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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结果,更是由不得她。
明明被恶心到了,连吐的权利都没有,何其悲哀。
悲剧啊悲剧,有着二十多岁的灵魂,她竟然被貌似情真意切的花言巧语骗了。
豆腐在哪里,让她撞一撞吧。
这么多人看着呢,孙氏给外甥女一个鼓励的笑容,眼神又飘向射箭场。
没事,怎么可能没事呢。
别说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就是她这个年纪,也是气的。
本来以为是门好姻缘,到头来…。
把婚约解除另寻佳婿?
恐怕也难,相国的支持不如罗塞国,终究不容小觑的。
侧妃还不就是妾,在人家手下讨生活,哎,命苦啊。
皇后并没有离席,一直不动声色的观察,终于,她觉得差不多了,扭头吩咐身后的宫女道,“去,把那边的叶小姐请过来。”
宫女宝娟不敢怠慢,很快来到叶蓁跟前,“叶小姐,皇后娘娘宣您过去。”
皇……皇后!
叶蓁心里先打个突突,整个人都觉得不太好了,眼睛先瞟向孙氏。
“蓁儿,你这是欢喜傻了,能入的了皇后娘娘的眼,可不是谁都求得来的。”,皇后招呼,不想去一样得去。
孙氏只能挑好话提醒。
不去不行,哎,那就去呗。
叶蓁硬着头皮站起来跟着走,心跳加速如鼓,哎,怎么倒霉事一件接一件啊。
人倒霉起来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
“皇后娘娘万安。”,直到到了跟前,她都没敢抬眼去睁眼瞧坐上的人,行礼的动作生硬甚至还有点颤抖。
“免礼。”,皇后伸手热络的扶了扶,因着笑容,眼角的鱼尾纹都深了不少,“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用拘谨,来,坐到哀家身边来。”
“谢皇后娘娘。”,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这是皇后,叶蓁只能畏畏缩缩的坐过去。
“明玉、海玉,这以后是你们四嫂,你们年纪相仿,一起说说话吧。”,皇后又招手让两个妃子生的公主过来坐,“蓁儿,你身子不好,等回去的,哀家派两个太医去给你把把脉?对了,你身上还有什么症候,跟哀家说说,太医也术业有专供的。”
“…。。回禀皇后娘娘,我…。臣女还是时不时头疼,以前的事情也记不起来。”,太过热情,热情的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叶蓁除了胆战心惊就是胆战心惊。
这人一直强调什么一家人要做什么?
表面上是亲切,其实就是挑拨嘛。
为的就是让她更生气,拱她的火吧。
不能上当。
绝对不能上当!
“小小年纪也没经过什么事,记不起来就算了,不妨事的。对了,令堂早早仙去,你的婚事谁操办啊?”
“回皇后娘娘,家父一直让臣女静养,这事臣女实在不知。”,反正她有病,这个借口可以抵挡几乎所有问题。
皇后摸索着鲜红豆蔻的指甲不肯罢休,“那嫁衣呢,这个总得你自己绣。圣旨下去的日子也不少了,绣了多少了啊?不要害羞,以后你就是哀家的媳妇,哀家就是你的娘,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回禀皇后娘娘,臣女女工也忘记了,而且,父亲并没有让臣女做什么。”
“还没开始准备啊?”,皇后假意吃惊,继而顿悟的开口,“也是,只过了文定,婚期也没个日子,不着手也应该。早早准备出来,身量还要长,日子久了,恐怕就不合身了。”
叶蓁眼观鼻鼻观心,缄口不言。
挑拨就挑拨,反正她就装傻。
这丫头还真是脑袋坏了,畏畏缩缩木木呆呆的,皇后凝眉,随即叹了口气,“好孩子,哀家回去就跟万岁商量操办你们的婚事,你觉得可好啊?”
哼,是让冲突爆发吧!
老巫婆的险恶用心啊。
叶蓁心知肚明,这回不能装傻了,低头故作娇羞小声回答,“回娘娘,婚事大事是父母之命,臣女脑子不清,一切都是家父做主。”
“阿澈一表人才,在皇子里也是拔尖的了,错过他去,你可得后悔的。”,皇后娇小着循循善诱,“自己的宝贝眼睁睁被人夺走,你甘心吗?”
“婚姻大事,都是家父做主,家父让臣女如何,臣女就如何。”,推卸责任,反正她就是听话的。
米虫,她是无脑的米虫。
有事联系她爹,她只管吃米。
“蓁儿啊,你也看见了,罗塞公主对阿澈是倾心不已。若是她要夺你正妃的位子,或是阿澈退了跟你的婚姻,你都不在意吗?”,对待呆子,皇后只能开门见山。
又不真傻,没有姑娘不在意的吧。
人要脸树要皮,被那么羞辱了,无动于衷的,除非木头。
“回禀娘娘,婚姻大事,还是家父做主,臣女怎样都无所谓的。”,就不在意,能把她怎么样。
胆小如鼠的模样,执拗的很,不过,竟然听不出假来。
这么个木偶傀儡,皇后也没心思点化了,端着笑脸赶人,“那边是你外祖家表姐吧,哀家瞧着她看你好几眼了,快去陪着她吧。”
“臣女告退。”,叶蓁唯唯若若的低头行礼,之后慢腾腾挪走。
戏要演的全套,不过她心里如释重负的乐开了花,终于全毛全须的被放回来了。
不容易啊。
刚坐定,彩云就偏过头去咬耳朵,“你脸色好难看,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脸色难不难看,我只知道我腿软。”,叶蓁喝了口茶,心有余悸碎碎念,“其实没事,就是说了几句话。谁让我胆子小呢,见着贵人就怂的不行了。”
彩云直接憋不住,手帕捂着嘴笑到脸憋红,“你啊,哎。”
两个人有说有笑那就是没事了,孙氏松了口气就招呼两个嬉笑的,“快看射箭,别闹了你们俩。”
“…。。我…。。我捂眼。”,只把目光投过去一下下,彩云就黑了脸。
这种人,多看一看,都是难为眼睛。
脱靶,一定要脱靶。
叶蓁被逗笑了,这个小表姐还真是搞笑,太可爱了。
不就是轮到门神射箭了嘛,有什么的。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她才不要捂脸。
与此同时的,褚元澈弓拉满,羽箭破空而去,直直的正中靶心。
顿时一片欢腾。
身手不凡,她挑中的男人怎么会差!
琪琪格乐的拍手,蹦跶两步径直拽住了褚元澈胳膊,“四王爷,你的箭法真好!要是在草原上,百步穿杨都没问题!”
拉拉扯扯!
绝对的拉拉扯扯!
那么多人呢,又都不瞎,一个个脸上可就精彩了。
略有似无的,不约而同,都瞟了瞟叶相国和李尚书,哎,这是恐怕不能善了啊。
相国是臣子,可也不是皇帝可以随便欺负的臣子,赐婚时候就两个女儿随便换了,再闹出个罗塞公主来……
有的看了。
可琪琪格视若无睹,巧笑靓兮的拉着人就要走。
褚元澈胳膊如火烧,不动声色的抽回,转身面向褚元净,“来,六弟,弓给你。”
看台这边也是波涛汹涌,女眷们三三两两交头接耳,挨着叶蓁近的,已经装着无心的把目光瞟过去。
这公主真是有碍观瞻的可以,大家闺秀出身的夫人们眼里都是不屑,小姐们看了一个个羞得红了脸。
天启这边礼教森严,尤其是男女大防,那一幕,可是活一辈子都见不到的景。
正经的未婚妻什么反应,好奇心人人都有,尤其是女人,叶蓁一下子就成了人们嘴里眼里的焦点。
耳朵接收到嘁嘁喳喳,更多的是或好奇或同情的目光,叶蓁心里深感无奈。
想看她难过看她哭?
还是看她生无可恋?
八卦的人们啊,叶蓁可没给这些人看戏的机会,嗑着瓜子依旧没事人一般。
为了对渣男贱女,气着自己个可犯不着。
孙氏毕竟经过大风大浪的,生气也是闷在心里,脸上还是挂着笑,彩云就不成了,骂也不行,只能拿手里帕子出去。
不要脸的,一对不要脸的,她撕,她揉,她拧…。。
叶蓁看在眼里,觉得甚是搞笑,倾身过去劝慰,“别,撕坏了还得花钱买,不值当的。”
“你呀!”,彩云就哼了哼。
未婚夫毫不顾忌的跟别的姑娘拉拉扯扯,这是什么?
这是明晃晃的让人下不来台嘛。
丢人,丢死人了都!
被人这么作践竟然不生气,哎,反正她办不到。
退一万步,就算不想嫁过去,那也不行啊。
罗塞公主不要脸,那个四王爷也不是好东西,等回去的,她一定要让爹爹反击。
皇子又怎样,也不能随便羞辱相国府和尚书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