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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霍霆将军何在,还有你之前与我说,找到两张人皮面具,可否拿来给我一观。”
眼见唐宛神色间都是焦急之色,常逸风知道,她这恐怕是又有重要的发现了。
所以他边命人去请霍霆立刻过来,一边又让人将两张人皮面具,递到了唐宛的手中。
结果东西,唐宛瞧了又瞧,看着霍统那张脸的下巴上,零星沾着一点血迹,而霍欢的那张人品面具,则颇为的干净。
唐宛眼中的震惊之色又浓烈上几分,而此刻霍霆也被寻来了,唐宛马上将那块黄玉佩,递到对方手中说道:
“将军请看,这玉佩你可认识。”
今晚受常逸风嘱咐,也是带着亲兵,协助缉拿狄奴细作,所以正再外严加排查的霍霆,他本来还有些迷茫,究竟是什么大事,非得他亲自过来不可。
可当瞧见这块玉佩的时候,霍霆就惊咦一声,接着赶紧将玉佩接到手中,反复确认后他就立刻说道:
“这是我父亲最信任的幕僚墨先生之物,因为这玉佩还是我父亲寻上等黄玉,作为生辰贺礼送给墨先生的东西,所以我绝不会认错。莫非霍先生也来了,父亲说过见此玉佩,等同见他,先生他有何嘱咐,唐女医你但讲无妨。”
在看到玉佩上的那个墨字时,唐宛就联想到了,霍家这位谋士墨先生。
毕竟这个姓并不常见,很容易就给人,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
而听完霍霆的这番话,唐宛强压下心惊,而后就指着玉佩询问道:
“霍将军我且多嘴在问句冒犯的话,若你被那个季常风带回帝都去,留在平州的黑甲铁骑,可会因为看见这块墨先生的令牌,而听命被调动走。”
随着唐宛这话问出口,作为武将出身的常逸风和霍霆,他们自然知道大军被随意调动,这个后果究竟有多严重。
所以霍霆的额头上,瞬间就溢出了层层的冷汗,哪怕不想承认,但最后还是艰难的一点头说道:
“逸风也在这里,我就算想隐瞒,你恐怕也会实打实的告诉给唐女医,所谓的黑甲铁骑就是我家的亲军。说句以下犯上的话,只要我父亲一声令下,就是天子令,平州的兵将也不会听。而黑甲军高层,更是很多都乃我霍家子弟。对于墨先生在我父亲面前的影响力,他们是都知晓的,因此只要墨先生拿着这块玉佩现身军营,而本将军又不在的话,他十有八九能把大军调度走。”
常逸风听到这里,用手指了指这间地窖,然后苦笑一声说道:
“霍大哥,你知道墨先生的玉佩会在这里意味着什么吗,其一就是他被狄奴策反了,也变成了细作。其二就是他人恐怕已经身死了,在来平州城的路上,就被那个自称季常风的人给杀了,并且冒充成你父亲身边的人,要把你引离平州,在找人假冒墨先生去调动兵马。而本将军看来,这第二种可能性是最大的。”
话说到这里,常逸风安慰的拍了拍霍霆的肩膀,心有余悸的说道:
“万幸宛宛将你,千方百计的留在府衙内了,否则我猜测,你与那季常风在单独赶赴军营的路上,说不定他就会对你暗下毒手,然后在易容成墨先生的模样,去调集大军。到那时不但你遇害,今晚也轮不到我们清缴狄奴细作了,而是被人家趁机反扑,轻而易举的攻下平州,变成刀下亡魂。”
霍霆也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接着抱拳对着唐宛,神情很陈诚恳的相谢道:
“唐女官无论我霍家和逸风之间,究竟关系有多僵持,但他一直以来,都是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如今你更是救了我的性命,甚至挽救了整个平州,这份恩情我霍霆记在心里了,以后只要是你的事情,但凡我能帮到忙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闻听这话,唐宛忙回礼说道:
“霍将军太客气了,但如今最关键的事情,并非想着如何谢我,而是回府衙将那季常风给擒下,否则这边狄奴据点被破的消息,一旦被他知道,这条大鱼可就要溜走了。”
正文 第167章:鱼死网破
唐宛提醒的极是,霍霆又岂会不知,季常风此人必须立刻拿下,拖得越久,谁知道会出现什么更可怕的结果。
当即一行人只留下半数士兵,继续在平州城内,寻找可能变成漏网之鱼的狄奴细作。
而剩下人,就浩浩荡荡的一路赶回了府尹,在同崔安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后。
就见得崔安泰的脸色,已经是苍白一片了,并且懊恼至极的说道:
“这可如何是好,那季常风之前出去了一趟,在回来时就同我说,不放心霍欢那孩子的身子,还说他略懂医术,要亲自过去查看一下。我想着他是霍司马的心腹,若这能帮上忙也是好事,就命人领着他过去了。可此人若是杀了墨先生,顶替身份的狄奴细作,那霍霆你赶紧过去,恐怕你三弟此刻处境堪忧啊。”
一听这话,霍霆脸色也变了,快步就领着亲兵,向着霍欢养伤的那间独院赶了过去。
事关重大,唐宛还有常逸风,甚至是崔安泰,全都一并跟着过去了。
只是等他们进了独院,才发现院子里躺着一具,早就死透了的下人尸体,而崔安泰当即就说道:
“这人是贵祥,我刚刚就是叫他给那季常风引路的,这人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还有欢儿待得正房内,怎么灯都熄灭了。”
崔安泰这话说完,就着急的迈步要往前走去。可就在这时,只见得正房内,忽然一盏烛光亮了起来,接着一个身影透过门也清楚无比的映衬出来了。
就见门前那举着烛台的男子,手指又尖又长,在做了个握拳的姿势后,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那根本不是人手,反倒像是猛兽的利爪一样。
看着这一幕,常逸风的双眼眯起,声音不怒自威的说道:
“季常风,刚刚那个救了媚姬的黑袍人就是你对不对,这副像铁臂狼爪的手,本将军可是记忆犹新的很呢。”
几乎是常逸风的话音才落,就听得正房内,那人影仰头大笑,接着就很自得的说道:
“能被你常大将军记住,这到是我的荣幸,不错媚姬是我救了,而你们既然寻到那处地窖,并且急匆匆的赶回来,想来对于我的真实身份,也已经全都知晓了吧。我是狄奴人,季常风不过是个暂时拿来用的名字,你们可以叫我苍狼。”
狄奴一族以狼为图腾,所以苍狼这个名字,光是一听,就很有这个天性野蛮的民族,那种独特的风格在里面。
而常逸风冷哼一声,难掩杀机的说道:
“既然你什么都猜到了,那你也该知道,我们现在前来,就是来缉拿你的。还是不要在做无谓的反抗了,毕竟你已经无路可逃,就算你拿霍欢做人质又如何,这四周早就被重兵包围,你插翅难飞。”
一听这话,屋内的苍狼沉默的了下,但随即就阴冷个声音说道:
“霍云那老匹夫已经死了个儿子,难道你们还想叫他另外一个儿子,也死在这里不成。到时霍云必然震怒,你们今晚所有人也别想好过,他会将一切迁怒到你们头上的。而且不瞒常将军,在我救出媚姬时,就已经遇到到,很快会是这个局面了。所有我在这个独院内,放了很多的炸药,只要你们稍有异动,我就会立刻引爆,到时不但霍欢要死,你们所有人都等着给我陪葬吧。”
常逸风闻听这话,就想叫众人立刻撤出去,但唐宛却眼中闪过痛心之色,而后沉声说道:
“季常风这个名字是假的,苍狼也不过是你的代号,义兄你还想隐瞒到什么时候,莫非一定要我去掀开那副棺椁,确定里面躺着的人并不是你的时候,霍统你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不成。”
唐宛这番含怒的质问,叫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伙甚至都忘记要撤离出独院的事情,毕竟霍统早就身死,唐宛这番话,委实叫人一时间,根本接受不了。
尤其是作为大哥的霍霆,错愕的看了唐宛好一会,才不敢置信的伸手指了指正房说道:
“唐女医你这话是何意,我那二弟早就在桃仙楼的时候,被人给杀死了。这一点很多人都看见了,将他入殓的更是崔大人,可你竟然说那个苍狼是我二弟。尤其他还是个狄奴细作,这岂非在辱我二弟的清誉。”
若非霍霆心里记着唐宛,相帮他留在平州的这份恩情,否则他必然早就恼了,说出的话绝对比现在要不客气的多。
而唐宛到没怪霍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