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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怕是不好了。
许倾池装作乖巧地点点头,心里十分满意他的这句话,为了早日逃出,伤势是要尽快养好的。只不过,白姑娘这个称呼可就奇怪了,他也姓百里,可是不称她为皇嫂,难道不是皇室的人?不过向来皇家姓氏平民是不能用的,莫非是被赐的姓氏。
“白姑娘,原先将军府派人传来口信,听说你现在在我的御镜山庄养伤,特意派来你之前的贴身侍女,说是熟悉你的脾性,方便照顾你。我想,这应该是白老将军的意思了。”他含笑说到。
看来这个原主的身份还是挺高的,将军之女,那么,按常理百里风澈应该十分看重她的,毕竟从她的关系出去,兵权之事不是更好解决吗?但是,在现在的情况下,既然将军府知道她受了伤,那么,散布在外面的消息应该是类似她染了风寒之类的病了,需要好好静养。可是,这个山庄更像是另一个监狱,她没准还是在看管之下,要想出去首先要传告一下真实情况,但是贴身侍女,不行,她已经不是原来的人,对方对之过于熟悉,是有潜在危险的。那么,要从这个山庄的人下手了。
她随即摇摇头,并指着自己身上的伤,示意不能让他们派人过来。百里启沉思了一会,外面是说,五王妃是因不小心感染风寒,所以才出府外出静养的,这事,皇上是知道的。想想,如此一来,确实不妥。这一提醒,百里启不觉对于白南池又多了一分敬意,在王府受了这种看似莫名其妙的气,却还能保持着如此风度,想来不易。
“本来在下是想向白姑娘请教一些事,不过看样子,你还是静养比较好,待会有人送药汁过来,在下就不打扰姑娘休息了。”百里启拿过纸笔,轻放在桌子上,脸上始终带着适当的微笑,径直转身出去了。许倾池心里想,这人说不定是个笑面虎,真想上去撕了这张面具。
人出去了,她也就更自在一点了,躺在床上,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她还是要好好分析一下,如果没猜错,刚刚那个女人是应该称呼她为皇嫂的吧,竟然想划伤她的脸,这是哪路子的仇恨啊。看她的态度,如此不待见自己,想来在王府的生活应该不是人过的,既然看样子,她之前还是一个不算太笨的女人,怎么眼光差到这种地步,还是说,这是皇上赐的婚。可向来皇子跟重臣,特别是跟掌管兵权的将军府联姻,不是都会受到猜忌的吗?怎么,还是允许发生了这种事。
而目前最重要的是,她要找到一个能够帮她的人,绝没有利益冲突,更需要权势滔天。她心中倒有数,一个人选是三王,此人的势力应该与百里风澈不相上下,更重要的是,他们两个人是完全对立面。另一个人是摄政王,论权势,简直力压,但是其心智她不一定斗得过,这种老狐狸,能避免接触还是离得远远的。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是要好好休养一番了,七天,能干的事太多了,就算躺着,她许倾池也要闹得那个变态的王府,鸡飞狗跳,不得安生。
第四章 风流
算着日子,已过去五天了,许倾池在此期间吃吃喝喝,算是舒舒服服的过了几天好日子,但是,近忧在急,远虑将近,日子啊,还是要给它找个麻烦。昨天,百里启邀她出门走走,说是对病情有好处。当然,走出山庄的门是没有的。可是,她佯装身体实在没有力气出行,只好婉谢了他的好意。
这是因为几天前,她找了个借口,说自己手腕受伤,托那个送药汁的侍女代她写几个字送到将军府去,她当然知道这个信是会被人查阅的,故只有四个字,一切安好。她的目的只是想看看这个时代的字体。她没法说话,又不能写字,那怎么从中打听消息。只好,静静待着练字了。还好,这个字体与楷体相似,在现代她练习书法也有几年,这样一来,她就更有信心了。
看今天天气,确实适合出门,只是后面跟着的两个侍女,实在烦人。她故意在花园里转圈,来来去去,还是找不到乐子,这里风景是好,但花种太少了,而且,思索着这个花草布局,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许倾池盯着一个像是八卦一样的摆设,吩咐一人去拿外衣,另一人去拿点心,看着她们犹豫的样子,她故意板着个脸,她们只好快步小跑回去。
这时,她四处转转,看到远处一个亭子里聚了不少人,正想走过去看看,突然从那里传来一阵琴音,声音时而婉转,时而激昂,这,是古琴!她的眼睛一亮,嘴角上扬,总算在这里找到一个消遣了。走进亭子时,已有人认出她,接连着给她施礼。她点头后,径直用手摸上了古琴,手指微微用力,慢慢下移,一个个清晰的音响起,不觉心中一喜,果然好琴。听着这个琴音,她突然想到了该送怎样的麻烦给那个百里风澈了。
她随即缓缓坐下,抚了几个音后,开始弹起了以前的一个旋律,先是轻和的音回响,然后感受中带着丝丝甜蜜,慢慢甜度加重,直到心中的蜜要溢出似的,但渐渐的,有了一丝忧愁,好像天空中飘着几缕乌云,随后黑云压境,暴雨袭击,雨势中似乎夹杂着呜咽声,哭声越来越大,使人的心情也染上了悲绪,最后,只留下还没消散的几个余音,意境犹在。一曲弹完,许倾池心情说不出的舒畅,看着旁边人的表情,有的带着满脸愁容,有的眼泪已经流下了,看来,百里启养的乐师还是比较有水准的。
“王妃,不知这首曲子讲述的是否是伉俪情深之事。”那个已经流泪的女乐师施礼问道。许倾池示意赶回来的侍女拿来纸笔,心里却道,好在有这手准备,看他怎么玩死百里风澈。缓缓写下古人的一首词,好在以前被逼背了那么多传世佳作,果然,还是有用的。旁边的人看着她写下的字,慢慢的抑制不住那喜悦的心情,他们是乐师,最懂这些词句,有人不自觉吟出其中一句“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好好,当真好。”直到写完最后一个字,她才慢慢抬起头来,眼中的泪水已经快要夺框而出,可是似乎碍于身份,她还是把眼泪藏回去了。
许倾池装成这副模样,就是要让人知道,她现在在五王府的地位是怎样的。尽管这些乐师不知其中内情,可曲子的意味明显,稍懂乐曲的人便可猜测一番,就算他们懂得紧闭口舌,可外头的街头百姓哪个不爱嚼舌皇家私事,这首曲子传出去的后果便是,暗指五王百里风澈,当真风流。
“王妃,不知这首曲子和这首词可否送给我们御乐坊,好让我们编好在御仙楼弹唱。”是一个长相较为清秀的男子,看样子,应该是这个乐坊的管事人。她心里暗喜,要的就是这个,可表面只能做出为难的样子,似乎有顾忌的地方。男子似看出她的为难之处,又开口道:“王妃,请放心,我担保,我及在场的人都不会透露出是谁写的曲,只当是乐坊新出的乐曲,不会给你带来困扰的。”来人一脸真诚。
她看了看周围,思考了一番,还是点了头。随后带着侍女离开了这里,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其实她根本不需要这个保证,刚好相反,这个风声是要漏出去的,而且,她相信,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这一把,赌赢了。百里风澈,你就扮演好那个喜新厌旧的角色吧。
她之前几天可是好好思索了一番,想了想原主和百里风澈的关系。按道理,原主的身体并不差,要不然,也不会在受刑后等到她的灵魂驻入才死去,一般和她生活过的人都会知道吧,再说,新婚之后就感染风寒,多少有点蹊跷。三者,王妃不在王府静养,要搬到其它地方,而且根本不见五王前来关心的身影,这哪像正常的新婚夫妇。这样一来,她和百里风澈之间的问题是一定坐实了的。
而百姓嚼嚼舌根,在茶馆谈论一下王府和将军府的这桩婚事,也是很正常不过的。其实天下事百姓并不操心,百姓关心的是碗里的饭有多少,兜里的钱有多少,以及那么一些皇室风流韵事。
傍晚时分,百里启又来了,只是这次他进来坐在桌旁,半个时辰都没有说话。有时抬头看她一眼,那个神情显得心事重重,倒是看惯了他平时温文的样子,这个模样还真,难得。看这迹象,今天她在花园做的事已经有人悉数汇报完毕了。她轻咬着绿豆糕点,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想,果然古代美男多啊。
百里启的棱角分明,薄唇似乎抿的比往常紧,墨发披散,仅用一根蓝玉带束着,虽然看不到他那双眼,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