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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遥左更是吃惊,张口讶异地道:“竟有如此灵性的剑!”接着连忙将剑拔出鞘,轻抚着微带金芒的剑身。
伸指轻弹剑身,一声悠扬龙吟回荡在夜空,云遥左轻声喃喃自语道:“剑长四尺二寸,宽二寸重有九斤八两,以二品金刚为材质打造,却有一品神刚之坚韧,且人与剑亦已达到剑心通灵之境…这剑的铸法…这是铁门独门铸剑法‘铸剑灵心’当今铁门之中能够将这种铸剑术发挥至如此境界的也只有一个人,铁金白!墨兄,在下是否猜错?”
墨澈对云遥左在兵器上的见识颇感赞佩,只是一个弹指便能够知道这么多事情,更是立即将铸剑者及铸剑术猜得半点没错,赞叹道:“云兄果然好眼力,不愧是藏剑山庄使者,见识之广令墨澈佩服的五体投地。”
“好剑,真是好剑啊…”云遥左眼中流露出一种强烈的占有欲望,低头轻声道:“墨兄,能否告知云遥左此剑的名字?”
“此剑名为斩尸。”
“咦?斩尸?”云遥左讶异地问:“为何此剑竟要取这个名字?”
“此事说来话长…”墨澈苦笑着道:“其实我和斩尸都不爱这个名字。简单说,以前斩尸曾被斩断过一次,后来才送至铁门重铸,铁老曾言明,在未将那人的刀剑斩断之前,他只能叫作斩尸。”
云遥左轻摸着剑身,却看不出有什么伤痕在,问道:“原来如此,那…当时是谁将剑折断的?”
墨澈想也不想就答道:“是‘刀剑行尸’钱一命。”
云遥左低呼道:“竟是这人!”
墨澈讶异道:“云兄也认得此人。”
“嗯。此人来自易国,近来在墨国里大展头角,先后击败数十位刀剑大家,名气十分响亮。”云遥左道:“我曾看过此人出手,功夫的确厉害,刀剑快如奔雷疾电,强似雷霆震怒,出手毫不留情。可说是墨国里风头最建的几个人物之一。”
“风头最建?”墨澈随口问道:“云兄,墨澈才刚自易国回来,并不知武林里出现什么新人物,可否告知墨澈。”
“当然可以。”云遥左道:“这半年来较常听见的几个人名,便是方才所提的钱一命,拜月赤狐,‘血刀苍妖’宇文飘风,‘百晓神通’李枟乾。”
哦!没想到大哥的名字竟也在里头,墨澈听了感觉十分开心:“钱一命和李枟乾两人我知道,那其他二人又是什么人 ?'…'”
“这二人的来历江湖上无人知晓,我也不太清楚,或许‘百晓神通’李枟乾会知道吧?唯一知道的是拜月赤狐是出现龙州的神秘杀手,已经有不少门派的掌门人死于他的拜月铲之下,而‘血刀苍妖’则是出没在义州,他与拜月赤狐有几分相似都以杀人为乐,据传他曾和钱一命交过手,两人武功不相上下没能分出胜负。”
墨澈和秦立二人听罢,心忖:虽不曾见过二人功夫,但血刀苍妖竟能和钱一命打成平手就知其武功已到何种地步,而拜月赤狐能与三人并驾齐名想来功夫也绝对差不到那里去。
墨澈抱拳道:“多谢云兄告知,现在时刻已晚,在下两兄弟要告辞了。”
“喔!对不住,墨兄剑还你。”云遥左一副依依不舍的表情将斩尸剑送还给墨澈。
墨澈接过剑后,再次拱手道:“就此拜别云兄,后会有期。”二人告辞后便快速离去。
云遥左见二人走后,收起了笑容自语道:“墨澈…这把一品顶级的好剑给你用实在是太可惜…太可惜了啊…”语罢轻摇着头消失在黑暗之中。
第一百二十九章 城外城内(超长篇)
墨澈只在风雪宅里住了一晚,隔日一大清早便向秦福、秦立及其他人告辞前往金甲城。他最终还是决定先把夏秋大赛参加完了再说。
而离去之前墨澈眼神根本不敢望向落烟,害怕自己只要一见到她那双深含着无限柔情的眼眸,自己便再也提不起勇气离去。
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墨澈,鞭策着胯下可怜的马儿全速奔驰,头也不回地直往京都方向而去,像是背后有着千军万马在追杀着似的。
落烟伫足在秦府大门前,痴痴地望着绝尘而去的墨澈背影,心中期盼着他能够回过头来,那怕是一眼也好!自己就能够心满意足了,可是直到人影消失在视线之内,却也等不到那一眼的到来。
泪珠滚荡在落烟那双秋水明眸里头,直到此刻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为什么墨公子你不肯回头看一眼…就这么一眼呐…奴婢就…”一滴接着一滴的眼泪,沿着她俏丽的脸庞汇流至微尖的下额,成串地洒落在胸襟之上。
“哎呀呀…真是可怜。”秦立微倾身看着落烟道:“是谁欺负我可爱的落烟啊?赶快告诉我,让本公子给他好看。”
“少爷…公子他…”落烟泪眼婆娑地望了秦立一眼,忍不住大哭起来,扑进麦子的怀里。
“好啦,好啦,别哭了,再哭就变丑了。”秦立掏出一条手巾,边将人带回府里道:“落烟来,先擦擦眼泪,等你不哭之后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情,会让你开心的事。”
二人走到一处廊下,秦立拍拍走廊的扶栏道:“来,坐着。”落烟依言坐下。
秦立在走廊上来回地走了好几遍,又沉吟了好些时间才缓缓开口道:“其实,我是不应该告诉你这些事的,因为毕竟没有经过小五的允许实在不好说出来。
嗯……小五他另有别的女人,而且不只一个,而是好几个。”接着便把墨澈和昭昭、枫瑟认识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落烟没有插话只是十分专心的听着秦立的话。说了将近一顿饭的时间才把所有的事情完全说出。
秦立说完后原以为落烟会哭得更伤心,没想到落烟反是很镇定地问道:“少爷,那墨公子他有没有一丁点的喜欢我?”
“这个我倒是可以肯定。”秦立点点头道:“跟他认识了一年,也算蛮了解他的。小五他喜欢你,不然他干嘛像逃命似地飞出吴城?还不是因为害怕和你太接近会挡不住你的媚力。”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落烟忽然绽开笑容,像只蝴蝶似的由扶栏上跳了下来。
秦立眨了眨奇道:“怎么突然开心起来了?小五是喜欢你,可是他已经有其他的女人了耶?落烟你不会吃醋吗?”
落烟表情显得十分高兴左手抱着廊柱玩耍,俏脸贴在柱子上面道:“怎么会?墨公子他是个大英雄,有其他的女子对他倾心爱慕这是很正常的啊!而且男子汉大丈夫有三妻四妾并不会奇怪啊,重要的是墨公子他心里有落烟就行了,以奴婢的身份只要能够在墨公子的身旁当个侍妾,奴婢就心满意足了。”
秦立无奈地摇了摇头叹道:“你们这几个女人的眼光大概有问题,怎么都喜欢那种猴子?”
“少爷!你怎么这么说!”落烟扑过来扯着秦立的衣袖甩着大叫。
“好,好!算我说错了。行了吧?”秦立举手投降自语道:“真是的,还没嫁过门就开始维护起小五来了?八字都还没一撇哩。”
“少爷!”
“知道啦!”
……
墨澈策马沿着一年前所走的道路奔向金甲城。随着离开吴城的距离越远,墨澈的心里便越平静,一项一项扰人的情绪依序被抛开,逐渐地进入了一种忘心无我的境界。
外界周遭的一切客观环境都影响不了此时墨澈的心情,自然而然地便将呼吸调整至一种极慢细长的状况,所有的精气神自发性地集中在丹田气海之处,忽然觉得一股金星真气化成一团旋涡,随即开始吸收凝聚着外界大自然的力量。
墨澈并没有蓄意为之,只是在有意无意之间,任其真气自然流转,仿佛就在这一刹那间身体和自然万物融合为一,不分彼此。
忽然间墨澈像是由睡梦里醒了过来似的,一看天空竟然发觉天色已经晚了,原本急驰的马儿也变成只是慢慢踱步。
墨澈也不在意,翻身越下马背,任马儿自行在路旁吃草,自己则是寻了一处平坦干净的地方躺了下来。
他发觉自己的武功好像就在有意无意之间提升起了不少,令金星真气的境界又往上爬了一层。感觉起来这种变化与功力的深厚好像无关,但却又似乎觉得自己对外在环境的多了一点奇怪的体认。
忽然墨澈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接近,且数量在缓缓增加,四只带着敌意的野兽…将自己包围起来。墨澈从未感受到这种沉重的感觉,四只野兽的视线竟比起以前住在斗南山里时,所遇见的豹子老虎还要来得锐利数倍。
“究竟是什么野兽?”墨澈翻身而起,竟发现马儿站在身前几步远的地方安静地在吃草,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接近。
随即墨澈鼻子嗅到一种臭味,这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