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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荣奉彻始终没回头看她一眼,语气带了几分怪异的说道:“来生的事情,谁也说不定,你若堵在今世,朕可能会考虑一下!”
“那就在今世!”姚西灵定定的说着,期待他会转过身来。
南荣奉彻嘴角扯上一丝冷笑,“随朕来吧!”
子时,入秋的阳光格外明媚,洒在空旷的原野之上,一望无垠的闪亮。
一辆明黄『色』锦缎镶金马车,缓缓的在曲折的小路上前进。
“公公,可不可以再快一些?”姚西灵撩开帐幔一角,怯生生的对身前驱车的小太监乞求着。
对方似没听到般,依旧不急不慢的赶着前进的马儿。
放下帐幔,回转过身子,看向侧躺在软榻上的南荣奉彻,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你能不能命令他们走快些!”姚西灵语气平静的看着身前的男子,不知为什么,出了那个皇宫,自己便觉得不再那么怕他了。
男人一双『迷』人的桃花眼微抬,怔怔的看着一脸焦急的姚西灵,冷哼道:“你是在考验朕的底线吗?”
☆、与爱无关
姚西灵目光微怔,眼神陡然变得冰冷,定定的坐在了男人身下的一块踏板上,道:“若翼王死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便不成了,那皇上是不是白忙活这一遭?”
南荣奉彻起身,两只冰冷的手指,紧捏着对方白皙的下巴,两双不肯服输的双眸冷冷相对,良久,“你在威胁朕?”
“我可以做的更好,除了你给的条件!”既然威胁了,那就再加深一层。
“但你始终代替不了她?”南荣奉彻冷冷的咬牙说着。
“若我能让她心意回转呢?”爱情这东西,始终都让人捉『摸』不定,如此优秀绝美的一个男人,竟得不到自己所爱的女人?可笑!
“……”男人似有迟疑,怀疑对方的能力。
“相信我!”姚西灵握住他掂着自己下巴而又冰冷的手,宽慰道:“她只是没看到你的完美,如果她来到高陵,看到如此优秀而又非凡的你,肯定会为你驻足停留!”
她的声音很暖,手很软,软的无骨,感受着对方手心传来的体温,南荣奉彻心头微微有温暖的气流涌入,不知为什么,一股无意识的冲动,好想将她拥进怀中,感受她全身散发出来的温暖,可惜,这只是一个男人的本能,于心无关,与爱无关!
马车停下,只听外面“啪啪啪”的皮鞭抽打声。
“嗯嗯……嗷嗷……”是小翼的哭喊声,姚西灵心头微紧,迫不及待的想要下了马车。
“够了!”姚西灵忙不迭的拉开帘子,急冲冲的往下跳。抬头,正看到陵王一身正气的握住一条硬硬的长鞭,身后正是蜷缩在地,不敢看人的翼王。
眼前一景,有痛心、怨恨和感激。
陵王,南荣奉鸣,这个千面俊俏公子,到底是打得什么主意?
管不了些许,反正这一次,姑『奶』『奶』先在心底谢过。
姚西灵边喊边小跑过去,一把拉起蜷缩在地的翼王,“小翼,我们不怕,姐姐在,姐姐来了!”
丽太妃冷眼看着当鞭的南荣奉鸣,冷声喝着:“逆子,难道过去的事情你都忘了?你忘了那贱人,是怎么把你像狗一样的赶出百花宫的吗?”
☆、别再提她
南荣奉鸣合上一双邪魅的双眸,密而长的睫『毛』微闪,似不愿回到过去,更不愿丽太妃再提及往事,吃痛的应着;“母妃,求你,别再提她!”
丽太妃似没听到般继续冷笑,一抹无情的愤恨加深,“你既然都记得,为何阻拦为娘,你可知他今日所受的皮肉之痛,比不得我们母子千倍万倍的揪心之痛!”
“够了!”南荣奉鸣猛地将长鞭收回,执于一侧,一张俊脸变得狰狞,“母妃,一年不止一次又一次你拿翼王来出气解恨,你可知每一次都是在往儿臣伤口处撒盐,是,六年前水清影是抛弃了儿臣,可儿臣没了水清影,之后你又在哪儿?”
好可怜的孩子,姚西灵忍不住在其身后感叹。原来,他先是被水清影抚养,可是水清影为何要弃他于不顾,难不曾是因为有了自己孩子,可是,六年前小翼已经四五岁了。她没有这个必要这样做,照南荣奉鸣现在的年龄推算,水清影不要他的时候,大约都十三四岁了,完全可以独当一面。
水清影为什么会这样?姚西灵抱着颤抖不已的小翼暗自思忖,对面南荣奉鸣才带了众人缓缓走来。
众人慌忙俯身行礼,丽太妃更是一脸的不悦。
“都起来吧!”陵皇很是自然的扫视一周,径自走向先皇陵前,行了标准的叩拜大礼。
传说,他的皇位是拭兄杀父谋逆而得,两年前,他训练出一只精锐之师,带了陵王直捣皇宫乾坤殿,冲出太子的包围,硬生生『逼』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并撰写一份遗诏出来,翌日清晨便忙不迭的登上皇位,看似名正言顺的坐上了龙椅。
只是,众臣子不服,纷纷上奏谴责,尤甚之辱骂朝廷、蔑视皇威,私底下组织了不少秘密帮派,一波一波的上演宫廷谍战剧。
两年过去了,他多次开源节流、整顿朝纲、训练军队,众朝臣由开始的不服到臣服,谩骂到称赞,真正做到了高陵国历世难得一见的英明君主。只是他虽然好『色』成『性』、玩弄女人,却后宫至今无所出,令朝臣开始这位新皇的身体是否存有问题,直到后来传出和妃有孕的消息,高陵众臣子才算松了口气,感觉高陵英主总算后继有人。
☆、刺杀未遂
礼毕,丽太妃嘴角轻起,刻意的拉上一丝笑意,不冷不热的说道:“皇儿今儿怎么有空,到先皇的陵前看望?”
南荣奉彻转身,一张棱角分明的俊容染上一层诙笑:“母妃,朕的皇宫是否太过苦闷,才让您老不辞辛苦的跑到父皇陵前来诉苦?”
丽太妃一张姣好的容颜,瞬间变得扭曲,哭笑不得的应着:“怎会?哀家只是……”
“反正鸣弟的王府也大得很,不像皇宫处处要戒备深严,如今朕的后宫也是群龙无首,『乱』的很,不如母妃先移驾鸣王府,享受下天伦之乐。等后宫选出个皇后来,母妃再去落住不迟?”南荣奉彻语气软的很,但话中之意,不言而喻。
他是在赶丽太妃出去?这样也好,以后少个多事的女人,宫里的事情也能少一些!
“可是?”丽太妃似有微词,但不知从何说起。
“臣弟代母妃谢过皇兄的恩赐!”陵王很是高兴地朗声受命,似乎很接受南荣奉彻的如此安排。“臣弟这就带母妃回宫,安排府里的事情。”
一干众人走后,空旷的陵前,只剩下南荣奉彻、姚西灵和翼王。
刚刚还颤抖不已的翼王,还依偎在姚西灵怀中不动,只等众人走后,像一只脱了缰的野马,冷不丁的掏出一柄短刀直刺向南荣奉彻的胸口。
姚西灵见状,双手放于捂住胸口大喊:“小翼,不要——”
只见南荣奉彻灵机一闪,躲过了突然飞来的短刀,一脸愠怒的看向狰狞可怖的翼王,翼王清秀的小脸,双颊涨得绯红,突然扑了场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起身嗯嗯啊啊的指着南荣奉彻大喊,似乎,充满怨愤。
不多时,众侍卫纷纷赶来,显然对这次的刺杀没做任何防备。
南荣奉彻大怒,厉声说着:“南荣奉翼,你给朕听着,若想杀了朕,先要学会如何在这个世上活着!”说完,大踏步的向马车走去。
姚西灵胆战心惊的靠向倾倒在地的翼王,语气中带了责备:“傻瓜,你干嘛?这样会没命的!”说着,几颗不争气的泪水滑落,翼王却是一脸的镇定,很是心疼的看着姚西灵,轻轻地帮其把腮边的泪水擦掉。
☆、饥肠辘辘
夕阳西下,回宫后,待安顿好翼王诸事,姚西灵便急急的往乾坤殿方向赶去。
此刻,南荣奉彻正用晚膳。
快步走进,那男子正优雅的吃着满桌佳肴,一脸的享受。
“皇上?”姚西灵试探着走近,低头小声唤着,“臣妾来迟了!”
南荣奉彻似没听到般,依旧自顾自的吃着。
看着满桌精致的饭菜,饥肠辘辘的姚西灵忍不住吞了口垂涎的口水。
须臾,南荣奉彻起身,轻飘了眼低头矗立着的姚西灵,冷声道:“准备侍寝!”
“啊!”姚西灵一脸的惊愕,听的微微有些恍惚,抬头,对上他一双不容置喙的眼神,肯定了自己答案,看来是无从选择了。
南荣奉彻走后,姚西灵便被几个宫女拖进浴室,从头到尾的细致的擦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