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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打听不要紧,却发现她早就已经离开并向着她才刚回来的方向进发了。
她是要去送菜吗?!
赵子慕心中怒火燃烧,立刻也循着她的痕迹追了过去,而半路上正好碰到了叶一秋,见赵子慕招呼都不打便也跳上马跟了过去。
一直到两人冲进了大草原叶一秋才目瞪口呆了起来,这种地方就应该招呼着他和叶家军的那些人一同前去啊!
两人单枪匹马太危险了!
却没想到一直往前冲的赵子慕却突然将马停了下来,叶一秋有点结巴地看着她道:“师,师傅,怎么了?”
不会是改变主意了吧?
“等着!”
一说完赵子慕便立即往回冲了过去。
“师……”
叶一秋傻乎乎地看着被他奉为师尊的人消失的方向,突然觉得有点惆怅了起来。
他师傅行事果然高深莫测,即使细细揣摩他也难以理解,他果然是修行不够啊!
赵子慕(最后一个边镇的门口):“有没有看到一个长得唇红齿白又满身刁蛮傻气的家伙从这里离开了,她往哪个方向走了?”
门口的小兵(那天那个倒霉的家伙):“大人您说的很对,那家伙的确又叼又不讲理,他与一个将军带着一伙人一起不知死活地去大草原寻找千岁爷了,您找他?”
看着赵子慕脸色冷俊的样子,小兵还以为这是要找那个在他眼中刁蛮家伙麻烦的,便一脸笑意地告诉她了。
赵子慕看着小兵幸灾乐祸的脸,又冷着脸问了一句:“确定吗?”
“确定确定,那家伙还害我被一个将军抽了一顿呢!您如果想教训他一定替小的把小的那一份给算了,小的感激不尽!”
赵子慕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在小兵一个惊恐的目光中毫不留情地抬脚朝他踢去。
砰!
的一声,小兵就像一个皮球一样滚出了三四米远,周围的老兵都用惊骇的目光望向他,眼神惊恐的同时还有同情。
这个嘴贱的家伙怎么就是学不会教训呢?
赵子慕一脚踢完了之后便又立刻冲向了刚才的方向,叶一秋一看自家师傅回来便立刻凑到了她的跟前,恭敬地叫了她一声。
赵子慕点了点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跟上然后便又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叶一秋:“……”师傅您确定您的方向对吗?还有您要去哪跟我说一声也可以啊!难道我就这么的不讨人喜欢吗?叶一秋沮丧地想了一下便也跟上了。
而一天前的另一边,在一片宽敞的草原上,陈敬看着已经满脸疲惫,眼睛中却充满了奕奕神采的铃儿,不禁开口道:“累了就休息一会吧,不必如此辛苦,并且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你的公子很有可能已经和九千岁一同离开草原了,你没必要这样。”
心中迅速地划过一丝不舒服的同时陈敬还是开口劝道。
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觉得她好玩才那么纵容她的陈敬,渐渐地在她眼中全是他人的时候才发现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因为他们不属于同一个阵营,而且她还有了喜欢的人。
他没有必要凑上去自讨没趣。
半个多月过去,陈敬带着铃儿在草原上转圈的时候也听到了很多的消息,而也是他们运气好,在草原上瞎溜达的时候被赵子慕替他们将匈奴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去,否则他们不可能安然无恙地活到现在。
可就算是这样,他们手上的食物和水也要耗完了,这两天就必须回到大梁,否则就算是匈奴人不杀他们,他们也会因为断水断粮而死去。
铃儿点了点头,同意了他的提议,因为知道赵子慕离开的消息之后她已经不想再待在一个地方了,只想尽快回去好跟她的小姐团聚。
一行人往一处隐蔽之处走去了,却没发现他们的身后有几双绿色的眼睛一闪而逝,而在他们停下之后便消失不见了。
是夜当所有人休息得正香的时候,一声惊骇的声音突然在黑暗寂静的夜色中响起,所有的人都立刻冲出了临时搭建的住处,警惕地看着看四周的场景,这一看他们的眼神中却全都突然涌现了惊慌的神色。
陈敬一听到声音便已经惊醒过来了,立刻站起来看着四周恐怖的景象,眉头皱得起劲。
想也没想就钻进了一个简易搭建的帐篷中喊道:“岭儿,赵岭!快醒醒了!”
陈敬摇晃铃儿道,可是摇了几下也没有将熟睡中的人摇醒,只见那闭着眼睛熟睡的人黛眉紧蹙,呼吸急促,脸色带着异样的通红,十分的不对劲。
陈靳心头一跳,立即将手伸到了她的额头上,刚碰到陈敬就被铃儿细腻额头上的温度吓了一跳,心知不妙,连忙将她身上盖的简陋衣物一把掀开将她抱了出来。
陈敬的亲兵立刻跑到了他的跟前用担忧的语气对他道:“将军!”
陈敬明白他的担忧,目光望向了围着他们的上百只狼群,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他们的碳火已经快要烧尽,因此这些狼群才会有胆子在这个时候将他们包围。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陈敬拔出了自己腰侧的佩刀,冷峻地道:“所有人听令,准备作战!”
第102章 朝廷里的那些事
陈敬等人的运气很背,包围他们的狼群足足有一百多匹,数量如此众多的狼群就算见惯了野狼的匈奴人也很少见,只能说陈敬等人够倒霉。
而且陈敬等人虽然也有一百多点人,可是跟这狼群比起来数量上还是差距很大的,更何况他们这边还有一个病号。
狼群中高大威武的头狼站在一处高地,笔直有力的前肢将他的身躯拉的挺直,气势凌人,它的身边还围着一只只身躯几乎和他同样健壮的狼,但却属它的目光最凶残冷冽。
头狼用嗜血的眼神盯着面前已经结成了阵的将士,又将目光移向了陈敬处,一人一狼的目光对上的那一刻瞬间擦出了火花,都看出了对方眼神中的狠意和坚定。
头狼收回了目光,一个仰头,对着头顶漆黑的夜空和朦胧的一轮明月,发出了慎人而又悠长的嚎叫。
……
……
西北军的大营,林庆阴沉着脸坐在陈靳的帅帐里,陈靳就坐在他的对面目光有点忐忑地看着他。
因为陈靳总统西北,所以张信在回来得了林庆的受意之后,便将在草原所发生的事向他禀报了,陈靳才知道这位的手底下竟然有着如此凶猛的虎将,而且那个人竟然就在自己的军营,还是自己手底下的小兵!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庆到底想干什么?而且他手上又抓着自己的把柄,诸多的不安和疑问只让陈靳觉得自己已经大白的头发愁得更白了。
四千兵马就敢在大草原上纵横,还灭了匈奴的好几个部落,而且还单枪匹马地闯进了匈奴的营帐将林庆和一干被俘虏的将士都救了回来,并将整个匈奴王庭弄得人仰马翻损失惨重,这样的人却默默无闻地在自己手下的军营里当着一个小兵,到底是好是坏呢?
可无论是好是坏,只要有林庆这尊大佛在他头顶上镇着,他就不敢对那个叫赵重的有任何的动作,更何况此人却实是个人才。
而且他此次立了大功,不用他过问林庆肯定就会主动向朝廷替他邀功,说不定以后他便会在整个西北占领一席之地了。
这次的事情他已经写了折子以八百里加急的快马向朝廷递上去了,相信朝廷不久就会有安排下来。
陈靳思绪万千,林庆对着他缓缓开口道:“陈将军,你儿子去了赛外没回来难道你不知道吗?而且你的军中少了人难道你也不知道吗?”
林庆这话问得实在没有道理,陈敬在带着铃儿独自去进草原之前早就已经跟手下交代了,如果陈敬问了起来就说他去巡边了,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
赵子慕就更别提了,本来就只是一个小兵,一个小兵失踪了用得着惊动整个西北最大的大佬吗?更何况这个小兵身份神秘,那处百户营的营长也没胆子管她的事,她的行踪陈靳又如何知道呢?
陈靳无言地看着林庆,苦笑地道:“千岁,犬子自幼喜欢自由惯了,他会去哪里老夫从不多管,而且您所说的我军中少的人到底是谁?可否直接告知老夫,老夫真的不知道千岁所说的是何人,整个西北这么大老夫也不能事事周到,望千岁体谅。”
砰!
桌子上的茶杯被林庆拍得差点飞了起来,茶叶渣子都飘出来了几粒。
“你儿子去哪我不会管,可是他竟然把我的人也给带走了!吃了雄心豹子胆吗?!”
陈靳一呆,瞬间感觉被什么劈了一下似得,林庆的人被自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