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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雪柳熟知帝惟就是个谦谦君子,不会在此大事上说谎。看他跟艾叶的对话神色,她也判断出艾叶说的没错,也印证了自己当时对鲍艺轩容貌的惊讶:真像帝后的女儿一样。
此时,阁楼下已听到金铁交鸣之声。艾叶与帝惟的眼神一碰,艾叶似乎在说:我说得不错吧?
帝惟则看向艾叶的眼神变了,内心冰冷,对南宫如月最后的期望也绝了。人反而变得异常平静,这是绝望后的平静,心如死灰的平静。被艾叶煽动过后,反击之火慢慢开始燎原。
艾叶立即跑到床前,抱起鲍艺轩,惊醒了她,“快走!”四人刚走到门口,阁楼一震,垮塌了。
帝惟运起斗力一卷,冲天而起,狂啸一声,“拼了!”如滔天巨浪般的精神力席卷向侵入宅院中的蒙面人。
艾叶三人殿后,他跟鲍艺轩一出现,立即就遭到不要命的攻击,“又是自杀式攻击!好狠!”艾叶诅咒一声,更加小心应付。
帝雪柳一听艾叶的嘀咕,立即明白,她主动挡在两人前面,替他们应付这种不要命冲杀。她知道这群人不敢拿她怎样。
这样还挺有效,让这群蒙面人一下子不是绕左就是绕右,攻杀效率大为降低,让帝惟和艾叶立即集中防御,挡住对鲍艺轩的攻击。
为首的蒙面人一看不对劲,一声有节奏的口哨声。这群家伙,开始不管三七二十一,连挡着掩护的帝雪柳也不管了。
“啪啪啪啪”,又见那一包包腐蚀人体的药包纷纷投向以鲍艺轩为中心的防御圈。
“快撤!”艾叶抱起帝雪柳的柳腰朝后一甩,夹起鲍艺轩猛地朝后一跃。两女子借艾叶的力量,一下子暴退十丈。而帝惟断后掩护,精神力瞬间撑起一个防御罩,试图挡住这些卑鄙袭击。但这药包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一遇斗力就破,实在无法遮挡。
帝惟一挥袍袖,用斗力形成的风,挡一下药雾,也不得不退出战圈。而这些蒙面人,则不管这些,一窝蜂的纷纷追向艾叶和鲍艺轩。
艾叶传音帝雪柳,“你快走!”帝雪柳一撤出战圈,就相对轻松,蒙面人都不找她。
她心中已雪亮,果然如艾叶所说,这些人不是朝廷派的,就是宫中指使的。她看着艾叶三人的边打边撤,鲍安率领的人马在侧面疯狂狙击。心中不甘的娇斥,“你们是谁派的?本宫在此,你们也敢在帝都如此放肆。”
这些人就是些被洗脑的忠心敢死队,根本不在乎一旁的公主,目标只有一个,鲍艺轩和她身边的艾叶。
艾叶对这两位帝家的人郁闷得不行,对着帝惟大喊道,“惟帝,你的人了?现在你死心了吧?他们连父女之爱都不想给你。”
帝惟已经是全身斗力在气愤下,发挥到十二成的水平。一队队狂冲而上的敢死队,被他杀得血流成河。可药包和群涌而上的杀手,还是让他们只得边打边撤,直到最后一个杀手,被艾叶飞舞的裁天剑绞杀。
看着已成废墟的阁楼,周围的水榭亭台——整个大宅中唯一的精心布置,都成了一片狼藉。帝惟痛定思痛,发出了一声压抑二十多年的怒吼,顿时白发狂舞,血染的草地唏唆倒伏,血斑的花木瑟瑟发抖。
鲍艺轩看着这几天苍老很多,两眼浑浊望着她的老头。他干瘪的嘴唇挤出一句,“女儿,为父对不起了!”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情绪,无论先前有多大怨气,在这一刻,她也要安抚一下对方,扑上前去,艰难吐出一声“爹!”两父女终于抱头痛哭。帝惟老泪纵横,心怀终于获得了些许宽慰。
艾叶和没走的帝雪柳安静地旁观这对父女,他们二十年重逢却没有太多喜气,不禁让人唏嘘。艾叶要大闹帝都的心思更加坚决;而帝雪柳则在为父亲与二叔的关系而担忧。她知道两亲兄弟本来就有点不为人道的隔阂,这二叔与帝后的女儿出现,这怎么办?她都茫然无措。
艾叶不管了,皇级斗力运转,一用“开言”技能,暗暗直接一个传讯飞进帝宫,直达帝真的灵魂:“大帝,惟帝的女儿是南宫如月所生。惟帝这里遭到自杀攻击!我与他女儿在帝都已经没有一点安全感,不能来给您详细汇报了。
我只告诉您结果,也是遭袭击的原因。她们急着要清除这个眼中钉,您懂的!”
艾叶想象帝宫某处暴怒的帝真,连宫殿都会颤抖,中天必会风起云涌。他猜得却有一点点偏差,忘记了环境会怡然心态。
因为帝真正跟南宫如月在一起,云雨刚歇,他心中大慰:这妖精,这么多年了,仍然让人沉醉,那手感、口感、舌感、味感、嗅感……又岂是那些青涩女子可比的。无一不让我振奋,朝局的烦恼烟消云散,得此尤物,夫复何求!
怀中美妇脸色潮红,眼皮都染上了红晕,眼波蒙着一层雾一样的湿润,慵懒的美女看着他的目光,嘤咛一声,香舌勾舔向捏她鼻尖的爪子,滑软如蛇的娇躯又软软地压上他,浑圆在绞缠,滑嫩在咬合。
两头的滑糯,让帝真喉舌干燥,干咽滚动的喉结,心潮再起,突感自己雄风犹在,还可多下一城。
可就在此时,艾叶的话不顾朝廷的规矩,直透帝真兴奋的魂海。如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他身体一哆嗦,焉了!他已经听不进艾叶后面的话了,已经感觉不到刚刚的香艳兴奋,心中透凉透凉。
他一向爱面子,喜好大气恢弘,讲究洁雅品味,口含金钥匙出身。没有什么得不到的,包括兄弟姐妹喜欢的,一生很有优越感。
艾叶的话让他想起了初婚时,一叔辈的提醒。可当晚南宫如月就证明了清白给他,后来南宫家帮助他灭掉了此叔辈,惹起了家族另一长辈的不满,他又灭了那位。从那以后,那“谣传”就没了。二十年后,艾叶却带着这么大的证据告诉他,他怒了。
他恨透了欺骗他的人,也恨透了艾叶,是他让自己的耳边,充斥着叽叽喳喳的嘲讽,在脑中萦绕,挥之不去,这都是耻辱!
尽管耻辱还在他怀中扭动,却已像那恶心的蠕虫,流着脓,肮脏可耻!
他奋力一振,把尤物弹向天花板,随手抓起一件柔物擦着自己的身子,一丢,一牵衣架,披上衣服,双拳紧握颤抖,咬着腮帮。喉中震动着“咦——咦——咦”的恶心之感。双脚飞似地快步离开大床,还留下南宫如月后面的媚叫:“大帝,要这种花样?好刺激耶!”
第三百章 南宫家摊上大事了(第一更)
帝真一出殿外就怒气冲冲地喊人,“传尹亦鹏!”
南宫如月才感觉到出事了,无趣地从大床上随便招件衣服遮一下羞,两眼恢复冷峻,心中喃喃地诅咒:老娘服侍你这么多年,还是这副德性,什么大惊小怪的!
她边招呼侍女帮忙梳洗穿戴,边对亲信随从努努嘴,一个使唤眼色,“去那看看,出了什么事。”
帝真一回到自己的寝宫,也是一番大呼小叫,让一班太监宫娥慌慌张张地帮忙洗漱。他越洗越不心甘,自己宠幸这么多年的女人,居然跟二弟生了个这么大的女子,自己还蒙在鼓里。甚至怀疑艾叶是故意挑拨的,他急需尹亦鹏来。
等他洗俗完毕,尹亦鹏也到了。帝真劈头盖脸就是逼问,“尹亦鹏,你其它瞒着本帝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但有关南宫如月的事,必须给本帝老实交代,否则,你就去死!”
尹亦鹏看着虽没有咆哮,但声嘶字清的帝真,心头悲哀:我混着容易嘛。你俩一个比一个强,我为了活命,为了那点前途,还不是任你俩搓揉,要我干嘛就干嘛。
现在好了,两人矛盾爆发了,终于掩不住了。老子也厌烦了,谁强老子就靠谁,只好对不住你帝后了。你确实作人不够厚道。老子跟你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洗脚水都没喝过一口。就算你推荐我有功,那也为你服务这么多年,还清了!我还是大帝的臣子,就别怪我。
想清了的尹亦鹏,还是决定抱帝真的大腿,就一五一十地把南宫如月交办的抹杀二十年前的婴儿,到前几天毁容,今天大杀帝惟家的事,全都兜了出来。
帝真被刺激得一屁股跌坐在龙椅上,尹亦鹏说的跟艾叶报告的一对证,居然呈现出一副副清晰画面:未婚先孕,抹杀女儿,进宫骗宠,帮南宫家积累势力,败露狙杀等。
他还不甘地,一字一句地问道:“二十年前要你去抹杀的婴儿,确实是今天帝惟的女儿?凭什么你们认为是她的亲生女?”
尹亦鹏现在也只能豁出去了,甚至内心都希望把帝后扳倒,因为一旦今天他的话传到帝后的耳中,他也没命了。所以,他没有半点犹豫,和盘托出他的分析:“二十年前,我并不知道那婴儿跟她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