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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我又不是妃嫔!我也不稀罕!”秦宜宁啐了他一口。不过话虽如此,眼泪却不再流了。
逄枭笑着道:“知道你不稀罕,不然你都是做皇后的命,哪里轮得到我这个*烦?”
听他言语中又是酸醋又是自责的,秦宜宁被逗的噗嗤一声笑,“好了,*烦,你该下车了,我们也该启程了。”
“嗯。我这就下车。”口中虽应下,唇却是毫不犹豫的印在了她额头和双眼上,望着她的眼神也是无线温柔,“好生照顾自己。”
对上逄枭温柔的视线,秦宜宁埋首于他怀中,不舍的道:“我会的,倒是你这里……你自个儿保重,遇上事千万冷静应对,不要冲动。我这里你不必担心,人手都带了全的。”
逄枭侧首,爱怜的亲亲她的脸颊,修长的指头缠绕她垂在胸前的一缕长发,叹息道:“我省得,你在外才是要多留心。我不能就近照看你,心里着实不安的很,好在我托付了木头,木头虽与天机子亲近,但是人品值得信任,既答应了我,就会竭尽全力护你周全的。
“我不求别的,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那些四通号的事,能查到就查到,查不到你就回来。只当出去游玩去了,千万不要为了这等事勉强自己,若是伤了自己,那就是得不偿失了。知道了吗?”
“我在知道了。就算我不成,还有你呢。我也不会勉强的。”
逄枭点点头,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再多不舍得也只能强压下去,他放开秦宜宁,让她坐正,帮她里,理了理长发和蹭歪了的襟口,道:“我也不多言语耽搁你的行程了,免得错过投宿的时间。你这便启程吧。”
秦宜宁点点头,素白的小手覆在逄枭的大手上拍了拍:“你放心吧。”
逄枭抓过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万般不舍的又看了她一会,才跳下马车。
方才躲到一边去的冰糖和寄云这才上了车车,关好了车门。
逄枭这厢翻身跃上马背,披风招展,对着身后一扬手,“启程。”
虎子立即高声道:“启程!”
一众逄枭身边的精虎卫便一同启程,护送着秦宜宁的队伍离开了旧都,直到了城外三十里,才再度依依惜别。
他们此番出行并未背着人。是以很快,杨府和尉迟燕处就得到了消息。
尉迟燕和顾世雄自然不明所以。但前些日他们得知秦家来了长辈,想来是女眷们想要走亲访友也未可知。是以他们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秋飞珊这里听了杨知府的回禀,笑了笑道:“确定他们是往西边去了?”
杨知府点头道:“能够确定。”
秋飞珊的笑意渐浓,“我知道了。”又回头吩咐跟着她的柳先生,“你回头去见一见镇南王吧,他们虽然无用,却也忠诚听话,晾一段日子也就够了。”
柳先生当即点头,转头就去给尉迟燕和顾世雄下帖子了。
尉迟燕与顾世雄得知四通号的人主动联络,一时间欢喜的什么似的,就更加不将秦宜宁出城之事放在心上了。
秦宜宁带一众人的护送之下,路上都很顺利,就算是遇上一些“好汉”,也都被随同之人一一解决了。
走了月余时间,待到夏季来临之际,他们一行人终于距离蜀地近了。
秦宜宁发现,距离蜀地越近,老百姓的生活竟是越好,越富裕。
与旧都的满目疮痍,老百姓动辄还有饿肚子的情状相比,蜀地附近的百姓过的简直是太平盛世的日子。
终于在这日午后,秦宜宁的队伍来到了蜀地剑川关外。
秦宜宁下了马车,身上月牙白的长裙被清风浮动,勾勒出近月来清瘦了许多的身形。
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绿植清香,以团扇遮住额前阳光,眯着眼仰头看去,只见巍峨陡峭的绝壁向着两侧延伸,峭壁上蜿蜒着只容一人侧身通过的栈道,再向上向下,却无任何可下脚的之处,一失足便是万丈深渊。
正当中堡垒一般的剑川关仿若威严的斗士,肃容镇守着身后的一方领土,着大红袢袄的守军立在城门楼上,城门虽然打开,却无几人痛行,大多数人都被拦在门外。
秦宜宁被眼前的景观所震撼,就连她身后的众人也都一时无言。
许久,穆静湖才道:“怪道都说‘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这关卡几乎用不上什么兵力镇守,只管派人守住门楼,两侧的悬崖峭壁,怕只有插上翅膀才能飞得过去吧。”
秦宜宁点头,“先前王爷派来的人回话时说过这里进不去。如今我亲眼所见,才知道为什么进不去。那种悬崖峭壁上修的栈道,顺着走都未必走的了,何况是翻越山壁。惊蛰,你上前去看看,城门出为何聚集了那么多的人不进去?”
惊蛰点头,大步往城门而去。
第七百三十二章 故意
惊蛰大步流星走向城门,距离城门越近,便越能体会到两侧陡峭崖壁带来的压迫感。
很快来到城门前,便见身着大红袢袄的守军正在检查入城百姓的路引。
惊蛰从怀中拿出从旧都开往此处的路引,与那些预备入城的百姓行商之中排队,缓步上前,眼角余光却在观察那些被城门军拦截下来的人。
检查的效率很高,有些人守军询问几句便放行,但也有人只看了一眼路引就被拦下的。
惊蛰觉得奇怪,因为先前逄枭命人来打探消息,必定也是开据了路引的,对方都没进得城门,再观察周围的人,他开始怀疑时城门军检查的标准,到底是什么。
轮到惊蛰,他将路引递上,笑道:“我家主人来此地行商的。马车就在不远处。”
守军看了看路引上的字样,就将之塞回惊蛰怀里,将他扒拉开道:“下一个下一个。”
“唉!这位军爷。”惊蛰被推的一个踉跄,凝眉上前又道,“军爷,我有路引在手,为何不肯放行?”
那守军却是上下打量惊蛰,仿佛在确定什么似的,随即摇头道:“走开,别挡着别人的路!”
惊蛰还要理论,已有面色红润、身材健硕守军上前来一左一右架着臂膀,将惊蛰给架走了。
惊蛰的身手,自然是不惧这些人的。只是为免引起注意,他只装作无法。
两名守军将他抬离了一段距离,随手就将人往地上一丢。
惊蛰“哎呦”一声,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
看那俩人走远,他才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往一旁看去,好些人都聚在一起议论着,看样子也与他是相同的情况。
惊蛰揉着屁股,凑上去与这些人搭话。
“这剑川关怎么这么难进啊,难道剑川城里还有什么其他规矩?”
“小兄弟,听口音你是南边儿来的吧?”一位刚从城里走出来,穿着圆领员外服的积年老者笑着问。
惊蛰点头,客气的道:“老人家,我是跟随我家主人从南方来的,路引也开的明白,可就是不让我们进城。”
老人摇了摇头,带着家人往外头走去。
惊蛰赶忙跟上这老人,跟屁虫似的追问:“老人家,求老人家教给我,到底如何才能进城,要不然主人家要骂我办事不利的。”
惊蛰的语气诚恳,又年轻凄惨,上了春秋的老人家心思和软,就动了恻隐之心,低声道:“这里与外面不一样的,只有路引可不行,进城门是要有‘进川牌’的。”
说了这一句,似乎觉得自己透露的太多了。老者面色一变,赶忙上了马车,催着家人走了。
惊蛰站在原地,目送老者的马车走远,便又去人堆里打听观察。
发现这群滞留在原地的都不知道有“进川牌”这一说。
惊觉得这说法新奇,又藏在人堆里仔细观察那些排队进城的人,仔细的观察了半天,他终于发现了端倪。
那些被放行的,腰上或者手上、包袱上,都有个小木牌,刻成了枫叶的形状,下头还打着穗子,只有少数的几个戴着的牌子不大一样。
惊蛰当即确定那老者的话不假,赶忙去回了秦宜宁。
“……就是这么回事,想来先前王爷派来的探子运气不如我,没遇上个好心的提点。我听了都觉得匪夷所思,国朝的领土之内,居然还多出这么个规矩来,也是蹲那观察了半天才能确认,的确是有这么回事的。”
秦宜宁站在马车一旁背阴的一处,轻轻地摇着葡萄缠枝的团扇,手上的动作渐渐的变慢了。
“王妃?”一旁冰糖和寄云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