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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和精力跟她玩下去!
“世子爷,这。。。。。”萧翼的心腹还从未见过这般肥硕的驴子,不知如何处理。
萧翼摆了摆手:“牵到马房,让下人好生伺候着它。”
男子:“。。。。。。是!”还不嫌肥?都能宰了吃了!
*
承恩伯府的二公子虽然在府上,但近日阖府上下却十分安静。
香菱端着铜盆入屋,蹑手蹑脚的行至床榻跟前。
香菱十四五岁的年纪,长的清秀温婉,身段婀娜,是个甜美的女子。她是顾长梅院里的大丫鬟,也是唯一一个上过他的榻的丫鬟。
顾长梅尝试开荤的对象就是香菱。
第一次觉得新奇,但也因为年纪小的缘故没有成功,第二次就很一般了,再后来就没碰过她。
不过,饶是如此,香菱在众多丫鬟当中,仍然是最为得宠的一个。
就拿此刻来说,顾长梅自从被救回来之后,拒绝见任何人,唯有香菱能够靠近他。
顾长梅翻了个身,墨发横批,衣裳不整的盯着承尘发呆,样子风流不羁。
香菱今日穿了杨妃色暗花流云纹绫衫,里面是低领的鹅黄色裹胸,她往床榻边一弯腰,那呼之/欲出的,独属于花信年华的娇态就显露无疑了,“二公子?奴婢伺候您更衣?”她娇滴滴的道。
顾长梅眼珠子晃了晃,看了香菱一眼,伸手就在她胸前抓了一把。
吓的香菱脸色潮/红。
要说起府上的两位公子,肯定是顾长青更为年轻有为。但却是个冰块脸,不近人情,一看就是不知怜香惜玉的。
二公子就不一样了,相貌俊美不凡,对她们这些做下人的也极好,还会时常给俏丽的丫鬟门买首饰之类的物件,深的府上大小丫鬟的爱慕。
尤其是顾长梅自己院里的丫鬟,恨不能见了他,就往他身上贴。
只可惜,二公子看着风流,却是点到为止,除了香菱之外,还没谁能成功爬过床。
方才顾长梅的孟浪之举,香菱以为是那个意思,就开始羞涩难耐的解衣。
顾长梅就那么看着她动作,待她身上的鹅黄色裹胸露出来时,顾长梅长叹了一声:“出去吧!”
香菱一愣。
“二公子?您。。。。。您到底是怎么了?”
谁人都发现顾长梅从白莲教妖女手里逃脱之后就变得阴郁寡欢,食欲不振,连话也不爱说了。
“出去!”顾长梅又冷声道。
他鲜少会以这样的口吻对貌美的丫鬟说话。
香菱心有不甘,却也只好穿好衣裳,退了出去。
到了晚上,顾长青来看顾长梅。据他所知,那日崔莺莺并没有对学子们施刑,他一开始以为顾长梅是吓坏了,才至行为异常。但这都半个月过去了,也没见他有任何起色。倒是那日崔洛与裴子信来了一趟,他才有了半日的精神。
见大哥来了,顾长梅从榻上坐了起来,“大哥,我。。。。。。我可能。。。。。。。”他说不出口。
顾长青蹙眉:“到底怎么了?你说清楚!”他可没那个时间跟一个孩子猜测心理。
在承恩伯府,顾长梅自幼和顾长青走的最近,幼时起就喜欢黏着他大哥了,什么话都会对他说,连荤段子和青/楼里的头牌哪个地方最标致,他也会兀自跟顾长青讨论。就算顾长青多半时候懒得理他,他也自得其乐。
可这回,顾长梅好像有些难以启齿,片刻,他突然反问:“大哥,你为何迟迟不娶妻?你。。。。该不会有那方面的隐疾吧?”
顾长青:“。。。。。!!!”他转身就离开,看来是白担心这臭小子了。
顾长梅急了,忙叫住了顾长青:“不是。。。。。大哥!我真的是有事请教啊,你别走啊!”
请教什么?
顾长青面带煞气的折回,站在脚踏边,冷视着顾长梅:“你想请教什么?”
顾长梅吱吱唔唔,终于憋不住了,道:“我。。。。。我好像不太喜欢。。。。。。”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顾长青甩袖而去,走出内室之前,留下了一句话:“你明日就去书院吧,也该休息够了!”
顾长梅重新倒在榻上,纱帐上的菱纹此刻仿佛折叠成了不同的形状,看的他眼花缭乱,心头更乱。
他在想,肯定是一个香菱不够姿色,不然怎会满脑子都是崔洛呢?那日被掳时,更是如此,满心满眼全是她!
当天晚上,顾长梅又从崔心兰院里挑了几个容色上佳的丫鬟带进屋。顾长青不好女色,是众人皆知的事,但承恩伯府不能没有子嗣啊。二公子风流一些,无人有意见。顾家老太太和承恩伯也是默许的。只要在成婚之前没有庶子出生就行了。
可几个丫鬟不出半个时辰又被赶了出来,二公子不知怎么的,大发雷霆,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内,任谁敲门也不愿意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崔洛:这是为什么?
萧翼:是啊,为什么呢?
洛十娘:我真的是无辜的!
萧谨严:呵呵!什么是命中注定?这就是了!十娘快到怀里来!
第48章 误打误撞
崔洛回府后; 像被供起来养着的,各种名贵补药轮流上阵; 崔洛补的有些后怕。
崔老太爷也不关注她的府试结果了; 只要人还活着,今后有的是机会。而且崔洛二月份刚参加过县试; 崔老太爷之所以让她紧接着考府试; 不过是为了让她历练历练。
科举这条路有多难,老太爷年轻时候已经尝过其中滋味了。
他知道崔洛不容易; 故此,这一次放榜当日并没有派人去衙门里盯着。
直至送喜报的差隶上门讨要喜钱; 崔老太爷才从书房里出来。
“考过了?”崔老太爷有些不敢置信; 他自己彼时是隔了一年才勉强过了府试。
差隶着一身簇新的玄纹直裰; 笑的毕恭毕敬。要知道中了府试之后,再往下就是院试,只要考中了秀才; 就算是进入了士大夫的阶层,身份地位又会不一样了。万一将来发迹; 搞不好还会成为他的顶头上峰。
而且,这一日赏钱肯定少不了的。一般的皂隶是得不到送喜报的这份差事的。
“崔老太爷,恭喜啊恭喜!贵府少爷喜中第一名; 是府案首呢!”差隶见着崔老太爷,拱手道。
崔家是什么家底,他来之前就已经打探清楚了。崔家少爷中了榜,崔家出手能不阔绰么?!
府试第一名称府案首; 崔洛短短几个月之内,得了两次第一,这无疑超出了崔老太爷原本的估量。他对崔洛最大的期望,就是弱冠之前能入府学,这样下去怕是会成为舞勺秀才,名扬北直隶啊!
崔老太爷接过喜报,来来回回看了几遍,那双手还不住的发颤,他笑眯了眼,这才想起来打赏差隶。一般的铜串肯定不足以表达崔老太爷的狂喜,直接让管事从帐房里取了金花银过来:“多谢差爷,府上备了薄酒,差爷不嫌弃就留下吃顿便饭。”
差隶也想留下来了,府案首与一般的士子考过了府试可不一样,将来极有可能就是人上人,而且崔家是富商,油水肯定少不了。
差隶掂了掂手里的金花银,心道崔家在大兴果真算是家底殷实啊。
金花银与普通的白银有所不同,足色且印有金花的上好银两才能称的上。
金花银的来历是正统年间,副都御使周铨的奏言改变了缴纳实物税之后才产生的。一开始并不常见,到了后来才从江南扩展到了北方。
不过,差隶今日要走的不止这一家,要是误了送喜报的时辰,上头怪罪下来,他今后可就没这么好的差事了,婉拒道:“崔老太爷客气了,待改日,我再登门造访。”
这个造访肯定不是简单的来一趟,崔老太爷明了,笑了笑,让管家送了差隶出府。
毫无意外,崔老太爷命管家去集市购置了大量的炮竹烟花,又是对着吴家的大门点了大半日的炮竹。一时间石墩胡同里尽是硫磺的气味,烟雾熏天。
吴家大公子的确是中了举了,但他县试与府试当年并非是第一名。从这一点看,崔老太爷以为自家的孙子更胜了一筹。被压了十几年的怨气总算得以一时的缓解。
要说起吴家与崔家的恩怨,除了吴家人对崔家的冷嘲热讽之外,根源还在于‘粮长’的选拔之上。
在大明,为了保障税收,太/祖/皇帝设立‘田土多者’充任粮长,负责田赋的催征,经收与解运等事宜。粮长一般都是里长中的殷实大户,且为世职。不像里长,是十年轮换一次。
当年吴家也竞选粮长一职,却是被崔老太爷给顶下来了。崔老太爷彼时占了秀才的身份,加之家中本就富庶,才使实至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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