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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铺上一层白色的地毯,温暖的灯光透过窗棂投射在地上,形成橘黄色的光影,隐约之间,窗子上映出了两个人影。
逄枭笑了起来。这种有人在等着自己回家的感觉,令他前所未有的踏实。
院子里有婆子走动,见了逄枭拎着个包袱站在门口,忙行了礼。
行礼问候之声惊动了屋内人,不多时就见纤云撩起了暖帘,“王爷回来了。”
“嗯。”逄枭提着包袱进了门。
“姑娘才刚还吩咐人给您预备了解酒汤,说是您今儿赴宴,定然会吃酒。不过姑娘是猜错了,王爷这样子也没有喝醉啊。”
屋内传来秦宜宁的笑声:“没喝醉也必定喝酒了,还是用一些解酒汤吧,对身子好。”
逄枭笑着进了屋,道:“喝一些,都预备好了,不喝浪费。你做什么呢?”
秦宜宁正靠着个大引枕,在炕柜和炕几上点了三盏绢灯,借着灯光做针线。
“我给太夫人做个暖帽。”
逄枭笑了,“你想着外婆,外婆也想着你,怕你冷,特地叫我娘去给你买了这个。你穿上试试。”
将大包袱放在炕上,将里头的东西给秦宜宁看。
秦宜宁放下针线,白皙的手抚过光滑的貂绒,将之抱在怀里,道:“真暖和。太夫人和老夫人有心了。你代我多谢他们。”
“谢什么呢,他们是真当你做我的媳妇儿了。”
逄枭看着她将瓷白的小脸贴在灯光下颜色颇深的披风上,可爱的像是一只小奶猫,他禁不住伸长手臂将秦宜宁抱在怀里,将脸埋在她的肩头。
“宜姐儿,你真好。”
门前,纤云原本要端解酒汤进来,见状急忙退了下去。
秦宜宁红着脸搂着逄枭的脖子,“怎么了?”
“今儿个委屈你了。”逄枭笑着亲亲她的额头。
秦宜宁摇头:“哪里有什么委屈的?长公主并未为难我,我只管伏低做小不去触怒她便是了。这等事我应付起来轻车熟路。”
说起今日之事,秦宜宁在他腿上坐直了身子,正色道:“我觉得圣上挑拨你与定北侯的心思已经很明朗了。你要多留神才是。”
“嗯。”
逄枭是聪明人,秦宜宁想得到的,他经过与季泽宇的接触和分析李贺兰的行为,也已经分析透了。
“你放心,我对长公主没心思,也不会给任何人攻讦我的机会。”
“那就好。”秦宜宁靠着他的肩膀,又问,“圣上到现在还是叫你继续在家中休假吗?”
“是,不过我想这种日子也过不得几天了。如今燕朝降臣已经到达,该论功行赏的时候也要到了,圣上一味的叫我休养,也难以服众。”
秦宜宁点点头,“反正你要小心,我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你要多加防范才是。”
逄枭就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你只顾着操心我的事,秦家人今日已经住进迎宾馆了,你就不问问他们?”
“问什么?”秦宜宁道,“我父亲和母亲没回来,老太君带着我二叔三叔等人住在迎宾馆,相信他们已经听说了我被你强抢入府的事。他们若是真的关心我,必定会先来寻我的,若是他们不来寻我,那就暂且两厢安生,互不干涉也好。”
逄枭听她这样的语气,便知她对秦家的老太君已是不喜到骨髓了。
秦宜宁毕竟不是圣人,老太君不当她是自己人,她也不想主动贴上去。
逄枭“强抢”之事传的纷纷扬扬,满城皆知,老太君若是关心她,一定会先来找逄枭要个说法的。
“我现在是在等着看老太君、二叔和三叔的反应。知道他们究竟是如何想的,我才好决定房产的事。”
“房产?”
“嗯,我家里人都来了,也不能永远都住在迎宾馆吧?不论圣上给个什么官儿做。我们都是要在京城安家的。”
秦宜宁想了想,又道,“钟大掌柜已经将大燕那边的事安排妥当了,也留了合适的人手看着我的产业和田地,这几天钟大掌柜就要到京城,也会将我的银子都带来,我想先觅个合适的宅院,让家里人搬进去。在考虑的是宅子的落户问题。”
第三百二十二章 撑腰
“你打算出钱买宅子给家里人?”逄枭蹬掉靴子坐上暖炕,再度将秦宜宁至于身前,像搂着个柔软的大娃娃一般圈着她,“可你家人未必会承你的情,而且你们家也没分家呢吧?”
秦宜宁舒服的靠着逄枭的胸膛,望着红木柜上繁复的喜鹊登枝雕花,声音慵懒的道:“的确是没有分家,可是一笔写不出两个秦字。我买宅院也是为了我父亲。虽然我父亲现在下落不明,但我相信,以他的智慧一定能够逢凶化吉的,这会子还没回来,必然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
“你说的对,我的人虽然没查到岳父、岳母的下落,可是也没有查到不好的消息,这个时候,没有坏消息也就是好消息了。以岳父大人的头脑,他们这会子一定安然无恙。”逄枭笃定的道。
秦宜宁脸上烧红,扭了扭身子挪出他的怀抱,嗔道:“什么岳父、岳母的?谁又说要嫁给你了。”
逄枭嬉笑着又将她拉回怀里:“外头现在都传我是英雄气短,栽在你这小女子身上了。你不嫁给我,还想嫁给谁去?况且我家宜姐儿又聪明又孝顺,今日保护了府上的老人家,回头还为父母买宅子,这么好的媳妇,我打着灯笼都难寻,过了这村儿可再遇不上这店了。”
“油嘴滑舌。”秦宜宁哼了一声,心里却是极甜蜜的,想了想,又道:“不过这件事我也不能直接这么办,不能叫老太君他们知道是我买宅院,否则往后麻烦的事更多,我可以寻个可靠的人,将名字落在这人的身上,再由此人与我父亲明面上做个交易,我只管躲在暗处就行了,财不露白嘛。”
“真聪明。”逄枭亲了下她的脸颊,“我还没有说,你就已经想通了。这样,买宅院的事你不要担心,我会暗中命人留意,不过京城这地儿寸土寸金,你们家里人在此处又没有根基,想买个原来那么大的也不成了。”
“也不必如同原来的宅子那么大,正常的两进院子就可以,要紧的是地段要好点。如今我家里人也没有那么多,而且将来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也不必要将银子拴在房产上,等临要用时反而抽不出钱来,说不定将来我父亲还另有安排。”
“嗯。那待会儿我就让人去留意。”逄枭摸了摸她细滑的脸颊,笑道,“你的人虽然还没来京城,可是这里有我在啊,你想要做什么,自己不方便的就只管告诉我,我都能帮你做到。”
“我不会与你客气的。”
逄枭又爱惜的亲了亲她,这才道:“我还约了徐先生和谢先生议事,就走了。”
“嗯。”他们又没成亲,逄枭来坐这么一会儿看她一眼,外头都不知要传出几朵花来,就算她已经背上了被“强抢”的名声,闺誉早就毁了,可身边服侍的人可是知道逄枭每次都是呆着多久的,秦宜宁到底还要里面,是以也不多留他
秦宜宁让纤云端了解酒汤来给逄枭吃,送他到了廊下才回屋。
逄枭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溯雪园,待溯雪园的大门在背后关了,才整理心情,快步去了书房。
徐渭之和谢岳二人给逄枭行过礼,谢岳就双手奉上了一张簪花帖。
逄枭闻到那股浓郁的胭脂香,蹙着眉道:“谁送来的?”
“回王爷,是宫里送来的。”谢岳面上的笑容如常,只是眼角的皱纹里似乎都藏着揶揄之意。
逄枭心里不痛快的很,接过帖子扫了两眼,气的随手丢开,正落在地上。
“如此作为,也亏她好意思说自己是天家女子,又是请名师又是请嬷嬷教导的,也不知都学哪只狗肚子里去了。”
徐渭之捡起帖子看了看,又递给了谢岳。
谢岳看过后放回方几,禁不住打趣道:“还不是王爷太有魅力,又能怪得了谁?”
逄枭被谢岳说的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也就是娇生惯养惯出的臭毛病,想要什么就必须要得到?她那是一路过的太顺风顺水了!我家宜姐儿也是大家小姐,也没像她似的那么轻浮。”
徐渭之和谢岳对视了一眼,都禁不住笑了。
谢岳道:“王爷现在是除却巫山不是云。不过秦小姐的确是个好姑娘,配得上王爷这般赞许。”
徐渭之却道:“但是圣上看重的,怕也正是安阳长公主的性格。她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