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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妆-阿姽-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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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雒妃心头一跳,她直觉这一定是秦寿在寻的东西,且于他而言,十分重要!

    这也就是为何上一世的安佛院根本没佛堂的缘故,因着秦寿为了找这东西,早早将佛堂给拆了。

    不过,眼下拆的人是她,是以,秦寿想要的,自然就落入她手。

    桃花眼一刹灼灼生辉,雒妃勾唇点笑,这种意外之喜,指不定原本以为拿不到手的红妆楼,多半会乖乖跳进她的手心。

    …………

    以下为阿姽要说的话:这会才更新,跟大伙先说声抱歉!

    昨晚阿姽在阳台喂兔子,阿姽养了只萌萌的白毛垂耳,蹲下抓兔粮,直起身的时候,后脑就撞到阳台支出来的那坨上面,痛的简直想死!

    波波君问我流血了没?我答了句没有,然后走到房间门口准备去洗手,一摸后脑勺,不对啊!!

    拿下来一看,满手的血,阿姽瞬间一脸懵逼,还晓得跟帮我在喂兔叽的波波君讲,“流血了。”

    儿砸也被我一手血吓到了,不停围着我转说,“要去医院缝针吧。”

    我真心想说,儿砸,不要转了,你妈没被痛晕,会被你转晕!

    奈何,头痛的不行,话都不怎么说的上来。

    波波君过来就见我还呆站在门口,吼了句,“过来,我看看。”

    阿姽当时还在想,雾草,电影里头被砸出血了,手一摸一看,竟然是这种既视感。

    然后是,麻蛋,好痛!

    血沾在头发上,根本没办法擦,波波君找了好一会,才看到一直在流血的伤口,将周围的头发剪了,见伤口不算大,擦了消毒药水,在阿姽强烈要求下,粘上创可贴。

    头发简直糊成一团,不忍直视。

    波波君还毫不留情的打击我,“伤口结好痂前,不能洗头。”

    最后,补上会心一击,“今晚趴着睡觉!”

    生无可恋有没有?头发好几天不洗会馊掉有没有?我还要不要出门上班见人了?

    最重要的是,胸小趴着睡真的不会搁到骨头嘛?!!!

    以上,今早就起来的晚了,头还时不时痛一阵,这更就又少又晚,不过下午3点第二更没变,嗯,至少两千字+。


第035章 驸马:公主说,我爸就是老匹夫

    大殷建朝三百余年,分而为九州,后于二百二十三年,朝堂陷入夺嫡内乱,外突厥趁势而下,九州分治为南殷北殷。

    二百四十九年,南殷有将秦经纶,率兵三十万,打下北殷,至此南北两朝二十六年后,再次一统。

    二百五十一年,秦经纶北伐突厥,这仗一打就是五年,将突厥赶出大殷疆土不说,还分而化之,行离间之计,将突厥分崩为东西突。

    秦经纶功高,已无公侯之爵可封,他一手建立的秦家军一度成为大殷最精锐之师,无人可挡。

    先帝思忖了几天几夜,书下一道圣旨。。。。。。

    封秦经纶世袭异姓王之位,邑地容州,号容王,子孙沿袭!

    而有传言,秦经纶能以一界布衣的出身,到助南殷一统,还将突厥打的落花流水,凭借的尽是他当时的夫人。

    他的夫人姓谁名谁,无人可知,但有人见过,他夫人手里有一本当传家宝的册子,上有排兵布阵八十一计,故而秦经纶才如此擅带兵打仗。

    秦家有没有这本册子,雒妃不晓得,但是她还真在秦寿手里见过一蓝绸包裹的兵书,平时秦寿将之供奉在祖祠,无比慎重,还曾说过,那兵书向来都只传秦家嫡长子。

    彼时雒妃挖空心思的想讨好秦寿,故而开口央求翻看,秦寿约莫也是不想太早惹来天家的忌惮,是以点头应允。

    她的记性不错,翻了几遍便都记住了,然后才发现那兵书只得一半,后半部分分明被人给撕毁了,只余前四十计。

    当时她就想着不若将后面四十一计找到,驸马定然会欢心。

    她差人一查,才晓得撕毁后半部兵书的人不是旁人,正是秦寿的生母青氏,其中有何纠葛,雒妃不感兴趣,她晓得这事后,就歇了再找的心思。

    而今,她瞅着手上泛黄的绢布,细读下来,可不就是秦家那兵书后四十一计,一计都不少!

    那绢布约有半丈长,除了前面的四十一计,后面还画有山川河流,分明是一幅舆图。

    雒妃定睛一看,纤长玉指一一描画,她赫然发现那舆图画的竟是大殷以外,近至突厥,远到波斯,甚至再远的她根本就不知道的地方。

    她捏着绢布,用了好生的忍耐,才没将这东西给撕了。

    远在京城的天家还真是小看了容州秦家,这样细致的舆图,没好几十年的功夫,根本是画不全的,由此可见,秦家的野心,有多庞大。

    “姑姑,”雒妃轻声喊道,她虽不晓得目下要如何做,不过有一点,她知道她留不住这东西,“你与莺时和槐序,赶紧将这绢布上的东西拓下来,丝毫不能差。”

    首阳没看那绢布,不过还是从雒妃的神色瞧出事关重大,她接过绢布应道,“婢子这就去办。”

    雒妃挥手,又对顾侍卫吩咐道,“看紧安佛院,暂时不能让任何人进出。”

    “喏。”顾侍卫无一步应。

    整个偏厅里,余雒妃一人后,她才揉着眉心,好生思量起来。

    那绢布,秦寿肯定会与她讨要,她也不能毁,还需得完好无损的送回去。

    谁让再过个几年,突厥那边就会反扑南下,届时还要靠秦寿守这江山,而绢布上描画的舆图便会起至关重要的作用。

    她是大殷的长公主,即便与秦寿再是有深仇大恨,可也不愿山河破碎,百姓无依。

    大义为先,是每个大殷息氏子孙骨子里天生就有的气节。

    她想起这些就觉憋屈的慌,分明上一世,他也是得到了绢布,可还在她面前装模做样,不过是想松懈天家的戒心罢了。

    不过这一次,她同样得齐了八十一计的兵书,这物什造就了个秦经纶,没道理到了她手里,再给皇帝哥哥,折腾不出几个有用的良才美玉来。

    届时,没了秦寿,依然有的是为他们息家守江山的人。

    她打定注意,心里没那般无措后,等首阳那边将绢布内容拓印完整,便让顾侍卫松了安佛院的守卫。

    果然,不出一个时辰,暮色四合之际,雒妃搬了美人榻躺在有过堂风的游廊下,就见秦寿鬓边泛霜的大步走过了。

    顾侍卫等人争相阻拦,不过也拦不住就是了。

    雒妃一抬手,顾侍卫收敛,秦寿就已站到了她面前。

    他人极高,一袭银灰枫叶暗纹的斜襟长袍,颀长如玉,烟色凤眸深邃似墨,俊美的脸沿,刀削玉刻。

    此刻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她,薄唇一掀就道,“息宓,如你所愿,明个整个容州都会晓得,本王的容王妃,大殷长公主,竟是个不守妇道的,干出与小侍私奔的事来。”

    雒妃静静看着他,即便是盛怒中的秦寿,表情也是不多的,若是不了解的人,根本从他那张淡漠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波动来。

    他继续刻薄的说,“至于你的侍卫宫娥,本王一怒之下,悉数仗杀也是可行的。”

    “而你么……”他一挥袖,蓄力一掌拍在美人榻上,嘭的一声,美人榻倒塌散架,雒妃摔在了地上。

    他嘲弄地勾了勾嘴角,“自甘下贱的公主,与小侍私奔,自然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便是下了决心要杀她了!

    雒妃并不意外,她原本以为面对秦寿这样浓烈的杀心,她会有所畏惧,然而。。。。。。

    她心平无镜!

    不畏惧,不愤怒,也不恐慌。

    她动作优雅地站起来,拍了拍手,还颇为闲情逸致的道,“听闻那小佛堂从前是驸马生母常呆的地方,焚香礼佛,好生虔诚。”

    秦寿眼底出现波澜,他这人寡情,只有少少的几人能让他放心上,不巧,生母青氏正是其中之一。

    雒妃展开手臂,任六宫娥上前与她整理仪容,后她挥退所有的人,这才又道,“本宫幼时,曾听闻老容王与其王妃鹣鲽情深,恩爱非常,老容王更是在王妃不幸香消玉殒后,发誓此生的王妃唯青氏一人,当年,这专情美名在京城贵女中,可是引来诸多赞誉。”

    闻言,秦寿似听了好大一笑话般,他蔑视的哼了声,以示不屑,也不晓得他是在不屑谁。

    雒妃看着他,桃花眸子清亮如水洗,“不过,本宫以为,驸马的父亲,其实就一做作的老匹夫罢了。”

    秦寿的目光刺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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