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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小姐,您高兴的早了些,我也是三条。”
“哦,真扫兴,还以为赢定了,魏公子,刘先生,你们二位也请亮牌吧。”
上官哲取过桌上的牌,连看也未看便亮了出来,却是张红心J,立时将谭小姐的三条9比了下去,隐隐立于不败之地。只是谭小姐自叹不如之际,她却似是有意的,又将厅内的注意力转移到我与魏大身上,其心思可谓缜密有加。
“是黑桃A,他的底牌很可能也是A……”
魏大冷笑间探手取过牌,捏着牌角向众人示意,最后冲着我连晃三下,害得我要睁大了眼去看,却也只是看到一点残影。要不是小凤出身提醒,我还摸不准那鸟人为何突然变得这么张狂起来。
“底牌是A,那岂不是三条A?”看了眼魏大身前的牌面,我暗道不妙。
魏大恶毒的目光过漫过我,变化着,冷笑道:“臭丫头,还有点眼力,不过,道上的规矩就是愿赌服输,这次我要连本带利的一块跟你清算,嘿嘿,我倒要看看那时,还有谁肯为你这小骚货出面,小子,看好了,这次我全押上。”
“哗……”
望着魏大不可一世的将筹码倾囊而出,心中莫名一寒,暗道不妙,魏大可能已然猜到我第四张牌是什么。可想探头去看小正捏在手中的牌时,不想腰却被人从后面搂住,随即,便感觉到小凤身子的颤抖,还有轻泣声。
“老大,是个红心4。”
“糟糕,这下死定了,老大,对不起呀,还是你自己来吧,我们不玩了。”
“日,难不成,魏大是我的克星?”小凤伏在身上失声不已,本来就够打击我的了,谁知小正小负那两妞又临阵退缩,越发让人扫兴,可面对如此残局,硬要神情楚楚可怜的两妞扛下来,于心何忍?
“二十年清誉,毁于一旦,安心了吧?”抬手在小正小负小巧的鼻尖上轻轻勾过,轻拍
两妞的香肩,着她让座,我则反手搂了小凤的腰,落座之际,让她坐在腿上,举手捏住犹自轻泣不敢看过来的小妞的下巴,重重的在她唇上印了下,这才扭头望向沉思不语的上官哲,还有眼神不时变化的谭小姐,道:“两位,还要继续吗?”
上官哲闻言,苦笑道:“凤姑娘对刘兄一往情深,而刘兄却也是男儿本色,看样子,刘兄不会弃之不理了,我上官哲平生只敬重两种人,一是有情的男人,二是有情有义的男人,也罢,今日我便与刘兄共进同退,跟。”
“哼,有情有义的男人少见的很,也未必值得敬重。”谭小姐似乎不满上官哲为男人好色立碑作传,冷笑间,摆弄着身前的筹码,望过来之际,却自怒了,冰道:“看什么,就冲你们男人用情不专的份上,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生离死别,跟,加倍。”
魏大闻言,随即变色,冷眼打量桌上,眼中闪过嘲讽之色,道:“有意思,上官不知进退也就罢了,可谭小姐却也意气用事,难道一个不成气候的小子,就值得两位如此在意吗?嘿嘿,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少斤量。”
不知为何,上官哲似乎急于表明自己的立场,听上去像是成全男人的多情,可实际上很易让人想得多了。只是,上官哲的话含糊其词,其意可作多种解释,魏大的冷哼,谭小姐的诘责,便是最好的回应。
上官哲究竟何等心思,我却不能就此下定论,开赌场的利益为先,谁能带给上海滩这块黄金宝地繁荣稳定,让道上的朋友,生意场上的商贾有大把的钱来此挥霍,谁就是他要铁了心结交的主子。
换言之,假若魏大得了上海滩,他上官哲会第一时间跑过去舔魏大的脚趾,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在赌桌上放空头炮。我是看透了江湖上打着‘义气’为先的大佬们的行事作风,这与义气简直就是两码事。
“佩服,上官兄是一掷千金的好汉,就冲这个,朋友交定了。”淡淡回应上官哲的话,看向谭小姐,却唯有苦笑以对,我道:“谭小姐对男人好色行径颇有微词,珠不知,女人是水,男人是火,水离开了火,会变成冰的,冰做的女人……咳,扯远了,我跟谭小姐这一次。”
第三百一十章 赌场风云七
何为赌?
人为什么要赌?
人为何为了赌,在赌桌上将身家性命押上?
……
太多问题没有答案,可我却弄懂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我已经无路可退。魏大咄咄逼人至死不休,谭小姐从中不断加码,意欲搅乱赌局,上官哲冷眼旁观其心思更是可疑,还有身后私语的不相干的人,所有人都在逼我下注,不下注,我就完了。
跟,随手将面前的一个筹码盒抛出去,望着台面上堆得跟小山似的筹码,我感觉眼都红了,可是我的牌却……懊悔,焦虑,自责,齐涌而至,我看到了谭小姐的牌,她那般神情应该是输了,可我未看到究竟谁成了最后的赢家,是魏大,还是我?
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强迫自己静下来。
小正小负,两人异能天生,应该有机遇把握赌局进展的,从她们在楼下出手斩获颇丰为例,完全有可能已经知道了发牌机中每张牌的顺序,否则以她们的性子,若拿捏不稳,又何必坚持到现在。
可是,究竟问题会出现在哪呢?
一时间,我茫然若失,只情怔怔的望着荷官的手移向发牌机。
“唰……”
一张牌滑出了发牌机向魏大飞去,我的心不禁哆嗦了下,这才想起那张牌已是最后一张,以现在台面上的格局来看,若魏大那鸟人的底牌是A的话,无论是草花还是红心,这局起码在面上他已是占尽优势。
换言之,就算魏大的第五张牌,那怕是一张废牌,也有可能赢定了。只是那张‘废牌’却有可能正是我想要的红心5,红6,或是红心A。是以,不知不觉中,我竟推开怀中的小凤,起身看向魏大手中的那张牌。
“哈哈,怎么,刘兄想闪人了?”
“闪人?魏大公子何出此言,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牌而已,请亮牌。”
“对不起,我现在不想亮,继续发牌。”
“你……”
魏大那鸟人简直是想把我气疯了,真恨不得抄起椅子就冲过去狠殴他一顿,揍得他满地找牙。可是,那也只能在脑子里想想而已,他身后那四五个大汉对我虎视眈眈,过去恐怕也是自找麻烦。
“唰……”
“等一下,不要发牌……”
怒视魏大,肺都气炸了,可就在这时那女荷官却连续发起牌来,动作行云流水,煞是好看,全然没了刚才战战兢兢的样子。而她发给上官哲的那张牌,更是准确的停在了那鸟人的手前,再加上身后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心思电转间,我终于找到了决定此局胜负的关键所在,那就是正在发牌的女荷官。没有广告的
“停……”
“啊……”
发牌机内纸牌按序排放,非电脑控制,除非是神仙,否则根本没人能在牌还在机槽中时动任何手脚。可是,有人却比神仙还要厉害,那就是从始至终接触纸牌机会最多的女荷官,而机会就是在她发牌的瞬间。
也许前面所有的牌都是对的,唯独最后一张牌被做了手脚,将发给我的牌,还有谭小姐的牌做了调换。若谭小姐的底牌是红心9,加上台面上的三张9,那就是铁支,赢面比魏大还要大,最后一张的大小则已不再重要。
可是,那张牌却是我所需要的。晓得其中关键,也不过是眨眼的功夫,而我介于本能的竟闪电窜上了赌桌,压在那堆筹码之上,在女荷官发牌的瞬间,碰到了她的指尖,随即那妞便尖叫了声,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刘少杰,这是赌桌,你想毁局不成?”
“刘兄,请稍安勿燥,不知我这荷官那里得罪了阁下,你要出手伤她。”
“哼,自以为是的男人。”
头痛,刚才所想也仅仅是我的怀疑而已,若拿不出证据,冒然出手伤人算是把桌上三位一起得
罪了,就连厅内议论纷纷对我指指点点的众人也一并对我鄙视,以后想在道上呼风唤雨,恐怕没人会点我了。
“完了,老大这次糗大了,小负,我们还是快溜吧。”
“不要,我不走。”
“那好吧,一会打起来我们就钻桌子,等他们走了,我们再出去……哦,老大,我们是开玩笑的,不是真的想闪人的,好吧好吧,我错了,求你别盯着我看好吗,你的眼神好可怕……”
恍然中将盯着小正的眼神移开,看向椅后神色不乏尴尬的海盗等人,不想那哥五个竟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转移了视线。看向一旁的小凤,那女人正抚去脸上的泪水,投射过来关心的目光,苦笑中看向厅内众人,目光所及之处,济济一堂的社会各届名流竟纷纷停止了私语,不乏有神情愕然者。
“唉,对不起,让各位受惊了,上官。”苦笑着,我复又转身凝视着神情阴沉的上官哲,沉声道:“那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