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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若无其事的瞟了一眼,就又面色如常的低头继续喝汤。
哎,只能难为这丫头一下了。
心疼也没用,无论如何,小丫头都不能置身事外。
这罗塞公主突然就缠上来,他也是意外。
早知道,就不让小丫头跟着来了。
“谢皇后娘娘。”,余光把一桌人的表情收入眼中,叶蓁硬着脑瓜皮谢恩坐下。
哎,人为刀俎她为鱼肉,只能任由人家把她当由头斗来斗去了。
她哪是来吃饭的,分明是来吃白眼吃尴尬的。
“蓁儿,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不要拘谨。”
“是啊,叶小姐,都不是外人。”
皇后母子亲热的招呼过,褚元琪撇了那一脸不善的罗塞公主一眼,扭头奉上一个大大的笑脸,“四嫂,菜不是用来看的,快吃啊。”
死熊孩子!
臭熊孩子!
瞎凑什么热闹!
心里把这货骂翻了,脸上却是诚惶诚恐,低头辩解,“那个,七王爷……我不是……不是,你不要这样说。”
好,老四的跟屁虫终于做了一件好事!
褚元吉心里一喜,火上浇油,“早晚的事嘛,父皇金口玉言,你以后肯定是他四嫂,七弟心急了一点,也不妨事的。三哥也是急性子,四弟妹,不要见怪啊。”
“……三王爷,我……这个于理不合的。”,又来一个不嫌事大的,哎,叶蓁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可惜没有。
一桌子各怀鬼胎的,要斗就出去打一顿算了,干嘛要拉上她嘛。
池鱼!
她就是池鱼。
琪琪格偷眼瞧了瞧,四王爷淡漠的很,不免,她心里多了得意,身子往那边靠的更近一些,娇俏的开口,“叶小姐倒是明白人,天下哪有没嫁过去就改口的道理!”
褚元琪撇撇嘴,胳膊抱在胸前往椅子背上一靠,痞气的很,“是我乐意叫的,嘴长在我身上,我乐意管她叫四嫂就叫四嫂。”
“七王爷,你没看出来叶小姐不愿意嘛,强人所难总是不好。”,琪琪格心里恼,她一早就看这个七王爷不顺眼了。
褚元琪才不惧,“她不乐意是她的事,我乐意就行了。我就乐意叫她四嫂,换个人,让我叫我还不乐意叫呢。”
“…。。”,琪琪格气的牙痒痒,更过分的话又不能吼出来,只能运气。
“琪儿,休要胡闹!”,褚明义冷脸制止,“你四哥娶王妃又不是你,哪用你乐意不乐意了!”
父皇发话了,褚元琪只得讪讪闭嘴。
嘴巴努来努去,明显的不乐意。
他又不傻,当然看出父皇也是向着罗塞公主的。
哼!
不要脸的女人,哪里好了。
叶蓁也听的出来,皇后和皇帝在门神的婚事上是完全对立的。
皇上倾向罗塞公主,即便他一个月前才给她和门神赐了婚。
估计,这时候,皇上已经悔死了。
皇后是倾向她,当然,是表面上。皇后这个妖婆,很明显,就是要破坏罗塞公主和亲给门神。
天启俩终极大暴死对决,作为炮灰,她是该荣幸呢还是该不幸呢?
心里苦的眼泪成了小河沟,面上她还是眼观鼻鼻观心的大气都不敢出。
把她当背景板就好,斗吧,只要不把她拎出来,怎么斗她都不介意。
突然冒出来的老七是个意外之喜,可惜,这么快败下阵来。
皇后惋惜的同时柔柔的和皇帝商量,“万岁,也别怪琪儿心急,臣妾也急啊。澈儿已经二十有二,婚事实在是拖不得了,臣妾拙见,等围猎回去,让礼部着手,就把澈儿和蓁儿的婚事操持起来吧?成家立业,先成家才能安心立业,万岁,您说是不是?”
“不急,叶家女儿年纪还小,相国他舍不得,为人父母,朕也理解。”,褚明义四平八稳的接的情真意切,“澈儿年纪也不算大,等个一两年实在无妨。”
“万岁原来早有打算,是臣妾思虑不周了。”皇后点头,不好意思的笑,“赐婚的圣旨下的急,臣妾本来还猜着您也急着让他们成婚呢,没成想,婚期那么远。”
“父皇,儿臣觉得这婚期也拖得太久了,您不急,四弟也许急呢。再等个一两年,恐怕,四弟等不了吧。”,褚元吉边说边用余光瞟着身旁的人,“到时候四弟府里侧妃侍妾一大堆,叶相国铁定后悔没把女儿早点嫁过去。”
“吉儿,你可是多虑了,你四弟可不是好色之人,要不,到现在府里哪能半个侍妾都无。”,褚明义摇头叹息,挡掉三儿子的发难,“像澈儿这般的,世间也是难寻。”
“嗯,父皇说的是。”,褚元吉赞同的很,继而扭头看向缄口不言的四弟,“四弟,听见没,你娶妻还得一两年呢。这一两年也不短啊,你府里也不进人吗?”
有本事就说不进呐,不过,他敢肯定,这个惹人厌的弟弟绝对不会这么说。
罗塞公主在这呢,说了可就是把人明晃晃的拒之门外。
进不进人,他都是赢家,十拿九稳的,褚元吉眼角的笑意更浓了。
儿子表现不错,皇后也投过去赞誉的眼神,弄得褚元吉都有些飘飘然。
的确是两难,非此即彼,必须放下一头。
这问题抛出来,几道目光同时射向褚元澈。
或紧张或期待。
琪琪格表现的尤为明显,一瞬不瞬的盯着身旁的人,款款深情。
直惹得褚元琪白眼翻上天。
唯一一个置身事外的,是叶蓁,她依旧低着头,呆呆的木偶一般。
“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天经地义。”
万众期待中,褚元澈面不改色,答的云淡风轻。
预料之中,褚元吉调笑的用手指点了点,“四弟,你等着,我一会儿就跟相国告状去。”
“诶!吉儿,你这么大人了,怎么小娃娃一般!”,皇后笑呵呵的训斥,“澈儿说的对,三妻四妾本就应该嘛,蓁儿什么时候过去都是正妃,那些抬进府里的,还不是半个奴才。蓁儿是大家闺秀,心性宽厚,可不是善妒的。叶相国更是明理,澈儿府里有几房妾,他才不会理会。”
褚元吉后知后觉的一拍脑门,“母后所言极是,父皇赐婚那是金口玉言,叶小姐的位置是旁人撼动不了的。”
“那是自然,天子有天威。要不是蓁儿铁定是哀家的媳妇,哀家哪会对她另眼相看呢。”,皇后附和,之后扬起很是真诚的笑脸转向皇帝,“万岁,您慧眼,给澈儿选的王妃知书达理,臣妾甚至满意能有这样的儿媳。”
羞辱,莫大的羞辱!
琪琪格一双妙目转冷,扫一眼哥哥,就阴下脸来。
侍妾?
她堂堂罗塞国嫡公主,非正妃不做。
相国的女儿,哼,胆小如鼠的,还想压她一头,没门。
“万岁,原来叶小姐是您钦点的儿媳妇,的确人中龙凤,倾城佳人!”
皇后那边话音刚落,琪琪格就出声了。
美丽的脸孔似笑非笑,话是好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是阴阳怪气。
满是嘲讽。
人中龙凤?
倾城佳人?
呸!
罗塞太子忍耐也到了限度,线条本就粗犷的脸更是冷厉几分,“陛下,乌力罕也觉得您点的鸳鸯普甚是般配。”
和亲是和亲,图的是联手抗衡大齐,并不是依附。
罗塞国可不容天启随意践踏。
母子两个把人叫来演这出戏,为的就是看罗塞人对他发难吧。
褚明义心里冷笑,染了沧桑的脸上却是丝丝无奈,“朕下旨之前也是多年没见过叶相国的女儿,谁成想,本来伶俐的娃娃,现在成了这般光景。哎,遭了绑匪,人好不容易逃出来的,磕破了头还没完全康复过来,可怜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利落。”
“原来如此。”,这个叶小姐什么来头,乌力罕早就打探清楚的,此时还是故作惊讶,“那若是叶小姐一直如此,可不是辱没了元澈贤弟。王府里人多事杂,王妃拿不起事来恐怕不成吧?”
蒙混过去可不行,挑明了吧。
多耽误一刻,妹妹没脸,他跟着没脸,连带着罗塞国都是无光。
躲是躲不过了,褚明义就打了个唉声,“朕自然懂得。回去让太医给把把脉,若是康复无望,那…。。朕想,相国他会海涵的。”
回去就找个由头把位置腾出来,意思就那么个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罗塞太子很满意,爽朗的笑起来,“万岁,可怜天下父母心,叶相国肱骨之臣忠心不二,他定会大局为重的。”
琪琪格一颗心放下,脸上是藏不住的欢喜,美如朝花艳若彩霞,“万岁,琪琪格敬您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