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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再不放手,下次我就考虑把你送到清幽楼。”许倾池故意甜声说道,可是她自己都受不了了,刚想把手放下推开他,下一秒就感觉头被砸晕了,她慢慢睁开眼睛,感觉到后脑勺被人用手托住了,幸好,应该不会得脑震荡吧。可是他的脸都快碰上她的额头了,这丫靠这么近干嘛。
“池儿,我没力气了。”凤知离的手枕在她脑后,而另一只手被她压着,所以……他想就这样到了炽羽山庄再松开也不迟,而且这不正是池儿一手促成的,随了她的意也好。
“你委屈什么,我的腰都快断了。”许倾池看着他一脸委屈的样子,明明是他……算了,是她的错,错就错在今早不应该抢了他那份早饭,谁叫他身上出门也不带银子,明明是他名下的客栈,还不能欠费,所以她只有把她头上那根簪子拿来做了抵押,不过这客栈掌柜似乎挺识货的,一眼就看出了是龙鸣国的东西。
看来还要找个机会去把它赎回来,毕竟是龙青悠的东西,放在她这里就当是寄存吧,这个簪子的样式确实很别致,若说是女子的饰物,可是她觉得作为男子的束发之用也是可以的。
“可是我没力气。”凤知离稍稍放轻了搂在她腰上的力气,只怪这马车的垫子太薄了,睡下的话硌得荒,还是这样舒服。
“是吗?我有力气的很。”她咬牙切齿的回道,起码她揍人的力气还是有的,可是她用手推他的时候简直是……纹丝不动啊!这该是有多重,明明身上也没什么肉。不对……她为什么知道他身上没……完了,入魔了。
“池儿又在想什么,为什么脸红了?”凤知离看着她出现红晕的脸颊,原来这小丫头惦念这一天也有许久了,他现在记起第一次见面时,这小丫头可一个劲的夸他长的好看,估计那时候就想占他便宜了,该怎么办呢,我的池儿……
“还不是你挡住我的风了,我很热。”许倾池可是胡诌的,她是一个信奉越好看的人越危险这句话的人,可不能自己走向毁灭啊!
“那正好,我有点冷。”凤知离慢慢的把手抽出来,在她不理解的眼神中用手贴上她的脸,宠溺地感受着手下的温度渐渐升高,不觉一笑,再这样下去,怕是池儿真的要生气了。
第九十五章 物是人非
“池儿,我休息好了。”凤知离看着她脖子处渐红的颜色,不觉眼睛一暗,这个丫头从来都能撼动他的心。
“那你快起来,老娘腰都快断了。”许倾池是别过头说话的,他此刻的眼神过于炽热了,她还想过她的太平日子,之后买一处田宅安心过日子的。
“好,池儿……”凤知离起身的时候还扶了她一把,池儿这称呼也是少见啊!
许倾池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她是真的把腰给扭着了,果然随时都不能大意,要不是看在他为了找她整夜没睡的份上,她真的会把他送到清幽楼的。
“凤知离,说正事,我觉得之前给你的那个木盒里藏的就是关于内乱最直接的证据。”而且提起木盒,她想起了之前趁乱偷她东西的人,那个男子若是事先便知道木盒里藏的是什么,那说明他幕后之人与当年之事一定有很大的牵扯,要是这样的话,何不……有办法了。
“木盒我放在炽羽山庄你的房间里。”凤知离在她眼神示意下,“安分”的坐回了原位,直直的看着她。
“别这么幽怨的看着我,我又没欺负你。”许倾池把扇子收起来,上面的字她也看到了,池暮二字的意思实在太多了,而且娘亲就是在池暮亭与她说了那番话……天与海的尽头,会是什么?若是把海比作这一池湖水,那这湖水远处落下的余晖便是这天与之的尽头了,那这句话给的并不是地方上的信息,而是时间上的,是指……黄昏。
因为只有黎明与黄昏时分才会出现天与海的限制,而这把扇子里的余晖是落日的,可是……这个远远不够,就算是指梦华海域的黄昏时刻,也没有具体的位置,所以一定还有其它线索是她还没有想起来的。
“池儿,你真好看。”凤知离推算着日期,凤家家主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在外面呆了五年已经是他这爹能给的最大的限度,凤家是不得不回了。只是以前觉得无所谓,如果就此接下家主一职所承担的责任,或许这也是一种活着的方式,可是现在他已经有了惦念的人……
“自然没有你好看,不过还是谢谢。”许倾池很大方的回了他一个笑容,毕竟有人夸自己还是一件好事嘛,不过被一个长相比自己好看的男子夸奖,还是头一回。
两人许久没有交谈,凤知离是依旧闭目养神,而许倾池则是看着外面的街道,若是处理好在白曜国所有的事,她应该会考虑前往龙鸣国吧,而且她给自己的时间限制是半个月,也只有半个月。
白曜国瑾王府
“沐老爷,王爷在书房等你。”来的人传达到这句话便出去了。
沐辞放下他正翻看的书,这些书有一部分也是出自他的手,只不过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翻阅了,当时年少轻狂,以为在朝堂做一份大事,替家国留下一些值得传阅下去的书籍,便是他林天海最大的声望,可是官场不是那般的随心意而为,当时以太子为首的和派,与以二王爷白天栩为首的战派也是斗了几年,可惜……
如今想来皆是物是人非,而且白曜国的战神白天栩根本无意派系之争,只是这一切都是皇上当时暗中授意的,他这个文臣当时没有劝诫皇上的做法,已是最大的错误,后来皇上已经有意让他退休,他也干脆顺着这旨意辞官还乡,只是后来皇上要求的是……他不能私自离开白曜国。
他原本不是白曜国人……
其实瑾王府原先为王爷府时,在他辞官之前是最经常做客的地方,因为当时的瑾王并没有参与到两派之中,可是……后来他的态度发生了变化,他与之的关系也渐渐疏远了。
“王爷”白天策转过身来,对着面前的人点了点头,该说清的就一次性说清吧,若说是谁解开了他的心结,应该是心芙吧,她最后一次找他谈话时,是把所有事情挑明了说的,关于他和黎月……以及她的打算。他提出的对外宣告瑾王妃病逝的办法,她也是一口答应了的。
她有一句话……我不曾后悔当年与你相遇,亦不曾后悔嫁给你,这些牵绊就当是你我之间被小孩子的天真缠绕在一起的红线,在他们的手下越理越乱,可是最终有一天还是会解开的,而这一天便是你我桥归桥,路归路的时候。
是因为天真无邪,所以刚开始时都是好意吧。
“天策,你我之间有十年没有如此了吧。”沐辞看着书房里的环境,摆设基本上没有变动,也是,如今的瑾王府其实也与当年没有多大的变化。
“没想到林先生还记得来我府上做客的日子。”白天策从书柜上拿出一本书,想现在学堂之中用于教书育人的书籍,有大半也是经过他的修订而致用与白曜国。
“都这么多年了,许久没听到有人称呼我为先生了。”沐辞接过他递过来的书,翻开第一页的时候看到当年自己的落笔,这还是他送出去的第一份东西。
“林先生学识渊博,当年正当健年时,却不知为何执意要辞官回乡。”若是当年还与之有联系,或许能得一诚言劝告,也不会落得今日这般的相见。
“那天策当时明明不在两派之中,最后又为何成了太子的有功之臣。”沐辞看着他倦色的神情,当年他确实算是置身事外,可是最后所发生的事情远不止只是二王府上下遭难,而是有关白曜国未来的气运啊!
“先生这话可是在责怪我?”白天策苦涩一笑,当年的后果他已经尝到了,若不是年少时渐长的野心,也不至于后来失去了……月儿的心,又或者说,她的心可能从未在他这里停留过。
“我想我同样没资格议论。”因为他最多也只算一个旁观者,虽然不知道当年先皇是如何想的,可是他现在渐渐的留有了市井百姓的安谧思想,平淡的日子才是真。
“那先生可是责怪我如今学会了用这种不光明的手段,不过先生若是生气的话,我也理应赔罪,当年我还承受过先生的教诲,也算是先生的半个弟子了。”瑾王与其一同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