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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糖也道:“此人如此张狂,背后必定有所依仗。”
“是啊。”秦宜宁若有所思,叫了惊蛰过来。
“还要劳烦你帮我去查一查庄子上的情况,看看当初我收留的那些难民如今过的如何了。另外,着重看看这位夏大掌柜最近与什么人来往密切,是什么人给了他自信,能让他几次三番无视我这个东家。”
“是,我立即去办。”惊蛰立即领命退下,着手去秘密调查此事。
秦宜宁原本以为,夏大掌柜被她拒绝一次,多少会有些醒悟。
可谁承想不过半天,夏大掌柜哪里又有帖子送来。这一次来跑腿的不是路大顺,显然路大顺已经完全不想蹚浑水,生怕被秦宜宁误认为成夏大掌柜之流。
秦宜宁看过了帖子,见上面的内容与上次的一模一样,甚至一个字都没变动过,变知其诚意到底有多少了。
饶是秦宜宁如今有了晗哥儿和昭哥儿之后,性子已经照比从前要温和宽厚的多,也被夏大掌柜种种行为给气到了。
秦宜宁照旧驳回了帖子,并吩咐寄云,“告诉送信来的小厮,想见本王妃,让夏大掌柜亲自来拜见本王妃都未必肯答应拨冗见她一面,何况他如此分不清身份不尊不重。本王妃事忙的很,没工夫去吃他那顿便饭。”
寄云也义愤填膺,闻言立即应是,大步流星的出去传话。
秦宜宁撑颐坐在小几旁,不多时就见寄云进了屋,绕过镂雕的插屏来到秦宜宁跟前。
“王妃,话已经带到了。只是奴婢瞧着那个小厮狂妄的很,丝毫不将咱们放在眼里,许是随了他主子。”
秦宜宁轻笑一声:“他主子不知抱了谁的大腿,他便觉得自己也能横行无忌了。很好,他们这般做法,倒是让我寻到了事做,也免得日子无聊了。”
寄云心情轻松了不少,笑道:“奴婢就知道王妃有办法收拾他们。”
她最佩服的就是秦宜宁遇上什么事都能淡然处之的心性。从来没有遇上什么难题就慌神的时候,每次都能迎难而上。
到了傍晚,秦宜宁刚喂饱了两个奶娃娃,秋露便撩帘字进了门。
“王妃,路三掌柜求见。”
“知道了,请他去前厅吧。我即刻就到。”秦宜宁有些诧异。都这个时辰了,路三掌柜忽然求见,兴许是有什么要紧事。
路大顺这一次见了秦宜宁的态度比上一次还要恭敬的多,言语中更显得小心翼翼,“王妃,今日小人来,是想请王妃去一个地方。”
秦宜宁挑眉。
怎么这位也学会请她出门了?
见秦宜宁沉默不语,路大顺忙道:“王妃别误会,小人没有别的意思,今日是想请王妃去一趟归林楼,有要紧的事情要让王妃知晓。王妃到了那里,您自然就明白小人的意图了。”
秦宜宁隐约明白了什么,回头吩咐人备车。
寄云和冰糖立即分头行动,预备车马和护卫跟随保护。
秦宜宁站起身,秋露和纤云已经将她出门要穿戴的披风和暖手的黄铜小暖手炉一并拿来了。
秦宜宁站在原处,低声嘱咐道:“你们好生照顾两个哥儿,别叫磕碰到了。”
“知道了。王妃放心吧,奴婢们用心看着,奶嬷嬷也都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王爷出门的时候可是几个乳娘都叫到跟前仔细吩咐过的,谁又敢让王爷不快?
秦宜宁想到逄枭出门时那严阵以待的模样,也是一阵好笑。
穿戴妥当,秦宜宁便戴上了几个精虎卫出了门。
谁知马车刚出了侧门拐上正街,就看到钟大掌柜正在下车往这边来。
秦宜宁撩起车帘笑着招呼,随即道:“我正要出去呢,钟大掌柜也一同来吧,咱们有事可以慢慢说。”
钟大掌柜当即应是,笑着问:“王妃要去何处?”
“归林楼。”秦宜宁轻笑出声。要知道归林楼可是她的产业,也不知那些人要在她的产业里闹什么幺蛾子。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归林楼,路三掌柜与钟大掌柜一左一右的在前头引路。
路三掌柜又与个伙计低声说了几句,便引着秦宜宁上楼,直接去了玄字间。
此处的包间都称不上华丽,不过是中低档的设置。墙壁是模板墙,若是仔细去听,都能听到隔壁隐约的说话声。
路三掌柜压低声音对秦宜宁道:“今儿夏大掌柜约了人在隔壁吃酒。”
三人与侍卫们落座。秦宜宁正好听见隔壁有几个人高谈阔论的声音,那几人似乎都吃了不少酒,已经有了醉意
其中一人高声道:“来,敬夏大掌柜一杯,如今夏大掌柜权柄在握,生意兴隆,哥儿几个同饮吧!”
“来来,咱们吃酒,吃酒!”随即便是个略显得老态低沉,语速又十分缓慢的男声。
第七百一十一章 小心思
秦宜宁没见过夏大掌柜,可钟大掌柜却与他见过,并且还很熟悉。
若不是因为他与夏大掌柜相熟,又自以为了解夏大掌柜的为人,他也不会在当初离开旧都时,将秦宜宁在此地的大小田庄和几个买卖都交给他来管理。
只可惜,他姓钟的看了半辈子人,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他哪里想的到,夏大掌柜居然是这种人。
隔壁的说话声音依旧响亮。夏大掌柜那慢条斯理的声音,说出的话来却十分狂妄。
“不是我老夏不懂得谦逊,但比起一个妇道人家,生意经我还是不输人的。想当初燕朝还在时,我也是跟着父辈走南闯北过,南边儿一代打听打听去,提起夏大掌柜,外人不知道,同行可都清楚。当初我也是看在老钟的面儿上才答应了替个女子管理买卖。也是世道艰难,那时候不是正打仗吗。”
“是啊,是啊。夏大掌柜的才名可是早就在外,我等从前也听闻过,也仰慕已久了。”有人随声附和。
更有人顺着夏大掌柜的意思说起来,“要我说,那位其实也该安分一些。她原先还能仗着她男人是威名在外的王爷逞威风,见了她也要多留意一些,可现在他男人自身都难保了。”
“哈!是啊!听说那笔欠下的银子可不是小数目,他说是让知府大人来还债,可知府大人最后拿不出来银子,还不是要交给他?”
“我看也是,别看他现在吹嘘的厉害,也只有那些愚昧的无知百姓才会相信他。”
“那位也不看看自个儿男人都已经焦头烂额了,兵马的事,弄个不好出个兵变都有可能,到时候带着恨意的兵马一冲进来,就算她男人武艺再高强也护不住她,命都要没了,女流之辈还扒着权力不放,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
众人的声声嘲讽一字不落的都听在了隔壁众人的耳中。
路大顺低着头,用眼角余光去窥视秦宜宁的神色,还时不时的偷看钟大掌柜的表情。
钟大掌柜早已经安流浃背,鼻洼鬓角都是汗。
秦宜宁身后的寄云等人,气的咬牙切齿,若不是秦宜宁没有吩咐,他们早就冲过去将那群老不羞解决了。一群男人,嘴巴却比女人还要碎,说起话来颠三倒四,没影的事也敢乱说,简直是不要脸!
大概这一屋子的人,也只有秦宜宁一个最为冷静。
她嘴角甚至还有心情扬起一个浅笑,抬起手压下几人暴怒的情绪,比了个嘘声的手势,显然还有兴趣继续听下去。
见秦宜宁没有愤然起身离开,也没有直接找到隔壁,竟还要继续听那些污言秽语,路大顺的表情便的颇为惊讶。
这位王妃,要比他预料之中的更加沉得住气,也更理智。
他心下不由得嘲讽起隔壁的夏大掌柜来。年纪大经验丰富又如何?照旧是一个连人都不会看的。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没养成谦逊的性子,反而更加狂妄起来,也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夏大掌柜这时酒意正酣,得意的人吃了酒更得意,尤其还被好几个人捧上了天,此时只觉得自己天下第一无人能及,说起话来更是没有丝毫的顾虑。
“其实你我也都不是不厚道的人。我老夏也没有亏待过那位的地方,依我之见,一个小女子,安心的坐等吃分红也就罢了。她若是以礼相待,我自然也不会让她青黄不接。
“可她偏偏是个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这些日竟然连续拒绝了我好几次,我下的帖子,都被驳回了。显然她还端着架子呢!”
“真真不识抬举。”
“就是,以一个妇道人家的见识,恐怕也只能看得到眼前的蝇头小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