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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孩的名字叫姗,我现在还记得,但我不知道她是否还记得我。
所以,当云说光摸不做那意思后,我觉得那是玩笑——可能吗?
要知道,我可不是大二时的那家伙。
回到车里,我们一阵哆嗦。
“还是这里暖和啊!”她说。
然而看到正在倾泻下来的黑暗,以及远处的点点灯火阑珊,我有些清醒。
“云,我们快点儿,好吗?”
说着,我侧身把手伸向她的两腿之间。
她却夹紧,使我的手腕有些疼。
“不行,你答应说光摸不做的。”
“你还当真了?”
“是当真了,就是不让你这流氓得逞。”她又笑,很得意,大概以为我饥渴,或是故意要玩欲擒故纵。
但是,她猜不到我的心思,就如我猜不透她和周处红的关系那样。
“那你松腿啊,手腕都快被你夹碎了。”
她松开,我说:“真紧。”
然后她说:“流氓。”
我摸口袋,她用手按住,然后打开从黑暗中摸出条烟来:“喏,给你,上次朋友给的,一直给你留着。真无奈,今天真的不行。”
“为什么?”我还是感觉奇怪。
“就像你的怪脾气,时不时就要来。”
“呵呵——”我明白了。
抽完一支烟,我放下车窗,用两根手指将烟蒂弹出老远。
冷风吹进来,我们又是一阵哆嗦。
“云,记得上次,我们说是最后一次,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她把手指伸进我的头发里,轻轻地摩挲着。
“可我似乎总做不到,你呢?”
“哎——谁能说到就做到呢?”她叹了口气。
“你想过我们的最后结局吗?”
“你想过吗?”
“想过,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想想这些。”
“什么结局?”
“暴露在太阳下,然后我们无地自容。”
“别吓我,我害怕。”
“也许,我不是害怕,而是绝望——自己对自己的绝望。”
“不懂——”
“如果小邵没有出现就好了,或者干脆不认识她。”
她停了摩挲,沉默了几秒,进而继续摩挲。
“我知道你很爱她,觉得内疚,我又何尝不是呢?”
我摸了摸她的脸,努力地一笑。
“你觉得我是个不检点的女人吗?”
“不,我觉得你是个非常好的女人。”
“对你非常好,但不检点的女人?”
“哈哈——不是,你别这样想。”
“我不会不这么想!有时,我感到自己确实做错了——不该和你有这些关系,我太管不住自己了。而且,我觉得命运总有一天会惩罚我!”
“我到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该惩罚的人。”
我真的是这样想,一直都这样,从离开家,来到这座城市以来。之前,我并不知道为何受到惩罚,而现在知道将要受到的惩罚的原因。
我想到那次梦境——浩淼的海面,灰蒙的天空,中间有叶扁舟,小邵在上面哭泣:“亲爱的,你在哪儿?”
“给我一支烟好吗?”云打断了我的思绪。
“你会抽烟?”
我的脑海想起小邵第一次抽烟时呛成的苹果脸。
“我想学,你教我。”
“不用教,吸进去,再吐出来。”
我取出一支烟,叼在嘴上,然后点燃,吸了一口,再递给她:“抽吧,别呛着。”
“如果生活像抽烟这样简单就好了——”
她被呛着了,在咳嗽——
“呵呵——也不是想像中那么简单的。”
“知道吗?我最怕这样的夜晚,总让感觉到空洞和寂寥。天亮时,我又感觉到了真实,于是努力使自己振作起来——胜,你在听吗?”
“在听。”是的,我在听,而且听得很认真。
我觉得,她像是要说出真实的自己,别人所不知道,甚至无法想像到的自己,包括我。
她把烟递给我,然后继续说:“有时,我们缺的不是钱,而是朋友。你听说过这句话吗?”
“听过,像是一句电影对白。”
“我努力地要去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不仅仅只是一个女人。可是到头来呢?”
“到头来怎么了?”
“我发现身边没有可以信任的人,而且——”
手机声打断了她的话。我抱歉地拿出来,示意她别出声。
电话是小邵打来的,问我什么时候到家。我告诉她正在回去的路上。
她又问:“怎么没有声音?”
我赶紧把车门打开,然后下车:“听到了吗?外面风大着呢。”
“可是刚才怎么这么安静?你不是说在路上吗?”
“我是在回去的路上,一个同事开车送我回家的,你今天怎么了?”
“上次那女同事?”
“不是,这次是男的——我马上就到家。”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等我再钻进车里,云立即关切地问:“怎么了?是她吗?没事吧?”
“没事,刚才你说到哪儿了?”
“哎,算了,不说了,你赶紧回家吧。”
“好吧。”
那天晚上,云把我送到离小区还有半里路的地方停车,然后问我:“你说,人挣那么多钱,到底要干什么?”
想到她曾经跟我说过要像士兵那样战斗,我几乎确信她也一直在挣扎着,但我没有说,而是随口说了句:“花呗!”
第二十二章 与生俱来的能力
写到这里,也许有读者朋友要说:“你就编吧,哪里有同时爱上两个女人的?而且,都快分不清楚,你到底爱谁了!” 听说过“脚踏两只船”或“吃着碗里,想着锅里”的俗话吗?要是没听说过,我劝你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这本书对于你没有任何意义。
但是,有一点被你不幸言中了——我那时真的快分不清到底更爱谁了!
有人又要说:“小邵,多好一女孩啊,你怎么可能爱上她之后,又爱上别的女人呢?谁信啊!”
那么,请允许我说说那时的心理:
虽然当初和我上床的初衷令人不可思议,难免遭人说病态,但是小邵绝对是一个纯粹的姑娘。所以,我总觉得她不该属于我,或者说她只是我的一个梦,并不真实,仿佛一觉醒来,她就会如梦一样离去。而且,在她的纯粹面前,我始终隐隐地自卑着,有种犯罪感,像要逼着我逃亡,如同越狱。
而云呢,貌似孤傲,不可接近,其实内心空洞苍凉,能和我产生共鸣,虽然我们的表面距离很远。何况,她成熟理智,纵容我固有的一切缺陷,却始终不忘指引我去奋斗。那种关爱,有母性色彩,这一点,对当时的我来说,非常重要。
在这种心理的牵引下,我一度觉得迷失方向,甚至觉得身前身后总有两堵厚厚的墙壁,随时都有可能同时朝我挤压过来。
因此,那天晚上,当小邵在电话里质疑我是否说谎时,我蛮横地将电话挂掉,并未如前那样连哄带骗着撒谎。
于是,我们之间出现了第一次激烈的争吵。
“告诉我为什么!”
我刚脱了外套,小邵就怒气冲冲地从卧室里跑出来。
“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突然挂我电话?”
“因为你不信任我,”我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然后打开电视,“我有些累,不想说了。”
“那你想干吗?”
“想看电视。”
“累了还看电视?”
“那你要我干吗?”
“我要你跟我说实话,接电话时,你在哪儿,在干吗?”
“我已经告诉你了,但你不信任我。”
我有意要怪罪她,就像恶人先告状那样。
“可你在撒谎。”
“我没有。”
“你就撒谎了。”
“我没有。”
“就撒谎了,就撒谎了——”
老实说,当时我真有点儿泄气,真想交底,尤其是在她说完那连串“就撒谎了”之后。她气喘吁吁,双目圆睁,满脸通红,显然,已经气愤异常。
我只能沉默,眼睛却茫然地盯着电视。
“不准看。”说着,她一把夺过遥控器,然后朝电视的方向一指。
没办法,我只好缩着身子,闭上眼睛,佯装睡觉。
“你给我起来——”
她上来掐我的胳膊,胡乱而使劲地掐。
“干吗啊,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说,你跟哪个狐狸精一起了?”
“什么狐狸精?”
“那你告诉跟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