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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知离,你丫的……”注意到自己在干什么蠢事,她瞪了他一眼,连忙降低了说话的音量。而凤知离自是看到了她身后的男子……第一次见面,给个提醒也是好的。这人的相貌应该也是倾池感兴趣的吧。
呵呵……皮相而已。
对于凉景,他倒是有些意外,现在看来这倒是一个收获了。
“先走吧。”凤知离说话的语气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宠溺,凉景走到前面,既然公子来了,那就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出去。
“凤知离,那边树林里的阵法是你破的?”许倾池还是很好奇那个解法是怎样的。
“不是”这一问,让他眉头有些微皱,那个阵法……应该是从内部被破的。
许倾池同样皱眉,难道是百里启,并不是她认为他能力不足,而是他身边时刻带着季狸,应当不会轻易冒险。对了,那小鬼和百里启呢……
“若是他们知道出口,应该也是在这附近。”不过就要看在“深渊”那一关过不过的了了,那个阵法杀机不明显,应该是为了把人困住。
“池儿,身后的那人不打算介绍一下吗?”凤知离见她转过来的脸,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不觉挑眉,许倾池心下思考,这人是真的凤知离吗?凤知离可从来不会多管闲事。
“不认识”很诚实的回答,许倾池看着人慢慢靠近,附身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一下子她的脸红得就像这天边出现的朝霞一样……回去再好好罚你,这话在她听来怎么就那么怪怪的,完了,她肯定是跟着白裕衡学坏了。
不过……黎明已过。
凤知离带的这条路,一路上并没有见到草药,难道进部落的路径有两条。只是……就这样顺利的离开黑子部落,她总隐约感觉哪里不对劲。
回过头看那条路时,许倾池这才发现自己的眼睛已是彻底的好了。
“族长,外面有人求见,说是前来找一小孩。”黎天整理着族中多年来的记录,有些事情至今都未得解释。他抬头,小孩……应该是那孩子了。
“那就派人把那孩子送出去。”外族人还是要谨慎些的好,但愿卿思真能找到办法。
“族长,那人似乎受伤了。”来人吞吞吐吐道,带着点犹豫不决的样子。
黎天眉头一皱,又想起柒予祭司的话,救人一命自是可以造缘,若是等哪天缘满,或许就可以回到梦华大陆了。虽只隔着一片海域,但真正的距离怕是远远不止于此。
“带他到那小孩的房间休养吧,记住,看住人。”族中有些族民近年来是越来越偏激了,若是被他们看见有外族人进村,怕是又是一场纷争。
白曜国,飘渺楼
“主上,那人又来了。”山河望着外面站立不动的人,这后院之中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吗?
“山河,你猜那人寻得可是位姑娘?”秦宸川已经放下了纸笔,笑看着山河一脸呆滞的表情,这小子似乎对儿女之事一窍不通。
“出去看看吧。”他已经推着轮椅到了门边,山河心下虽有不放心,但还是把人送出门去了,一直在后面跟着。那人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秦宸川看到他腰间别的那把扇子,看来,还真不是一般人。
灵犀扇……赤焰楼火舞阁阁主贴身兵器。赤焰楼的得力干将也闲荡在此,怕是来白曜国有什么重要的事。
荆乔见有人出来,眼眸闪了闪,那人……是不是错过了。
“阁下是来找人的吗?”秦宸川喜欢先开口,因为这样能先把握主动的机会,而且看这人,已经有很明显想离开的意思。飘渺楼中的人……其实每个人都不简单。
荆乔礼貌性的点了头,但是并没有开口,看这人的样子,并不像是这里的客人,倒更像是……楼主。
“阁下不要误会,在下只是想与你交个朋友。”身后的山河依旧面无表情,荆乔看着这主仆二人,他其实想开口问一句,这几日有没有见到后院之中有穿一身红衣的女子,然后也是这样做的。
“请问阁下有在此处遇见一红衣女子吗?”秦宸川听出了有些急切的意味在其中。
第一百三十九章 苏之被绑
荆乔面色不变,但心里确实有些担忧,那人……或许是故友。
只是……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当年那个文静的小女孩不应该过上这种日子。若是当初他能……算了。
“山河,楼中可有喜爱红色衣物的女子?”秦宸川看着眼前的人,如他想的一样。
身后的山河回想着掌柜今年的报账,那些女子允许用任何办法来获取客人的身份消息,只是每三年就一定会把人送出去,或者有愿意跟着赎自己的贵人离开。
刚巧有一红衣女子前几日被人赎走了,飘渺楼的生意其实并不像表面那样,公子从来没有逼迫过她们,而且大半是由于这些人的处境已经到了……绝境。
“主上,有一女子刚好前几日离开了这里。”山河靠近他小声的回道。
秦宸川眼中有了一丝惋惜,或许这样便误了一段姻缘。这人能在这里苦守几日,想必也是情意到了。
“阁下恐怕要失望了,那女子前不久刚离开。”荆乔叹了口气,世事不能预料啊!
“那在下告辞了。”秦宸川眼睛一闪,难道不是他想的那般,可这人的表情不像是假。
有些事不在他管辖范围,他自是不会操心。只不过能让火舞阁阁主惦念的人,应该是相识者,那么……总会有些用处。他礼貌的点了点头,现在还算是朋友。
山河看着人离开,倒有些不解,主上不是想……
“回去吧。”秦宸川看着人出去,赤焰楼既然在白曜国也有所行动,那么他的计划也可以提前完成了,凤知离手下的羽生坊比起皇宫禁卫军还是有些优势的。
“是”山河推着轮椅,看着主上的心情变化,现在似乎更高兴了,其实他有件事情想求……
“那日在码头见到的女子,身份查的如何?”就仅凭凤知离未婚妻这一身份,他也是颇感兴趣,就算这一关系尚未属实,但他能亲口说出,也是……难得的很。
“属下未能查到她的任何有用消息,只是知道她来自云魂国,可是云魂国中并无此人的名字。”而且……他派出去的人禀报,这女子经常出入皇宫,毫无阻碍。
“看来是有人不想我们查此事,不过无妨,有些事现在不知道不代表没机会知道。”而且这个机会不久就会来的,不过……明海这次花的时间似乎多了些。
“手下的人上报说,那女子经常毫无阻碍的出入皇宫。”皇宫……与白裕衡有牵扯吗?若真是如此,也亏得凤知离坐的住,白裕衡那般的性格……不是最喜欢挖墙脚吗?
当年在紫轩林时想挖他的墙脚,结果被钦然“打”了一顿,钦然比他们大几岁,也是一直很照顾他们的。
秦宸川的眼睛带着怨意,但更多的是茫然,茫然……茫然什么,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主上,属下能否出去一趟?”明海已经多日无消息了,这件事……他从来都不能置身事外。
“见到明海,就传我一句话……往往你所见的不一定都是真相。”秦宸川眼神有些飘忽,楠儿那件事……他也一直希望如此。那女子到底……
“属下一定传告,多谢主上。”山河看着坐在窗前的人,默默的站了一会,然后离开了,主上应该是知道些什么吧。
“山河,或许知道了真相……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似乎有人在喃语,但是街道上渐渐开门营业的商户与那些过着平常日子的百姓,那些绕家常的话语,都比这句话要重的多。
因为往事如烟……一吹即散啊!
“阁下,若是你不能开口,能否指条路?”许倾池有些“殷勤”地说道,眼前的美色才真是美色啊!一旁的凤知离眉头微挑,这丫头果真是见色忘夫,当真是操心久了,不懂得她自己的身份是什么?上次在马车内喝醉酒的事全都忘了吧。
可是那签下的一张纸……还在他这里好生保管着。
秦卿思看着眼前的人,虽然一开始确实认不出是女子,不过……那人的行为不是很明显吗?他眼角带笑,他的目的可不是回白子部落,虽然现在又有了其它目的。
师傅的圣牌……
“叫阁下太生分了,我叫许倾池,你的名字……呃,还是叫大哥吧。”许倾池笑的同样很灿烂,眼前的这个人,虽然演的很柔弱,但是还是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