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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最后听说包玄寒一方还有四、五个人逃掉,我方仅能算是惨胜。”
墨澈没有答话,只是点了点头,两方面都算是朋友,但也都是敌人,心里不禁感到有些无奈。
唉┅┅秦立指着远方道∶“咦?严头目你看那是什么信号?”
二人闻言望去,只见到东方至少十几里远的空中爆开了四朵红色的烟花。
严宗见状,浑身剧震忘情讶道∶“那是百虎山的紧急求救烟火,一连放出四朵是最严重的情况啊!”严宗飞也似地跳起,奔向马匹。飞快地骑着马急急忙忙地朝烟火处疾驰。
只留下两句话道∶“对不起,墨爷,秦爷,请恕严宗无,只能送俩位到此地,严宗要赶去支援寨里的儿郎,告辞了!”
看着严宗骑马的背影绝尘而去,俩人你眼望我眼。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二人不禁都有一种错愕的感觉。
“二哥,你说怎么办?去不去?”墨澈望向秦立等待他的意见。
秦立拍拍缚在腰上的包袱道∶“看在这一包东西的份上,咱们还是去瞧瞧吧。”
“那是什么东西?”墨澈直觉便问。
“好东西!”
秦立答了一句,便跃上马背,朝着严宗离去的方向策马急奔,墨澈也跟着跳上马背紧追在后。
墨澈,秦立俩人朝东方疾驰了将近一个多时辰,才在一道斜坡上追上严宗。
严宗呆坐在马背上,一脸茫然地望着坡下,二人奔上坡顶也同时讶然。
山坡下方是一条蜿蜒的羊肠小径,位于两道斜坡的中央,一头连接地势平缓的芒草平原,另一头则是通往一片茂密的树林。
此时由山坡底下到林子这一段不过短短三百步的距离,竟是布满着数百具纵横交错的灰衣大汉尸体。
这些灰衣大汉在几个时辰前,才刚刚见过面,那时他们还正意气风发将金刚镖局歼灭,没想到仅仅相隔不到一天的功夫,这些百虎山众战士也变成了死尸。
今天杀人,下一刻很可能就轮到自己被杀。这是江湖上讨生活的人即定的命运,只有极少数的人又或是急流勇退的人才能够躲避的过。
只是┅┅这些百虎山战士可无一是庸手啊!究竟动手的人会是何方神圣?
严宗跳下马背开始在数百具尸体里搜寻着可能的活口。
墨澈也跃下马背寻找还活着的人,也检查着尸体上的伤口,秦立则是驱马搜索附近敌人离开的方向。
望眼四处皆是打斗后留下的痕迹,一大片草地支离破碎,散布的全是血迹和散落的断折兵刃,数百具尸体交错其中,可以肯定这场战斗定是十分激烈。
墨澈还在死去的尸体中发现了几个熟面孔,其中最熟的还是夏鼎天左右虎牙┅展将。
展将半跪在地上,脑袋垂下,鲜血还不断地滴落,草地已被流下的血液汇成一处血池,他的斩马刀倒插在地上,但刀锋已经断折,撑住早已冰冷的尸体不至于倒下。
墨澈将展将尸体扶平躺下,一双瞪大的虎目渗出血丝,不肯闭上,胸口有一处致命伤,伤口凹陷,折断的肋骨突出体外,看起来像是被某种钝器或是重手法击毙。
“唉┅安息吧。”墨澈伸手闭上展将的双眼,继续搜查其他的线索。
片刻后,俩人在林子边缘会合。
“小五,你看得怎么样了?看得出来是那方面人下得手吗?”
墨澈摇头道∶“看不出是那边的人马,由伤口及地上散落的兵器,只知道对方是队杂牌军,看得出来的兵器至少就有刀枪剑戟,棍斧箭锤可说是应有尽有。”
“呵!难不成对方是在开兵器铺子的啊。”秦立猜测道∶“应不会是铁门的人吧?”
“我想不是┅没有人死在铁门特有的武功炼铁手之上。”墨澈耸肩道∶“对方不乏高手,至少有五人以上,我发现有不少人死在这分属三种不同的重手法之下,此外还有使用枪及使剑的高手。麦子那你那边呢?”
秦立指指身后的林子道∶“敌人应该是预先埋伏在后面这座林子里头,等到百虎山的人进入这两道山坡下的小径时,再派人由左右两侧的斜坡包围,估计对方人数大概也在四、五百人左右。”接着分析道∶“双方人数虽然相当,但百虎山一方才刚打完一场仗,身心俱疲,对方则是以逸待劳,在三面夹攻加上有心算无心的情形下,对方确实能够在短时间之内尽歼这一批百虎山战士。”
“二哥,分析的很对,我也是这么认为。”墨澈道∶“我们去问问严宗,看看他是否有可能的凶手。”
俩人回头严宗正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具尸体痛哭,嘴里还反覆地着∶“弟弟,我会为你报仇┅┅”
秦立劝慰道∶“严头目,请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找出谁是下手的凶手,为你的兄弟为你的儿郎报仇!对了,严头目你知道是什么人动得手吗?”
严宗摇头不语,仍是抱着怀里的尸体放声大哭。
墨澈呆瞪秦立张大着嘴心忖道∶“这算是那门子的安慰法?”后者反白一眼回去,不然你有更好的说法?墨澈也想不出方法来,作了个求饶的表情要秦立继续。
秦立续道∶“严头目,我们帮你把这些人的遗体葬了吧,让他们入土为安┅┅”
严宗站起来摇头拒绝了秦立的提议道∶“严宗先谢过秦爷的好意,但这些都是严宗的手足,严宗希望自己亲手能将他们埋葬。”
秦立闻言心忖∶这里有四、五百人耶,会不会太逞强了?
墨澈赞叹道∶“严兄真是一位重情重义的好汉子,墨某十分敬佩。既然如此那有什么地方可以让墨某一尽绵薄心力。”
“多谢墨爷,秦爷。”严宗忽然转身跪下仆倒在两人身前道∶“严宗只有一个请求!墨爷的追踪术极为高明,严宗早有所耳闻。所以想请墨爷代为追踪凶手,为诸位战死的手足寻找杀人凶手。墨爷若能找出凶手,让百虎山得报此仇,严宗这条命就此买断给墨爷。”
墨澈扶起严宗道∶“严兄此话严重了,此事就包在墨澈身上。”
秦立问道∶“那我们若是查出谁是凶手,该怎么连络你?”
严宗闻言自怀里取出一块木牌递给墨澈道;“墨爷,只要您将这一块牌在百虎山境内较大的村镇里找最大间的客栈,给掌柜的看这块牌便可。”
墨澈接过木牌反覆观看,木牌只有半个巴掌大,外形像个老虎头,正面刻了天魁两个字,背后则是以朱砂写上严宗的名字,这大概就是代表严宗在百虎山寨里身份的信物吧。
“好!那墨澈告辞,严兄请多保重。”二人向严宗拜别后跃上马背。
“严宗拜别墨爷,秦爷。”
墨澈再一次拱手后驱马朝北方驰去,秦立紧跟在后。
受人所托,忠人之事,既然已经答应了严宗的请求,至少得给他一个答案。
第一百零四章 顺天者死(下)
墨澈追踪术一流,在辨识出一批可能是凶手的马蹄印后尾随追去。
隔天,便在路上发现了几座没有命名的新坟,以及被弃置在路旁的金刚镖局骡车,墨澈便确定自己没有追错目标。
“小五,你怎么会接受严宗的请求,帮他追缉凶手?其实我觉得以百虎山自己的力量,要找到这些人应该是易如反掌,犯不着浪费我们自己的时间吧?别忘了,咱们可是还要诳u^去参加夏秋大会哩。”
墨澈回头道∶“你放心好了,时间方面我会掌握,我们应赶得及回去参加夏秋大会,老实说,我很好奇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在老虎嘴里拔牙,黑吃黑来着。”
“嗟!这有什么好好奇的啊?”秦立撇撇嘴道∶“要不是小墨你老是在旁边啰嗦,阻手碍脚的。我早就不知道黑吃黑百虎山几次了。”
“二哥~”墨澈无奈地苦笑道∶“好歹我们和百虎山总是并肩上过战场的同伴,在道义上来说我们对百虎山黑吃黑,怎么都说不过去。”
秦立不耐烦地挥挥手阻止道∶“好啦好啦!你啰不啰嗦啊!我已经听了好几遍了,耳朵都快长茧了,换个新鲜点的台词怎样?”
“可以。”墨澈立即道∶“有道是朋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可是四季织的少东主,日后生意方面须要扩展时,总有机会遇上百虎山的人,关系打好一些,百利而无一害!”
“嗯嗯┅这理由不错,听来挺顺耳的,本公子勉为其难可以接受。”秦立轻笑道∶“对了,小五,咱们大概还要多久才能追得上这些人 ?'…'”
“不知道?”墨澈摇摇头道∶“由马蹄掘起的深度来看,他们是全力奔驰,没个两天功夫休想追得上他们。”
“这么久?”秦立有些吃惊地瞪大眼道∶“真的假的?”
“嗯!”墨澈肯定地答道∶“这批人骑术颇佳,留在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