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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忠垂着眼帘，：“臣知道，臣日后会好好陪伴她，定不会再让她受半点委屈了。”
“娘娘，其实扈忠待我很好，真的很好，并不是您所想的那样。”方凌抱着孩子走出来，着急的为她夫君辩驳。
扈忠抬起眼帘看她，表情变得越发柔和，两人隔着空气互相凝望。
上官瑾气得嘴巴都歪了，忍不住呛她：“既然人家都对你这样好了，你怎么心底还在想着霍平？”
方凌悻悻的垂下眼帘，不敢直视她。
扈忠同样看着她，：“今日当着娘娘的面，我也想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方凌脸色红白交织，没敢再吭声。
良久后，还是上官瑾打的圆场话：“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本宫也不勉强。”
“扈忠，霍平的事确实是我不对，但是这件事情我原先就同你解释过，你也知道，我、我需要时间去淡忘这一切。”
扈忠直勾勾的看着她，疑声问道：“如果重新选择，你还会愿意嫁给我吗？”
方凌点头，：“会的！”
扈忠搂着她，心里百感交集，：“我给你时间，不勉强你立刻就忘记他。”
闻言，上官瑾挥手撤退所有人，也随跟着离开房间，将空间留给他们一家三口。
回到凤德宫里，远远的就见刘黍从大殿走出来。
“朕正要去找你，不想，你自己回来了。”
“什么事？”她兴意阑珊的道。
刘黍搂着她的腰，低声询问她：“怎么了？”
“方凌一会就跟着扈忠回府了，本宫有些失落而已。”
他当是什么大事呢，刘黍搂紧了她，浅笑道：“你还有朕呢，还有轩儿，方凌是个姑娘家，迟早也要回她夫家的。”
嗯，最近上官瑾越来越像小孩子了，尽说些孩子气的话，即便如此，他还是很喜欢她，不管她变成什么样。
上官瑾情绪低落的走回寝殿，想了想，她抬起头又道：“皇上今日这么早就忙完了？”
“这段时间没什么事忙，所以朕可以早点回来陪你。朕的小公主今日有没有在踢你啊？昨夜朕等了她许久也不见她动一动，今早朕让御医过来，他有说什么吗？”
上官瑾面色一红，小声的道：“没有！”
刘黍蹙眉，表情凝重的道：“御医怎么能够如此草率，万一朕的小公主有什么三长两短，朕要他填命！”
上官瑾的脸更红了，：“你说话小声些，御医……，御医有话说的。”她踮起脚尖凑到刘黍的耳边压低声音道：“他让我们节制点！”
刘黍的脸变了变，悻悻的点头。
第402章临盆
临近生产日子，腹中的孩子就越发的淡定，这倒是急坏了刘黍和上官瑾，眼巴巴的瞅着御医预算的日子过去了，她肚子里的宝宝就连一点要出来的迹象都没有。
这几日刘黍尽早回来陪伴她，每日都在跟她腹中的孩子讨价还价，盼着它快点出来。
“皇后，你说这孩子到底还要等多久才肯出来？”刘黍每回踏入凤德宫里就爱问上官瑾这个话题，连字都没变过。
“你得问你的小公主！”上官瑾懒洋洋的躺在软榻上，指着她隆起的肚皮说道，顺手捻了一颗糕点送进嘴巴里。脑海空闲时她也有想过，肚子里的到底是不是小公主，万一不是，刘黍会如何？
刘黍见她吃得欢喜也情不自禁拿起一块嘴巴里细嚼，：“这糕点很特别，还带着清甜的竹子味，不错！”
“这是方凌研究出来的新品，说是要送进来给臣妾尝尝新。”
说话间，忽然感觉底下一股湿热的从两流出来，也开始微微作痛，：“不好，臣妾快要生了！”
刘黍吓得丢下糕点，火急火撩的吩咐宫女去请稳婆，又命人去找来御医候在门外随时听他传唤，还命余下的宫女准备好热水剪刀等等。
上官瑾扶着腰站了起来，在寝殿里来回走。
“哎呀，，我肚子好痛，你扶我回躺下。”
话音未落她双脚一软，险些歪倒了。好在刘黍眼明手快的扶住她，忍不住说道：“你都快生了，怎么还在来回走动的？”
上官瑾额头布着冷汗，强忍住腹痛说道：“臣妾前些日子在坊间听到的传闻，说这样可以加快产程，能够让臣妾少受些罪，让孩子早点降生。嗯……如今看来，……不是每一个人都适用这套方法的。”
刘黍表情绷紧着，明显张，憋着一肚子话想说又不敢说她。
上官瑾额头浸了一层密汗，脸色也变得发白，咬紧唇躺在紧紧抓着刘黍的手，阵阵宫缩传来她松开刘黍的手，忍不住弓起身体来抗击这份疼痛。
“皇后再忍一忍，很快就生完了。”刘黍的声音变得颤抖起来，好言安抚道。
说话间，他不时回头瞟一眼大殿外，焦虑的道：“来人，速去将稳婆给朕背过来！”
“……”上官瑾疼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她想说她又不是没有生过孩子，她都不紧张，他紧张个什么。
说来，昨天夜里她就感觉到肚子隐隐发疼，想必是这孩子早有提示，而她却粗心的忽略了这个细节，等到现在阵痛越来越频繁，羊水也破了她才察觉。
这才过去不到半炷香的功夫，福全嘴角一抽，行礼道：“皇上，稳婆从太医院赶过来最快也要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算算时辰恐怕还要等一等，请皇上和再耐心等等吧。”
“朕不是说过让她搬到凤德宫耳房居住的吗？怎么要等这么久？”刘黍不悦的训道。
上官瑾虚弱的声音从传来：“皇上，是臣妾让她回太医院的。这孩子胎位正常，稳婆检查时曾说过臣妾的孩子不是很大，不会很难生的。你放心，这是第二个孩子，臣妾有经验的，再等等吧。”
刘黍走过来握紧了她的手，咽了口口水冷静道：“朕不紧张，你放心！皇后别再说话了，留点力气一会好派上用场。”
约是半炷香的功夫，门外传来兴奋的声音。
“皇上，稳婆来了，御医也来了！”
刘黍握紧了上官瑾的手，欣慰道：“皇后再忍一忍，很快就熬过来了，传稳婆进来。”
三个稳婆在宫女碧池的引领下来到上官瑾床边。
“老奴见过皇上，见过！”三个稳婆进来后，规规矩矩的问安。
“免礼，皇后快生了，你们速去看看怎么助皇后平安生下小公主！”
上官瑾额头布满黑线，阵阵宫缩将她麻痹着她的神经，疼得就连话都懒得讲了。
三个稳婆分工明确，一个手脚麻利的开始检查起宫口，另一个吩咐宫女们关门关窗做好防护措施，还有一个负责清场的。
负责清场的稳婆见刘黍坐在旁边不时的探头往床边看，她走过来规矩的行礼道：“皇上，生产在即，您不宜守在这儿，会不吉利的。”
刘黍这才回想起祖上规矩，他不安的道：“朕坐在这里不看也不行吗？”
上官瑾的头发湿透了，部分发丝黏在脸上，一张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双手紧紧抓住被子一角，挣扎着暗中使劲。
“皇上，这是祖上的规矩，您贵为天子不适在此沾染产房的污浊之气。”
“啊！！！”上官瑾疼得眼冒金光，抓紧了被角暗中使劲。
她这一声尖叫彻底唬住了刘黍，就这样，稳婆总算将刘黍弄走并顺利的关上房门。
刘黍站在殿门外来回渡步，每听到上官瑾尖叫的声音就不自觉的绷紧了神经，汗毛林立，竖起耳朵聆听着。上回她生刘宇轩的时候他尚在战场上，回来时刘宇轩已经平安降生，自然比不得现在。现在他是从上官瑾流羊水开始就一直陪伴左右，那一份隐忍的疼痛他看着都恨不得顶替她受罪。
“啊！”
上官瑾猛的尖叫出声，仿佛是被开了，的痉挛和剧痛着她几乎要崩溃的神经。
刘黍绷紧了脸，眸色越发深沉，表情也变得越发的凝重。
“看到头发了，娘娘再用力啊！”
“快给她灌药汤！”
这声音又狠又利索，刘黍听得心里毛毛的，站在殿门外好几次想冲进去都被跪在地上的御医给制止住，这回也不例外。
“皇上不能进去，免得沾染里面的血腥，污了我燕国的山河啊。”
刘黍捏紧拳头，站在大殿外。
大殿里不时传来上官瑾撕心裂肺的声音，还有稳婆的安抚声声。
宫女们端着清水进去，捧着血水出来，每一个人都是表情凝重的，整个凤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