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逄枭就笑了笑,又嘱咐太后保重身子,这才站起身道:“回太后,圣上还吩咐了臣这会子就去养心殿,说是有差事要吩咐。臣便不多留了。”
太后闻言,面露不舍的道:“哎,你们这些孩子,总是有事要忙,罢了,既然是要紧的差事,那就快些去吧,就留你媳妇儿在这里陪着哀家说说话。等忙完了到哀家宫里来用午膳。”
逄枭笑着道,“正想叨扰呢。”
太后便笑着对秦宜宁招招手,“过来,坐到哀家身边来,咱们好生说会儿话,别理会这些男人,都只知道忙。”
逄枭微笑给太后行礼,退了下去。
临出门前,担忧的看了秦宜宁一眼。
虽然对秦宜宁很有信心,逄枭还是难免担忧,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啊。
转念他又觉得庆幸。幸好自己喜欢上的是这般聪慧的女子。若是个寻常的闺秀跟着他,层出不穷的突发状况怕都要应付不过来了。他又不可能时时刻刻的陪伴在她身边,若是自保的能力都没有,那可怎么是好。
幸好秦宜宁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
逄枭摇了摇头,暂且先放下担忧,就快步去了养心殿。早些办完差事,也好早些去带着秦宜宁回府。
秦宜宁这厢就只管陪在太后的身畔说话。
她连老太君那样脾气的人都能忍,太后是个聪明的女人,虽也是家长里短的说话,也未必会说什么有深度的话题,太后很会察言观色,知道该说什么能让人开心。
秦宜宁心下一面佩服着太后的处事能力,一面想着或许李启天就是因为有这样一个母亲才能养出八面玲珑表面光鲜的性子来,才能坐上皇位。
不过与这般心思不争的人虚与委蛇,着实也是累得慌。
“太后,安阳长公主来了。”
就在二人聊的都很开怀时,宫人在外头回话。不等太后回答,李贺兰已经人未到声先至。
“母后,听说您有客人在,到底是谁啊,还要将女儿拦在外头。”
李贺兰一阵风一样快步进来,笑容在看到秦宜宁时就变的僵硬了。
秦宜宁只做没看到李贺兰的表情,起身恭敬的行礼:“臣妇给安阳长公主请安。”
李贺兰听见“臣妇”二字,就像是被人在身上泼了一瓢热油,整个人都怒火燃烧了。
这是在太后的宫里,是她母后的地盘,又不必顾虑其他的,且太后也一直都知道她的那些事。
李贺兰便毫无顾忌的冷笑了一声:“免礼吧,本宫可受不起你的礼。”
秦宜宁闻言,心中便有了防备。
看来李贺兰对逄枭还没死心。而且在太后的面前也根本毫无顾忌,今日是打算给她难堪了?
“长公主言重了。您是公主,臣妇只是朝臣之妻,您哪里会受不得臣妇的礼呢?若叫人知道了,多半会说您妄自菲薄。若有心人听了去,在外头编派起来,对您的威望可是会有影响的。”
秦宜宁端正的施了一礼,这才直起身,垂手而立。
太后有些惊讶的看着秦宜宁。
虽然她的话说的不骄不躁,语气也平静,完全看不出任何怒意。可是太后却听得出,她言语中的厉害。
恐怕长公主的脾气,听了这话是要炸毛的!
太后刚想出言和解,李贺兰就已经先一步冷笑道:“你能做臣子的妻子,很得意吧?也是,你父亲不过是个小国投降而来的降臣,日子过不下去了才成了本宫皇兄的附庸,你这个降臣之女,若不做朝臣之妻,日子又该怎么过?何况你还早就被……”
李贺兰掩口而笑,话语之中的嘲讽十分明显。
秦宜宁心下暗嘲李贺兰的愚蠢。
她想给自己下马威,想让自己难堪,有千万种办法可以做到。她却偏偏选了一个最不恰当的。
她只想着太后是她的生母,会为她撑腰。可她就没有想过,她是逄枭带来的,太后若不想彻底将逄枭开罪透了,自然是不会允许李贺兰行为过分的。
所以说,秦宜宁什么都不做,太后也会为她出头。
“兰儿,不得胡言乱语。”太后果然开了口,眼含警告的看向李贺兰。
李贺兰的娇笑声戛然而止,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太后。
太后就道,“你皇兄赐给你的好酒,那是要你和驸马一同吃的,可不是让你一个人偷吃,你这丫头贪杯,多吃了几口酒,说话就开始没有分寸起来。幸而忠顺亲王妃不是外人,否则哀家看你怎么办!”
李贺兰看着太后严肃的面容,心里也知道自己不该如此情绪失控。毕竟她已经没有再与秦宜宁拈酸吃醋的立场了。
可是她心里酸有多委屈多不平,又有谁会知道?
“母后说了,女儿下次听就是了。”李贺兰不情不愿的服软。
秦宜宁见状,心下暗笑要出内伤,面上却极为认真的道:“想不到长公主喜爱杯中之物。我那有一坛子上好的女儿红,回头就让人给您送去公主府。”
李贺兰根本就不想要什么女儿红。
可是对上太后警告的眼神,她还是皮笑肉不笑的道:“那就多谢你了。”
“长公主不必客气。王爷与臣妇说,从前太后对待他就如同对待亲儿子一般,照顾的无微不至,王爷一直心含感激。如今臣妇过了门,虽然不具什么才能,但体会王爷的心意,这一点还是做得到的。”
“本宫劝你安生度日,适可而止,不要在本宫面前炫耀!”李贺兰咬牙切齿,差一点就要抽秦宜宁一个耳光。
秦宜宁却笑着道:“是,臣妇必会安生度日,只是您说的什么炫耀,臣妇并不明白。您是长公主,是金枝玉叶,臣妇在您的面前哪里有什么炫耀的资本。”
第四百二十二章 严惩
李贺兰差点咬碎了满口银牙!
还说没有什么炫耀的资本?能够成为逄枭的妻子,能够拥有这个男人,这就已经是最大的资本了!
秦宜宁这个贱人一定是故意的,明知道她一心就想嫁给逄枭,如今自己得了意,就变着法的来嘲讽她!
李贺兰自小被宠爱着长大,从来都没有什么是她想要的却得不到的。她这一生得到的太多,已经习惯了拥有,习惯了母亲和兄长对她的宠爱。
可是她这一生,纵有千万种如意,只是婚姻这一项的不如意,就已能够让她在午夜梦回时遗憾的哭醒了。
季驸马虽然英俊,可是对人太冷淡了。与季驸马相处,就像是面对着一座冰雕,一个木头人!
他们成婚之后,只有洞房花烛夜那一次他履行了驸马的义务,之后就对她恭敬有礼疏远客气,尤其是在发现她去陆夫人那里与面首相好之后,更是看也不在看她一眼。
李贺兰听说,逄之曦大婚时季驸马还盛装参加,还带着全府的府兵去帮忙助阵了。他对待个朋友,比对自己都好!
这样的婚姻要了有何用?这样的驸马,只是给自己增添烦恼罢了。
她得不到想要的男人,嫁给一个优秀的男人也同样得不到他,李贺兰早已经在长久的憋闷之中压抑的快要爆炸了。
如今看着梳着妇人头美艳不可方物的秦宜宁,听着她说着与逄枭之间的亲近,她又如何能够受得了。
李贺兰的怒火越燃越炽,太后方才说过的话已被她抛在脑后。
“贱人!你找死!”李贺兰伸长了手臂就去掐秦宜宁的脖子。
秦宜宁唬的连忙闪躲。
想不到李贺兰居然敢当面就对她动手,或许她认为这里是太后的宫中,即便出了事也有太后撑腰?
秦宜宁的脑筋飞转,面对一个总是觊觎自己夫婿的女人,她一再容忍,是不是也太好拿捏了?
“快,快拦住她!长公主吃醉了,快别叫她伤着人!”太后都被李贺兰这模样吓到了,愣了半晌才想起吩咐人。
谁知秦宜宁却在这时被李贺兰追的不留神踩到了自己的裙摆,往后头跌去。
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毡,摔一跤倒也不疼,可是她的背后却是八仙桌和四个绣墩。
好在秦宜宁运气好,没有跌在绣墩和八仙桌上,但落地时也是扑通一声,疼的她一声惊呼。
李贺兰却是收势不及,被秦宜宁的腿绊了一下,“啊”的一声尖叫,就往前扑去,这一下正摔在绣墩上,手肘又磕了一下八仙桌的桌边沿,随即也跌倒在地。
秦宜宁躺在地上呼痛。
李贺兰却是疼的话也说不出一句了。手肘被撞的生疼,弯曲一下都不能够,膝盖更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