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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与逄枭之间的关系是秦槐远认可的。要为她议亲,不论老太君还是孙氏怎么选择,最后都要问过了秦槐远才行。
秦宜宁这会子当真十分庆幸父亲的开明。
孙氏到底是一片慈母之心,用体己钱将那头面买下了。这一套头面的银子,都够寻常富裕人家嫁个女儿。
“回去你将这个先藏起来,别叫老太君和其他姐妹看到了,现在家里过的紧巴巴的,若是知道我用这么些银子,即便这些是我的体己也会叫他们说嘴。”
“母亲,我知道了。”秦宜宁禁不住笑。
孙氏掐了掐秦宜宁的脸颊,“你别笑话我,我也是担心中间生出事端来。等你行及笄礼,咱们就从这里面选一支用,待到你大婚时,用这套头面也刚好,又喜庆,又贵气。”
秦宜宁被孙氏那难得一见的欢乐模样逗笑了。
“娘计划的也太早了。我的事情八字都没有一撇。”
“这难道还用得着犯愁?我女儿生的这样容色,又有你父亲给你撑腰,难道还怕说不得个好亲事?素来一家有女百家求,咱们只不过是初来乍到的,又因从前的事不得张扬罢了。傻丫头,你信不信若是将你要议亲的消息放出去,咱们家门槛都能叫人给踏平?”
“哪里就这么夸张了。”秦宜宁又笑起来。
母女二人有说有笑,引得身边跟着的金妈妈、寄云和纤云也都跟着笑。
一行人买过了首饰,便又去茶楼寻了个雅间稍坐歇息。
孙氏点了一壶正山小种并几样点心,与秦宜宁一边吃茶一边闲聊。
秦宜宁就发现,自从孙氏得知曹雨晴不再是秦槐远的妾室,孙氏整个人都容光焕发起来,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岁,待人接物也亲切从容许多。
而孙氏如今也越发的喜欢这个女儿,不只是因为她生的像少年时期的秦槐远,更因为她的聪慧和沉稳,虽然她是做娘的,可她总是能从女儿的身上寻找到安全感,好像什么事她都能够想到办法解决。
母女二人的感情,在近些日又亲密了许多。
正当气氛和乐融融之时,秦宜宁隐约听见楼下大厅中有人高谈阔论,言语中似还提起了“忠顺亲王”。
孙氏也觉得好奇的很,便抬眸看向秦宜宁。
秦宜宁对寄云示意。
寄云立即去将面朝着一层大厅那一侧的格扇窗推开,大厅中的嘈杂便传入了耳畔,刚才那汉子的声音也能听的真真切切:
“……所以说,忠顺亲王这般的好汉,到底是要勾走多少女子的心啊,就连长公主这样的女子都对他念念不忘。真不知这世上还有哪个女子能拒绝的了这般优秀的男子。”
如此玩笑的一句,引得厅内众人都笑起来,且笑声显得格外意味深长。
秦宜宁挑了挑眉。
不知逄之曦和李贺兰之间又闹出什么事来了。
她听了虽然好奇,但对逄枭却并不怀疑。他们之间经历过那么多的风风雨雨,逄枭对她的真心她哪里能不清楚。
只是这话听在冰糖、寄云和纤云的耳中,就游戏额忐忑起来。
尤其孙氏,一听有人提起逄枭,当即就沉下了脸,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秦宜宁,生怕女儿想伤心事,就站起身来,道:“宜姐儿,今儿也逛的累了,咱们回去吧。”
“好啊。”秦宜宁笑着应下,陪着孙氏乘车离开。
上车之前,秦宜宁看向了一旁跟着的惊蛰。
惊蛰立即凑上前来。
秦宜宁便在惊蛰耳畔低语几句,惊蛰立即领命退下。
秦宜宁回了家,将才买的首饰收拾妥当。
冰糖观察秦宜宁的神色,见她并未生气,这才低声道:“姑娘不要多想,王爷不是那样的人。”
“是啊。”冰糖起了头,寄云和纤云也都劝说起来。
唯有今日没跟出去的秋露还是一头雾水,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正当这时,惊蛰回来了。
“姑娘,属下在外头打听过了,留言有许多种,不过总结起来,就是安阳长公主追在忠顺亲王的身后跑,似有示好之意,被王爷拒绝之后大哭大闹。”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双手奉上:“才刚回府时,恰遇上钟大掌柜身边的小厮来给您送信,属下就将信给您带进来了。”
秦宜宁接过那封信,见上头并未写抬头,好奇的将信纸抽了出来。
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四个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的字:绝无此事。
竟是逄枭怕她胡思乱想,特意传了一张纸条来!
秦宜宁当即噗嗤笑了。
第三百七十章 满城风雨(二)
其实就算逄枭不解释,秦宜宁也不会怀疑他。
既然知道李启天安的是什么心,她又哪里看不出这件事从内到外都透着蹊跷呢。
她只是好奇,这一次李贺兰又是怎么想的才做出这样的事来,难道她真的已经不在乎季驸马的感受了吗?
还是说,李贺兰已经腻味了现在的婚姻?
秦宜宁很难想象世上还有这样的女子,新婚不久就背着自己的丈夫在外头找男宠,勾着一个还挂着一个的,她也不嫌累得慌。
“姑娘?”冰糖见秦宜宁笑过之后,又握着那字条开始沉思,越发的担心起来。
秦宜宁回过神,笑道:“没什么事。”转而又对惊蛰道,“这次麻烦你了。”
惊蛰忙拱手行礼:“这是属下的本分。姑娘没有别的吩咐,属下告退了。”
待到惊蛰离开,冰糖才道:“是不是王爷给你写的信?”
“嗯。外头那样的传闻,他还特地写个字条来解释一下。”
秦宜宁将信放回信封,本想烧掉,但又一想反正她与逄枭的关系父亲已经默许了,这么有趣的信,若是不留下做个纪念都可惜了。
思及此处,秦宜宁便将信交给了冰糖:“替我收起来,就和刚才的首饰放在一起。”
冰糖禁不住好笑的道:“姑娘也不怕叫人知道了,传您与王爷私相授受?”
秦宜宁无辜的挑眉:“外头传的更难听的话都有,说不得都有人将我被绑去忠顺亲王府的事编排成一部书来说了,我还在乎什么私相授受?”
“姑娘这是破罐儿破摔了。”
“错,姑娘这叫洒脱。”
几个丫头凑趣的说笑,引得秦宜宁也禁不住跟着笑。
见秦宜宁并无芥蒂,寄云和纤云都暗中悄悄地松口气,想到李贺兰,便更厌烦起来。
堂堂一个长公主,金枝玉叶高贵出身,又是已经成婚,且驸马还是那般出色的人物,长公主居然还不知道满足,整日里勾三搭四的不说,还觊觎起王爷来。这不是存心给人添堵么。
寄云和纤云都是逄枭身边培养出的人,自然是希望逄枭与秦宜宁能甜甜蜜蜜的,出现李贺兰这种人,二人心里都窝火的很。
寄云甚至在幻想着,若是能狠狠的整治李贺兰一顿就好了。
——
此时的驸马府门前,李贺兰穿了一身洋红色的对襟妆花大袖袄,下着鹅黄八幅裙,披着大红锦绣白毛领子的披风,正瞪着面前拦路的门子。
“你将眼睛睁大一些,看看本宫是谁!本宫是长公主,你们连本宫的路也敢拦,不要命了吗!”
“长公主息怒。”门子是个高大的汉子,站得笔直,一身短打让他看起来不像门子,到像个军人,说出的话也十分直白。
“侯爷吩咐了谢绝任何人拜访。长公主不如先回去,等侯爷得了闲,自会找您的。”
李贺兰气的双眼通红。
什么话!这都叫什么话!
“本宫堂堂长公主,在自己的驸马门外被拒,还得回去等驸马有空才能相见?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自古以来有这样的规矩吗!”
李贺兰伸手就要去推那门子。
门子却退开一步,依旧挡在门前,垂首道:“长公主勿怪,小人是侯爷的下人,自然要听侯爷的吩咐。侯爷说任何人都不见,那就是不见。长公主还是请回吧。”
李贺兰会子可算是听清楚了。
这人对季泽宇的称呼是“侯爷”,不是“驸马”。所以说这人果真是季泽宇的亲信,说不定还是军中带回来的!
季泽宇竟用个军人在门前守着,难道为的就是挡住她?
李贺兰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当,当即就哭了起来。
门子低着头,不去看李贺兰,好像根本没看到她在哭,就只木头桩子一样杵着一动不动。
正当这时,驸马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