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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兔子都变成人了也改不了上一世的本性啊!
“还不,下来?”
魏漓的话音落下,便有小太监搭上了梯子。
阿玉也想下去啊,男人回来了她自觉有了依靠,可她从来都是上墙容易下墙难,以往这么高的估计还没什么,此时怀着身孕,胆子便小了。
魏漓见她犹犹豫豫的样子倒是想起这女人的本事有缺陷,于是他又让人将梯子撤了下去,直接对她伸出手道,“跳。”
“啊?”
阿玉意外,明白男人的意思后脸都红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扑进良王的怀里,周围这些人怎么看先不提,那不得将王妃给气死?
想到这,她抬眼看了看远处的马小婉,毫无疑问那边的人已经气得脸都红了,整个人僵在那里,双拳紧握,目眦欲裂。
可也就是这样,阿玉心中莫名有一种畅快。
要说先前她是真的怕,王妃想害她的心也不假,此时只是气气她又有什么不可以。
阿玉嘴角轻勾,看准男人的方向,纵身就这么跳了下去。
魏漓看着女人从容的动作直接跃身,在半空之中就将人接住了。
“你不怕?”
脚尖落地,魏漓并没有立即将人放下,而是开口问她。
“怕什么?”
阿玉对于他的话有些茫然,这男人翻她的窗不知道多少回了,他的本事她自然清楚,有什么好怕的?
再者,他就算舍得自己被摔,也舍不得肚子里的孩子出事吧。
魏漓莞尔,刚刚将女人放下就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尖叫,是马小婉的声音。
“殿下,你今日这般,将臣妾置身于何处啊?”
马小婉快要气疯了,眼眶红红的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实则是给气的。
前一刻她才说那女人身份不明,肚子里更是孽种,此时良王就将人给抱了,那不是硬生生的在打她的脸么。
魏漓没有理她,心想这些日子打她的脸还少么,何必在意这一次。
他小心翼翼将女人放下,还开口问她有没有事。
阿玉摇头,她除了刚开始有一些心慌,都还好。
两人就这么若无其事的说起话来,完全没有将刚刚尖叫的良王妃放在眼里。
马小婉牙齿都气得打颤了,那一双发红的眼睛感觉像是要瞪出来一般。
此时,魏漓总算将身边人放开,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那一众丫鬟婆子,声音清冽如冰,“送,惩戒所。”
居然要将所有人都送惩戒所,马小婉怔住,这可是自己院里大半的下人,真要是全送走了,以后她身边还有得用的人吗?
而且去那些地方不死也惨,这些人很多都是跟随自己多年,她肯定无法放下不管。
“殿下,不可。”
马小碗上前,直接拦在路上。
那些早已吓掉魂的奴仆原本压抑着哭声,此时见马小婉出来相护,如丧考妣般哭得更凶了。
“为何,不可?”
魏漓敛目,扫了一眼那些丫鬟婆子,哭声就小了一半。
“殿下,她们都是以规矩在办事,并无出错,为何要送惩戒所。”
马小婉气势十足,说话之时仍然拦在路中间并没有让开。
这王妃又想说自己身份不明那些话吧,阿玉抿唇,侧头去看身边的男人,以前还说想悄悄将孩子生下再去想这些,此时已经被发现,的确需要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可良王是怎么打算的,她先前没有问过,现下为了孩子,当然希望份位越高越好。
魏漓正看着前面那个倔强不服输的马王妃,倒是没看见女人那带点忐忑的小眼神。
“王妃,谋害,本王,子嗣,死罪。”
魏漓慢慢向前,没有人知道刚刚他远远看见自己的女人站在墙上,心有多悬。
如若不是还要顾及一些事情,这些人的脑袋刚刚就落地了,包括他的王妃。
“子嗣?”马小婉冷笑,“殿下,这女人我从未见过,就凭你身边一个没有名份的丫鬟,也能自称夫人,自称怀上你的孩子?你可不要被人蒙蔽,到时混淆了皇家血脉可是大罪。”
马小婉手中有两张自认为压得住良王的王牌,一是御赐的婚,二是手里的令牌。
所以此时她才敢如此为自己狡辩,因为知道良王并不会将她如何。
如今魏漓的确不会动她,可她身边这些仆从,不在考虑的范围之内。
“拉下去。”
魏漓厉声,然后便有两个小太监上前,将马小婉直接给架开了。
刚刚还有一丝气焰,此时被架住,马小婉已经失去了原本有的贵女形象,惊慌之后面目都扭曲了,对魏漓吼道,“良王,我们可是御赐的婚,你敢如此对我,我要修书,将这些事报予皇上!”
在他这找不着便宜居然打起了告状的主意,魏漓笑,刚好这时小东子从明溪院那边过来,交给周进一张明黄色锦帛。
周进展开,开口便念,“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梁州白氏,为良王添子有功,故特赦为良王侧妃,钦此。”
不知何时,魏漓已经将京城那边的圣旨都求来了。
马小婉愣愣的看着那张东西,一张脸僵着,完全不敢相信。
他是如何得到圣旨的,外面那么乱,连战报都难以传出去了,他却能拿到圣旨?
这不可能!
马小婉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猜想,那就是良王还没有离京之时这圣旨便已经拿到手了。
出了甘盈婷的事,正是时候,只要他开口,这一点内宅小事有何求不到。
还特赥侧妃?
“呵呵……”
马小婉苦笑,良王府的两个侧妃名额都有人了,硬生生的将爬床的小丫鬟推了上去,还真是特赥。
第135章 隐忍
既然阿玉是御赐的良王侧妃,那么先前对她的指控即是不存在的。
刚刚那些打人的奴仆,真的就成了谋害良王子嗣的凶手。
当圣旨被拿出来的那一刻,丫鬟婆子如坠冰窖,全部都傻了。
那些人自知凶多吉少,哭喊着求殿下饶命,王妃相救。
可到最后,终归逃不掉被送惩戒所的命运。
魏漓全程嘁默,冷面寒霜,一身黑甲伫在那儿,如战神降临。
偏偏他身畔又站着一个只达胸口的小女人,一钢一柔就那么相互依偎,看着倒是养眼。
可这一幕马小婉欣赏不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人被拖走,吴嬷嬷还要是一直晕迷不醒,内心的气愤达到极至,恨不得再次破口尖叫,冲上去撕了那对男女。
“殿下,你,你真的要如此对待臣妾?”
沉凝片刻,马小婉甩开小太监的手,神情意外的居然从容平静了。
短短的几息功夫,马小婉想了很多。
原本她以为御赐的婚能给这男人带来一些压力,可没有想到良王并不是一个喜欢让人压抑的主,越是威逼越是反击。
今日,他拿出赐封这女人的圣旨,指责这一条是行不通了,看着自己的人被押走,她真的很想使出自己的王牌,可又不能。
她还有任务在身,不管是良王的私兵也好,还是想办法继承了这王位,每一样都没有达成,还让自己陷入了困境。
回想起来到梁州这短短的一个月不到所遭受的种种,她终于意识到之前的自己太过于自大天真了,小瞧了良王,更忽略了他的卑鄙手段。
马小婉一遍遍地在自我安抚,不能急不能躁,她需要隐忍,寻找合适的机会,寻找更好的办法去达成目的。
几经变化,马小婉彻底稳下来了。
这女人居然还能沉得住,魏漓挑眉,“你想要,本王,如何,对你?”没捏断她的脖子已经最大的容忍。
“殿下。”马小婉嘴唇发抖,泪珠滑落,人慢慢跪了下去。
“求殿下放了臣妾的下人,她们都是以命行事,如要责罚,请责罚到臣妾身上。”
马小婉说完居然垂首匐地。
她的举动惊了周围的人,也吓了阿玉一跳。
刚刚气焰那么嚣张的良王妃,此时为了身边的下人又做到如此地步,别的先不提,就这种行为倒是让不少人动容。
“王妃,本王,舍不得,罚你。”
魏漓眯眼,看着跪地的马小婉嘴角有一丝笑,因为觉得这就是她应该有的姿态。
很显然,他不打算放过那一众奴仆。
匐地的马小婉闭眼,泪洒青石,从牙缝里慢慢崩出几个字来,“臣妾可传信,说明先前所探不实。”
她的话中有深意,也只有魏漓才听得懂。
这女人就如此看中那些奴仆,居然拿私兵的信息来做交易?
魏漓无疑是心动的,可他又觉得事情可能并没有表面看的这般简单。
因为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