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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把墨云锦当作妹妹,说到这些事情时,邢冷自然会为墨云锦感到不平了。
“后来呢?”
云殊已经不知道自己能去说些什么了,只能木讷着继续问下去。
“都说墨大将军爱女如命了,他自然看不得她受苦啊。”邢冷又翻了个白眼,“墨大将军执意要做,而且想要豁出一切让你休了……然后娶她。”
邢冷略过了‘叶雨泽’这个名字,他对这个人,其实没多大好感,只是一直没表现出来而已。
“她阻止不了,又是着急,当即心疾就发作了。”
说到这里时,邢冷的眼里还带着惊险,“那一次心疾发作得太过突然又严重,她的性命差点不保。”
云殊一脸错愕地看着他。
而邢冷呢,依旧说着,“九死一生从阎王殿里抢回来的性命,墨大将军也不敢再刺激她了,却看不得她这样伤神下去,带着她去边关了。”
把这些事情说完,邢冷的神色有些哀戚,“我不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想的,但我能说的是,尽快缕清你自己对她的情感,不要再伤害她一次。”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她,真的为了受了很多很多苦。那些苦啊,是她心甘情愿受的,可是,我们这些知情的人,看着心里都不是滋味。”
何止不是滋味呢。
想阻止,却无法阻止,只能任由她这样下去。那种无奈又心疼的感觉,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第一百二十八章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听了这一番话的云殊,都不知道自己能够去说些什么了。
他想了解墨云锦的。
可,稍微了解关于她的一点点事情,那心啊就钝痛钝痛的。
然后他就会发现,喔,原来他云殊居然是一个这么渣的人!
大概是云殊的模样太过让他不忍,加上又是好友,邢冷也不瞒他,说道,“她的心疾说严重也严重,但说不严重也是不严重。”
“什么意思?”云殊有些不明所以。
邢冷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一脸嫌弃,“都说了她的心疾是因为你才有的,心病当然要心药医啊。”
见云殊依旧一脸懵逼,邢冷更是嫌弃了。
“简单来说就是,只要你不去做让她心痛难过的事情,她的心疾就不会发生,懂了吗?”
邢冷表示,如果云殊再不懂,他真的要考虑把一只猪扔在云殊的脸上,让云殊好好冷静冷静了。
不过,他这个想法恐怕实现不了了。
云殊其实是个挺通透的人,只是在感情上有些迟钝而已,现在邢冷都解释得这么清楚了,他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想明白了。
这会一听,他总算彻底明白过来。
“只要我不做让她伤心的事情,她就无碍?”他再一次确认。
邢冷很是坚定地点头,“这是自然。”
云殊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如果是这样,那还好一些。
此时的云殊,在心里默默地记着,不要去惹墨云锦伤心,要对墨云锦好。
他想自己能够做到的。
可是,世事变化无常。
有些事情啊,还是不要这么早下决论的好。
“喔,心疾是最大的一个问题,接下来就是一些小问题了。”
邢冷扫了他一眼,又说道,“她平日里应该挺注意保养身体的,也没什么大碍,唔,就是这大半年来,似乎身体有了不少问题……”
说到这里,邢冷顿了。
对啊。
之前墨云锦不舒服,他检查的时候,发现墨云锦的身体其实真的没什么毛病,但后来就发现,毛病不断。
现在说出这话,邢冷又想到,这大半年的时间……
我去!
不就是说明,自从墨云锦进入相府后,身体就变差了吗!
邢冷也是这会才意识到这一点,面色微微一僵,不再说话了。
他怕自己再说话,会忍不住把云殊踢出一边。
而云殊呢,听到邢冷的这些话,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了,他的脸色也微微有些不好。
想想确实如此。
“我……”云殊突然不知道自己能够说些什么,在墨云锦这件事情上,他真的是对不起墨云锦。
邢冷见他神色懊恼,再想到他最近的表现,其实也是可圈可点的,在心里长吁一口气,缓缓开口,“接下来给她调养身子,不管怎么说她现在也是相府的人了,花费你相府的银钱,为她调理身体你没意见吧。”
云殊摇头。
他能有什么意见?
他巴不得让邢冷把她的身体调养好。
再说了,他这个时候有意见,不说邢冷不放过他,哪怕是他自己,也不会放过他自己啊。
“算你有良心。”邢冷高傲地哼了一声,这才稍稍满意地点头。
两人就墨云锦的事情谈了之后,气氛有些低沉,突而,云殊想到某件事情,再看邢冷,有些欲言又止。
邢冷心里真是‘我勒个去’了,“有什么话你直接说,不要用这种没诺难凵窨醋盼摇!�
他有点害怕啊啊啊!
“那个……摄政王,和她认识?”
想到今天在摄政王府里,摄政王那些刺人的话语,云殊还是低低地问出声。
从墨云锦的反应来看,她是不认识摄政王的,但摄政王的情感他看得明白啊。
总不可能一见钟情吧,而且还是在知道她身份的情况下,这样未免太过夸张了些。
于是,云殊猜想这其中也许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不知道。”
出乎意料的是,邢冷的回答。
邢冷可不觉得他会随随便便问一个问题,他有些疑惑,“怎么这样问?”
云殊:“……没什么。”
他总不能说因为摄政王喜欢墨云锦,所以他心里有点酸酸的吧。
邢冷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这种想法自然是看不出来的了,他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云殊,没看出个所以然,“她在京城里的交际并不广泛,而且你也知道的,她记不住人脸。”
记不住人脸,心里多少会有些自卑。
就算不自卑,但若是本来相识的两个人见面,总不能每次都等别人开口了再与人交谈吧,那样给人的感觉未免太过高傲。
墨云锦显然很清楚这里面的事情,所以她的交友还真是狭窄。
“不过,可能也有我不知道的。”邢冷无奈耸肩,“毕竟我又不是天天跟在她的身边。”
邢冷说这话倒是真的。
不过,他不说还好,一说云殊又发现了一些疑惑,“她在京城的时候你与她交集,知道她的事情也正常,但后来,你不是在我的府中一直没离开?”
那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关于她的事情,而且那么清楚?!
邢冷显然没想到云殊会问到这个问题,他有些诧异,好一会才说道,“故人所托。”
简单四个字,却已经言明一切。
是的。
以邢冷的性子,就算和墨云锦是朋友,但墨云锦的性子清冷,邢冷就算是贴上去也不可能把事情了解得这么清楚。
更何况他很早就在相府里了,也难怪云殊会怀疑。
不过,他的解释云殊也没有怀疑了,再说了,邢冷说到这个‘故人’时,眼睛还有些闪烁,分明是有事情。
他也不可能继续问下去。
“那,麻烦你有时间问问你的故人,看看她有没有认识摄政王了。”
云殊在意这件事情,一是醋意,但更多的是担心。
摄政王是一个心思很深沉的人,连他都看不清他的心思,要是哪天因为摄政王而出了事情,他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
见邢冷的眼里有着疑惑,云殊开口解释道,“今日她在摄政王府昏倒,我去了之后,发现摄政王的态度很奇怪。”
“怎么奇怪了?”
邢冷很是好奇。
据他所知,摄政王向来不近女色,会救墨云锦也说得过去,毕竟墨云锦是相府夫人嘛,但听云殊这话,很显然这里面有着他不知道的内幕了。
“他……好像认识锦儿,而且,对锦儿的态度有点不一般。”
云殊犹豫了下,还是开口把自己怀疑的事情说了出来。
有邢冷帮忙,他至少不需要像只无头苍蝇一般兜转来兜转去的。
也能尽早地找出事情的关键点,尽快解决这潜在的危险。
久久没有得到邢冷的回应,云殊微微皱起自己的眉头。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