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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云方丈摇着头:“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逄枭便低声告诉选云方丈,一方面要去查看僧众,另一方面也要暗中安排人四处寻找,看看皇后是不是有可能被藏起来。
与此同时,逄枭也让汤秀带着人沿着下山的路向下搜查,以免皇后被人带走。看看他们能否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不过一个时辰,玄云方丈与汤秀就都带回了消息。
僧人一个都没丢,而下山路上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
所以皇后果真是被那个通源是太给带去对面因缘峰的。
“真真是岂有此理,那通源师太到底是个出家人,怎能做出这样的事来。”秦宜宁满脸的愤怒,“她分明是将万佛寺上下的安危都置于不顾了!”
“是拙僧识人不清啊。”玄云方丈闭着眼,双手合十叹息了一声。
逄枭沉着脸,他有些担心山这边的情况。
虽然他已经立即安排精虎卫守着上下山的路,可是他吸取教训,万佛寺这么多的僧人,他根本不知其中有没有一两个包藏祸心的。他先前就是太相信这些僧人了,才会将皇后给弄丢,若是他现在应邀去了因缘峰,不知此处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他的宜姐儿也不知会不会被伤害。
秦宜宁见逄枭不语,便猜得到他心中的纠结,凑近逄枭身边低声道:“之曦,现在情况紧迫,你还是命人去看看吧。皇后若有万一,莫说万佛寺的僧人,就是咱们也都活不了。”
“可对方要求让我一人前去,我若派人去,怕皇后会有危险。”逄枭沉声道,“我到不是怕有危险,我是担心你。若我走开,你这里万一有事……”他着实是被秦宜宁屡次出事吓到了,忽然出现这样情况,他首先想的就是谁在用调虎离山之际,想伤害他家媳妇。
秦宜宁,明白过来,知道逄枭什么都在以她为重,心里暖暖的。
“你担忧我留在此处,我又何尝不担忧你?那吊桥看起来就很危险,下头又是湍急的大水,且距离瀑布又那么近,万一掉了下去,连救都来不及就要被冲下瀑布去了。我也不放心你单独一人去因缘峰啊。”
二人望着彼此,都是一阵沉默。
逄枭摇摇头,“我还是要去的。”
一国之母出了事,他若在去救皇后和保护媳妇之间难以选择,定会被人弹劾。还有可能被扣上屎盆子,诬赖他就是绑架皇后的元凶。
秦宜宁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好吧,我陪着你一起去。”
“不行。”逄枭一口否决,“若真有什么,带着你反而不方便。你在这里等着我便是了。”
“若是穆公子在就好了。又他跟着你,还能多一层保障。那吊桥对面现在雾气弥漫,什么都看不清,咱们这几天甚至都没看清过对面因缘峰的轮廓,我真担心上头已经有人做了手脚。”
逄枭也有些叹息。
“这一切都太过巧合了。”他凑近秦宜宁耳边低声道:“我怀疑,这件事是早有预谋。包括皇后会到此,包括咱们会来此处,包括木头会中途离开,也包括因缘峰的大雾,都被算在内了。”
“你也由此感?”秦宜宁道,“咱们想到了一起去。天下还有谁有这本事?”
除了天机子,秦宜宁想不到第二个。
可天机子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呢?
她所作所为,明明都有支持逄枭之意,她谋算害人,可以害死任何人,包括逄枭的妻子和家人,可她一直都没有过害死逄枭的意思。
一个一心想让逄枭这个紫微帝星回归正位的人,又为什么会故意将皇后绑去因缘峰,又逼迫逄枭独自一个前去救人呢?
秦宜宁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猜到对方是天机子,秦宜宁至少能够确定逄枭的安全暂时不会受到威胁。至于还有其他的圈套,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想来现在就是逄枭去与不去的抉择,就是与谢岳和徐渭之商议,结论也还是要让逄枭去的。
逄枭抹了一把脸,无奈又烦躁的道:“不急,既然不知道人什么确切时间去了因缘峰,那也就不急于一时了。咱们与谢先生和徐先生商议清楚,我也将事情安排一下,我再去也不迟。”
秦宜宁一听,也觉得此话有理。若是皇后要出事,也不会被人带去吊桥对面的因缘峰了,直接退下山让她被冲下瀑布岂不是死的更干净?
所以若真是天机子计算,她的目的,是要让逄枭去因缘峰!
第九百九十八章 断裂
逄枭去寻了谢岳与徐渭之,低声商议了一番。
果真就如先前秦宜宁与逄枭所想,即便是老成如谢岳、聪慧如徐渭之,一时间除了让逄枭赴约,也想不出其他更稳妥的法子。
他们倒是可以让其他人去,但只怕那会惊了绑了皇后的人,万一皇后有个闪失,岂不是给了李启天为所欲为的借口?
众人来到了后院吊桥旁。
大雾未散,俨然有更加浓郁的趋势,站在吊桥旁,脚下湍急的水流是他们最为强大的阻碍,水流飞溅起白色飞沫,瀑布声就在不远处炸响,一想到要从这样吊桥上走过,秦宜宁就很难不去想象万一失足跌下去会怎样。
吊桥一半掩藏在浓雾中,对岸情况分辨不明。
面对未知的情况,秦宜宁的心都提了起来。
玄云方丈双掌合十:“阿弥陀佛。诸位施主不必担忧,这吊桥其实并不很长,此处水流湍急,盖因两岸狭窄所至。实则约莫二十几步便可到对岸。”
有人为此话而宽解。
可秦宜宁眉头却皱的越来越紧。
一座并不宽的吊桥,皇后难道过不来?
还是说如今皇后被困住了,或者人已经……
逄枭面色轻松的拉着秦宜宁的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指:“你不必担忧,我去去就来。”
秦宜宁咬着下唇,凑近逄枭耳畔低声道:“这会子也没有什么外人在,就算对面有人看守皇后,隔着大雾也看不到咱们这里走去多少人,水流和瀑布的声音这般的大,更听不清我们说了什么,不如你多带几个人一同过去,也好有个照应。没必要对方要求你独子一个,你就独子一个啊。”
逄枭笑了笑,安抚的拍了拍秦宜宁的手背也同样压低了声音:“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况且咱们也不能确定周围是否还有对方的人,我怕若不依字条上所要求的,他们会以咱们想不到的办法来伤害皇后。皇后一旦出了事,后果不堪设想。”
见秦宜宁秀气的眉一直紧皱着,逄枭安抚道:“你放心吧,我有这个自信,再说我一个战场上拼杀惯了的,冷不防的没仗可以打,我也十分技痒,现在有松筋骨的法子,就当去玩玩。”说着拍了拍秦宜宁的肩头,便大步走上了吊桥。
秦宜宁蹙眉追了几步,一阵大风刮来,将她月牙白的长裙吹的裙角飞扬,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了玲珑的曲线。
逄高高束成一束的长发也被吹的飘扬起来,袍角更是猎猎作响,他每一步都走的十分坚定。
吊桥被人一踩,上头的木板就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又被忽然而来的吹的摇摇摆摆,好像随时都会翻倒将人抛下去。
可逄枭的步伐却丝毫没有迟疑,依旧走的很稳。
他身高腿长,很快便走到了雾中,背影渐渐的消失。
靠近秦宜宁这一端的吊桥已经逐渐停止了晃动,秦宜宁担忧的提高声音:“之曦,对面情况如何?”
因知道对面有二十几步距离,秦宜宁尽量的拔高了声音。
谁知就在秦宜宁与众人等着逄枭回答时,吊桥上的绳索忽然发出了“嘎”的一声。
粗壮的绳索像是被巨人恶意的捏住了两端肆意扯断一般,逐渐绷直,随即其中小股的绳索一点点被扯断,最后只剩下一丝相连。
秦宜宁吓的三魂七魄都要出窍了,“之曦,绳索断了,快跑!”
话音方落,最后那一丝牵连也断开,整座吊桥失去了承托,无力的从秦宜宁面前坠落下去,有木板掉进了水流中,眨眼就被冲走,垂落的绳索消失在雾中,雾中传来“砰”一声响。
“之曦!你没事吧!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吊桥一毁,脚下就成了峭壁,秦宜宁想要凑近一些,寄云慌忙的一把将人拉着:“王妃,你冷静点!王爷不会有事的!”
秦宜宁目眦欲裂,甩开寄云扑在悬崖边上,全然不顾身后的人。
“之曦!”
秦宜宁的声音在山中回荡,可瀑布声却轻而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