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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这样,她现在的身份,还是比刚进京,高了不止个档次,可没有以前风光了,她就受不了了。
两个侧妃也没有重新给封号,若不是摄政王妃在前面挡着,她俩也会被人议论的。本来方侧妃打算好好求求王爷,来解决此事,但看到今天有机会,便想趁机搏把,她眼珠子转了转,便有了主意。
方侧妃在闺蜜耳边,悄悄说了两句,县主佑婉便悄悄走到摄政王妃的身边,边附和着她,边好心好意地道:“王妃,你是长辈,比我们好说些,你劝劝皇帝呀。”
“我连皇帝的面儿都见不到,如何劝他呢?”
皇上虽然过继了,但毕竟是并肩王的亲生儿子,摄政王妃还是他名义上的嫡母呢,大家都不敢吭声,这可是指责皇帝不孝呢。
佑婉也是个机灵的,她立刻变换话题:“王妃,你见不到皇上,能见到皇后啊,劝她放弃权杖,不也大功件?”
“对呀,对呀,王妃,这件事,就看你的了。”外命妇纷纷附和。
摄政王妃还在犹豫,背后嘀咕,和正面交锋,那可是两回事的,虽然皇后很小,似乎也很嫩,只是运气好,可招惹起来,似乎价值不大啊。
方侧妃拉了李侧妃把,给了她个眼神,李侧妃和方侧妃在皇宫,可是直互相帮衬的,她俩的默契度,还是很高的,只见她点头,两人便走到了摄政王妃身边。
“王妃,我们都想为王爷分忧,对吧?”
摄政王妃立刻明白这两人的意思,王爷也对皇上这个圣旨十分反感,只是还没说出来,或者是有苦衷,没法说出来。
若是她们三个给办成了,的确是大功件。
想到三个人的封诰,摄政王妃下了决心。
没想到,她们商量半天,又彼此打了半天气,终于向皇后发威,那俩胆小鬼却个回合,便躲到了边,独善其身了。
摄政王妃又气又急,那两人可以退,可她不行啊,不然,今后的命运,就只能坐家里念经了。
她还很年轻,日子长着呢,今天,必须豁出去拼把。
燕然看着摄政王妃,连和她理论的心思都没有,她只说了句:“王妃,我劝你还是好好去给先帝哭灵,你没资格在本宫面前说三道四。”
“我怎么就没资格?”摄政王妃顶了句,“我好歹还抚养过皇帝。”
众命妇都伸长耳朵,听着这边的对话,燕然看了看四周,低下头在摄政王妃耳边,低声说了句:“殷奶娘和她的两个儿子,为何要吃主子的饭食?她们三个,后来全毒了。别以为你做事天衣无缝,没人知晓,我审过胡夫人,那毒不是她下的。”
摄政王妃脸色变得苍白,这个她可不能承认,不然,这辈子能被软禁在家里,天天念经赎罪都是幸福的。
她咬了咬牙:“皇后,说话要有根据,殷奶娘毒与我有什么关系?当时我在胡家,不也差点着了胡夫人的道儿?”
大家听到摄政王妃这句话,个个都恨不能把耳朵扯成兔子耳。
京城的贵妇都知道胡夫人瘫痪在床,吃喝拉睡都在四尺大个炕上,胡家人提起她,都讳莫如深。
原来,胡夫人害过摄政王妃啊,难怪。
可是,皇后到底说了句什么呢?
“你想问我要根据,是吗?等安葬了大型皇帝,我会让你看的清清楚楚。”燕然咬牙,“外命妇进宫,是来哭灵的,不是来妄议朝政的,把摄政王妃下去,让她在雨吉阁,好好清醒清醒。”
有宫女把手里的帕子往摄政王妃的嘴里塞,几个太监伸手便把摄政王妃架起来,出门往西,很快就不见了。
雨吉阁是宗帝的个妃子住的地方,后来被梁太后逼得上了吊,那个院子,已经空了十来年了。
在那样的地方,别说呆天半天,就是进去走圈,也能把胆小的吓出病来。
外命妇都倒吸口凉气,她们没想到,看着温柔大度的皇后,居然是这样的狠人。
场面时静得落针可闻,所有的人都低着头,连看眼皇后都不敢。
李侧妃和方侧妃两人心里直叫侥幸,若是她们又被关到后宫里,这辈子可真是悲催至极。
燕然款款走到自己哭灵的地方,用帕子捂着脸:“先皇啊——”
外命妇个激灵,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干吗的,个个拿着帕子,跟着燕然哭号起来。
下午申时,别的命妇纷纷离开,方侧妃和李侧妃有些为难,到了这个时候,皇后还不说把摄政王妃放出来,她们俩到底是先回府呢,还是再等会儿?
燕然带着奴仆,扬长而去,好像忘了还有摄政王妃这件事。
那边宫里,摄政王妃正面对着殷奶娘,审问到了现在,她已经完全绝望了。
殷奶娘把摄政王妃陷害皇帝的罪证摆在她面前,令摄政王妃无可辩驳。
并肩王已经知道王妃被皇后关了起来,他是有些生气的,觉得皇后的确有些过分,但他作为长辈,并没有立刻表现出来,而是毫无异象的做着自己的事儿。
有个太监悄悄走了过来,在并肩王耳边说了句什么,并肩王脸色大变,句话都没有,跟着太监的身后便走了。
李侧妃和方侧妃最后还是决定先走,她俩第六感,总觉得大事不好,今天早上有些太冒失了,两人走到外面,还觉得脊背上凉气森森,额头上的冷汗直冒。
并肩王走到内宫的大门前,略有些犹豫,但他咬着牙还是抬脚跨过了门槛。
皇帝就在不远处等着,他摆手不让并肩王行礼,而是默默得伸手,扶着他的肩头。
并肩王这才发现,儿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又高又壮,他的手很暖和,身上也很暖,两人走在起,能够感到股热意,隔着衣服传了过来。
居然有种被呵护的感觉,并肩王忽然觉得眼酸涩,辛苦了这么多年,他的儿子,终于顶了上来。
走到座有些颓废凄凉的宫殿前,小太监跑过来,行礼之后,殷勤地为两人带路。
宫殿内,有几个太监跪在地上迎接,打扫的工具就在身边,显然正在收拾。
宫殿的正房门口,跪着殷奶娘和两个宫里的嬷嬷。
并肩王有些愣神:“你——”
“王爷,奴婢就是皇上奶娘殷秀云,奴婢很想你们,……”她泣不成声。
“你是个好的,不是说病了吗?”
“太子,不皇上为奴婢请了太医,奴婢的病已经大好。”
“起来吧。”
并肩王看了看太子:“殷奶娘应该容养了。”
“朕也是这个意思,可是奶娘非要找到害我的人。”
“是——”脑子里忽然冒出的念头,让他说不下去,“是她?”
“王爷,我们听听她怎么说吧。”
摄政王妃跪坐在地上,脸色发灰,目光呆滞,但她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手上脸上也没有任何受刑的痕迹。
屋子里摆设很简陋,张桌子,几张椅子,但椅子上都迅速套上了椅服,搬到给了皇帝坐。
“王爷也请坐吧。”
桌子上放着个包袱,殷奶娘用托盘呈给了皇上。
鼎新帝打开,里面有串玉珠,柄如意,还有块玉佩,成色都非常好。
玉器下面压了页纸。
“皇上,这就是她兄长和杀手签的契约,奴婢在西南找了两年,总算是把鬼宗门连根拔除,还抓了他们的宗主。”
“我们在鬼宗门找到这个契约,还找到这些玉器,本来不知道是谁干的,但我们弄了几个嫌疑人的写的字做比对,然后又让鬼宗门主辨认,基本确定是他们,最后又诈了她兄长下,才完全确定下来的。”
并肩王看了眼上面的日期,这个时候,他的身份还没恢复呢,益王估计连胡明世是谁都不知道,肯定不可能派人暗杀。
仇恨胡明世的,只有胡夫人和摄政王妃。
“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狠毒。”
想起李侧妃的严防死守,方侧妃怀孕却极力隐瞒,原来,她俩早就知道,自己碰上的当家主母,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皇帝问:“王爷,此事该如何处理?”
并肩王神情特别难过:“皇帝,是我不明,是非不分,让你受苦了。”
“王爷,冤有头债有主,怎么能怪你呢?”
并肩王还是自责不已:“人是皇上抓的,就交给你吧,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第二百三十三章 于无声处
鼎新帝想了想:“家丑不可外扬,还是悄悄进行吧,对外就说她急病,如何?”
并肩王犹豫了下:“她是死有余辜,可是这样,是不是有损皇上和皇后的名声呀?”
“没事,朕和皇后的名声,自有后人和史官来定,那些闲言碎语,就像瓦上的霜�