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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保存了逄枭的实力,以免他的底细叫人探了去,也能让那些早就盯上她的人消除一些防备,就如陆衡今日竟敢来当面就绑人,无非是看秦宜宁手下人手有限,自个儿也并未带很多的人来。
若是秦宜宁一开始就露了底细,恐怕陆衡多带一些人来,今日就没有这么容易脱险了。
秦宜宁苦笑道:“我哪里想得到这些,无非是多做一些准备罢了。幸而上天庇佑,并未真的闹出大事来。”
众人一阵无言。
人都被绑了去,受了伤不说,还险些就被……
这样在秦宜宁的眼中都算不得大事?
只能说,王妃的内心已经足够强大了。
秦宜宁与谢岳几人闲聊几句便回了帐篷,寄云带着伤药进来,小心的为秦宜宁上药。
“王妃,您感觉怎么样?”看秦宜宁有些沉默,寄云斟酌着开口。
秦宜宁笑了笑,“无事,上了药过些天伤口就会痊愈了。”
寄云垂眸摇摇头:“奴婢说的并非是您的伤口。这伤口是皮外伤,伤的再重也可以用药。可您心里不舒服,却不是用些金疮药就能治好的。”
秦宜宁莞尔一笑,“你这丫头,说起话来怎么也学会这样了。我又没怎么样,不过虚惊一场而已。我只是在想当今天下混乱的局面罢了。”
寄云叹息道:“王妃也多想想自己。下一次一定要让王爷给您多安排一些人手,可千万不能让您再遭受这样的事了。一次两次的,莫说是您亲身经历,就是奴婢在一旁看着的都快要吓破胆子了。”
秦宜宁噗嗤一笑,“知道你这丫头担心我。”她拍了拍寄云的手,笑着道:“放心吧,也不至于一直那样倒霉,什么事儿都能被我给赶上。”
寄云垂眸嘟囔着:“王妃难道赶上的还少么。每次都是在刀尖儿上行走,一个不留神就有可能丢了性命。王爷也真是的,每次都让您涉险。”
“往后我会小心的。”秦宜宁知道寄云是真的关心自己,拉着她坐下,道:“这几次你每次都跟在我身边,连累你受了不少的苦。”
寄云道:“王妃说这些就是外道了。再说我一直也没帮上您什么忙。几次三番都只能眼看着您被抓走却无能为力。回头若得了机会,我一定要好生再拜一位师傅,好好的学习武艺,否则每次都是这样力不从心,着实太痛苦了。”
秦宜宁笑着点头。
其实寄云尚且如此,她能想象得到逄枭若知道消息会是怎样的心情。
好在她已经回到京城了,与逄枭见面的时间更近了。
秦宜宁换了一身衣裳就疲惫的睡下了。
整个营地之中,所有人都高度戒备着。
次日上午,寄云小跑着进帐篷来道:“王妃,惊蛰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人。”
秦宜宁正拿着把镜对着妆奁看后脑上带着的簪子有没有滑脱,闻言一把将把镜扣下。
“带回来一个什么人?”惊蛰行事有分寸,不会无缘无故就带人来的,一定是城中有什么事,再或者是逄枭有什么吩咐!
以逄枭的性格,既知道她回来了,逄枭必定迫不及待的出来迎她才对。
难道是这些日,城中又发生了什么事?
秦宜宁无心继续梳妆,与寄云快步出来相迎。
“属下朱瑜,见过王妃。”
秦宜宁一看这人就很面熟,常常跟在逄枭的身边,她虽不能将每个人都叫出名字,可这人一看就知道是自己人了。
“王妃,属下亲自前来,是为了王爷的一句吩咐。”
“哦?”秦宜宁疑惑的挑眉,“王爷有何吩咐?”
“王妃,王爷说了,现在并非您回京城的合适时间,您还是暂且不要回来,以免遇上危险脱不得身。”
秦宜宁抿唇,片刻后道:“城中发生何事??为何王爷和你都认为城中会有危险?”
朱瑜被这问题一下子难住了。
他绞尽脑汁,苦着一张脸,知道王爷吩咐王妃不许进城,便是怕她遇上危险,他只能顺着王爷的意思道:“城中情况倒是还好,天灾人祸也是无法避免的,多少百姓流离失所,都奔着京城来的,城里现在乱的很,王妃现在回去,少不得要遇上麻烦,甚至还有可能会遇上难料的危险,倒不如等事情平息了,王妃再回来也不迟。”
朱瑜这话说的很慢,仿佛一边说话,还在一边思考着。
秦宜宁眯着眼打量朱瑜。
从前发生过陶汉山命人刺杀她的事,秦宜宁现在已经不能完全信任逄枭手下的人了。这个朱瑜,说话吞吞吐吐,还在竭力劝她不要回京城,秦宜宁觉得其中必然有诈!而且逄枭还在城中,不知是否遇上了危险。
秦宜宁道:“你的好意我知道了。不过既然城中情况还好,我手下又有这么多人保护,想来遇上麻烦的机会也少,这就不用你担心了。”
见秦宜宁似是心意已决,一定要进城里,朱瑜越发焦急了,“王妃,您还是在外等消息为好,这是王爷的意思。”
秦宜宁冷笑,负手踱了几步,猛然回头瞪视朱瑜:“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胡说八道!王爷到底怎么了,又说了什么,你还不实话实说吗!”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阻止(二)
朱瑜素来知道王妃是个厉害的女子,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性子却相当强悍,从前他只是听说,没有切身体会,如今真正见识到了,他才明白女子厉害起来也是不输给男子的。
“王妃息怒。”朱瑜小心翼翼的行礼道,“属下并无其他意思,只是听王爷的吩咐,为王爷传话罢了。城中的事我也只知道那些。王爷无事,就在府中,想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做才让王妃稍候?亦或是城里有什么其他事是属下不知道的也未可知。”
秦宜宁上下看了看朱瑜,唇角扬起个浅笑,“看来你是不肯与我说实话了。”
秦宜宁的语气尚算温和,人还在笑着,可朱瑜的汗毛一下就竖了起来。
徐渭之和谢岳早在帐篷外等候多时,听闻里头如此状况,忙进门来打圆场。
“何必要惹王妃不快呢?王爷与王妃鹣鲽情深,什么事是在王妃跟前说不得的。”
“正是,王爷虽是有吩咐在,你依着吩咐来传话便罢了,王妃问话,该回答的你便回答就是。”
徐渭之与谢岳一人一句,话虽不多,但足够让朱瑜想明白了。
一句“鹣鲽情深”,就足以让他明白,现在开罪了王妃,往后在王爷跟前自己怕是没有舒坦日子过。
更何况王爷的事,就算他不说,王妃人已经就在城门前了,安排个人进城去打听一番就能知道消息,王爷之所以瞒着王妃,约莫着也是为了男人家的面子吧?
想通了这些,朱瑜终于低了头,行礼低声道:“王妃息怒。不是属下有意欺瞒王妃,着实是王爷的吩咐属下不能不听,其实王爷是受了一些伤,怕王妃瞧见了担忧,才让属下来告诉您现在不是入城最佳的时机。
“事实上现在城里也的确紧张慌乱的很,属下回禀的也没有半句做假的。如今饥民遍地,靠近京城的便往京城里来,离着远一些的,灾民都已抱成一团去围攻各地大城了。大家为的不过是一口吃的,为了活命罢了。造成这样多灾民的原因很多,但最要紧的是圣上的态度。”
说到此处,朱瑜神色越发沉重,眼神之中隐含着愤怒。
“圣上如今行事越来越不像了,这一次回京之前就已将王爷打了一顿板子,那宝藏明明是被陆衡那厮给藏了起来,可圣上一开始偏要说事情是王爷做的。”
秦宜宁与谢岳几人一听便知朱瑜是不知其中内情的,几人都不多言,只听朱瑜细说。
“后来回到城门前,圣上因大张旗鼓出去一趟还没找到宝藏,许是觉得跌面儿了,王爷还好心的出了个主意,圣上这才找到了一个出去微服私访巡查皇陵的借口。面上是漂亮了。
“可众臣将圣上迎回京城,本以为圣上多少也要考虑考虑灾情了,圣上却依旧只盯着宝藏,只想着修皇陵,根本不考虑百姓现在的情况。王爷多次进言,都被圣上驳回。还有一次,王爷因为劝说圣上,还被圣上斥责了。说王爷是有了‘逾越之心’‘难道你比朕还会做皇帝?’这话不是一个人听见的,属下听了后,都替王爷委屈。”
朱瑜摸了一把脸,又道:“想来那一次,圣上就已经记恨王爷的‘逾越’了。近日来灾情逐渐加重,各地百姓流离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