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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宜宁靠在老太君怀里,鼻端满是老年人特有的气息加上脂粉香和烟丝气,无端端的让人心里发暖,她禁不住笑弯了眼,乖巧的点头,心里却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想不到“质量不够数量凑”的策略真的可行,也不枉费她抄的手快断掉。
天知道方才她“羞涩”时废了多大力气才把脸憋红……
众人望着老太君搂着秦宜宁的画面,眼窝浅的如三小姐、八小姐,都已经禁不住红了眼眶。
方才秦宜宁的话,难免勾起众人对她身世的记忆。
就连孙氏、二夫人和三夫人都禁不住用帕子沾了沾眼角。
对于一个自小孤苦的孩子,能活下来已经不容易,谁还能苛责她一握笔就写的好字呢?何况这孩子还是那么个实诚人。
孙氏方才对于秦宜宁害她丢脸的不满,此时已经完全被怜惜取代了。
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的秦慧宁差一点咬碎了满口银牙!
想不到秦嬷嬷随便的一句话,竟会引起这样的后果。
老太君会对这人朗声大笑?
老太君还搂着秦宜宁,还说秦宜宁身子弱,要每天吃燕窝!
燕窝她以前都不是每天吃,这野人揍人的时候拳头硬的像石头,力气大的像头牛,他们到底是从哪里看出她身子弱的!
感情她这一顿打算是完全白挨了,因为大家都已经忘了!
秦慧宁面上保持着僵硬的微笑,眼睛却刀子一般直扎着秦宜宁。果真是心机狡诈之辈,装可怜,扮演丑角儿,为了讨老太君的喜欢她竟无所不用其极!简直不要脸!
秦慧宁在心里大骂秦宜宁,面上的笑容都快绷不住了。
孙氏一回头的功夫,正将秦慧宁的僵硬看在眼里,她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看得出秦慧宁对秦宜宁的排斥,也看得出秦慧宁的不安,更理解她不安的由来。
做母亲的,除了安慰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到底她也是要认了秦宜宁的,这两天仔细消化了定国公夫人的话,孙氏就只当自己又生了一个女儿罢了。
难道她若是再养个女儿,秦慧宁还会这样不成?
孙氏越想越多,脸色也越来越沉。
秦慧宁正在气头上,也没有注意到孙氏和其他人的脸色,只当自己依旧如往常那般微笑。
可这屋里的人,哪一个不是人精?娘儿俩的表情尽数落在大家的眼里。各自的想法又有不同。
但总归一句,如今他们算是认清了秦宜宁行事的厉害。才进门时老太君对她的排斥人人看得到,可是现在呢?才几天的功夫,她就有本事哄得老太君前所未有的大笑,还能让老太君搂着她,还给她每天吃燕儿窝补身子。
老太君忘了那天她暴揍秦慧宁时两三个丫鬟婆子都没拿下她了吗?
不过这会子老太君正欢喜,没有人会无故的去触霉头罢了。
秦嬷嬷瞧着老太君此番处事公正,与秦宜宁这般亲近,笑容就更加深了。
“老太君。”正当屋子里笑语晏晏时,外头进来个讨喜的婢女,行礼回道:“老太君,定国公世孙来了,这会子正在外院与相爷说话儿呢,说是想进来给老太君请安,不知老太君这里可得闲?”
老太君闻言欢喜:“得闲,得闲,快请进来。”
“是。”婢女退下。
老太君就问满脸喜色的孙氏:“你侄儿怎么来了?蒙哥儿今日休沐?”
“回老太君,老爷今日休沐,想来元鸣是知道他姑父休沐特地赶着来的,前儿我母亲还说,元鸣心里最佩服他姑父的才学,于朝务上也有一肚子的问题想与老爷请教呢。”
第二十五章 大才子
孙氏欢喜,话也说的漂亮,不但夸了自己的娘家侄儿,还将自家夫婿也夸赞了。
老太君最疼爱的便是长子,听人夸赞哪里能不欢喜?当即就与有荣焉的道:“旁的不说,蒙哥儿的才学和朝务上却是没的说的。”
“还不是老太君教导有方的结果?”三夫人凑趣的道。
老太君欢喜的见牙不见眼,又是得意的笑。
众人便都开了窍一般,你一言我一语的恭维起秦槐远和定国公世孙来。就连一旁的孙氏听见这些人将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倒,心里也十分自豪。
老太君笑容满面的叫了吉祥过来:“你预备好茶来,这是贵客,不可怠慢了。”
“是。”吉祥笑盈盈的去准备。
约莫着外男要进内宅了,秦宜宁先站起身来道:“老太君,既是有外客来,姐妹们不如都暂且告辞吧?”说着话,询问的看向身后几个姐妹。
三小姐、七小姐与八小姐都点头。
六小姐和秦慧宁却有些不情愿,秦慧宁更是急的耳根子发红。
秦宜宁这些日跟着詹嬷嬷学习,对人的观察就更加仔细了,一眼就看出了这两人的样子不大对,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老太君想了想,又低声与三个儿媳说了几句,这才道:“不必了,你们表哥也不是外人,难得他那样有才华的人肯来,你们也该留下见见。”
秦宜宁便笑着道是。心里却很纳闷。这位定国公府的表哥到底有多厉害?竟能得老太君这般垂爱。
“绿娟,你命人去外院看看宇哥儿、寒哥儿、宪哥儿等几位爷都在不在,就说定国公世孙来了,让他们一起过来见个面儿。”
竟是自己的亲孙子都要一并叫来。
秦嬷嬷笑着应是退下。临出门还不忘了偷瞄一眼大夫人的反应。老太君这般热情,可是给足了大夫人的体面了。
秦宜宁一直微笑站在老太君身边,面上并无任何疑问显露出来,心里却是更加纳闷了。
再度不着痕迹的将目光扫过屋内的众人,就看到秦慧宁低垂着头把玩着裙带,莫说耳根子,就连脖颈都红透了。
秦宜宁禁不住奇怪的挑眉,秦慧宁这是怎么了?
老太君既不准他们离开,可毕竟男女有别,他们也不好就这么杵着,是以三太太便做主,让姑娘们都去了内室,又命婢女在内室与外间之间摆放了一座鲤鱼戏莲的镂雕红木插屏。
从外头往里看,只能隐约的透过插屏和落地罩上的镂空雕花看到内室里有人,却也看不真切。
而内室的姑娘们,若是选妥当了角度,却能将外头看的清楚。
秦宜宁虽好奇,却也并不着急去看来者何人,就选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低声与三小姐、七小姐和八小姐说着话儿。
倒是秦慧宁一进内室,立即就选了个最靠近外间的位置,只要一侧头就能从镂雕的缝隙看到外面的每一个人。
六小姐挨着秦慧宁坐下,低声的与她闲聊,不时的往秦宜宁处瞟一眼,还接连发出嗤笑声。
见六小姐与秦慧宁这般,秦宜宁自然知道他们必定是在编排自己什么,不过她素来不在乎人言,反正她也不会因此而少一块肉,自然无所谓的垂下长睫,把玩着矮几上的茶碗。
可秦宜宁不在意,却有人忍不住。
“四姐姐,你瞧他们那个样子。”八小姐有些生气,狠狠的瞪了秦慧宁一眼。
秦慧宁淡淡回望着八小姐,仿佛一点也不生气,笑的更加开怀。
她越是如此,八小姐就越是被挑起了火气,蹭的站起身来,刚要开口,却被秦宜宁拉住了手。
“八妹妹,昨儿詹嬷嬷说的你可都记得了?”秦宜宁声音含笑,手上的力道却不小。
见秦宜宁眼疾手快,三小姐才松了口气,在另一边挽着八小姐的手臂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低声劝解道:“八妹妹安生一些吧,这里是老太君的内室,稍后还有客人要来,你真的闹了事,吃亏的也是自己。被老太君责罚也就罢了,怕在客人的面前也会丢了体面,万一有不好的话传开来可怎么好?”
八小姐是个直脾气,容易冲动,却也不笨,仔细回想方才秦慧宁的一举一动,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道:“她就是故意挑衅我的!”
“既知道了,八妹妹为何还要在意。”秦宜宁用银叉叉了一块果子递给八小姐。
八小姐接过来,却因愤怒并没有吃。
三小姐继续劝:“一笔写不出两个秦字,到底咱们是一家人,将来总有各奔东西的一天,可真正有什么事,互相帮衬的还是本家的人。”
八小姐素来敬重三小姐,她说的话是会听的,不过心里不忿,还是低声道:“谁要和她们互相帮衬了。那般龌龊小人,四姐姐回来也不碍他们的事儿,偏她总是夹枪带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