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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里就成我要谋反了?难道如今凭你们的一番诬告,几番挑拨,你们就想圣上会定本王的罪吗?
“说本王滥杀无辜?真是可笑,本王问你,打仗哪有不杀人的!说话的人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尿不成?
“说本王折辱北冀老臣?你们问问在场的北冀国老臣,本王几时折辱过他们!
“说本王贪污粮饷?更是放狗臭屁!当初刚接管北冀的国库,说句不好听的,北冀昏君能将库房的老鼠都饿的集体自杀!我贪污空气不成?
“说我强抢臣女更是无稽之谈,我与秦氏乃是圣上赐婚,哪里有强抢?
“我出京寻找宝藏,那是奉旨去赈灾,途中为圣上寻找宝藏,说我贪污灾银更是滑天下之大稽!我媳妇的嫁妆和我的银子现在都捐出来了,否则当初地龙翻身大燕旧都的百姓早就饿的造反了!还能容你们这群蠹虫在京城指手画脚?
“至于后面说我嫉妒同僚?”
说到此处,逄枭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指着一众大臣霸气的道:“说句真的,你们这些都来和本王比武啊!本王让你们一起上!你说你们有什么值得本王嫉妒的?
“本王私养府兵?我就问你们,作为亲王,府上有五十个府兵,越制了吗?”
逄枭一步就迈到了古御史面前,“古大人是饱学之士,你说,作为圣上亲封的异姓亲王,五十个府兵,过分吗?”
古御史被逄枭说的往后倒退两步,吓的浑身都在抖。
逄枭最后又道:“至于说我不孝顺嫡母,事到如今,有一件事我也不得不说出来了。”
逄枭转而给李启天行礼,“圣上怜惜我的身世,帮我找到了当年幸存的嫡母,我心里是感激的,但是经过接触和调查,我发现圣上找到的那个嫡母,竟然是有人假冒的!”
李启天的眉头跳了跳。
逄枭道:“臣知道圣上的一片好意,又不想让圣上难办,这才将那个假冒的逄夫人送了出去。这件事其实我打算一辈子咬死了憋在肚子里,永远都不会说出来的。”
“竟然会有此事!那个毒妇,为了荣华富贵竟然欺骗了朕!”李启天怒不可遏,腾的站起身来。
逄枭道:“圣上别气坏了身子,这件事不怪您,都是那妇人太过贪婪,凭着知道一些当年的事就想来欺骗圣上。”
“那是欺君之罪,罪不可恕!”李启天暴怒。立即道:“将那个妇人给朕抓起来,明日午后斩首示众!”
李启天的话,就代表着风向彻底变了。
第五百六十七章 封诰
满朝文武都不是傻子,这时候若还看不出圣上的心思也就白在朝中做官了。
见圣上这么说,许多人都开始随声附和起来。
那几个跟随者古御史弹劾逄枭的御史言官,一时间都是面如死灰,只觉得今天他们的小命就要交代了。
果然,李启天沉声道:“尔等身为臣子,不但不能为朕分忧解难,朕不怪罪你们无能也就罢了,你们居然还敢在朕的面前构陷忠臣!朕今日要是相信了你们的谗言,岂不是要变成一个陷害栋梁之臣的昏君?你们这是要置朕于何地!这些人,都该严惩!”
李启天满腔的怒意都在此时尽数释放,印象中的李启天还从未有过这般暴跳如雷的时候。帝王威严,哪里是寻常人能够承受得住的。人人都生怕还会波及到自己,就连那些与此事上一直保持中立态度的官员,都被圣上的暴怒所震慑。就更不要说瘫软在地上抖若筛糠的古御史等人了。
见李启天有意将罪过推给别人去顶,将自己摘出来,逄枭立即行礼道,“圣上息怒。言官御史的指责就是如此。他们发现了问题,便要弹劾,那也是他们谨守本分。今天他们弹劾于臣,必定是有什么人背后给他们造成了这样的误会,他们尽职尽责做事,虽然是被人愚弄了,到底也没有什么错处。还请圣上息怒。”
百官们有很多人都很惊讶。原以为以逄枭跋扈的性子,能逮住机会报仇就必定不会放过的。谁知想不到杀人不眨眼的煞胚王爷居然也有心软的时候,竟然给刚才弹劾过自己的人说起情来了。
可是明白人心里却也清楚,逄枭这哪里是仁慈大方,分明是让那些御史言官感受到李启天对待他们态度的差别。
今日之事,若不是圣上授意,御史言官们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弹劾逄枭。
他们听了圣上的吩咐做事,最后却要被圣上吩咐拉去严惩,为他们求情的却是被他们弹劾的人。
如此反差,外人看的分明,想必当事人更加清楚。
李启天心里也是同样的感觉,暗恨逄枭装模作样只会充好人,却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他的部署没有一个奏效,现在生怕逄枭当场爆发,会形成不可控制的局面,所以不管是否能忍,他也只能忍耐。
李启天沉吟着叹息道:“罢了,就依忠顺亲王的,但是你们都记着,往后再不可无故挑拨朕与其余臣子之间的关系。我们大周建朝刚满四年,需要的是诸位同心协力一同为百姓谋福利,可不是为了内部争斗来的。要吸取当初北冀国的教训。
“当初若不是北冀国的朝臣们不同心,下面又贪污奢靡之风严重,最后也不会导致民怨沸腾了。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我们也要吸取北冀国当年的教训才是。”
众臣们闻言,都齐齐行礼,“圣上英明!”
李启天见情况稳定了下来,终于能够长须一口气。
幸好没将逄枭惹怒到不可控制的地步,一旦他发起狂性,恐怕后果会更难以控制。
然而一想到被软禁在虎贲军军营中的季泽宇,李启天心里就又是一阵气闷和怀疑。
季泽宇不是个无能之人,否则也不可能威震北方,让鞑靼人一听见季泽宇的名号就浑身打颤。
前些日他还特意让厉观文去试探过,季泽宇那时候都将虎贲军的情况掌握的很好。怎么到关键时刻反而就不行了?
现在谁要是跟李启天说季泽宇的情况不是故意的,他都不会相信。
李启天心思电转之间,已经打定主意要严惩季泽宇。坏了他的事,让他丢了这么大的人,他哪里能够放过!
李启天想起方才还问了秦宜宁话,这时恰好是岔开话题的最佳时机,便又道:“忠顺亲王妃,你继续回答朕刚才的问话。”
秦宜宁将全部过程看在眼里,不过是来了几个人去李启天跟前回话,就让李启天彻底改变了态度,她就明白一定是逄枭背后做了什么准备。
现在见李启天已经转移话题,她就知道,这次的危机已经解除了!
秦宜宁心里欢喜,又感慨逄枭的厉害。可是面上却一就是那副平静的模样,行礼道:“圣上,当日阿娜日可汗其实并非为我所杀害。真正杀害了阿娜日可汗的,其实是现在的乌特金汗。”
秦宜宁就将穆静湖的存在隐去,也不提陆衡,只将当日的情况大致说了。
“……后来我只是将阿娜日可汗打晕了,没想到乌特金汗带着亲信去后,会将他的发妻杀害了。最后还利用阿娜日可汗的死来激发了民众的同情。
“我在鞑靼四处躲避时,鞑靼的百姓对乌特金汗发誓要为阿娜日报仇的痴情都十分歌颂。只要说给阿娜日可汗报仇,就连十岁的孩子都想上战场拼杀。
“他们的民风热血彪悍,与我们大周是不同的。乌特金汗十分巧妙的控制了他们的情绪和想法。”
秦宜宁的声音娓娓道来,将事情说了明白。朝中文武都陷入了沉思。
“看来倒是朕低估了乌特金汗的无耻。”李启天咬牙切齿道:“这个乌特金汗当初帮助阿娜日登上摄政女王的位置,又一点点扶持她当可汗,恐怕为的就是从她这个王室正统手中名正言顺的得到可汗之位,还能让人认可。其心机深沉无耻,简直是令人发指。”
众臣子闻言,纷纷附和,谴责乌特金汗的无耻。
过了片刻,便有人站出来说:“如此看来,忠顺亲王妃在赈灾回程的途中被掳去鞑靼,着实是冤枉的很,就算鞑靼现在要开战,也并不是因为忠顺亲王妃而起的。这件事王妃实在是无辜。”
“正是。王妃身为女子,在鞑靼却能够保持风骨,没有做出任何伤害大周的事来,还能坚守贞洁等到了我们的救援。其心性意志,都值得大周的女子学习。”
有人这么一说,众人见李启天并无反驳之意,便也都随声附议。
秦宜宁低垂眉目,并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