰好”熟悉杨家。
赵九娘并未多心,轻轻嗯了一声,悄红着脸,“对了八字选日子,说上半年适合的日子只有三月,不然就得等到十一月。杨公子是长孙,长辈们似乎比较心急,故而选在三月。”
“春天挺好的,十一月也太冷了。”夏苏虽慢,心不冷,“四月清明之后,我和赵青河要去杭州访友,到时可来看你。”
赵九娘很高兴,“夏姐姐一定要来。”目光看着前方一群说得热闹的人,神情掠过轻怅,“苏杭虽不远,也未必有人肯登我未来的夫家门。”
夏苏其实听说了一些,很多人当着赵九娘的面说好姻缘,背地却嘲笑她将为商家妇。
“九姑娘应该庆幸才是,那些不肯登你门的人,从今往后也不用深交。杨家是好人家,杨公子是好郎君,真心与他们相交的好友并不少,其中也必定有与九姑娘投契的女子。”
赵九娘挽紧了夏苏的手臂,心中感激她,对未来的日子更加期盼起来。
撤桌上点心的时候,和赵九娘坐一起的夏苏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无论是六太太有意无意明嘲暗讽,还是二太太假面好脸推波助澜,看似针对她,实则针对大房,都有大太太主动对应。
岑雪敏今日坐老太太那桌,好大的体面。
……………………………………………………
第二更!
么么,爱你们!
☆、第78片 金缕梅玉
虽然夏苏不觉得有多好,但显然岑雪敏很受宠若惊,席间一直同老太太说话,逗得老人家很开心,自己也笑颜如花,好似已根治了心病。
赵九娘与夏苏说悄悄话,“二太太瞧岑姑娘的眼神,跟吃人似的,该不会这会儿就要跟老太太开口?”
夏苏虽不在意这事,看得还挺清楚,一口饮完一杯甜滋滋的果子酒,只觉淡无酒味,却想聊胜于无,吸吸酒香也好。
“不至于,岑姑娘是大房的客,又不是赵氏亲族,她的婚事不由老太太作主,拿到席上来说,万一岑姑娘不肯,岂不是没了台阶下。”
赵九娘想想有理,“可二太太今晚说尽岑姑娘的好处,也显得太急切了些。”
夏苏不置可否,摇摇空酒壶,向身后的丫头换了一壶满的。
赵九娘笑道,“果子酒也会醉人,夏姐姐可别贪甜。”
夏苏回道,“我酒量尚可,饮甜酒如同饮水,不碍事。”
赵九娘就由得她去。
二太太突然抬了声量,“今年我娘家给姑娘们送来年礼,本该明日给,可我明日一早要陪老太太去庙里上香,老太太允我今日分了姑娘们,如何?”
老太太看看大儿媳,后者始终神情温和,便笑,“有礼拿,还分时候么?让我瞧瞧你娘家送来什么好东西,你急来显摆。”
二太太招手,两个丫头各捧桃木盘上来,盘中放着一只只晶莹玉透的镯子。
“我弟弟放了州官,那里的玉质奇美,匠人精工巧技,就特制二十对镯子,送来一半与我。价值自然比不得上等玉,玉质却是比得的。我房里的姑娘们一人一对,还有七对,我刚才数了数,正够席上其他姑娘们一人一只。老太太,我偏心眼了,您可别说我小气。”
夏苏听着,二太太真会做人。
赵九娘却撇了撇嘴,“八娘和十五娘两人凑得出一对都算好的。”
夏苏顺赵九娘的眼看去,见二房里的两位庶出姑娘垂着眼,面无表情,想赵九娘应该没说错。
相比之下,大太太简直就是菩萨了。
丫头们托着木盘,从老太太那桌开始转。岑雪敏头一个拿到,立刻给老太太瞧了。老太太赞玉质美,虽非名玉,却绝不劣,而绕玉的金镂梅花丝,当真细巧别致,工艺非凡。
木盘转到赵九娘这儿,原来不是随便挑,镯子下面写了姑娘们的名。她那只却非金镂梅花,而是接了一段银管,银管上雕草,手艺不错,却不至于非凡。
夏苏顺便看了一眼盘中其他的镯子,每只都有银段,样式各有别致。
她懂画,不懂金玉,看过就算,不知玉镯贵在磨圆完整,这种用金银镶接的工艺,多因玉断,而断玉的玉质再好,也不值钱。
二太太送得出手,各房各家多收得喜气洋洋,不是事先通过气,就是猜得到这司马昭之心。
二太太要送岑雪敏好东西,不想人家不收,就借人人有份的名目,同时暗示其他人,别压过她的心思去。
可惜,那位直肠子的六太太不明所以,看了她女儿十娘的那只,居然问哪有金镂梅花。
岑雪敏好像突然明白二太太偏心,脸上淡淡泛起红晕。
二太太却恼六太太愚蠢,又不能说你家闺女是顺便,眼珠子拐到连断玉镯子都没份拿的夏苏身上,决定转移话题。
“苏娘啊,我不知今晚你也会来,故而漏了你的。不如这样,我封个红包,连同本来说好的诊金药费,你记得明晚去我那儿领。”
老太太问什么诊金。
二太太就说起泰婶给岑雪敏看病,夏苏要诊金的事。老太太瞧夏苏的眼神也不对了。
夏苏对二太太的添油加醋无动于衷,缓缓答道,“多谢二太太的红包,我明晚一定来取。”
她如此坦然直率,谁也不能怎么样,连老太太都哑然。
倒是大太太笑说一句,“姑娘们,我没有年礼,却有红包,明日一早就要派送,先到先得,发完为止。”
众人皆笑。
气氛重新好起来没一会儿,老太爷那边发话,问女眷们吃完点心了没有,若是吃完,要拢帘子说件事。
老太太说吃好了,丫环们就连忙把珠帘收到两边。
三厅一片静悄悄,人人好奇到底是什么大事。
赵老太爷起身,目光肃严,将全场收在眼中,声音洪亮,“青河,站到我身边来。”
夏苏愕然,迅速找起赵青河。
隔着整个正堂,赵青河冲夏苏微笑,还摇了摇头一耸肩,示意无大事,才走到赵老太爷身旁。
赵老太爷将手放在赵青河的肩上,是宣布,而不是说事,“这孩子是我长孙,峰儿长子,排在子朔之前,行三,大家当个见证吧,过些日子就会认祖归宗上族谱。”
全场顿时哗然,还立刻站起好几个长者,纷纷问道怎么回事。女眷席惊叹声也不少,交头接耳热议,而夏苏也吓得坐直了。
不惊不乍的,唯有已经知情且接受的人,如老太爷,老太太,大老爷,大太太。
赵九娘茫然自语,“这……怎么……怎么会?”
夏苏却淡定得很快,为何大房对他们那么好的疑惑终解开。
赵青河是大老爷的亲儿,所以干娘指名投奔,而大老爷也立刻接纳。以为白发送黑发,自然会病倒。而赵青河的平安回来,让大老爷下定决心认子。谋好差,请吃饭,换居所,一切皆是为了今日铺垫。之前大老爷跪了又跪,与老太爷争执数回,满府鸡飞狗跳,也是为了认回赵青河。
今日之事在情理之中,她却仍存疑问。
能让老太爷当众宣布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