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远处一名宫婢端着点心上前,朝着千寻浅浅行礼,“大人!”
千寻稍稍一怔,她只是个锦衣卫,怕也算不得什么大人。
却见那宫女放下了点心,“大人慢用,奴婢告退。”
“我没有要点心。”千寻眉目微垂,难道是上次万喻安对巧音动刑,让大家都知道了她身负锦衣卫令牌之事?所以大家都对她敬而远之?
望着那宫女缓步离去的背影,千寻凝眸,这女子身上有极其浓烈的脂粉味。
下一刻,她看到一个侍卫快速的朝着假山一头走去。
那个侍卫的背影……这个宫女……
这个声音是……千寻陡然蹙眉,快速跑出晓风亭。他们像极了那日在假山下办事的男女,此刻他们双双出现在这里,绝然不简单。
难道还有什么秘密?这般的鬼鬼祟祟,而又同时出现,绝非简单!
千寻跑出亭子,却还是晚了一步,站在侍卫消失的假山尽头,千寻握紧了手中的绣春刀刀柄,指尖轻轻捋过刀尾的穗子。
“跑得够快,难不成还有什么秘密?”千寻自言自语。
若不是她约了南心,绝对不会就此罢休的。
折返回晓风亭,千寻远远便看见南心走到了亭子里。
南心笑了笑,“快点,这点心真好吃!是你最喜欢的水晶玫瑰糕。”
千寻疾步走过去,“有我娘做的这样好吃吗?”
晃了晃手中精致的糕点,南心坐了下来,“这倒还是差点火候。其实你做饭菜不行,但你那一手的糕点做得极好。”
“吃你的吧!”千寻喘口气坐了下来,看一眼盘子里精致的糕点,顺手拿起了一块便往嘴里送。
下一刻,她忽然睁大眼睛,狠狠拍掉南心手中的糕点,“别吃!”
她怎么忘了,这是那个宫女送来的,而且……玫瑰糕应该香甜,她却嗅出一股子腥臭味,一时间说不出哪种东西。但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南心一怔,“你干什么?”
“味道不对!”千寻迅速起身,视线死死盯着南心,“你吃了多少?”
“就一块。”南心愣了一下,面色骤然惨白如纸,她捂着肚子面露痛苦之色,“阿寻,肚子好疼……”
千寻忽然明白,那两个人,是要毒死自己!
“南心?”千寻瞪大眸子。
南心却一口污血喷出,一头栽倒在地。
“来人啊!来人!”千寻咬着牙背起南心就往太医院跑。
她的身子本就瘦弱,好在气力不小,一路上南心的血不断从她口中淌出,沿着千寻的肩胛滚落,染了她的飞鱼服,颜色更加绚烂。
额头的汗不断渗出,湿了脊背,连散落的发丝都湿漉漉的贴在她的面颊之上。
千寻什么都不想,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南心的命。
该死!定然是楼止那天在荷池发疯,惊了他们!楼止口口声声喊着千寻,是个人都知道那夜他们在一起!
“南心,撑住!”千寻咬牙朝着太医院奔去。
☆、第35章 那我拿命去换!
一路上,所有人都惊愕的看着千寻驮着南心的窘迫模样。
御花园去太医院路途极远,千寻的气力再怎样好,体力也渐渐的不支。
“来人,去帮忙!”云殇快速走来,他本就是想去卫所看看千寻,谁知刚好在半道上看到这般场景。
几个太监二话不说便上前,接过南心抬起来。
“送、送太医院,快!迟了怕是、怕是来不及……”千寻一下子软瘫在地。一路小跑,她早已精疲力竭。
云殇挥手,“照办!”
太监们随即扛着南心快速朝太医院奔去,云殇忙走过去,俯身凝眸,“阿寻你受伤了?”
千寻睨一眼自己肩上的血,摇了摇头,“是南心的血。王爷,帮我救她。南心是、是因为我才、才被连累的。”
“起来说话!”云殇搀起她。
他握着她微颤的手,眉目焦灼,“到底怎么回事?”
“边走边说!”千寻喘着气,面色微白。语罢,千寻下意识的缩了手,“走吧!”
“好!”云殇目光清浅,一如往昔温柔。
及至太医院,千寻看见南心躺在木榻上,双眸紧闭,下唇紧咬,唇色发黑,显然是中毒的症状。心下微沉,她有种预感,毒性很烈,怕是不易。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南心死,只要有一线生机,她就不会放弃也不敢放弃!
云殇扭头看着一身飞鱼服的千寻,昨儿个夜里太黑,他看得不甚仔细,却原来男儿装束的她竟如此的顾盼生辉,俊色难掩。分明是娇滴滴的女儿家,偏生得一股子的男儿英气,只一眼就教人惊艳。相比那些宫女服,今日的千寻,活脱脱英气不凡的美男子。
他低眉,看见千寻袖管里攥紧的拳头,她的视线死死盯着床榻上的南心,一刻不离。
“她怎样?”云殇上前。
因为是被云殇的人抬进来,所以太医院的院首也跟着救治,院首急忙朝着云殇行礼道,“回王爷的话,这姑娘中了毒,毒性很烈。”
“是什么毒?”千寻上前一步。
“好似蛇毒,但到底是什么蛇毒,便不得而知了。”院首太医轻叹一声。蛇毒千千万,没有看到蛇,谁也不好确定是什么蛇毒。
千寻当然明白其中的厉害,“还有救吗?”
闻言,云殇长长吐出一口气,“无论如何,不能让她死了。”
院首太医颔首行礼,“王爷放心,只要用银针封住各处穴道,阻止毒液窜入心脉,暂时不会有大碍。待找到是何种蛇毒,便可对症下药。”
听得这话,千寻感激的看了云殇一眼,“多谢王爷!”
她一咬牙,转身便往外跑。
“阿寻你去哪?”云殇拽住她的胳膊,却因为用力过大,直接将她拽入了自己的怀里。
一下子撞上云殇的怀抱,千寻愣了愣,淡淡的温柔,淡淡的兰香,伴随着淡淡的温暖,让她的鼻子陡然一酸。
抬头时,她看见云殇眼底清浅的笑意,如同晨曦的微光,能让人的心都跟着沉沦深陷。
他的手轻抚她的额发,“真是个笨阿寻!”
说着,他顾自牵起她的手,朝着外头走去,“欲速则不达,你若真的为南心好,便冷静下来。下毒之事非同小可,宫禁之中有此恶行,本王决意不会轻饶。”
千寻跟着他,视线只能看见他极度俊美的侧脸,那坚挺的鼻梁,泛着少许流光。意识到自己的失神,千寻深吸一口气,站住了脚步。
云殇回眸看她,“怎么,你哪里不舒服?”
勉力收回手,千寻浅浅一笑,“王爷先行,阿寻跟着便罢!”到底她还穿着飞鱼服,一个是王爷,一个还是奴才。
“真拿你没办法。”云殇笑着丫头,眼底的光聚了天上华色。
“在晓风亭那里。”千寻道。
云殇颔首,“好!”
相顾无言,大抵就是这般模样,各自抱着异样的心思,说不清道不明。
很可惜,千寻当时只顾着救南心,待回转之时,早已没了那盘的点心踪迹。石桌上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以这样!”千寻一拳砸在桌案上,顿时鲜血直流。可见力道知道,用心之狠,“他们要杀的人是我,是我连累了南心。”
云殇面冷如霜,撕了袍子一角,一言不发的拾起她的手,好生包扎起来,“不许伤了自己。左不过没了一盘点心,让太医院想办法救治便罢!”
千寻红着眼眶,“我不会放过他们。”
下一刻,云殇抬头,只看见千寻眼底不顾一切的寒意。她的性子惯来如此,一旦认定了某样事情,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素来,她倔强得犹如顽石。
云殇轻叹一声,“你打算怎么做?”
“查不出是什么毒,太医院就不能对症下药。但这世上还有一个人,可以救南心。如果拿到雪蟾,就能吸走南心的毒。”千寻咬牙。
“你疯了,知道雪蟾是什么吗?”云殇冷眸,“天下唯有两个雪蟾,一则入了梅妃陵寝,二则入了锦衣卫,你作何选择?”
千寻昂起头,“千寻不敢扰了梅妃娘娘的安息,但……活人的东西自然要问活人去拿。”她敛了眉行礼,“谢王爷施以援手,现下千寻要自己解决。”
“他不会给你的!”云殇握住她的手腕,“早年懿贵妃中毒,父皇欲借回而不得,致懿贵妃不治身亡。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父皇不但没有怪罪,反而下了一道旨意,任何人不得动雪蟾的主意。连父皇自己,也被排除在外。阿寻,不要自视甚高,你拿不到雪蟾的!”
要用雪蟾去救南心,别说楼止不肯,这宫里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