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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逄枭断定粮草之事必定是有人有计划有预谋的行为。
而秦宜宁是最有这个动机这么做的。因为这样做,可以缓解大周的压力,更等于是缓解了他的压力。逄枭从来不怀疑秦宜宁的聪慧和能力,只是知道她还活着,这已经让他开心了好几天,如今她竟还有余力去这样的大事,就着实让逄枭惊喜了。
逄枭悄然去找了秦槐远。
秦槐远得知消息,也禁不住笑起来,“这丫头,本来还想着她在外头不知道过的有多辛苦,谁知道竟然还有本事去劫了人家的粮草,这下子至少我不用担心她在外头吃不饱了。”
逄枭也跟着笑,可是笑过之后又有些担忧:“万一是我猜错了,不是宜姐儿做的呢。她说不定还是要挨饿的。鞑靼那边比京城还冷,宜姐儿自小生在南方,我真怕她不适应。”
秦槐远闻言,不由得轻笑逄枭的患得患失。
“你放心,我能确定那的确是宜姐儿做的。我今日得到曹氏从鞑靼边境送来的消息。宜姐儿和陆衡杀了阿娜日可汗的事虽然不能确认,但是他们已经带着鞑靼弥诺部的人离开了大都,现在正在被思勤派人追捕。”
“弥诺部?从前是鞑靼最为强盛的一个部族之一。不过据说被阿娜日可汗迫害的非常严重,族中现在所剩的青壮年已经不多了。”
“对,就是这个部族,哪一个政权也不是一只铁桶,并非是没有漏洞的。如今乌特金汗这般讨好鞑靼的子民,正是在利用曾经阿娜日可汗时期她做下的那些坏事,来衬托他如今的仁慈。”
逄枭闻言一阵沉默。
思勤这样的手段,细思极恐。
思勤从开始接近阿娜日那一天就在算计,甚至在帮助阿娜日夺取政权时,也已经为将来的自己铺好了路,如此阴毒缜密的心思,让人不寒而栗。
逄枭不由得想到了自己。
他的枕边人也很聪明,也是个智谋无双的人,却不会害他,只会帮他,就连自己身陷危险,还不忘了带着人抢走思勤的粮草,为他这边减轻压力,就更不要说从前在地龙翻身重灾区时她帮的那些忙。
逄枭的身心都仿佛被泡在了蜜糖里。
然而越是如此,蚀骨的思念就越是肆无忌惮的在血液中侵袭。若是可以,逄枭多希望秦宜宁平平安安的呆在自己身边。就算帮不上他的忙也无所谓,只要她能安安全全的陪伴着他。
“思勤如此狡猾,宜姐儿如今在鞑靼的情况也很危险了。”逄枭忧虑的眉头紧锁,“若是可以,我早就想亲自去鞑靼,将她接回来了。”
秦槐远安抚的拍了拍逄枭的肩头,道:“你也不要太过焦急,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宜姐儿现在与弥诺部的人在一起,虽然细节之处咱们都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宜姐儿暂时是安全的。现在咱们与鞑靼的关系紧张,你若是妄动,若被扣上个叛国的罪名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不要忘了,你的生死,已经不只是代表你自己。”
逄枭无奈的苦笑。
正因为他知道自己还有推卸不掉的责任,才无奈的只能在这里等消息。否则他早就按捺不住直接冲去鞑靼了。
翁婿二人为秦宜宁担忧的时候,秦宜宁却是极为开心的抱住了曹雨晴。
“曹姨!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第五百一十五章 情势
曹雨晴一把将秦宜宁抱住,拍了拍她单薄的背脊道:“我没事,曹姨本事大着呢,哪里会有什么事?倒是你,你瘦了这么多,一定吃了很多的苦吧?”
这一句真切的关心,和一个并不宽厚但很温暖的怀抱,让秦宜宁差点当场就哭出来。
她吸了吸鼻子,好半晌方道:“我没事,这一路虽然也有危险,但最后也都熬过来了,现在那些过都过去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只是当日被抓走后,我担心你们被埋在地下,大家……都没事吧?”
这时候,秦宜宁最不想听到的就是有谁当日出事了的消息。想到那一张张鲜活的面容,那些人还都是那么年轻,如果他们因为保护她而最终丢了性命,秦宜宁大概会负罪过一辈子。
曹雨晴了然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的道:“你别胡思乱想,这次老天爷都站在咱们这一边,我们的人都没事,王爷后来带着人去发现场,将整个地洞都给挖开了,将所有人都救了出来,惊蛰他们更是提前就跑了出来,不过他们身上伤势比较重,我让他们好生去休养了,现在大概也都恢复了,冰糖和寄云是当时被王爷给救走的,更不必担心。”
那就好秦宜宁长吁一口气,叹道:“若是大家真的因为我而出了事,那我真的是要负罪的过一生了。
见秦宜宁沉默,并没有问其他的,曹雨晴主动说道:“我从前觉得王爷是喜欢你的容貌,可是患难见真情,如今我才明白王爷对你的真心。你知道吗,当时为了留下来找你,王爷前后抗旨三十多道,顶着圣上一道一道催促他回京的旨意,愣是留在原,将整个旧都和阳发现差点都给翻过来,当确定了没有找到你的尸首之后,王爷才勉强算是放下一半的心,带着人回了京城”
秦宜宁听的心里又甜又酸,想起逄枭,眼泪差点再度涌出来。
“那他现在没事吧?圣上没有迁怒他吧?还有我父亲和母亲?”
曹雨晴安抚的拍拍她的肩头,道:“你放心,所有人都很好。王爷是有真才实学的人,圣上还要用着他呢,这会子哪里会动他?倒是你不见了,他瘦的像是扒了一层皮。你父亲那里你也不必担心,他虽然担忧你,但是他是个充满智慧的人,知道在什么时候最应该做什么事,他是有能力自保的。”
秦宜宁闻言开怀的笑了,眼泪却被微笑而挤出更多来,她用袖子占掉眼泪,道:“我知道,只要家里没事,一切就都好办。”
曹雨晴道:“当日眼瞧着你被抓走我却无能为力,这段日子我一直在找你的下落,我潜入了鞑靼都城,却没有看到你,后来听说阿娜日可汗被刺杀了,然后不久又看到了乌特金汗发的檄文,这才知道是你杀了阿娜日可汗。我与你父亲联络过,他让我务必找到你,并且给你带个消息。”
“什么消息?”秦宜宁专注的看着曹雨晴。
曹雨晴看了看左右,见不远处的篝火旁,大家都支棱着耳朵在听这里的对话,不由得询问的看着秦宜宁。
秦宜宁了然的笑了一下,道:“没事的,这段日子全靠大家的照顾和保护,都是信得过的弟兄。”
阿尔汉大叔将秦宜宁的话翻译给查干巴拉等人听,弥诺部的人就都露出了善意的微笑,甚至还有一些小伙子和中年人看曹雨晴和秦宜宁时候的眼神都充满了羞涩和闪躲。
他们哪里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子,更何况还是一下子出现了两个。
曹雨晴见秦宜宁这样,心里就有了数,低声道:“你父亲的意思是现在你不要回大周,在外头还能安全一些,因为乌特金汗有开战之意,大周的情况你也清楚,圣上是不希望打仗的,他正在寻找最简单的办法平息乌特金汗的怒气,是以你若是回去,必定会被当做凶手交给乌特金汗的,那不是羊入虎口?所以你父亲的意思是让你现在外头一阵子,等着看一看国内的情况再说。”
秦宜宁听了不免有些怔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好容易见到了亲人,却因为这样的原因而不能回国,心里说不失落是假的。
但是秦宜宁也知道轻重,如今能够知道家中的消息,逄枭和父母亲人都没事,她不必再悬着心惦念着家里了,到底也是好事。
“我知道了。”秦宜宁笑道:“我在这里也很好,曹姨也请告诉我父亲我的情况。”
曹雨晴笑着点头,又对一旁的陆衡等人和善的笑,行礼道:“这段日子我家宜姐儿多亏了你们的照顾了,他日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其余人都听不懂曹雨晴的话,陆衡和阿尔汉大叔却听得懂。
陆衡听秦宜宁称呼曹雨晴为姨,就当她是她的长辈,起身客气的还礼:“您千万不要客气。我们都是患难与共的朋友,不计较那些的。”
他本来也想随着秦宜宁呼曹雨晴“姨”,可曹雨晴生的实在太过年轻漂亮,岁月对她似乎格外偏爱,根本没有在她那张妩媚的面容上留下任何风霜和痕迹,陆衡这么瞧着,倒是觉得曹雨晴比他年纪还小,他就猜想这位要么是年纪小辈分大,要么就是秦槐远的姨太太,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