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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舅兄一心为国,镇守奚华城那一日便是抱着宁死不屈的决心的,无论如何,能守得住奚华咱们胜算才多一些。”秦槐远蹙眉道:“此消息来的及时,想必明后日朝中便人人都知晓,到时候又是要一番争论了,咱们也可提前商议一番对策。”
尉迟燕颔首,有些无奈的道:“那些人争论又有何用?难道大周朝还怕咱们几声咒骂?若要咒骂真能有用,我到甘愿每天学骂人去。要紧的是要能打得赢大周,宁王还有意要出征呢,只是父皇那里暂且不允准。”
秦槐远知道太子肯与他说这些是信得过他的表发现,他心里感激动容,却也不敢多参与天家人之间的事,便压低了声音与之商议起对策来。
说起政事,二人都忘了时辰,待到一切谈妥,天色都已暗淡起来。
尉迟燕并非不知礼数之人,便打算告辞。
只是才站起身,尉迟燕才想起另外一件要紧的事。
他面上有些尴尬的道:“敢问太师,今日我父皇是否宣召府上的姑娘入宫了?”
皇上传召的是三人,可太子只提到姑娘,秦槐远心中便有些了然。
“是有此事,太子为何有此一问?”
尉迟燕有些紧张的道:“父皇他……是否为难,额,斥责府上姑娘了?”
秦槐远原本就在奇怪今日皇上忽然要给秦宜宁赐婚的事,如今听太子这般问,就更加笃定了心里的猜测,只是不知道太子到底做了什么才引起了皇帝的忽然忌惮。
是以秦槐远笑了起来,故意语气轻松的道:“实不相瞒,今日皇上与皇后召见小女,是打算赐婚给她的。”
尉迟燕闻言一愣,随即面上便是一喜,焦急的问:“父皇要将令千金指给何人啊?”
秦槐远道:“皇后娘娘说她娘家的侄儿与小女天生一对。”
尉迟燕的喜色凝固在脸上,方才还带着一些红晕的脸这一刻变的苍白无比。当欢喜的情绪冷却下来,他便也不再想入非非,更不会抱着不该有的幻想,细想来龙去脉,忽然颓然坐回了圈椅上,喃喃道:“到底是我害人害己。”
秦槐远见太子这般,心里便是咯噔一跳。
太子这般,难道是已经与宜姐儿……
不可能啊,他们根本没有机会见面,要说太子上一次见了宜姐儿心生喜欢他相信,毕竟身为男人,彼此最是了解彼此的秉性,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宜姐儿又生的那般标致。
只是,他们应该没有发展到更深一步,太子又为何会这般神色?
“殿下,请恕臣冒失之罪,到底是发生了何事?臣也不大明白今日皇上和皇后娘娘忽然想要赐婚的缘由。”
尉迟燕这时候只以为秦宜宁要被许给曹皇后的侄儿了,哪里还有心思想其他?顿时心灰意冷的道:“是我的过错,上一次见了四小姐,便觉念念不忘,回去画了一幅她的肖像,谁知我身边的内侍却有皇后安排来的人,将这么秘密的事给她知道了。我就知道她一定会给我下绊子,却想不到会是这样。”
原来如此!
秦槐远顿时明白皇帝的忌惮了。
看着太子失魂落魄的样子,秦槐远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其实,关于秦宜宁的婚事,他还真是中意面前之人的,毕竟与太子就算不联姻,关系也是摆在这里,还不如让关系更近一层。
更何况太子虽然没有什么大的政治眼光,本性上却是个厚道之人,又有读书人的意气与温文在其中,女儿若跟了他,只要好生经营,日子倒也不会难过。
太子又是储君,将来便是帝王,秦槐远想着,即便现在大燕朝风雨飘摇,大周朝打的再猛烈,短期之内也不会就真的亡国了吧?这一切都是未定之数,还都有努力和转还的余地。
思及此,秦槐远对太子安慰的笑:“殿下,才刚臣话还没说完,虽然皇上打算赐婚,但是那位曹家的公子御前无状,行为不堪,将小女惹的羞愤大哭,差一点就去上了吊,所以那亲事也就作罢了。”
“什么?”尉迟燕蹭的站起身,焦急的道:“四小姐没事吧?”
话一出口,对上秦槐远略显揶揄的目光,太子的脸便腾地红了。可是后悔也已经晚了,方才的话,他已经表发现出了自己的心意,这会子所幸也不在顾忌了:“不瞒太师,我对四小姐……是一见钟情,还请太师恕我唐突。”
秦槐远笑道:“太子殿下赤子之心,能看得上小女,是小女之幸。”
尉迟燕闻言,当即欢喜的双眼放光:“秦太师,您的意思是,您不反对此事?”
“太子垂青,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臣感激还来不及,哪里又会反对?”
尉迟燕原地转了两个圈,这才找回了平日的稳重,抚掌道:“好,既然秦太师如此说,本宫必不会辜负这一番盛意!”
第六十六章 送温暖
秦宜宁这厢还不知秦槐远与太子几句话之间就将自己的未来给定了出去,她陪着孙氏在内间里做针线,气氛正是温馨和缓之时,却听见孙氏叹息了一声。
“母亲怎么了?可是身子不爽利?”秦宜宁忙放下绣绷,起身为孙氏轻轻捶背。
孙氏这段日子早已习惯了秦宜宁在身旁服侍,总体上对这个女儿是很满意的,只是她毕竟与秦慧宁有十四年的感情,比对秦宜宁的感情要深得多。
她看得出秦慧宁与秦宜宁不和,有时候秦慧宁来了,见秦宜宁在便只行了礼就走,倒像是在躲避着秦宜宁。而秦宜宁不在时,秦慧宁来了却总用那种哀怨的眼神看着人,叫她心里很是难受。
都是她的女儿,怎么就不能和睦相处了?为什么别人家能享的天伦之乐,自己却不能享?
“宜姐儿,我知道你不喜欢慧姐儿,慧姐儿有些时候做的也不对,但是咱们到底是一家人,长房就只你和慧姐儿两个孩子,你们两个不和睦,我看着心里也不喜欢。”
秦宜宁听到孙氏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慧姐儿”那一句,心里就已经开始不爽。但她历来会忍耐,也知道孙氏素来便是这个脾气,便也不与她计较,只是乖巧的点头。
“是,我都听您的,只要慧宁姑娘不主动挑衅欺负,我是绝不会主动针对她的。”暗指每次都是秦慧宁寻衅,并非她去害人。
金妈妈笑着拿来了美人锤,接手了秦宜宁方才的工作,温声细语的道:“夫人也别为难四小姐,这些日子的事,原本也都不能怪四小姐的。咱们四小姐主动示好,慧宁姑娘却不领情,四小姐也是难办。”
金妈妈是孙氏的乳母,说起话来分量自是不一般,况且她语气温和,大有循循善诱之意。
孙氏自然也是知道这些情况的,叹息道:“都是一家人,好些事能过去就过去吧,宜姐儿既然是嫡女,就要有嫡女的风范才是。”
秦宜宁笑着点头:“是,女儿知道了。”
金妈妈也微笑道:“老奴说一句僭越的话,咱们四姑娘的为人敦厚宽和,瞧瞧她对身边伺候的人便知道了,要老奴说,四姑娘为人的风范,是紧随着夫人您的,您自来善待我们这些服侍您的下人,四姑娘不也是如此么。连仆婢四姑娘都不会伤害,又怎么会主动寻衅害人?夫人,这世上历来也没有被欺负了还不许人还手的道理呢。”
金妈妈如今对秦慧宁恨得牙痒痒。
秦慧宁的乳母蔡妈妈是金妈妈的外甥女,平日里关系是不大近,可蔡妈妈为了秦慧宁被打了四十板子撵出府去,秦慧宁竟看一眼都不曾,一文钱的慰问都没给,好像蔡妈妈根本不是她的乳母,他们根本不曾相识一般。
这样做法,着实是让人心寒。
乳母不同于寻常的仆妇,那是为秦慧宁哺乳,陪伴她长大,比生母相处的时间还要多的人啊,如此冷心冷肺的作法,金妈妈是对秦慧宁再无好印象了。
反观如今在府中地位超然的瑞兰,虽然现在改了个名字叫松兰,但谁不知道她的过往?偏偏知道她就是瑞兰却没人能将她如何,更不会有人敢在她面前提从前那件偷窃的事,因为人家松兰是被冤枉的,她主子给她翻案了!
同样是犯错被打板子撵出去,可松兰的主子却不忘她的好,下了血本将她救活,还给她更大的荣耀让她回来,让谁都不敢欺负了她去。
相似的事,放在二人身上已是高下立发现了。
可以说,从前金妈妈对秦宜宁有多少轻慢,现在就有多少尊重。
孙氏听了金妈妈的话,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