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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小婉自顾去了桌边,倒了一杯茶水来喝。
刚刚外面的事情她都听见了,什么规矩不规矩的,说白了就良王想恶心她罢了。
“娘娘,话是这么说,可你这样给人看了去不好,也容易犯忌讳。”
吴嬷嬷就是一张嘴,如今人都嫁过来了,她还是希望小姐的日子能过得好。
马小婉自嘲一笑,带着目的的亲事,这已经是最大的忌讳。
“行了,我脖子太酸了,等等再盖吧。”
不想一直被唠叨,她便随口说了一句。
见她这般吴嬷嬷也不说话了,不过安排小丫鬟在外面看着,要是有人或王爷过来就及时通报。
前院,良王没有露面,安排了几个得力的亲随招待宾客,他自己接亲而归便回了明溪院。
今天良王外出接亲闹的那点事情阿玉也知道了,赵暖去前面听到的消息。
听闻男人接亲坐马车,阿玉的嘴角扯了扯,不觉好笑,只是感觉怪异。
这时半芝撩帘而入,“夫人,殿下过来了。”
阿玉一愣,反映过来之时已经被赵暖扶着去门口迎接。
男人已经重新换了衣裳,玄色衣袍蓝宝石玉冠,身边并没有带人,就这么疾步走来,那身影硕长,眉目如画,阿玉又差那么点给看呆了。
“殿下。”
人近了,阿玉行礼,十分好奇良王跑到她这里来做什?
魏漓正在四处张望,见这处隔院小是小了些,胜在环境还行,点头问她,“可习惯?”
“啊,挺,挺好的。”
阿玉都有些懵了,大婚的日子跑过来不会就是跟她拉拉家常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去,随行的那些小丫鬟们自然就留在外面了,大家都清楚良王除了夫人不喜外人靠近。
不过今天之后事情又不同了,府里娶了正妃,出于礼仪跟尊重殿下每月都要去王妃那边看一看的。
可就殿下这种性子,目前这情况,就算王妃进门,以后夫人都不会失宠,毕竟良王后院的女人从一开始就不少。
赵暖挺直腰杆笑了笑,都是小丫鬟的时候她还真没看出阿玉会有这般造化。
厢房内,阿玉给男人倒了一盏茶问他,“殿下,你用膳了吗?”现下的时间正值中午,她也才刚吃完不久。
魏漓点头,啜了一口茶道,“安置。”
阿玉,“?”
然后便见男人去内室了,看样子是打算在她这儿午睡。
阿玉跟了进去,见他脱了外袍已经坐榻上去了,之后便左右望着有些好奇的模样。
“小了些。”
魏漓第一次过来睡,自然得看看,然后最大的感受就是地方比自己那边小,床榻也是。
这人还真是过来午睡的,阿玉坐过去,“殿下,你,你不用去,去招待宾客?”
她很想问殿下你不用去前面或后院处理那些成亲事宜吗?毕竟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可那些话说出来很别扭,最后就变成了这句。
其实良王是应该去一去的,好歹露个面,但他就是不想,回想起早上女人离开的样子就想过来看看她。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好心过来,这女人还开口赶起自己来了?
“本王,如何,安排。要你,来教?”
魏漓有点点生气了,冷哼一声立即就背了过去。
第121章 心照不宣(为捉虫的宝宝们加更)
阿玉一愣,随既便知道这人又生气了。
可她……
去除外衣躺了上去,阿玉从后面将人抱住,“殿下,我没有不喜欢你来的意思,就是怕你给外面的人说。”
大婚之时新郎官不在,这种事情肯定被人说三道四。
“谁敢。”魏漓很凶。
阿玉听着却有点点发笑,不过这人居然在这种时候跑过来,她还是挺高兴的。
魏漓就这么在这待到晚上,吃完晚膳,周进来报,田蒋军带着几名副将过来了。
那人是这次京城来的四万兵马统领,也是万皇后的人。
这下他是不走都不行了。
魏漓去了前面,简单露了个面,后面又带着人去后院。
于他跟新王妃来说,还有一些简单仪式要处理,先前他并不打算来,现下有人来为那女人撑腰,他想了想还是走一趟。
听风院喜庆一片,廊下有灯笼,梁上有红绸。
魏漓左右看了看,只觉碍眼。
一行人去到厢房门口,自有小丫鬟进去通报刚沐浴完毕的马小婉。
“娘娘,这可如何是好?”
吴嬷嬷听见良王来了,倒是有点无措起来,只因万小婉不光脱了喜服,连凤冠那些全都卸了,现下正在镜前通发。
“慌什?王爷来了招呼上便是。”
灯下的美人如玉,如缎墨发披散满肩,那精致眉眼,琼鼻粉唇,端坐铜镜前宛如水墨描绘而出的一幅画。
马小婉莹莹皓腕轻移,让身后的扶夏为她更衣。
既然那良王已经进院,梳妆根本来不及了,现下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失仪。
吴嬷嬷暗叹,可想想觉得这又不管小姐的事,是那良王太不尊重人了。
今儿个娶的可是正妻,不光叫了一帮子小妾来恶心人,这都什么时候了才露面,小姐还以为他不来了才会自顾洗浴。
没想到刚刚换洗完这人就跑过来了,这是犯那门子疯!
吴嬷嬷心中抱怨着,可到底还是开心的,要是真闹出大婚之日王妃坐了一夜冷榻板,到时传出去还不给人笑话死。
马小婉的衣裳穿好,魏漓刚好到来。
守门的小丫鬟行了礼便被赶走换成太监,魏漓自顾撩帘,进门刚好看见披头散发的马小婉在让丫鬟帮她整理衣摆。
他看着这一幕蹙眉,别人眼中徐柳清影,惠质兰心的高雅美儿人,在他眼里完全就是一个不修边幅的疯子。
而且这女人怎么这么瘦,比他的两位侧妃还瘦,以前在娘家时没吃饱吗?
“殿下。”
马小婉行礼,见良王皱眉站在门口不进来,倒是很识趣的让屋里的丫鬟都退了出去,她听说过良王不喜人伺候。
等那些丫鬟们应声而动,魏漓总算移开步子,去到桌边自顾坐下。
屋里很快只剩下两人,叫过来的喜婆在周进的示意下进门,撩帘一看那两个早就换了衣服的新人,招牌式的笑容凝滞,都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这交杯酒跟喜庆话还没说呢,王爷跟王妃咱回事,已经沐浴更衣了!
就这么急不可耐?
此时,周进也伸进半个脑袋,见这情景挥手让喜婆下去了。
看来,新王妃真不是个简单人。
门帘掩下,屋内又只剩下一左一右的两人。
魏漓不言,马小婉却做不到,笑了笑主动开口。
“殿下,臣妾自京中到此,路上不小心惹了风寒,现下还未痊愈,顶着那套喜服头冠实在是累了,以为殿下不来,就……。还请殿下不要介意。”
她解释着,魏漓笑了笑,“无防,本王,也不想,麻烦。”
心照不宣的两人,看着对方,彼此心中都想冷笑。
“殿下,可要安置?”
马小婉面容含羞,垂着头端起一副新媳妇的样儿。
这女人还挺稳的,魏漓起身,去到床榻边灭了那两支红烛道,“我听说,你手上,有密令。”
“密令?”
马小婉有些疑惑,很快又笑道,“殿下是说出发前父亲为我向皇上求来的那张令牌?”
没想到这么快就给良王知道了,既然如此,她就直接承认了吧,省得打太极。
原来是令牌,魏漓凤眼微眯,“爱妃,此举,何意?”
用幸苦得来的情报换回四万兵将,赶情还不一定听他指挥。
“殿下,此事实性无奈。小婉千里迢迢到此,无亲无故,父亲心系,便求了那令牌,只想保我一方安稳。”
女人蹙眉伤秋,说得真切。
魏漓又想笑了,连着灭了几盏烛灯,问她,“如此,说来,他是怕,本王,亏待你?”
“殿下,父亲并无此意,只是想让我有一个依仗。”
马小婉起身,面含柔光的看着不远处的男人,“实不相瞒,巨妾已经爱慕殿下多时,只要我俩琴瑟和鸣,那令牌自然是毫无用处的。”
她说着开始向魏漓靠近。
每次碰上这些主动凑过来的女人,魏漓只会避如蛇蝎。
他快速抽出锦帕,捂住口鼻一副厌恶的表情。
被人嫌弃成这样,马小婉内心再强大步子也抬不动了,她在京中可是一等一的贵女,出门多少男人追捧,何时受过这种嫌弃!
想到良王是断袖的那些传言,马小婉突然笑了起来,并问道,“殿下,臣妾有一事不明,可否明示?”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