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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麒麟铜镜似乎也是来自白曜国的,白曜国怎么会有两块,而且另一块也是刻有麒麟吗?不会,国生铜镜是独一无二的存在,那另一块刻的是什么?
明日除了白裕衡外,还会有谁出席?对了,沈其岸应该会受邀,或者说这就是为了他而开的宴席,在四国宴会上,既然北言之答应了与凤微国商讨贸易一事,作为太子的白裕衡显然是很乐意插手的。
可是她不想见到沈其岸,虽然说百里风曜已经认出了她,可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沈其岸既然真的到过云魂国皇宫,那极有可能是见过她的,白南池的身份若是公开的话,恐怕她要离开白曜国就困难的多了。
而且王妃在马车上的话,似乎表明了她想隐瞒真相的本意,以她对瑾王的感情不可能一朝一夕就消失殆尽的,淑妃既然也参与了当年的事,从这方面入手会不会简单一点,要不要写信告诉凤知离他们,瑾王妃把他们一直想要的东西给……撕了。
所以,她肯定那两张撕下的书页和这个被毁的东西有关,只是这样看来,在别的史册上就不一定记载了这同样发生的事情,那瑾王府里的那几本史册要不要“借来看看”,或者还是……看情况吧。
想想当时王妃风轻云淡的说道:“你们要找的东西我给……撕了。”她当时第一反应,也只是半信半疑她的话,可看她的神情不似说谎,那一刻她才有点明白,原来一个人会为了另一个甚至不爱自己的人而使自己陷入困境,而这困境甚至会……要了她的命。
算了,还是告知他们一声,不过,依他们的能力,或许已经得知了这一消息。突然记起那只白鸽,怎么上次送信后没有再回来过,该不会是半路被劫了吧。她提笔写道:郊外藏的宝藏被偷。这个应该够明白了吧。那就等黎生送银两来府的时候再让他转交。
唉,轻叹一口气,先好好睡一觉吧,养好精神等待明日的“一战”。
瑾王府书房
“王爷,许神医似乎与云魂国三王百里风曜有联系,昨日和其身边的一个书生有过交谈,而且……他们昨日遭到了追杀。”
瑾王看向花园里一直站着的白色身影,她始终不肯原谅他吗?那一瞬间的思绪在转身的一刻立马消散。
“知道是何人追杀吗?”这个许羽,果然来历不简单。
“不知,昨夜……王妃和许神医在院子里似乎聊了很久,因为王妃在场,所以没靠的太近。”
“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吗?”他坐回书桌旁,把最上面的信件盖住了。
“是……”
“好了,你退下吧,继续监视。”他看了一眼窗外,白色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王爷……许神医似乎知道了我。”
“……那就先查一下是谁派的杀手,不用监视了。”
“是……”
看着皇宫里送出的信件,他思索到,明日北言之相邀沈其岸一事,他心中有数,可百里风曜出席的话,难道白曜国和云魂国也要建立贸易关系,可白曜国向来与其他三国没什么往来,这次……白裕衡也在内吧。
“攸若,当年的错我只能一直错下去了。”他心里暗思道,可是……你的怨恨如何才能消去。此刻的瑾王才更像是一个年过四十的男子,满脸沧桑。
北氏宅院,主阁。
“公子,请帖亲手送到了许姑娘的手里,还有……”黎生默默的拿了那二成换的钱财放在桌上,还有一封去瑾王府送钱时拿回来的信。
看着公子不解的表情,黎生壮了壮胆,“公子,信是给凤公子……和你的,这个银子是……卖了你送去茶叶的钱。”看着公子的脸色,嗯,很正常。
“把这笔银子记在账本上。”黎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公子就这么简单的处理了。
“公子,这钱……”他犹豫不决道,还是……不说吧。
“去做”黎生走前偷瞄了一眼自家公子,怎么,感觉那万年不变的脸上有了一抹……浅笑。
明日就可以知道你是不是……白南池了。
第三十八章 出席宴席
“许神医,外面有人派来一辆马车,说是来接您的。”许倾池听着外面的敲门声,嘟囔了几声,正想翻身接着睡,突然,一个激灵坐起来。今日是……炽羽山庄的宴席,她抓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昨夜“看书”实在太晚了。
“知道了”想着昨晚偷偷潜入藏书阁找到了有关白曜国的史册,可惜……里面果然没有那两张书页的记载,不知道被隐藏的内容是什么?她想着,可手上穿衣的功夫不减,还是不要迟到,要不然更加引人注意。
等她上了这辆派过来的马车时,她才长舒一口气。今日和白裕衡见面还是不要暴露身份,毕竟白南池的身份对她而言始终是个束缚。但是,南止的想法是什么呢?他想……揭开真相吗?为他的家族平反,也是“她”的家族。如果记忆中出现的人和事没错,那么南止或许从懂事以来就承受着痛苦,可她现在……并不是白南池。
这份痛苦若是他一人承担,她……她突然把视线看向车外,有些事是需要分担的。
白曜国炽羽山庄
“言之,原来三王也受邀了。”沈其岸进来后,看到坐在上座的百里风曜,一愣之后,马上反应过来,云魂国也派了人插手此事吗?还是……只是百里风曜的意思,看来要写信向百里风和问个明白。
再看向旁边坐着的北言之,只是点了个头,便把视线转向了……似乎是账本。
“没想到南止也来了。”沈其岸看向坐在百里风曜身边的少年说到,想来白裕衡果真有招揽之心。看着他起身拱手施礼,他同样回了个礼,只是瞥了一眼,百里风曜似乎心情不好。
百里风曜没作声,南止?哼!什么时候和我家阿止这么熟了,他想着今早阿止脸上露出这么多天来难得一见的笑意,心里未免有点慌乱,阿止就这么急着见到白裕衡,急着……离开他。
“怎么,气氛有点不对啊!”白裕衡一进来就看到百里风曜冷着那张脸,看着他旁边坐着的南止,他径直走到了白南止的身边。
“南止,不知这几日是否改变了主意。”白裕衡凑近他道,能有一个靠这么近和南止说话的机会,着实不易,他故意无视已经变了脸色的百里风曜,揽上了南止的肩。
“南止,我身边的位置会一直留给你的。”他故意贴近他的耳朵,斜眼看了一眼百里风曜,想想南止在云魂国生活了十年,还是一直呆在百里风曜这种不解风情的人身边,想来一定很无聊吧。以后,他会好好待南止的。毕竟,他们也是兄弟。
“太子不是应该坐到主位上吗?”百里风曜冷声道。白裕衡忍住笑意,可笑声还是没有控制住,“呵呵”,他接着向南止说了一句话,就走上前坐到他应该待的位置了。
“阿止,你……”百里风曜看着南止微红的脸,这该死的白裕衡到底对阿止说了什么?看着南止坐下后一直低着的头,他突然把脸贴在南止耳边,说到:“阿止,他说了什么?”
可是除了南止更加绯红的脸,他没听到任何回答,他一脸冷峻地看向白裕衡,后者反而托着下巴,一脸悠闲的看着他,百里风曜脸更黑了。
“言之,你请的客人还没到吗?”白裕衡百无聊赖的说到,今日应该热闹一点。
马车驶进山庄时,许倾池不得不感慨一番,之前三次可以说都是“偷偷摸摸”进来的,没想到今日可以从大门进,不知为何,走进前厅时,心里有一番悸动,好像有什么事将要发生。
许倾池越走进大厅越感到心跳的快,她对自己的预感从来都十分有把握。果然,在看到坐在上座的百里风曜后,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北言之是在耍她吗?她确实没有预料到百里风曜也会受邀。可是……她再度保持的微笑在见到南止的那一刻立马消失殆尽了。
“许神医,正说你呢?”听着白裕衡那不嫌事多的话,她抬起头来,还是礼貌的笑了一下,呵呵,基本上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言之,既然人齐了,就开始吧。”白裕衡话虽说给北言之听,可视线是看着她的,不会的……许倾池在心里暗道,他应该不知道她是白南池,可从四国宴会上,她就感到白裕衡对她过多的注意,会是凤知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