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谁?”萧铭好奇。
萧歧弯了弯唇,不予回答,“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萧铭又追问了一次,见他还是不说只好作罢。
萧铭喝完了药,丫鬟端来一盘蜜饯。他塞了一颗放进嘴里,又拿起一颗给萧歧。
萧歧拧了眉,“我不爱吃这些姑娘家的玩意儿。”
萧铭只好往自己嘴里塞,喜滋滋道:“很甜的,没福气。”
萧歧:“……”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萧歧正准备告辞离去,房间隔帘一挑,身着翔凤云肩通袖织金膝遥Я⒘斐ぐ赖南敉蹂宋葑印�
她美艳精致的脸上本来满是笑意,看到萧歧,先是一怔,随后面色一冷,“你也知道回来!”
萧歧淡淡开口,“母妃。”装作没听到她的质问。
萧王妃依旧面色不善,云鬓上插得凤凰展翅金步摇在烛光的照耀下发着刺目的光芒,就如同她的目光一样冷厉。
“既然你眼中没有这个家还回来干什么?你以为萧王府是花市,随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这可真不像是个母亲对孩子说的话,可萧歧早已经习惯。
萧铭站出来解围,“大哥是为父王办事去了,我也知道,只是怕母亲担心才瞒着没说。”
萧王妃冷哼了声,“他这点能耐能办什么事?怕是又去了青楼酒馆!铭儿你不要为他说话,正是因为你时常求情,才叫他越发目中无人。”她话是冲着萧歧,所以语气冷厉,目光却是对着萧铭,带着数不尽的温柔。
“母妃教育的是,倘若没有旁的事,那儿臣就要回去反省了。”萧歧面无表情地应道。
“无药可救。”萧王妃不屑地笑了声,随他而去。
萧歧一走,萧铭才忍不住道:“母妃,你为何总是对大哥如此严苛?”
“你不懂。”萧王妃已经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走到床榻边坐下,拉着他的手道:“在母妃心目中,你才是最重要的。别担心,母妃一定会找人治好你的脸和身子,让你风风光光地走出门去。”
萧铭身子一颤,有些激动又有些黯然。
六年的病榻生涯,他早已经受够了,他好想再像从前一样,接受众人羡艳的目光。
而不是像现在,让人同情。
人人都道大哥纨绔无能,不如他聪明能干,却不知道,他有多羡慕他活得恣意潇洒。
只要,只要能够让他好起来,叫他牺牲什么都愿意……
第八十章 姐妹之情
月色明朗,满地下重重树影。
微风徐徐,飞檐下光影明灭。
喧闹的侯府总算安静了下来,再大再沉重的事情也被这无边的夜色掩埋。
林昭言将林琛哄走后,留宿在了麓玉堂。
刘氏说要给她安排一间厢房,林昭言却摇摇头,说可以跟林若言住在一块儿。
刘氏以为她们两姐妹有贴心话要说,没有意见。
林昭言却是有重要的事情跟林若言商量。
林若言今日葵水提前来的事情本是打算等她回府再行商讨的,可谁料到中途发生意外,想必府里的人也没有顾得上。
夜色浓重,林昭言在一片月色中踏进了青杏阁。
林若言此时正坐在黄花梨木雕花的梳妆台前发怔,目光沉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透过镜面看到林昭言的身影,面色一冷,没好气道:“你来干什么?”声音犹自带着哭腔。
林昭言就觉得好笑,“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值得你这样哭鼻子?”她若是知道了其实她是代她受过不定还要怎么样呢!
林若言瞪了她一眼,“你都快差点没命了还叫不是大事儿?”
林昭言微微一笑,“不会的。”
她一个人掉下去或许会怕,但还有个萧歧,纵然他不怀好意,但不知道为什么安心了许多。
林昭言缓步走上前,拿起梳妆台上的象牙梳。轻轻替林若言梳发,“诚如你所说,我还有父亲、母亲和你要照顾,所以就算身处险境,我也会努力让自己活下去。绝不放弃。”
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她亲生经历过濒临死亡的恐惧,不会再让自己有第二次。
林若言怔了怔。
林昭言的手指温暖柔软,拂过她的发丝,带着说不出的暖意。
她的鼻端开始酸涩,半响,终于不再赌气,垂下头闷闷道:“父亲去找你的时候我差点也要跟了去。但我怕我会冲动更给你带来什么麻烦。我甚至想去成国公府求助言之表哥,他总比我的人脉广一些……”
林昭言替她梳发的手一顿,从后背生出一股凉意,“还好你没去。”
陆言之去了算什么?万一她跟他的事情闹到台面上可就糟了。
林若言叹了口气,“我也只是想想,怕就算我去找他,他也不会理睬我吧?他其实很冷情。”神色有几分黯然。
林昭言便没有接话。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隐隐有些愧疚。
她又想到萧歧,这人为了“得到”林若言不惜用那样的法子。虽然这次被她破坏了,保不齐还有下一次,她总不能时时刻刻陪在林若言身边。
林昭言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林若言,可想到萧歧在她耳边冷冷的警告,不知为何心里发憷,直觉还是不要违背了承诺,否则她们都会死得很惨。
至于林若言,她会一刻不离地看着她,不让她单独出府。
“好了。不提他了。”林若言打起精神,转身拉过她的手笑了笑。
林昭言也就不去想,她将梳子搁到梳妆台上,将话题转到了正事上,“我让你回来仔细想一想吃过用过的东西,你想出来了没有?”
林若言愣了下,随后摇摇头。“我没有乱吃过什么东西,除了大厨房按时送来的饭菜,偶尔也会让紫鹃去小厨房做些点心。”
林昭言沉吟片刻,问道:“紫鹃做的这些吃食,除了她,可还有经过谁的手?”
林若言想了想,摇头,“没有,都是她现做现端来给我的。”
林昭言直觉紫鹃不会害她,便问;“那些饭菜呢?每日都是谁去大厨房拿?”
“是石榴。”林若言回答。
石榴?
林昭言眉心蹙了蹙,看来果真是她最可疑。
“怎么?石榴难道有问题?”林若言见林昭言脸色不对,急忙问道。
林昭言不知道该怎么跟林若言说。
她不知道石榴用了什么办法,让林若言十分信任她,怕是她拿不出实质证据,林若言根本不会相信她的猜测。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说道:“嗯,她很可疑。毕竟她是刚进府的,咱们对她的身世什么都不了解,只听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可你不觉得一个从小辗转发卖的小丫头知道那么多关于宫里的消息太奇怪了吗?”
“她说她有个姑姑在宫里做过婢女……”
“你也说是她说的了,万一她撒谎骗人呢?”林昭言淡淡插话,“若言,虽然疑神疑鬼不好,但也决不能轻信别人。这个石榴我看不简单,她应该是想利用你入宫,所以先前对你百般奉承,但你肯定暴露什么,她得知你不可能入宫便转移了目标,从而帮着别人对付你了。”
林若言瞪大了眼睛,“是的!我告诉过她我不想入宫!”
林昭言一副“你看吧我没说错”的表情,“所以,她很可疑。”
“可是,可是我看她不像是那种人。”林若言还是有些犹豫,她不愿意相信石榴会害她,但她又充分信任林昭言,一时间颇为纠结。
“知人知面不知心。”林昭言面无表情地说道,“就像你从前也不知道,二舅母会算计你。”
提到这件事,林若言一下子变了脸色,半响,才咬着唇道:“那,那我们怎么把她揪出来?我们根本没有证据。”
这是信了林昭言的意思。
林昭言松了口气,她最担心的就是林若言自己都护着石榴,那么无论她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我们根本不需要把她揪出来,因为等时机成熟,她自然就会暴露。”
“什么意思?”林若言不解。
“她不是想要入宫么?不离了你怎么入宫?”林若言两次进宫都给太后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十有八九是没戏了,那么只有一同进宫的她和林行言、林瑾明有机会。
而她在侯府众人看来是肯定不可能的。
林瑾明和陆氏也明显不想要入宫。
石榴想要找人合作,就一定会选林行言。
她猜测石榴跟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