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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婢再度点头。
寄云恍然道:“原来王妃一开始就不是为了以此来试探她的来处啊。”
秦宜宁笑着颔首。
就在秦宜宁与婢女们在游廊下说话时,秋飞珊也带着婢女上了马车,刚才没有跟着进府里的护卫立即训练有素的将马车四周围绕起来。
一进马车,刚撂下帘子,秋飞珊就急忙抓过水囊来狠狠灌了几口,伸着舌头又是哈气,又是用手扇,还端着形象不好让马车外的人听见,折腾了好一阵子才终于好受了一些。这时她已经辣出满额的汗了。
碧莹看的心疼,小声嘟囔道:“姑娘不是从不吃辣,为何……”
没说完的话被秋飞珊严厉的瞪了回去。碧莹立即闭着嘴不敢多言了。
秋飞珊想起刚才那一桌子菜,笑着摇头道:“果真是个聪明的女子。我倒是没看错她。”
说着话,从怀中拿出个缀着墨绿色流苏的枫叶形青玉压裙随手递给碧莹。
“你去将这个送给忠顺亲王妃,就说是为了答谢她的款待送的回礼。”
碧莹看着那玉牌,惊愕的张了张嘴。可是知道姑娘不喜欢她多嘴。她只得将所有好奇都咽下去,一句都不敢问,从车中小柜子里寻了个锦盒将那玉牌装了,就下了马车直奔着秦府而去。
秦宜宁这里都已回到雪梨院了,外头便有小丫头子来回话,说是秋飞珊身边的人来求见。
秦宜宁穿戴整齐,去前厅见了碧莹。
碧莹恭敬的行礼,双手将那大红的锦盒奉上,“王妃,这是我家姑娘让送来给您的,感谢您今日的盛情款待。”
秦宜宁笑着道:“你家姑娘太客气了,招待不周之处,还请你家姑娘包涵。冰糖。”回头看冰糖。
冰糖立即上前去,双手接过碧莹手中的锦盒,又赠了个荷包给她。
那荷包里放着十来颗银锞子,入手沉甸甸的。
秦宜宁笑道:“不值什么的东西,那去玩吧。”
碧莹行礼谢过秦宜宁,捧着荷包退了下去,秦宜宁又让纤云亲自将人送出去。
待到人走了,秦宜宁打开了锦盒。
大红绒布上,鸡卵大小的枫叶形青玉牌散发着柔润的光,墨绿色缀着白玉珠子的流苏盘成个圆弧,包裹着那青玉枫叶,灯光下一照,枫叶上刻着隶书的“秋”字格外显眼。
秦宜宁将那玉牌取了出来,提着缀子理了理流苏。
“这玉压裙倒是别致。”冰糖赞道,“枫叶形状不好刻画,一个不小心,细节之处就容易出现瑕疵,而这压裙做的却很是精致,玉质也是上乘,想来她是真心对王妃表示感谢的。”
秦宜宁若有所思的看着手中的玉牌,翻来覆去的仔细又检查一番,这才缓缓的点头道:“你说的有理。”
只是心中却是在猜测秋飞珊送她此物的用意。
若说是宴请之后的回礼,秋飞珊大可以回请他们夫妻,如此一来就还能多一些与逄枭接触的机会呢。
可秋飞珊并未把握。
将那玉牌放回盒子贴身揣好,秦宜宁快步走向雪梨院。她现在想不明白,说不定与逄枭商量一番就有眉目了。
就在秦宜宁疑惑之时,同一时间的旧都皇宫内,尉迟燕与顾世雄在偏殿相对而坐,二人面前只点了一盏宫灯。
昏暗的橘红烛光被偶尔吹进来的风吹的摇曳,显得这一幕场面越发的阴森了。
“我不相信,那女子长住在杨府,显然是杨知府的亲戚,咱们的人先前不是也已经打探过了么,确定那是杨知府的侄女,她怎么可能与四通号扯上关系?”
顾世雄见尉迟燕如此笃定,心里多少也有些疑惑。
可是经过这段日子的观察,加之先前四通号大掌柜去兵营见了逄枭的事后,虽然对方没有确切的表明身份,但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猜得出,那位接住在杨知府家中的表小姐的确有可能是柳先生口中那位大掌柜。
尉迟燕之所以不肯相信,是因为他很难接受世上又多出个奇女子的事实。秦宜宁是那样,现在又来了个秋大掌柜,他们还都偏心逄枭。
这让一直都心气不顺的尉迟燕,如何能够受得了。
“如若她真的是四通号大掌柜,她主动去了秦府,岂不是说他们的关系已经很要好了?”
最期望得到支持迟迟不到手,偏要眼睁睁看着机会再度落在逄之曦的头上,尉迟燕心里哪里能不恨?
顾世雄劝说道:“王爷息怒,也不必为了这么一点子事恼怒。咱们此时候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第七百二十八章 消息
尉迟燕此时的挫败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他是个清高之人,极少会做什么上赶着巴结人的事。可是这一次他对四通号却是破了自己的底线。真正是将姿态放到最低,前所未有的谦恭,为的就是赢得四通号的支持,匡复大燕朝,也算他对得起列祖列宗。
可是,他的一切努力,如今在逄之曦的对比之下,竟然变得一文不值。
四通号的人主动是与逄之曦接触,也不理会他。甚至他们怀疑的四通号的女掌柜,如今不但主动去了军营,还去单独见了秦宜宁。
如此一来,四通号偏向谁便已是不言而喻了。往后他们那里还有希望?
尉迟燕疲惫的摇头道:“我们还有什么要紧事做?现在我们已经明摆着是被放弃了。”
顾世雄看着尉迟燕的丧气模样,心头便开始冒火,这幅扶不起的阿斗似的样子,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费劲了力气拉扯的老黄牛,可车子却被陷入原地,一步都动弹不得,动不得就罢了,尉迟燕这个主人还一直在往车上增加重量。
顾世雄忍不住急躁,“王爷这是怎么说的!如果四通号不与咱们合作,顶多咱们就不要他们那个助力也就罢了,又何至于就像王爷这样了?难道离开他们咱们的大事还不做了?”
尉迟燕被说的哑口无言。信中虽然依旧不平和愤怒,但也不得不承认顾世雄说的对。
大事还是要做的。只不过没有了四通号的助力,且四通号若在去帮助逄枭,他们成事的难度就更大了。
这可真是一步一坎坷,坎坷的方式都不带重样,折磨的他身心俱疲。
然而人生就是如此,哪里有顺心随意的时候?每个人都过的身不由己罢了。
尉迟燕认命的闭了闭眼,疲惫的问道:“顾老大人说我们有要紧的事做,是什么事?”
顾世雄虽然气尉迟燕自己不肯动脑子。但他的态度好歹摆正了。
“四通号虽然不与咱们主动接近,但咱们可以再接再厉。若是咱们尽力也不得对方青眼,那咱们心里也没有遗憾。”顾世雄沉声道,“我打算找机会再求见柳先生,请他帮忙引荐大掌柜。”
尉迟燕一听这个,就烦躁的脑仁儿都疼。难道伏低做小还没够,还要继续去腆着脸求人?
可他也知道顾世雄说的对,他们不能放弃一切有可能成为帮手的人,若是不努力去试一试,恐怕日后他会后悔。
“那便去吧。”尉迟燕疲惫的道,“再试一次。”
——
逄枭接到秦宜宁命人传的话就立即回了府。
二人见了面,秦宜宁先将人拉近屋里,将她与秋飞珊之间的对话和宴请的细节说了。最后从怀中掏出个锦盒递给逄枭,“你看看吧。”
逄枭接过锦盒打开,看到里面刻着秋字的枫叶形玉牌,将之取出仔细翻来复去的检查了一遍。
“你觉得她是蜀地人?”逄枭将玉牌放回锦盒。
秦宜宁挨着逄枭坐下,摇头道:“不一定,只是觉得她似乎是故意想引咱们注意蜀地。咱们现在在调查四通号的背景,贵南的线索既然已经断了,去京城也没查出什么,这个线索不论是真是假,总是要看一看的。”
说到此处,秦宜宁迟疑道:“其实我有一种预感。蜀地一定有我们想知道的答案。而且她最后赠的玉佩也必定有其他的用处。因为这些日子观察下来,秋大掌柜智谋过人,做什么事都是别有深意的,四通号的行事也颇为奇怪……”
根据他们调查的结果,四通号的生意虽然做了百年,可是最为兴旺起来,却是从两年前左右开始的。
秦宜宁很有理由相信,秋飞珊就是那个让四通号忽然崛起的背后推手。
逄枭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命人去蜀地看看。”
“嗯。叫他们快去快回,咱们的事情耽搁不得。”
逄枭与秦宜宁商定,就赶回军营安排部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