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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顺亲王可真有艳福!
路大顺低着头,心里的想法不敢表发现出来,可对与美丽的女子,他心软不说,还忍不住想要表发现一番。
是以路大顺也不在乎秦宜宁问什么,又道:“实话与您说了吧。旧都这个地方毕竟是燕朝的都城,自打归了大周朝管后,此处特地驻扎了平南军。”
“去岁圣上闹出什么宝藏的事,又赶上地龙翻身,原本就经历过一场灾荒的老百姓们,日子就过的更苦了,土地干旱,战乱不断,庄稼的收成也游侠,这些您都是知道的。
“所以顾老大人和燕郡王一回来,大家就都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现在大街小巷就连乞丐都知道,要想过上有饭吃有衣穿的日子,还是要依靠燕郡王的。”
秦宜宁点了点头,对路大顺的话并不怀疑。
路大顺又道:“还有平南军,那么多的兵马就驻扎在城外。给老百姓造成的压力不是一点半点。大家都有点担心,如果平南军硬说燕郡王有谋反之心攻进来,大家奋起反抗恐怕也不会有多少的胜算。况且平南军中也不是一直铁板一块。”
路大顺不知不觉,就说了许多老百姓私下里都不敢讨论的局势。秦宜宁也不会试图打断他的话,而是适当的点头回应,引得路大顺将自己在旧都的所见所闻和知道的事都与秦宜宁说了。
待到说罢,飞快的抬头,对上秦宜宁的双眼,路大顺才有些恍惚和担忧的想起,自己似乎说了许多不该说的,恐怕会引起忠顺亲王愤怒的话……
如果这些话传入大周皇帝的耳朵里,那旧都的百姓岂不是要被杀光?
冷汗一下子就从路大顺的鼻洼鬓角冒了出来,就连后背都被汗湿透了,双腿发软之下,扑通一声便跪下了。
前一刻还在侃侃而谈的人,眨眼就额头冒汗的跪在自己面前,秦宜宁不必想都知道路大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她也不想为难人,便转移了话题:“铺子里的生意如何?田庄的收成怎么样?”
路大顺被问的一愣,摇摇头道:“这个,我,我不知道。”
“哦?如今都已快过年了,马帮和漕帮是不是已经停了营生?”她手中的产业很多,尤其是大量田地的产出都需要运送,时间久了自然就与江湖上这些打了很深的交道。
谁知路大顺依旧摇摇头,道:“王妃,这个我也不知道,寻常时候这些事情也轮不到我来管的。”
秦宜宁原本还能稳住心神宽以待人,如今眉头也皱了起来。
如果夏大掌柜安排这么个人来是来示威的,那么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该看的账册没看到,该问的事也没问成,问起生意上的事更是一问三不知,说一些倒三不着两没谱的谣言却通顺。安排这么个人来,若不是示威,那就是摆明了敷衍了。
偏偏她又无法对路大顺如何。
一旁的钟大掌柜听的早已经火冒三丈,劈头盖脸就将路大顺训斥了一顿:“你是怎么当差的!你们夏大掌柜也不是个愚钝之人,偏中用了你,你来了就好好回话,难道忘了自己东家是谁?”
“我没忘,可我真的是不知道啊。我才刚被提了掌柜,这些都没接触过。”
钟大掌柜常年游走商场,气场自然不容小觑,路大顺当场就被吓的面如土色,瘫在地上不知该如何是好。
秦宜宁揉了揉眉心,“罢了,让他走吧。”
钟大掌柜咬着牙,“王妃,此人难道不该……”
不等钟大掌柜将话说完,秦宜宁便摇着头叹息道:“咱们不是土匪,没办法叫所有人都认可咱们。既然现在已是道不同,那也不必再浪费感情了。让他回去吧。”
钟大掌柜这才罢休,沉声道:“你走吧。”
路大顺急忙爬起来,维持体面给秦宜宁行了一礼,才匆匆的快步出去。
且不论路大顺如何回话。秦宜宁的眉头却皱了起来:“事情如此不寻常,看来我们只能动用我外婆留下的那些势力和人手了。”
钟大掌柜有些意外:“定国公夫人联系您了?”
第六百六十五章 外婆留人(二)
秦宜宁想起定国公夫人,笑容便不自禁爬上了眼角眉梢,就连眼神都变的柔和起来。
“这段时间其实并未联络过。但是当初外婆将青天盟交到我手上,带领全家去往南方时,曾经告诉过我她的计划。她在旧都也不是没有留下人手的。让我若有什么困难便可以去联络起来。”
钟大掌柜听的感慨万千,不由敬仰的道:“定国公夫人高瞻远瞩,素来善于谋划,着实是令人敬佩。”
秦宜宁认同的点头:“外婆不但有头脑,还有魄力。我若是能与外婆一样就好了。”
秦宜宁永远也忘不掉定国公府被抄没时孙家的惨状,在女眷们都失去希望时,定国公夫人不但成了他们的主心骨,带着女眷们生存下去,甚至还加入了青天盟,当上了盟主,还给孙家男儿都报了仇。
秦宜宁自然不希望逄家也出事。
但是逄枭现在这个位置,也着实与当初表面上烈火烹油烜赫一时的孙家不逞多让。
秦宜宁很担心,怕家里出事,怕逄枭出事,跟怕自己没有勇气和毅力去支撑起整个内宅。
所以定国公夫人一直都是秦宜宁的榜样。
钟大掌柜笑起来,“王妃何须如此自谦?您现在不就是与定国公夫人一样吗。”
“我还差得很远。我心里并不似外婆那般坚强。”
“可您才二八年华,定国公夫人在您这个年纪,可未必有您的能力。”
秦宜宁笑着摆了摆手,钟大掌柜的夸赞让她觉得受之有愧。
显然,秦宜宁对自己并没有那么强大的自信。
“有件事还要劳您亲自走一趟。”
“王妃只管吩咐。”
秦宜宁凑近钟大掌柜身边,低声交代道:“你去寻一寻,旧都里是不是有一家郑记布庄,若是找到了,就进去找掌柜的,就说郑氏的外孙女想寻外祖母,有事情商议。”
钟大掌柜立即明白,定国公夫人娘家姓郑。
“是,我这就出门去。”
秦宜宁笑着点头:“你可以带着身边信任的人去,注意改变一下装扮,不要叫人发现了。”
钟大掌柜立即会意的点头,“是,我明白。”
钟大掌柜出门去寻郑记布庄时,秦宜宁就回了内室去给孩子喂奶。
昭哥儿和晗哥儿的性子不同。
昭哥儿比较安静,不经常吵闹,睡觉的时间要比晗哥儿多一些,即便醒来,也只是睁大了眼睛好奇的打量周围的环境,见了秦宜宁还会抓着秦宜宁的垂在胸前的长发把玩,眉间的一点小红痣衬的他小脸年画娃娃一般可爱。
晗哥儿更活泼,也更爱撒娇,就算乳娘时时刻刻的陪在他身边,他还要不停的咿咿呀呀的发出声音,去吸引周围人的关注。见了秦宜宁甚至会咧嘴笑,笑的口水都流出来,还缠人的很,到了秦宜宁怀里就不肯下来。
两个孩子都是粉雕玉琢,秦宜宁斜倚着软榻,逗过了这个又逗那个,将一只手伸过去,两个小孩一个抓着她的手指不放,一个抓着她浅蓝色的锦缎袖口不放。
秦宜宁回头笑着对冰糖道:“你看他们。”
冰糖将手中温热的帕子递给秦宜宁,随即撑着床沿去看两个襁褓中的孩子。
秦宜宁为孩子轻柔的擦着小手,轻叹了一声。
“王妃,您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王爷喜欢女儿,下次争取给昭哥儿和晗哥儿添个妹妹就齐全了。”
冰糖一阵无言,嘴唇动了动,最后也只是点头:“会有的。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
“是啊,还长着呢。”秦宜宁将帕子递还给冰糖,又继续俯卧在榻上逗弄两个孩子:“昭哥儿喜不喜欢小妹妹?晗哥儿呢?”
冰糖拖着变冷的帕子退了下去,站在廊下深深的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憋了片刻才长长的吐了出来。
王妃还不知道,王爷已经决定以后再也不要孩子了。
冰糖摸了摸袖袋中的瓷瓶,手指渐渐的紧握起来。
逄枭要的那种药已经制成了。若是这药吃下去,还不知往后他们还会不会有再要孩子的机会。
在冰糖看来,将男人绝育,和剥夺女子生育的权力一样残忍。
或许她可以将药性减弱一些,再研究一番,做成短期起效的绝育药,这样将来王妃年纪大一些,身体成熟一些,体质好一些时,王爷也还正值壮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