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樱唤行┝酢�
悦书闻言有些犹豫,唯恐这样倒叫二小姐为难。
“你放心吧,不是什么难事,如今林夫人自顾不暇,没空理会姐姐院子里的事儿,倒是个好机会。你呆在我身边,倘若日后有心仪的人,就告诉我,你在这儿便与寒梅云溪她们是一样的,都是将军府出来的人,我必不会薄待你。”
廉如意一番话说得很直白,也很真切。
悦书终是落下泪来,不曾想,追风不在了,王妃还愿意帮她,“多谢王妃,奴婢做牛做马必定伺候好王妃。”
廉如意笑着点点头,“姐姐身边的人,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悦书连哭都是静默无声的。
廉如意也起身离开亭子,来到正在散步的姐姐身边,向她讨要悦书。
廉欣娉一愣,看了看身后不远处跟着的悦书,脸色有异,“怎么?是她求了你?”
“这是原本不该瞒着姐姐,只是近来一直为各种事情忙着,便不得空告诉姐姐。王爷身边的侍卫追风,本是想要求娶悦书的,可……追风不在了,他本已对悦书表明心迹,如今却……唉,更可况悦书夹在姐姐和姐夫中间,姐姐不会觉得别扭么?”
廉如意停下脚步,看着廉欣娉,自家姐姐,她便没有绕弯,直白的说道。
廉欣娉迟疑了一瞬,想到廉如意既然已经先和悦书谈过了,必定是悦书自己也愿意的。她原本想着,自己为悦书谋一个不错的人家,多为悦书添些嫁妆,通房那件事上本就让她受了委屈,旁的地方倒也好补偿她一些。
如今让她留在王府,若是她自己的意愿,也就罢了吧。
廉欣娉思虑之后,还是同意了下来。
悦书长松了一口气,心中只剩下对追风的回忆,虽是匆匆见过几次,可思念良久,他的身影早已在心头挥之不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放下了
慕容御回到内院时,已经是黄昏时候了。 廉如意在他脸上没有看出异色,两人一同用过了晚膳,慕容御便扶着她在院中散步。
董嬷嬷说,月份大了,多动一动对将来生孩子更好些。
慕容御便牢记在心,每日用过晚膳之后必定要陪着廉如意散步,即便他有时太忙,这个时间段不在家中,也要让白兰谨记提醒王妃不可偷懒,并每日回来都要问询。
现在廉如意都被他养成了习惯,每日饭后不走两步,都觉得别扭。
六月的傍晚,太阳已经落山,热气慢慢降下,偶有徐徐的微风吹过,到是清爽宜人的紧。
今晚的慕容御却格外的沉默寡言,只和廉如意肚子里的孩子打了招呼之后,便不再多言了。
廉如意思索一阵子,如今贤王远离京城,皇帝爽快退位,太子得偿所愿,相公本应该轻松下来的,可见他虽脸带笑意,眼神中却藏着几许凝重。
“相公在忧虑什么?”
慕容御一愣,不想还是被她发觉,恐不说她更不放心,便叹了口气,说道:“在我心中,太子就像兄长一般。但君王自来都是都是孤家寡人,我只怕日后他不再是我的兄长,我亦只是他的臣民。”
慕容御抬头看着已经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中几许怅然若失。
曾经是他最珍惜的兄弟情义,十几年里最让他感怀的亲情,随着身份位置的改变,却全都要失去了么?
廉如意轻轻握住他的手。
“相公,你不是一直都说,要带我看尽平南朝大好山河么?待孩子周岁,我们就起程可好?”
慕容御低头看她,反握住她的手,明白她的心意。
她要他退开事实繁华,如今太子功成,也是他该身退的时候了。无论曾经多么要好的兄弟,如今也只有君主和臣下了。
“好,娘子可看过西湖美景?不如我们就先去西湖吧?”
夜色渐浓,这晚慕容御给廉如意腹中他们的孩子读的,便是一本周游杂记。
第二日一早,太子果然带领众位大臣前去洪庆宫请皇帝回去主持朝政。
皇帝此时正搂着苏荷睡大觉。
明白自己曾经做了许多糊涂事,明白连容妃一个女子和慧信一个和尚都将自己蒙蔽,致使自己疑心赐死皇后,心中愧疚的同时,昔日最割舍不下的帝王之位,如今却像是一把沉重的担子,压的自己透不过气。
退位让太子登基,似乎是皇帝能想出的,对这个儿子最好的补偿,也是让自己放下担子轻松的最好办法。
所以他诏书一下,便二话不说的搬来了洪庆宫,如今更是连太子和众臣的面都不见,只遣了张德明去打发太子和众臣离开。
做戏自然要做全了。
太子不走,带着众臣三请皇帝。
虽然知道这只是走个过场,父皇必然不会被请出来,但他心中仍是有些忐忑,万一父皇绷不住,真出来了,可怎么办?
不过显然君无戏言,皇帝还是觉得做太上皇又轻松又自在,依然是万万人之上,且不用整日为国事操心劳力。
三请之下,张明德再次传出皇帝旨意,请太子和众臣离去,褒奖太子乃贤德之才,嘱咐太子勤勉于政务,不必再在这里耽误时间。
众臣也转而请太子接受皇帝旨意,国不可一日无君,请太子登基。
太子几番推脱,最终“勉为其难”的接受了众位大臣的建议,准备于钦天监算出的吉日,举行登基大典。
洪庆宫之内,熏香袅袅,薄纱轻绕,微风拂过,轻纱飘扬。
女人轻轻的**之声,随着轻纱荡漾在空气之中。
“苏荷,朕如今只剩下你了……”
“皇上……这天下都是慕容家的,亦都是皇上您的,您若舍不得,又何苦来着洪庆宫?”
“没有什么舍不得,朕如今只舍不得你了。”
传来一阵女子娇笑叹息之声。
**边放着一个大盒子,盒中放着泛着紫色荧光的丹药,曾经满满一大盒,如今已经不足二十粒了。
“皇上放心,不管您到哪里,婢妾都会追随着皇上的!”苏荷的声音里透着清冷却坚毅的味道。
在这偌大空荡的洪庆宫主殿之内,透着悠悠回声,显得格外寂寥。
“朕知道,朕知道你的心意。”皇上紧紧拥住苏荷柔软的身体,“朕知道你是真心待朕的。”
苏荷将头趴伏在皇帝的胸膛上,手指轻轻的划着圈,“皇上把天下都给太子了,那皇上留什么给其他的儿子呢?”
皇上闻言一愣,伸手捉住苏荷的手,“你这话什么意思?”
“皇上还记得端贵妃么?贵妃娘娘生前,于婢妾有救命之恩,如今,婢妾快要去见贵妃娘娘了,总要带些能让娘娘放心的消息才好见娘娘呀。”苏荷轻声说道。
瞬间许多猜测划过皇帝的脑海,苏荷说端贵妃于她有救命之恩,那么苏荷为何在宫中沉寂多年,却偏偏在皇后已去,容妃独**之时将自己送上龙**?
为何会在哪一日偏偏让他撞见崇禧宫的容妃和慧信?
皇上觉的脑中纷乱一片,眼前的人影也恍惚起来。
恍惚中却看见,苏荷将剩下的不足二十枚丹药全都捧在手中,送向嘴边。
“你干什么?!”皇帝伸手抓住她纤细的胳膊。
“婢妾知道,如今说起这些,定会让皇上怀疑婢妾的动机,婢妾是真心仰慕皇上,也是真心感念端贵妃的恩情,婢妾愿以死明志。”
苏荷说着就要吞下那长寿丹。
皇帝却一把夺过她手中丹药,“朕何时说不信你了?”
说罢皇帝便起身,冲殿外高声喊道:“张明德,笔墨伺候!”
不多时张明德便进得殿内,准备好了笔墨纸砚。
皇帝当着苏荷的面亲手写下,赐益州为寿王封地,玉玺却不在洪庆宫,不过想来皇帝的笔记也无人敢冒。
“如此,你可满意了?”
苏荷跪谢圣恩,泪流满面,她总算可以安心去见泉下的端贵妃娘娘了。
苏荷原本是好心,她想到了太子得势之后,未必会容得下昔日对他鼎力相助,文治武功皆不逊于他的寿王,但她没有想到这封皇帝的亲笔诏书会成为遗诏,且在颁布之前,皇帝就驾崩了。
就在留下遗诏的这天晚上,皇帝与苏荷**之时,竟将余下十几粒长寿丹尽数服下。
皇帝咽气之前,还紧紧拥着苏荷,颤抖且艰难的说道:“朕知道你想要陪着朕,朕不需你陪,你尚年轻,好好活着……”
说完就闭了眼睛。
苏荷去翻那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