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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玉轻轻接过,强迫自己看了一眼,便见坐椅子上的男人已经阖目,像是真的在等着人去松乏一般。
阿玉还记得良王的忌讳,只在离他三步之遥的地方跪坐,而这柄木捶也像是为此特制,跪在这里伸过去刚刚好。
这位良王破规矩太多,阿玉抿紧小嘴,在周进的示意下,抖着手,还真轻轻敲了一下他锦袍之下的长腿。
就这么一个轻轻的过程别提有多难熬了,无疑是在给老虎捋毛,而且阿玉也没有做过这种事情,那一柄小木捶提起来都感觉费劲。
为了小命,阿玉稳了稳心神,正打算再来一下,结果就见椅子上的人睁开了眼睛,那双如夜色般的眸子里剑光闪烁,凌厉之气扑面而来。
阿玉瞬间就忘了呼吸,手里的木捶差点儿掉在地上。
“回。”
魏漓起身,玄衣翩翩,没有多看一眼还跪于地上的女子,直接从桌子的另一边出了亭子。
他走得突然,几息之后,阿玉终于喘气,紧崩的那根神经慢慢松懈。
有小太监进来收拾东西,阿玉自顾起了,去到亭外便见院子里的几女人都死盯着她,包括远处的牛婆子。
良王让阿玉近身伺候,就算只是一瞬,也让几人吃惊异常。
珍珠跟陆千娇那带着刀子的眼神恨不得将她杀死,心中各自暗忖,颜色太好就是祸害,就算你没那个心,也阻止不了那些爱好颜色的男人。
心里纵使有千般不甘,表面也做不了什么,珍珠冷哼一声先转身走了。
她走后陆千娇也敛了自己的目光,很快去菜园。
这里想上位的不止她一个,她不急,先坐山观虎斗。
那两人所散发出来的敌意阿玉也不是没察觉到,可她自己也觉得冤。
良王叫她上前捶腿太过于莫名其妙,那人眼中的晦意不假,跟本就不是什么看上她,反而像是一种试探。
可自己一个小丫鬟,他到底在试探什么?
阿玉想到自己身上的异香,但先前良王并没有说什么,那一点点,他应该是没察觉到才对。
如此一想,阿玉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跟脖间,刚刚一直忍着,除了手心,这两处并没有出汗。
又或者是周公公故意让她去的?
这好像也说不通,良王看着就是一个专制的人,周公公没那大胆子。
想到此时的处境,阿玉真想扶额。
她料定自己的身体异象没有被发现,今天的事让人摸不着头脑,也许只是巧合?
彼时,已经离开兔苑的魏漓步子却是愈走愈慢了。
那个小丫鬟果然如他猜想的一样,身上藏着秘密。
或许是满腹心机想上位的小丫鬟,又或许是京中跟另几处封地安排过来的细作眼线。
魏漓的鼻头再次微动,那种淡淡的异香早就已经消散。
小丫鬟也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不光吸引了兔子,还将他都吸引住,那味儿浅浅淡淡,如幽谷中的清泉岸花,真正好闻。
“周进。”
“老奴在。”
“查她,底细。”
魏漓说完进厅,周进立在门口默了默主子的话,顿时整张脸就笑开了。
他当即就吩咐人去取小丫鬟的卖身契过来,看完之后还安排人外出打听。
殿下如果要收用一个人,身家清白自是要弄清楚的,怎能随便来。
周进心里美滋滋,又让腿脚麻利的小太监去了一趟内务司,挑选两套时下合宜的衣裙。
至于今日带回来的小兔子,殿下没交待就暂且留下给之前那只做伴了。
兔苑,阿玉当差在掌灯之时归。
那时除去还在她后面的牛婆子,别的人都回来了。
晚膳已经提到堂间的木桌上,阿玉打水洗了手脸过去,发现自己的那一份饭菜还在食盒中,已经洒满木匣,一荤一素的两盘菜全倒了。
这事情都不需要说,摆明了就是有人故意为之。
阿玉将里面的两个馒头捡了起来,倒了一碗凉开水就着吃。
没一会,牛婆子也进来了,看看食盒里的情况倒是气愤得很,“这太过份了。明儿个严公公过来,我帮你找他说道说道。”
牛婆子说着,还将自己的菜碗推到中间,让阿玉吃点。
阿玉听到她这话挺感动的,却摇头道,“嬷嬷,这些事儿我会看着处理,你别操心太多。”
她不想连累牛婆子跟着受牵连遭排挤。再者,饭菜被撒这事实在是太小,她就算去告状也于事无补。到时珍珠装装样子说路上不小心洒了,陪个礼什么的这事就那样过了,还会显得自己小气。
牛婆子见小丫头如此乖巧,心中愈发怜惜,摇头道,“都是富贵惹眼。东厢那屋在这儿待了半年还明白不了自己的身份,等着吧,早晚有疯掉的那一天。阿玉,你得小心些,有些人被妒忌迷晕了头,随意归咎于人,乱作一气。”
阿玉颔道,“我会的。”
第025章 妒红了眼
饭后,阿玉洗了食盒收拢碗筷,见牛婆子提桶准备打水,也上前帮了一把。
满满一大锅水,阿玉帮着装满后转身回屋去了。
东屋,珍珠透过窗棂见阿玉回屋,眼神发狠,一张帕子绞在手里攥得指尖发白。
翡云见她这般,走过去劝道,“要是殿下看上她了,直接领走便是,也不可能继续留在这儿。”
这个道理换谁都能明白几分,可珍珠不明白,眼眶恨得发红,为了敷衍翡云,只是愣愣的点头。
翡云还真以为她想得透,转头去拿衣裳准备去浴间。
西屋,阿玉也同样在床铺上整理衣裳。
陆千娇坐在窗口下的小兀上,犹豫再三,还是讨好的开口问道,“阿玉,殿下先前招你去除了松乏可有问话?”
那时她们几个都离得远,除去见到阿玉给殿下捶了下腿,别的都不清楚。
白日里的事情,阿玉早已料到会被问起,此时只道,“殿下无话,周公公只是让我过去松乏。”
她说的也是事实,只不过没人原意相信罢了。
陆千娇只当她欲攀高枝不愿意说,瘪着嘴也没再问。
院子里的浴间只有一处,阿玉习惯排在最后,等她洗浴完出来,院子里已经无人,只有灶堂里还有燎燎火光。
先前烧水时灶堂里的火已灭,何人又放了柴禾?
阿玉心有狐疑,左右见着无人,便将手里的木盆放于井边,想过去灭了灶堂里的两支木柴。
十几步的路程,阿玉很快过去了,弯着腰正要去拿柴块,身后就猛地窜出一个人来。
余影闪烁,阿玉心惊,柴也不拿了,顺势直接坐在地上。
她这姿式变幻得突然,后面的人怎会料到,又因力气用得太猛,此时止也止不住,直接向灶膛扑了过去。
“啊!”
一声凄叫撕裂夜色,珍珠捂着脸在地上翻滚,连身上的衣服也被灶膛里落出来的柴禾点燃。
这一幕太过于骇人,阿玉心都颤了,反应过来之后赶紧提起不远处的半桶凉水,哗啦一声往珍珠身上泼去。
珍珠身上的火苗被灭,尖叫声却还在继续,只因她的脸好疼。
这会,原本在屋里的另三人闻声都跑了出来,大家怔了怔,而后就过去将湿濡一片的珍珠扶了起来。
先前躺地上,珍珠的伤势大家看得不真切,此时扶起来了,脸上那长长的伤痕着实将众人吓了一跳。
“这?怎么回事啊!”
翡云心绞,接过牛婆子递来的湿帕子赶紧帮她捂着脸。
珍珠的脸是被锅沿烫伤,此时被凉水敷着,倒是好受了很多,可一想到自己怕是要毁容了,泪水如泉,心如死灰。
“白玉,我要与你同归于尽。”
珍珠捂着脸,满心的悲情化作愤怒,直接就用身体向阿玉撞去。
她这种发了疯的样子阿玉也有些心怵,一边躲着,一边解释道,“是你自己从我身后冲向灶台,要不是我脚滑跌地,此时受伤的就是我了。”
阿玉几句话就将事件的原由道明,在场的人都不傻,想想也就能明白。
珍珠害人害己,落到这幅下场怨不得人。
“你胡说,我只是想过来帮你,被害得这幅下场还要被污蔑。”
事到如今珍珠肯定不承认害人,她已经想好了,自己如今毁容,就算前途尽毁也要拉个人垫背。
这种事情没有第三个人在场,横竖都靠一张嘴。
阿玉刚刚还心有余辜,此时却被她的一席话给气笑了。
“珍珠,你害我不成还倒打一耙,我不与你扯掰,咱们去找严公公,请他评置。”
阿玉说得坦荡,罗婆子自然是信她的,冷眼看着珍珠,慢慢走到阿玉身后去了。
另两人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