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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宜宁便点点头,道:“我是觉得,当初大燕战乱时,天机子化名刘仙姑,以逃避追踪为名躲在了大燕,表面上看来,她一直呆在仙姑观,可实际上她与妖后和昏君都有一些来往,与朝中权贵来往也颇多,虽然来往都不深入,但是有些时候想要影响某件事,只需要潜移默化便可进行的。
“后来眼瞧着大燕朝不行了,天机子又去了鞑靼,我在鞑靼的宫中也见了她,那时候她搅风搅雨的意图更加明显了,她竟然撺掇阿娜日汗杀我。再后来鞑靼的一切混乱,虽然都不见天机子出手,但我总觉得这些都与她脱不开干系。”
秦宜宁看了看逄枭的神色,便又斟酌言辞道:“当初天机子名声在外,为你们三人批命,当时她怎么说的我不知道,但是结果是李启天越来越忌惮你。这几番事结合起来,我总觉得天机子在其中都起了一定的作用,单不知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逄枭闻言,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秦宜宁说这话之前,逄枭是没有想过这些的。可是经她一说,他将天机子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回想一番,果真觉得真的好像她说的,天机子一直对天下之事有所参与。
“是啊。”逄枭幽幽的道:“她这么做,到底图个什么呢?”
秦宜宁抿了抿唇,道:“当初她批命,说什么紫微帝星和三凶星的事,你相信吗?”
逄枭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飒然一笑,道:“我倒是不信这些的。”
“穆公子与我说过,当初天机子批算,‘适逢乱世,妖狐临凡搅乱超纲灭前朝气运,三凶星:贪狼、七杀、破军,辅佐紫微帝星登顶,造天下太平之世。’狐妖乱国,应该就是大燕的妖后。贪狼星落在北方,如今看来应该对应着乌特金汗。而破军、七杀和紫微帝星,本来应该对应着季岚、李启天和你。
“七杀星登顶后,忌惮你才是当初批算出的紫微帝星,所以对你才特别忌惮,处处对你防备,而对待季驸马,李启天的敌意就要相对弱一些。
“我在想,这些批算,到底是不是真有其事?若是有其事,世间的情况该如何?若是没有其事,只是天机子故意这么说,她又图什么?”
秦宜宁沉思之时,眉头都拧在了一处。如今局势如此紧张,李启天那边等于已经摆开了阵仗,就等着他们回京城了。若是胆小一些的,或者不负责任一些的,他们就该远走高飞才能保平安,
然而不论是她还是逄枭,都无法彻底的放开责任,让家人替他们承担后果。所以不论前途多艰险,他们还是要回京城。种种让她一时间想不明白的因素,就显得更加困扰了。
“宜姐儿?好了,别想了。”逄枭叫了秦宜宁好几声也没见她回答,知道他是为了这些事所困,搂着她摇晃着:“你只管安心的呆在我身边,这些事情我都能解决。应对圣上的事情我也有法子,你身子弱,又在外头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现在又平白的想这么多,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落吻在她额头、眼睫和鼻梁,最后在她的唇角轻轻啄吻,声音呢喃的道:“乖别想了,都交给我。”
秦宜宁被温存的堵住了唇舌,那吻宛若温泉,温柔和缓,让她身心都感觉到舒适,渐渐的软化在他的怀里,身热,情动,也不过是呼吸之间的事。
——
在天狼关的日子,比在天域关过的还要舒坦。
陶钧召集了弟兄们,连同手下的军兵们,几乎天天都要办宴款待逄枭。
逄枭几次与陶钧说起告辞,打算回京,陶钧却都说:“兄弟们和王爷还没聚够呢。”要不就说:“还有个兄弟是后天就赶到了,一直仰慕王爷大名,必须要见一面,王爷一定要在等两天,给兄弟这个面子。”
逄枭又如何看不出来陶钧是在拖延时间?
这几天见了面,只要有机会,陶钧就在或直白或迂回的劝说逄枭不要回京,只要回去那必定会落入圈套和陷阱里,不如就带着王妃在外面自在的生活,往后找机会回去悄悄地将家人接走便罢了。
如此在天狼关,不经意间就住了二十多天。
易炳虎急的头上都快长草了,二十多天连续给京城送了五封秘信,每一封都在描述逄枭在外面有多嚣张,多逍遥,将逄枭的罪状说的头头是道。
就在易炳虎吩咐人将第六封信送出去的时候,京城里终于来了密旨。
第五百五十九章 好孕
易炳虎焚香沐浴,极为虔诚的打开了密旨,上头简短的一句话差点将他打击的哭出来。
密旨上吩咐他,不得对忠顺亲王和王妃无礼,必须以亲王的仪仗将人赢回,且途中要以礼相待。
圣上这是什么意思啊!
当初吩咐他要将逄枭押解回京,就像是对待犯人那样,将人塞进囚车一路押送回来定罪。
为何现在圣上就反悔了?
他都已经跟逄枭撕破脸皮了,现在却要遵旨对逄枭毕恭毕敬、以礼相待,那岂不是面子里子都保不住了?
易炳虎气的火冒三丈,又不敢真生圣上的气,就只能将这些过错都算在逄枭的头上。
要不是逄枭,他能丢这么大的人吗?
从前在虎贲军军中就是他丢人。现在到了外面,本来他才是奉旨押解罪犯的人,现在又要他来卑躬屈膝。
易炳虎心里憋着一口气,又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最后只能咬着牙改变了态度。
见到逄枭也知道行礼,还知道用敬称了,也不在每天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催促启程了。
这一切逄枭看在眼里,回去之后当做笑谈与秦宜宁说了。
秦宜宁听的也笑了一阵,随后又疑惑的道:“好端端的他怎么就转性了?事出异常必有妖,你好生查一查,一定是有什么缘由才让他改了心思的。”
“咱们想到一处去了。”逄枭眼中满是赞许和怜惜的看着秦宜宁,“圣上给了他一道密旨,咱们的人截获看过了才发给他。圣上吩咐他要好生礼遇咱们的。”
秦宜宁一听就明白了,“看来京城里已经准备好了,圣上这是怕惊着咱们,咱们中途跑了,他摆下的局都浪费了吧?”
“就是如此。而且圣上到底也是要脸面的。他对外说我叛国,本来就没多少人相信,先不说我的为人和功绩,就是我媳妇杀了鞑靼可汗,我也不可能叛逃到鞑靼去啊,圣上当初说不定也是被气懵了,才会说我叛国的。
“如今圣上改了法子,说不定就是外面不相信这件事的人太多,舆论也太大了,圣上的面子挂不住,自然要想办法平息此事。最好的办法是将咱们先哄回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自然方便他处置。”
秦宜宁便点点头,有些忧虑的皱着眉,也许是过于焦虑,她又觉得胃里一阵翻滚,有些恶心的感觉,但她不想让逄枭担心,一直吞咽着唾液想将这股恶心的感觉强压下去。
逄枭最是善于观察,秦宜宁又是他的心肝宝贝,这几天秦宜宁的胃口就不太好,今早起来还恶心干呕,说是胃不舒服,此时见她脸色苍白的,不停的吞咽口水憋着一口气的模样,不由得担心起来。
“胃是不是还难受呢?还恶心吗?”
秦宜宁摇摇头,因为忍耐,眼眸中已经含着生理性的泪水,不过最后她还是没忍住,一把推开逄枭,俯在炕沿吐了出来。
逄枭一下就慌了神,手足无措的帮她拍着背,“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又对着外头扯着脖子喊:“来人,快去请个大夫来!”
陶钧的家眷都没有带来,衙门里没有女眷,就连院子里的婢女也是逄枭一行人来后发现预备的。
如今听见逄枭震天的吼声,婢女都给吓傻了,呆愣了一下才慌不择路的往外跑,去请大夫。
秦宜宁把早上吃的粥都吐了出来,还有来不及吐出来竟直涌进了鼻子,刺激的她头疼的睁不开眼,生理性的泪水不由得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逄枭心疼都快跟着一起哭了,拿帕子帮她擦脸,又端水来给她漱口,随后一把就将人抱起来走近内室,将她放在了铺好了被褥的暖炕上。坐在炕沿拉着她的冰凉的手道:“这可怎么是好?也没见你吃了什么东西啊,难道是……有人下毒?”
越想越有这个可能,逄枭想起易炳虎那张一看到他就扭曲非常的脸,越加笃定了这个猜测,怒道:“易炳虎那个狗东西!我要了他的命!”
秦宜宁被他唠叨的脑仁疼,听他竟然莫名其妙就要杀人,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