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甄廷晖吓了一跳,心想这小妮子是哪一日起对自己存了这么厚的爱意,亏了今日带她一同来看丽娘,否则哪里探得出心意,顿叫那圆脸小丫鬟去唤了个两个肩舆进了巷子,先把已有七八分醉意的崔嫣搀了上去,自己则坐了另一只。
二人前后坐了肩舆刚是出了巷口,崔嫣酒劲涌头,早已神志不清,只歪在二根长杆子中间呓语连绵,甄廷晖惟怕她因醉酒惊动府上的人,正是暗自琢磨着是不是该先给她先醒醒酒再回去,不觉两间肩舆已走到离宅邸不远的一条僻静巷段。
因夜色已是不浅,除却四名轿夫的重重步伐声,再无人声,头一抬,陡见前方拐弯闪来一道黑影,竟像是在那转弯处守了大半天,再一走近,才见到是一名肩宽体壮,蒙了脸面的乌衣男子,惟余两一双狠戾的三角眼露在外面,目射凶光,手提一把泛了银光的长刀,健步如飞,笔直朝自己这边流星行来。
作者有话要说:会加快剧情发展,
因为文前半部分只负责埋下剧情暗线和各类人物,
加上作者向来很爱心理戏,不喜欢角色太小白,情绪无头无尾突如其来,所以看起来发展慢热,
后半部分故事和人物会一一出场~当然,少不了JQ。
谢谢大家的意见和建议:)
49、更新章节
甄廷晖东西南北一望,除了自己与崔嫣;并无他人;毕竟在外滋事生端太多,心中有鬼;顿想肯定是奔自己而来;浑身一个激灵,抖起精神,忙张望起来,可幸见得城内县衙中的巡夜皂役提灯身影在不远处若隐若现,急中生智,大喊了一声。那几名皂役循声而望,快步行至;乌衣人方才步履一滞;眼色一沉,调头疾走离开。
经这一番动静,甄廷晖已不敢在外逗留,只心中猜测如今在这彭城,也没得罪过几个人,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因为那日在聚春楼为了丽娘,与县老爷马显祖的儿子马逢贵结过梁子,不是他来报复还有哪个?恨他竟用这种下三滥的狠辣手段,派人在自己家附近蹲点吓唬自己,自己在家关了个把月的辰光,也不晓得马逢贵派那打手蹲守了多少日子,想来更是气愤,决意定要以牙还牙,明日不去找两名威武壮汉打回去就将名字倒过来写。
二人回了家宅,在侧门小院停了下,甄廷晖照着出门前与青哥通了气的暗号,叩了三长两短的门声,半天却无人来应门,只当他是一个人呆不住,等半天不见自己回来,跑哪儿偷懒去了,隔了会儿又敲,犹不得反应,才是慌了神。青哥虽是性子散漫,却也不至于胆敢不遵与自己的约定,又怕他睡着了听不到,竟学了两声猫叫,猫学完了又学狗吠,仍是全无反应。
眼见时辰耽搁了大半天,甄廷晖生怕被家人发现,情急之下,原地转圈,抓耳挠腮,心中将青哥骂了个狗啃屎,正是心烦意乱,只觉院墙那头似有脚步传来,门闩咔咔一落,迎头劈面而来的人竟不是青哥,而是一脸肃然的曹管事,身后站着的不是父亲又是何人?顿心神一炸,想自己也不知开罪了哪路神仙,今年竟这样流年不顺,一次又一次,恁容易被抓包。
青哥正跟在甄世万后头,苦着脸望了少爷,一脸尽是少爷您且自求多福,小奴自身难保了。甄廷晖知青哥怕是被父亲发现了,虽恨极他蠢钝,却更是畏父如虎,方才在外边潇洒,早就忘了那五鞭子的痛,此刻一见老爹的脸,屁股又疼了起来。
甄世万眸子掠过儿子,虽有火意,却不至于失态,目光移停在后头,目中才生了震怒,肩舆上架着人泥泞着一捏身子,口中碎念,分明烂醉如泥,神思俱无,只叫曹管事将骇得嘴开目瞠与醉得七荤八素的俩人压进去,又将轿夫打发走,闭了角门,抬起手来指着甄廷晖便冷喝道:“你们这是跑哪里去了?”
甄廷晖心下一横,屏了惧意,道:“爹,嫣儿想念她乳母,一个人哭得很是可怜,儿子看不过眼,才将她带回家一趟,也没去哪里,探完了便立时回了。”
甄世万听了那话,盯住崔嫣,眼仁一黯,半晌不言语,转而却又勃然大怒:“立时回了?那她怎的被灌成这副德行?”说着便上前一把拧住甄廷晖手腕,道:“你这逆子,我要你好生读书,在家修身养性,你稍微得点嘉许心就野了,从今后休想我再给你半分好脸色!”
崔嫣醉酒是铁打事实,甄廷晖暗下飞转,哀想怎么说都不对,要是丽娘之事露了陷更是麻烦,若说崔嫣自己主动贪杯,更是怕父亲责罚她,万一觉她行端不正,再不考虑把她嫁给自己,那可怎好办?这可真还是穷途末路,四处皆壁,想着这次总得要受些罚,罢罢罢,反正背上已是留了疤,再多留几条也无伤大雅,便咬了牙关,低眉顺眼道:
“儿子陪嫣儿去完崔家,见她舍不得乳母,十分难过,忍不住便带了她去茶寮,其间不觉小酌了两杯,只是怡个情志,解个愁思罢了,却不知嫣儿酒量太浅,一下子便灌倒了。”
崔嫣尚浸淫醉中八九分,大半情智还没回返,站都站不稳当,此刻被这一对父子的争执声吵得甚是烦乱,额头晕乎乎,脚步虚浮浮,加上天热酒灼,半晌便香汗淋漓,濡湿了衫背,听其中一人嚷得尤其凶残,声音极大极严,吵得人不得安宁,只狠狠瞪过去一眼,又将衣襟扒开半寸,扇起凉风来。
甄世万虽在训斥儿子,眼睛倒是半刻不落地盯在崔嫣身上,见她这样剜自己一眼,大庭广众下撩了领口,露了肩颈的大片香肌雪肤,眉毛不觉一扬,面色滞在当下,也顾不得多说,只摆摆手,朝曹管事胡乱道:“将这臭小子押了回屋,好生看着!”
甄廷晖见老爹面上怒气褪了大半,并不着急处罚自己,还有些赶紧赶慌的模样,只暗下庆幸不已,头一次心甘情愿地跟着曹管事;欲要在火势没烧起来前先溜之大吉。
崔嫣一见甄廷晖与曹管事、青哥等人要走,稀里糊涂地踉跄着跟了两步,昏哒哒喊道:“你……你们去哪里啊?”甄世万见她醉成这样,气不打一处,两步跨上前来斥道:“你也回自己的屋子去!”
崔嫣被他近距低头一凶,耳膜都要炸破,顿朝天上望去,捂住耳朵,苦着脸蛋喊道:“打雷了,打雷了,要下雨了!”说完便举起两只臂,以掌代伞遮了头顶,四下窜了起来,即时被甄世万又是气又是恼地捉了腕子,狠狠瞪著,才好歹安生了一些。
曹管事惊忖这回丫头定没好果子吃了。甄廷晖见状也是大吃一惊,崔嫣一路昏睡,现下却是发起了酒疯,还被老爹逮个正着,就算饶过了自己,也不得放过她,怕她继续惹父亲的怒,扑上前去,朝她频频丢眼色:“嫣儿,你先乖乖回房去!”
崔嫣此刻天昏地暗,何曾看得见甄廷晖的眼色,小臂一扭,脱了甄世万的手,嘟了檀口,呜呜愤道:“有个钳子把我的手给夹了!”说着便跌撞凑到甄廷晖身后,拽了他盘带,恨恨盯住前头的人。
甄廷晖由她抓了腰,见父亲面上红一阵白一阵,又是叱赶了自己几声,只好挣出来,饶是再牵念也只得先离了去。
崔嫣见侧院方才还是热闹得不得了,此刻人去楼空,好不寂寥,望也不望余下那人,仅摇晃着步履,昏头耷脑朝里院走去。
甄世万眼巴巴见一干闲杂人等都离了,飞身追了上前,堵住她去路。崔嫣喝懵了头,早已眼前犯花,自下了肩舆都是认不清人,此刻也是懒得去看,凭了薄弱意识,只想回到房间倒头酣睡,见面前黑影挡道,稍稍一愣,便转了向,头一撇,继续醉步摇摆。
甄世万只当她故意充耳不闻,又闻了那一身酒气,面上冷锵,依了惯例,将她拽拉入了偏屋僻室,因是无人居住的旷间,未掌灯烛,若非窗外投进的几许月光照明,几是黑黢黢一片。
崔嫣身子软如棉絮,饶是反抗也不行,只一把被他绑入胸怀,缚得紧紧,本来就身如炙热阳在烤,近了火源,愈发是滚滚烧得如沸腾的炉上开水,很是难受,蹙起眉川,轻哼了两声,糊里糊涂抬起手臂将他朝外推去,身子一退一松,无力气支撑,一下子狼狈坐倒在地上,摔得脸颊都歪了半边,雪雪呼了一声痛。
甄世万一日之内亲眼瞧着她摔了两跤,心上已是烦了又躁,俯□健臂一挥,满满当当把她捞了起来,还未及开声,她却是是咯咯大笑出来,笑到最后竟是捧了肚皮弯下腰来。
甄世万见她发了酒疯,满心的责叱顿时已然不见大半,将她扶稳当,缓松开她,道:“我知道你心中不爽,为什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